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沈浪神女親密無間最后時刻爆發

史上最強贅婿·沉默的糕點·6,842·2026/4/3

沈浪也不矯情了,直接進入浴桶里面。 頓時間香氣更加濃烈了。 沈浪就好像一只老鼠,掉進了酒桶里面, 一定要大醉三天三夜了。 不過,他找了一個袍子將神女雪隱的全身包裹起來。 神仙姑姑的身體,可不能被別的人看到。 不過這浴桶那么小,沈浪這一進來,難免和她擠在一起。 原來軟玉這種東西是真的存在的啊。 比玉還要光滑。 比雪花還要柔軟。 輕輕觸碰一下,就仿佛吃了人參果一樣,回味無窮。 所以說人完全是精神動物。 在強烈的精神氣場下,任何感覺都能無限放大。 “砰砰砰砰……” 瞬間,那十幾個雪山神廟的僧人沖了進來。 而且是直接將房間墻壁撞碎了。 面對著雪隱,包圍得嚴嚴實實。 “喲,都說神女雪隱冰清玉潔,看來完全是假的。” “神女閣下,你竟然包養了這個小白臉?真是見面不如聞名。” “他長得是真不錯,但絕對是一個銀樣镴槍頭,能夠滿足的了你嗎?你看著二十來歲,但完全是如狼似虎,坐地吸土的年紀吧,他區區一個小白臉能夠滿足你嗎?” “是啊,是啊,這個小白臉滿足不了你的,不如讓佛爺們來滿足你,我們每一個都兇猛無比,修煉歡/喜/禪高手啊,絕對能夠滿足神女的,哈哈哈哈。” “既然都公開養小白臉了,還害臊什么啊,竟然還用袍子裹住身體。佛爺們好不容易下山一趟,你總不能讓咱們白來吧,就算不能在你身上打哆嗦,也得讓佛爺們看看你的身體吧。” “神女,您的洗澡水是不是有些涼了,我給您加兩泡?” 對于雪山神廟的這些僧人,沈浪早有耳聞,兇殘好色。 但真見到了還是嘆為觀止,還真是下流到極致。 為首一個和尚發現雪隱雙手完全無法動彈,不由得大喜道:“神女已經毒發了,她已經動彈不得了,便宜佛爺們了。” 而此時,院子外面幾十名武士就要沖過來。 越國使團武士完全是裝死當作什么都聽不見,但金氏家族和天道會的武士卻勇敢沖出。 哪怕他們面對雪山神廟的高手是以卵擊石,也要沖上來一戰。 “退下。”沈浪大聲下令道。 這些雪山神廟的僧人,武功是相當之高的。 金氏家族和天道會的這幾十名武士沖上來也是白白送死。 這十幾惡僧發現神女雪隱已經無法動彈了,頓時狂喜。 此時的雪隱可不僅僅是雙手無法動彈,而且還是毒發。 上一次毒發的時候,沈浪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簡直你寧焱腎結石發作的時候還要痛苦出多倍,簡直是凡人無法承受的。 “抱緊我,中間不要有空隙,用我的手捂住你的耳朵。” 神女雪隱道。 沈浪一顫,為什么要這樣啊。 不過他完全照辦。 舉起雪隱的雙手,兩根玉指堵住他的耳朵。 然后,沈浪出雙手摟住神女的雪腰抱緊,讓兩個人的身體之間沒有一點點空襲。 剎那間,仿佛擁抱了整座美妙的雪山。 沈浪發現了,她的身體一半是滾燙的,遠超常人的溫度。 而一般是徹底冰涼,仿佛凍住了一般。 整個仙子軀都在激烈的顫抖,頻率非常高的顫抖。 “這娘們兩雙手都動彈不得了,便宜咱們了,爽個痛快吧。” 十幾雙惡手抓過來,要扯掉神女雪隱身上的袍子。 另外幾只手更無恥,直接就要朝她水下的嬌軀要害抓來。 還有兩人,直接就要掏出家伙,對著浴桶撒尿。 神女雪隱腰部以上幾乎都無法動彈了,更加無法施展武功。 她的身體顫抖到了極致。 十幾個惡僧的手,就要扯掉她身上的袍子。 就要仙軀乍泄! 十萬火急! 忽然…… “啊!” 神女雪隱猛地發出了無比可怕的高頻嘶吼。 這聲音其實不大,但是卻非常高。 瞬間,一股無比強大的聲波,猛地迸發而出。 用內力制造的超聲波。 金庸大師里面有獅子吼。 