072章 心思難言
明明在兩人分開的七天中,他像著了魔一般,眼前浮現的全是這女子無恥卻又冰冷的面容,許多話,許多的解釋想要說出來,此時,看著她冷漠的背影,卻一句都說不出來。
說什麼呢?
說他不是刻意隱瞞身份?說他不是有目的地的接近牧瑤?說他沒有欺騙牧瑤?
所有的解釋和藉口都蒼白無力,他欺騙了,就是欺騙了。
他心思複雜難言,她心寧靜不語。
範劍欺騙與不欺騙都與她無關,他於她來說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而已,僅此而已,她心安寧。
沉默了一會,牧瑤轉過身來,看向範劍,道:“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範劍眼睛閃了閃,面上湧現一抹迷人的笑容,“有事,當然有事。”
“什麼事情?”牧瑤看向範劍。
“我在你家住了那麼久,叨擾了那麼久,還沒好好謝謝你們,不如這樣吧,我就以身相許,來報答你們對我的滴水之恩,如何?”範劍眯著眼,笑的如一隻狡猾的狐狸。
牧瑤收起冷邦邦的臉色,咧嘴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笑了起來,她問道:“當真?”
範劍愣了愣,隨即道:“當真!”
“好吧,那我便勉強收了你吧。”牧瑤很勉強的說道。
“……”範劍傻了,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怎麼都收不回來了。
見著範劍這幅囧樣,牧瑤心情好了起來,哼著不成調子的歌,轉身離開了,臨走還說了句:“記住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現在跟著我來。”特別霸氣的說完這句話,牧瑤施施然的轉身離開了。
最初的呆愣過後,範劍突然笑了起來,其實‘牧瑤的人’這四個字聽上去也挺好聽的,對吧。
跟在牧瑤身後,範劍笑的像個傻蛋一樣。
牧瑤走出將軍府,正打算去找牧連生他們,還沒走出兩步,便看見牧長垣扶著牧連生,走了過來,牧瑤立即迎了上去,“哥,大夫怎麼說的?那蛇毒清除了嗎?”
林春花點頭,道:“大夫給連生敷了一劑清毒的藥膏,又拿了幾幅藥吃,吃兩天便可以除去殘留的那些蛇毒了。”
說完,林春花又感嘆的道:“真是老天保佑,我兒子被銀環蛇咬了居然沒事,太好了。”
銀環蛇可是劇毒的蛇,咬了人,不出一個時辰,那人必死無疑,可大夫說,牧連生這毒被人吸出來過來,只剩一些餘毒未清罷了。
但誰冒著生命危險幫她兒子吸毒?不太可能有人這麼做吧,所以一定是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林春花虔誠的祈禱了一番,與牧長垣一同扶著牧連生進入了府中。
牧綿冷冷的瞪了牧瑤以及她身後的範劍一眼,不屑的哼了一聲,走進了府中。
牧瑤無視牧綿的不滿,笑吟吟的走在他們身後。
時間過的極快,眨眼間十天過去,牧連生的傷和仇劍的傷好的七七八八,仇劍身上的傷好的像個奇蹟,那麼重的鞭傷,幾天裡結疤,然後長出新肉,燕長歌把這一切歸功於那瓶金創藥的作用。
實際上,那瓶金創藥確實起了很大的作用,在幫仇劍換藥時,牧瑤大方的緊,每次一塗便是塗滿了仇劍的整個身體,三天下來,那瓶金創藥用光了,仇劍的皮膚更加白皙,甚至可以用嬌嫩來形容,牧瑤每次幫他換藥,都忍不住無恥的摸上幾圈,每次把仇劍摸的熱血上湧,她這才停住了手,無恥的遁走。
而牧瑤不僅對仇劍這般無恥,她還無恥的用太子的名義,在京城中‘購買’了幾間鬧市的店鋪,在京城中做起了小生意。
三間店鋪,一間是馴獸館,另外一間是野獸雜耍團,還有一間是福滿樓茶館,這間茶館的主人是林春花與牧長垣,牧長垣做飯好吃,而林春花精明會算,他們二人開著這麼間小茶館,生意挺興隆。
那間馴獸館牧瑤找了幾個馴獸的師傅,專門在裡面訓練一些大型野獸們或者狐狸,狼這些野獸們。
而野獸雜耍團,則是牧瑤與仇劍坐鎮,牧連生閒來無事去幫忙。
野獸雜耍團的生意很興隆,畢竟是當朝太子親筆提名啊!各路官員富商閒時常去光顧,順便還打賞他們一些小費,這每次一打賞不是一錠銀元便是一袋碎銀子,賺的牧瑤每天都喜笑顏開,沒辦法,她這人就死愛錢,看見錢就心花怒放,什麼煩惱都沒了。
牧瑤在外過的逍遙自在,可就苦了當朝太子唐景辰了。
那些在外常去光顧牧瑤那店的人,更是常去光顧他的府邸……而他卻不得不接待,誰讓他是牧瑤的人呢,囧。
時間就這般匆忙的過去,匆忙到似乎很多重要的事情都被遺忘。
這日,蒼耳突然到來,牧瑤正在忙著收錢,走到他那一處時,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沒什麼反應,收了錢便要走。
蒼耳卻i拉住她的衣袖,笑吟吟的讓她坐在身旁,想要和她探討一些事情。
“仇公子身上的傷好了吧?”蒼耳笑吟吟的道。
牧瑤回他一個憨厚朴實的笑容,“好了。”
“是時候祛除他身上以及臉上的疤痕了,這個時候祛除,效果最好,不會留有一絲疤痕。”蒼耳說道。
牧瑤點點頭,坐在椅子上看著臺上表演的野獸們,淡淡的說道:“有什麼條件,直接說吧。”沒有白吃的午飯,蒼耳幫她,必然想從她身上得到一些什麼。
蒼耳爽快一笑,“我就喜歡牧姑娘這般直爽的性格。”
牧瑤斜睨他一眼,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耽誤了我收錢!
蒼耳神秘一笑,湊近牧瑤的耳邊,輕聲耳語了幾句。
牧瑤面色沒什麼變化,聽到最後時,眉尖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最終,牧瑤點頭,道:“好,這件事情我一定幫你完成。”
蒼耳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又道:“對了,牧姑娘你的大哥是不是被抓走了?到現在還沒找到?”
牧瑤警惕的看了他一眼,隨即點頭,道:“是,到現在都沒找到,你是如何知道的?”
“綿綿告訴我的。”蒼耳說這句話時,神色頗為溫柔。
牧瑤眉頭狠狠的擰了起來,‘綿綿’,這稱呼太過於親密了,牧綿什麼時候與他這般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