那她是什么吼呢? 海豚嘯? 瞬間…… 那十幾個惡僧猛地發現一陣慘呼。 全部耳孔出血。 直接就聾了。 而且超聲波攻擊可不僅僅是對耳朵,還有整個大腦。 超高的聲波會讓腦子功能陷入短暫的癱瘓,造成強烈的腦損傷,只覺得頭痛欲裂,根本就站不住。 所以這十幾個惡僧痛苦地蹲下來,抱住腦袋,拼命慘叫。 幸虧這些惡僧都是面對雪隱,所以都在她的怒嘯聲波殺傷范圍之內。 而沈浪則在雪隱后面,否則哪怕堵住耳朵,也一定會受傷。 以他的小體格,根本扛不住雪隱的聲波攻擊,直接就嗝屁斃命了。 然而…… 發出聲波攻擊之后,神女雪隱也到了極致,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她想要跟沈浪說一句話,但是卻半句都講不出。 她想要告訴沈浪,立刻抓緊機會,去將這禽獸全部殺死。 但沈浪根本不需要她吩咐,直接拔出匕首跳了出去。 “噗刺,噗刺,噗刺……” 趁著這些惡僧人腦子處于癱瘓的時候,直接對準他們的后心一人一匕首,幾乎殺得干干凈凈。 但是…… 在殺最后一個僧人首領的時候。 他忽然猛地睜開眼睛,砂鍋一般大的拳頭,猛地朝沈浪砸過來。 他武功最高,所以最快恢復過來了。 這要是被砸中了,沈浪絕對斃命,而且以他的渣渣武功,根本就擋不住。 “砰!” 一聲巨響! 下一秒鐘。 一塊尖尖的木屑,瞬間刺穿了這個僧人頭領的腦袋,直接斃命。 浴桶炸了。 盡管雙手不能動,但雪隱還是用腿救了沈浪的性命,玉足猛地踢碎了浴桶,讓木屑變成無數的子彈,將那個僧人頭領刺得千瘡百孔。 然后下一秒鐘,她直接癱倒在地。 整個身體痛苦地抽搐,嘴里鮮血不斷涌出。 毒發的時候,她是不能進行任何攻擊的。 但是剛才,她又是超聲波攻擊,又是炸裂了浴桶殺死那個僧人首領救了沈浪。 沈浪趕緊抱起雪隱的仙軀,飛快回到床上。 將她身上濕漉漉的袍子解下來,柔軟的干毛巾,擦干她的身體。 然后,蓋上柔軟的鵝絨被子。 擦拭她嘴角的鮮血。 空氣中的香氣越來越濃烈,讓沈浪真的要醉倒了。 這里不是形容詞,而是真的要喝酒醉倒的那種。 她每一次毒發的時候,香氣就會尤為濃烈。 她的身體發出高頻率的激顫,完全抑制不住。 這種痛苦,完全超過了人類忍受極限。 “主人。”外面十三喊道。 沈浪道:“去收拾一下里面,把所有的尸體全部剁碎了,喂禿鷲。” “是。”十三道。 沈浪道:“再燒一桶水,放在那里。” 然后幾十名武士進去,把雪山圣廟的十幾個惡僧尸體拖了出去。 沈浪見到痛苦極致的雪隱,再也忍不住,直接進入被窩里面,抱住她的仙軀。 雖然不能減輕她的痛苦,但起碼能夠讓她感受到一絲溫暖。 整整半個多時辰后。 一切結束了。 雪隱長長呼了一口香氣。 “謝謝你。” 沈浪搖頭。 雪隱道:“又要麻煩你了。” 沈浪道:“沒事。” 然后,他抱起雪隱,再一次將她放在浴桶之內。 每一次發作后,她都要沐浴的。 沐浴完畢,穿上了干凈的衣衫, 沈浪給她梳理頭發。 “姑姑,你武功也太高了,完全超乎我的想象。” 確實太牛了啊。 雙手無法動彈,直接用超聲波嘯聲瞬間擊倒十幾名高手。 “你不應該叫雪隱,應該叫海豚公主。”沈浪笑道。 然后,又搖了搖頭。 不行,不能叫這個外號,因為已經有人被稱這個外號。 但兩人顏值氣質差別有點大。 雪隱道:“武功這東西,每人精通一門,沒有高低之分。要說厲害,大傻和仇妖兒才厲害,一力降十會,那才是王道,我們這些都是歪門邪道。” 沈浪第一次見到這么一個神仙似的女子稱自己歪門邪道的。 仇妖兒那么厲害嗎? 劍王李千秋這么夸她,現在神女雪隱也這么夸她。 這樣厲害的女人,竟然睡過我,真是與有榮焉。 而且還懷了我的孩子。 不過,仿佛一切都和沈浪無關。 仇妖兒的世界不需要男人,也不需要沈浪,她大概就差自我繁殖這個功能了。 “好了,睡吧!”雪隱道。 之前雪隱沐浴的房間,不是單獨的沐浴間,而是沈浪的臥房。 現在那里一塌糊涂,沒法睡了。 沈浪就要去外面找房間睡。 雪隱道:“就在床上睡好了,要什么緊?” 沈浪搖頭道:“不行,我有邪念。” 雪隱道:“那也無妨,我都是要死的人了,最后時光由你陪伴也是緣分。” 沈浪想想也是,就在床上躺了下來,兩人蓋著不同的被子。 盡管在同一張床上,但沈浪沒有去碰神女一根手指頭。 但是…… 一刻鐘后,沈浪還是下床了。 在地上打了地鋪。 不行,邪念太重,完全壓制不住。 我是人渣,我是人渣。 一只人渣,兩只人渣,三只人渣。 沈浪數到一百只了,還是睡不著。 之前不會這樣的,之前他睡眠很好的。不管有再重的心思,閉上眼睛不超過五分鐘就能睡著。 而現在,竟然輾轉難眠,仿佛打昏自己都睡不著。 雪隱道:“睡不著嗎?” 沈浪道:“嗯。” 雪隱道:“那你把耳朵湊過來。” 沈浪把耳朵湊了過去。 不小心還蹭了神女的雪唇,芳香蕩漾。 然后,雪隱在他耳邊念了一道經文。 頓時,沈浪感覺到一股疲倦襲來,直接睡著過去。 睡著之前,他說了一句。 “姑姑,你又發燒了啊!” 最近幾天,她頻頻發燒,難道這種劇毒還會引來發燒嗎? 次日! 沈浪醒來的時候,神女雪隱已經走了。 當然,不是那種走了。 而是再出去拯救萬民了。 神仙姑姑,你實在太拼了啊。 但是用她自己的說法。 她是在恕罪。 也是在積德,為一個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人積德。 她雙手都無法動彈,是自己刷牙洗臉的。 而且她不僅僅自己刷牙洗臉,還給沈浪擠好了牙膏。 沒錯,牙膏,又是浪爺的發明。 雪隱超級愛。 今天,沈浪新建的圣廟就要開門接客了。 可以說是萬眾矚目。 因為這關系到他能不能成為羌國萬民的救世主。 如果沈浪成功了,就能夠幫助羌國萬民永久抵御天花。 從此之后,羌國就不再受這個死神威脅。 第一批試驗者,就是從越國抓來的上千名奴隸。 沈浪的幾十名武士把守圣廟,每一批進來十個人,而且全部蒙住眼睛。 沈浪挨個為他們種上牛痘。 往手臂種入牛痘,幾乎是唯一防御天花的辦法。 整個地球幾乎就是靠這個辦法,徹底滅絕天花疫情的。 你們問牛痘疫苗哪里來? 簡直不要太多啊,羌國別的或許缺,但永遠不缺牛,更不缺感染了天花出痘的牛。 種植完牛痘之后。 接下來就是等待,等待牛痘天花病毒在人體內爆發。 當然這次爆發會非常輕微。 因為牛痘病毒對人的致病力非常弱,接下來幾天后,僅僅會有一點點發燒,然后大腿上出現一寫丘疹,十來天后就會脫落徹底痊愈。 從此以后,這個人體內就獲得了永遠的天花抗體,再也不會感染天花了。 中國古代在宋真宗的時候,就已經有了種痘術,但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還是有一定危險系數。 而此時沈浪經過了幾次改造,使得牛痘病毒已經非常微弱了。 上千個越國難民種了牛痘疫苗后,就靜靜在大廟里面等待。 五六百平方米的大廟里面,擠了上千人,那真是不堪啊,臭氣轟轟的。 但是這一千人又要管理,絕對不能亂排泄,還要分水分食物。 而且在恐懼之下,特別容易出亂子,仿佛一個火藥桶,點火就要炸。 沈浪是一點都不耐煩做這種事情的。 但是雪隱把所有的事情都接管了過去。 她每天都呆在這臭烘烘的大廟里面,管理這一千多個奴隸。 也真是神了。 僅僅她一個人,就把所有人管理得井井有條。 她在一千個奴隸中挑選出了一百個小隊長,十個大隊長,一個首領。 本來處于恐懼中的試驗者,見到她的身影,聽到她的聲音,會立刻安靜下來。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仿佛圣旨一樣。 整個大廟內非常臭,但是她身上的香味,卻仿佛能夠蓋住所有的臭味,讓整個大廟內時時刻刻都有一縷芳香。 神女不管在哪里,都是神女。 白蓮花開在雪山之巔是美麗圣潔的,但是開在黑暗沼澤中,也同樣是美麗圣潔的。 甚至一看到她的身影,聞到她的香氣,就會立刻安靜下來,心中充滿希望。 這幾天時間,大廟之內的這一千個試驗者無所事事。 那就交給他們一個差事。 制作一塊牌匾,上面寫著圣廟。 然后,再用木頭雕出幾個雕像。 比如孔丘啊,比如周公啊。 總之,把幾個圣人雕像全部雕出來。 上千人一起干活。 僅僅三天時間,就把圣廟牌匾,還有圣人雕像開鑿出來了。 你說雕得好不好? 像不像? 還是很不錯的,雖然比不上越國圣廟里面的那么氣宇軒昂,但這里畢竟是羌國。 條件簡陋,有就不錯了,稍稍克服一下吧。 晚上雪隱依舊回去沐浴更衣。 但,已經不睡覺了。 幾天幾夜不睡覺。 她說反正就剩下四天性命了,就不要浪費在睡覺上了。 而剩下這最后的四天,沈浪每一天都在絞盡腦汁。 甚至把所有事情都拋在一邊。 專心攻克雪隱體內的奇毒。 但是依舊毫無所獲,甚至連她中的什么毒都不知道。 鐘楚客大宗師依舊沒有回來,沈浪害怕他再也回不來了。 最后一天來了! 按照神雪隱的計算,今日就是她的最后時光了。 她要死了! 最后一次毒發之后,她全身都會被凍住一般,完全無法動彈。 然后,漸漸徹底死去。 聽上去有些像是漸凍人。 但實際上是不一樣的。 神女雪隱不會肌肉萎縮,就是整個嬌軀仿佛被凍住一般。 仿佛成為玉石雕像。 而且每一次毒發的時候,香氣逼人。 在這最后的時光,沈浪幾乎要瘋魔了。 不行,我一定要救雪隱。 一定要救! 她是人世間的精靈。 她是圣潔無暇的神女。 哪怕她口口聲聲說是為了贖罪,為了積德。 但是沈浪卻不知道,她哪里有罪? 如果無法將她救回來,那會成為沈浪的一輩子的心魔。 這樣的人間精靈如果都救不回來。 那他所謂的神醫,還有什么意義? 神女姑姑,我一定要救你,一定要救你。 但是,他依舊毫無頭緒。 最后的時光都要來了,他依舊毫無頭緒。 根本不知道雪隱中的是什么毒? 我怎么如此沒用? 沈浪,你就是一個廢物,廢物,廢物。 神女雪隱躺在床上,等著最后時光的到來,等待最后一次劇毒發作。 然后,死去! 與此同時! 圣廟之內! 上千越國奴隸才哭泣。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今日圣女沒有來。 這就是最壞的消息。 他們也知道,圣女腰部以上是無法動彈的。 她已經時日不多了。 忽然,有一個越國難民道:“我們還在等什么,我們一定要為圣女做些什么?” 然后,幾百個人抬出了一根最好的木頭。 這塊木頭質地雪白,而且沒有疤痕。 幾百個難民一邊流淚,一邊飛快雕琢。 他們不知道孔圣人是誰? 他們也不知道周公是誰? 所以,雕琢這些人像的時候,他們很認真,卻無法投入靈魂,也無法投入滿腔的愛意和仰慕。 但是給神女雪隱雕琢的時候,卻投入了自己所有的情感。 短短不到一個時辰。 神女雪隱的雕像完成了。 真的很好! 尤其那雙眼睛,純潔,溫柔,充滿了無限的憐憫。 這幅雕像,她的面孔是朦朧的,甚至身材也是朦朧的。 但是…… 卻無比神似。 充滿了靈魂和圣潔。 就仿佛隨時要飛天而去。 這才是最好的藝術品。 “立起來,立起來,把圣女的雕像立起來。” 然后,上千個越國難民,把所有雕好的人像全部立起來,神女雪隱的雕像在中間。 “牌匾掛起來,掛起來!” 然后,幾十個人動手,把圣廟的牌匾掛了上去。 在有些人眼中,這圣廟是孔丘等人的圣廟。 而在無數難民,無數恐懼的羌民眼中,這圣廟是圣女廟。 還沒有等到沈浪的命令。 圣廟的雕像就被樹立起來了,圣廟的牌匾就被掛起來了。 頓時羌王震驚。 整個羌國王族震驚。 無數人震驚。 羌國只能有一個信仰,那就是天神。 羌國只能有一個雪山神廟,怎么可有有第二個圣廟? 房間內。 神女雪隱在等待劇毒最后一次發作。 沈浪依舊在絞盡腦汁,想辦法救治。 但,依舊沒有頭緒。 他再也忍不住了,用力頭腦袋砸墻壁。 “啊……啊……啊……” “沈浪,你這個廢物,你這個廢物。” “你連姑姑都治不好,你就是徹底的廢物,要你何用?” 他不僅開始撞頭,而且開始扇自己耳光。 “停下來。”雪隱柔聲道:“好孩子,你過來。” 她的聲音,時時刻刻都有讓人安靜下來的力量。 沈浪走了過去,忍不住投入她的懷中。 “姑姑,我應該能夠治好你的。” “我沈浪本應該無所不能的,為何治不好你啊?” 而神女雪隱卻沒有什么恐懼,她無法用手撫慰沈浪,只能用目光安撫。 “生又何歡,死又何懼。” 又是這句話。 “好孩子,我真的不怕死。” “不管是鐘楚客師弟,還是我都本是該死之人,就是為了一個可能不存在的執念才活到今天,已經茍且偷生的二十年,死了沒什么不好。” “正好可以和陛下團聚,也正好可以問問他,陛下你那么厲害,怎么忽然就死了。” “陛下死了,我們這群人就成為無依無靠的孤兒。” “一顆大樹倒下了,這棵樹上的藤蔓,樹上筑巢的鳥兒,還有屬下的小草小花,都紛紛失去了遮蔽,全部都死了。” “你或許不知,陛下的死去,不僅僅代表一個國家的覆滅,還代表著一個時代,一個希望的徹底破滅。”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神女雪隱的眼淚涌了出來,第一次有了哭泣。 原來,神仙姑姑也會哭的嗎? 淚水一顆顆滑落,流在沈浪的頭發上。 “沈浪你可知道嗎?姑姑年輕的時候喜歡過一個男人,他長得和你一點都不像,但是性格有點像的,都是那種看起來很壞,實際上卻很好的人。” “你說你有邪念,姑姑聽了很高興的。你也是一個精靈般的男子,你這樣的小男孩對我有邪念,我心理是得意的,至少我還顯得年輕。” “姑姑就快要死了,沒有想到最后時刻陪伴我的人竟然是你。” “孩子,你不管想要做什么事情?不管有什么邪念,都可以的。” “這不是什么獎賞,而是留下一個念想,免得姑姑走得太無聲無息。” “你這樣一個好孩子,我看著也很喜歡。” “在臨死之前,你對我邪念,反而對我是一種獎賞,不是嗎?” “吻我吧,孩子,獎賞我吧!” 神女雪隱無比溫柔道。 她身上的香味,變得無比濃烈,仿佛成為了最美的酒。 沈浪捧著她精致絕倫的臉蛋,真的仿佛粉妝玉琢的一般,天下再也沒有這么精致的面孔了吧? 雖然已經定格在某個瞬間。 仿佛凍住了,無比冰涼。 但,卻依舊柔軟。 沈浪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然后! 空氣中的香味,猛地變得更加濃烈。 讓沈浪幾乎要昏眩過去。 神女雪隱,最后的劇毒發作了! 最后時刻來臨了。 與此同時! 周圍的空氣,仿佛猛地變得壓抑肅殺。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羌國第一高手。 頂級強者。 羌國信仰領袖。 雪山神廟大祭師,苦海頭陀,緩緩走進院子。 黃鳳的老師雪山老妖都敗在他的手下。 他腳步所走之處,地面碎裂。 他身邊所過之處,道路兩邊小草和樹葉,紛紛折斷碎裂。 而此時,沈浪和雪隱神女擁吻。 她的最后劇毒徹底發作,從頭到腳,徹底成為凍人。完全失去了任何動彈能力,包括眼神和說話。 “神女雪隱,你殺我十幾僧人,苦海前來討回公道!” 此話一處,殺氣沖天! 注:第一更送上,頸椎又疼痛難忍,我去推拿一個小時,然后立刻回來寫第二更。兄弟們求

沈浪也不矯情了,直接進入浴桶里面。

頓時間香氣更加濃烈了。

沈浪就好像一只老鼠,掉進了酒桶里面,

一定要大醉三天三夜了。

不過,他找了一個袍子將神女雪隱的全身包裹起來。

神仙姑姑的身體,可不能被別的人看到。

不過這浴桶那么小,沈浪這一進來,難免和她擠在一起。

原來軟玉這種東西是真的存在的啊。

比玉還要光滑。

比雪花還要柔軟。

輕輕觸碰一下,就仿佛吃了人參果一樣,回味無窮。

所以說人完全是精神動物。

在強烈的精神氣場下,任何感覺都能無限放大。

“砰砰砰砰……”

瞬間,那十幾個雪山神廟的僧人沖了進來。

而且是直接將房間墻壁撞碎了。

面對著雪隱,包圍得嚴嚴實實。

“喲,都說神女雪隱冰清玉潔,看來完全是假的。”

“神女閣下,你竟然包養了這個小白臉?真是見面不如聞名。”

“他長得是真不錯,但絕對是一個銀樣镴槍頭,能夠滿足的了你嗎?你看著二十來歲,但完全是如狼似虎,坐地吸土的年紀吧,他區區一個小白臉能夠滿足你嗎?”

“是啊,是啊,這個小白臉滿足不了你的,不如讓佛爺們來滿足你,我們每一個都兇猛無比,修煉歡/喜/禪高手啊,絕對能夠滿足神女的,哈哈哈哈。”

“既然都公開養小白臉了,還害臊什么啊,竟然還用袍子裹住身體。佛爺們好不容易下山一趟,你總不能讓咱們白來吧,就算不能在你身上打哆嗦,也得讓佛爺們看看你的身體吧。”

“神女,您的洗澡水是不是有些涼了,我給您加兩泡?”

對于雪山神廟的這些僧人,沈浪早有耳聞,兇殘好色。

但真見到了還是嘆為觀止,還真是下流到極致。

為首一個和尚發現雪隱雙手完全無法動彈,不由得大喜道:“神女已經毒發了,她已經動彈不得了,便宜佛爺們了。”

而此時,院子外面幾十名武士就要沖過來。

越國使團武士完全是裝死當作什么都聽不見,但金氏家族和天道會的武士卻勇敢沖出。

哪怕他們面對雪山神廟的高手是以卵擊石,也要沖上來一戰。

“退下。”沈浪大聲下令道。

這些雪山神廟的僧人,武功是相當之高的。

金氏家族和天道會的這幾十名武士沖上來也是白白送死。

這十幾惡僧發現神女雪隱已經無法動彈了,頓時狂喜。

此時的雪隱可不僅僅是雙手無法動彈,而且還是毒發。

上一次毒發的時候,沈浪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簡直你寧焱腎結石發作的時候還要痛苦出多倍,簡直是凡人無法承受的。

“抱緊我,中間不要有空隙,用我的手捂住你的耳朵。”

神女雪隱道。

沈浪一顫,為什么要這樣啊。

不過他完全照辦。

舉起雪隱的雙手,兩根玉指堵住他的耳朵。

然后,沈浪出雙手摟住神女的雪腰抱緊,讓兩個人的身體之間沒有一點點空襲。

剎那間,仿佛擁抱了整座美妙的雪山。

沈浪發現了,她的身體一半是滾燙的,遠超常人的溫度。

而一般是徹底冰涼,仿佛凍住了一般。

整個仙子軀都在激烈的顫抖,頻率非常高的顫抖。

“這娘們兩雙手都動彈不得了,便宜咱們了,爽個痛快吧。”

十幾雙惡手抓過來,要扯掉神女雪隱身上的袍子。

另外幾只手更無恥,直接就要朝她水下的嬌軀要害抓來。

還有兩人,直接就要掏出家伙,對著浴桶撒尿。

神女雪隱腰部以上幾乎都無法動彈了,更加無法施展武功。

她的身體顫抖到了極致。

十幾個惡僧的手,就要扯掉她身上的袍子。

就要仙軀乍泄!

十萬火急!

忽然……

“啊!”

神女雪隱猛地發出了無比可怕的高頻嘶吼。

這聲音其實不大,但是卻非常高。

瞬間,一股無比強大的聲波,猛地迸發而出。

用內力制造的超聲波。

金庸大師里面有獅子吼。

那她是什么吼呢?

海豚嘯?

瞬間……

那十幾個惡僧猛地發現一陣慘呼。

全部耳孔出血。

直接就聾了。

而且超聲波攻擊可不僅僅是對耳朵,還有整個大腦。

超高的聲波會讓腦子功能陷入短暫的癱瘓,造成強烈的腦損傷,只覺得頭痛欲裂,根本就站不住。

所以這十幾個惡僧痛苦地蹲下來,抱住腦袋,拼命慘叫。

幸虧這些惡僧都是面對雪隱,所以都在她的怒嘯聲波殺傷范圍之內。

而沈浪則在雪隱后面,否則哪怕堵住耳朵,也一定會受傷。

以他的小體格,根本扛不住雪隱的聲波攻擊,直接就嗝屁斃命了。

然而……

發出聲波攻擊之后,神女雪隱也到了極致,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她想要跟沈浪說一句話,但是卻半句都講不出。

她想要告訴沈浪,立刻抓緊機會,去將這禽獸全部殺死。

但沈浪根本不需要她吩咐,直接拔出匕首跳了出去。

“噗刺,噗刺,噗刺……”

趁著這些惡僧人腦子處于癱瘓的時候,直接對準他們的后心一人一匕首,幾乎殺得干干凈凈。

但是……

在殺最后一個僧人首領的時候。

他忽然猛地睜開眼睛,砂鍋一般大的拳頭,猛地朝沈浪砸過來。

他武功最高,所以最快恢復過來了。

這要是被砸中了,沈浪絕對斃命,而且以他的渣渣武功,根本就擋不住。

“砰!”

一聲巨響!

下一秒鐘。

一塊尖尖的木屑,瞬間刺穿了這個僧人頭領的腦袋,直接斃命。

浴桶炸了。

盡管雙手不能動,但雪隱還是用腿救了沈浪的性命,玉足猛地踢碎了浴桶,讓木屑變成無數的子彈,將那個僧人頭領刺得千瘡百孔。

然后下一秒鐘,她直接癱倒在地。

整個身體痛苦地抽搐,嘴里鮮血不斷涌出。

毒發的時候,她是不能進行任何攻擊的。

但是剛才,她又是超聲波攻擊,又是炸裂了浴桶殺死那個僧人首領救了沈浪。

沈浪趕緊抱起雪隱的仙軀,飛快回到床上。

將她身上濕漉漉的袍子解下來,柔軟的干毛巾,擦干她的身體。

然后,蓋上柔軟的鵝絨被子。

擦拭她嘴角的鮮血。

空氣中的香氣越來越濃烈,讓沈浪真的要醉倒了。

這里不是形容詞,而是真的要喝酒醉倒的那種。

她每一次毒發的時候,香氣就會尤為濃烈。

她的身體發出高頻率的激顫,完全抑制不住。

這種痛苦,完全超過了人類忍受極限。

“主人。”外面十三喊道。

沈浪道:“去收拾一下里面,把所有的尸體全部剁碎了,喂禿鷲。”

“是。”十三道。

沈浪道:“再燒一桶水,放在那里。”

然后幾十名武士進去,把雪山圣廟的十幾個惡僧尸體拖了出去。

沈浪見到痛苦極致的雪隱,再也忍不住,直接進入被窩里面,抱住她的仙軀。

雖然不能減輕她的痛苦,但起碼能夠讓她感受到一絲溫暖。

整整半個多時辰后。

一切結束了。

雪隱長長呼了一口香氣。

“謝謝你。”

沈浪搖頭。

雪隱道:“又要麻煩你了。”

沈浪道:“沒事。”

然后,他抱起雪隱,再一次將她放在浴桶之內。

每一次發作后,她都要沐浴的。

沐浴完畢,穿上了干凈的衣衫,

沈浪給她梳理頭發。

“姑姑,你武功也太高了,完全超乎我的想象。”

確實太牛了啊。

雙手無法動彈,直接用超聲波嘯聲瞬間擊倒十幾名高手。

“你不應該叫雪隱,應該叫海豚公主。”沈浪笑道。

然后,又搖了搖頭。

不行,不能叫這個外號,因為已經有人被稱這個外號。

但兩人顏值氣質差別有點大。

雪隱道:“武功這東西,每人精通一門,沒有高低之分。要說厲害,大傻和仇妖兒才厲害,一力降十會,那才是王道,我們這些都是歪門邪道。”

沈浪第一次見到這么一個神仙似的女子稱自己歪門邪道的。

仇妖兒那么厲害嗎?

劍王李千秋這么夸她,現在神女雪隱也這么夸她。

這樣厲害的女人,竟然睡過我,真是與有榮焉。

而且還懷了我的孩子。

不過,仿佛一切都和沈浪無關。

仇妖兒的世界不需要男人,也不需要沈浪,她大概就差自我繁殖這個功能了。

“好了,睡吧!”雪隱道。

之前雪隱沐浴的房間,不是單獨的沐浴間,而是沈浪的臥房。

現在那里一塌糊涂,沒法睡了。

沈浪就要去外面找房間睡。

雪隱道:“就在床上睡好了,要什么緊?”

沈浪搖頭道:“不行,我有邪念。”

雪隱道:“那也無妨,我都是要死的人了,最后時光由你陪伴也是緣分。”

沈浪想想也是,就在床上躺了下來,兩人蓋著不同的被子。

盡管在同一張床上,但沈浪沒有去碰神女一根手指頭。

但是……

一刻鐘后,沈浪還是下床了。

在地上打了地鋪。

不行,邪念太重,完全壓制不住。

我是人渣,我是人渣。

一只人渣,兩只人渣,三只人渣。

沈浪數到一百只了,還是睡不著。

之前不會這樣的,之前他睡眠很好的。不管有再重的心思,閉上眼睛不超過五分鐘就能睡著。

而現在,竟然輾轉難眠,仿佛打昏自己都睡不著。

雪隱道:“睡不著嗎?”

沈浪道:“嗯。”

雪隱道:“那你把耳朵湊過來。”

沈浪把耳朵湊了過去。

不小心還蹭了神女的雪唇,芳香蕩漾。

然后,雪隱在他耳邊念了一道經文。

頓時,沈浪感覺到一股疲倦襲來,直接睡著過去。

睡著之前,他說了一句。

“姑姑,你又發燒了啊!”

最近幾天,她頻頻發燒,難道這種劇毒還會引來發燒嗎?

次日!

沈浪醒來的時候,神女雪隱已經走了。

當然,不是那種走了。

而是再出去拯救萬民了。

神仙姑姑,你實在太拼了啊。

但是用她自己的說法。

她是在恕罪。

也是在積德,為一個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人積德。

她雙手都無法動彈,是自己刷牙洗臉的。

而且她不僅僅自己刷牙洗臉,還給沈浪擠好了牙膏。

沒錯,牙膏,又是浪爺的發明。

雪隱超級愛。

今天,沈浪新建的圣廟就要開門接客了。

可以說是萬眾矚目。

因為這關系到他能不能成為羌國萬民的救世主。

如果沈浪成功了,就能夠幫助羌國萬民永久抵御天花。

從此之后,羌國就不再受這個死神威脅。

第一批試驗者,就是從越國抓來的上千名奴隸。

沈浪的幾十名武士把守圣廟,每一批進來十個人,而且全部蒙住眼睛。

沈浪挨個為他們種上牛痘。

往手臂種入牛痘,幾乎是唯一防御天花的辦法。

整個地球幾乎就是靠這個辦法,徹底滅絕天花疫情的。

你們問牛痘疫苗哪里來?

簡直不要太多啊,羌國別的或許缺,但永遠不缺牛,更不缺感染了天花出痘的牛。

種植完牛痘之后。

接下來就是等待,等待牛痘天花病毒在人體內爆發。

當然這次爆發會非常輕微。

因為牛痘病毒對人的致病力非常弱,接下來幾天后,僅僅會有一點點發燒,然后大腿上出現一寫丘疹,十來天后就會脫落徹底痊愈。

從此以后,這個人體內就獲得了永遠的天花抗體,再也不會感染天花了。

中國古代在宋真宗的時候,就已經有了種痘術,但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還是有一定危險系數。

而此時沈浪經過了幾次改造,使得牛痘病毒已經非常微弱了。

上千個越國難民種了牛痘疫苗后,就靜靜在大廟里面等待。

五六百平方米的大廟里面,擠了上千人,那真是不堪啊,臭氣轟轟的。

但是這一千人又要管理,絕對不能亂排泄,還要分水分食物。

而且在恐懼之下,特別容易出亂子,仿佛一個火藥桶,點火就要炸。

沈浪是一點都不耐煩做這種事情的。

但是雪隱把所有的事情都接管了過去。

她每天都呆在這臭烘烘的大廟里面,管理這一千多個奴隸。

也真是神了。

僅僅她一個人,就把所有人管理得井井有條。

她在一千個奴隸中挑選出了一百個小隊長,十個大隊長,一個首領。

本來處于恐懼中的試驗者,見到她的身影,聽到她的聲音,會立刻安靜下來。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仿佛圣旨一樣。

整個大廟內非常臭,但是她身上的香味,卻仿佛能夠蓋住所有的臭味,讓整個大廟內時時刻刻都有一縷芳香。

神女不管在哪里,都是神女。

白蓮花開在雪山之巔是美麗圣潔的,但是開在黑暗沼澤中,也同樣是美麗圣潔的。

甚至一看到她的身影,聞到她的香氣,就會立刻安靜下來,心中充滿希望。

這幾天時間,大廟之內的這一千個試驗者無所事事。

那就交給他們一個差事。

制作一塊牌匾,上面寫著圣廟。

然后,再用木頭雕出幾個雕像。

比如孔丘啊,比如周公啊。

總之,把幾個圣人雕像全部雕出來。

上千人一起干活。

僅僅三天時間,就把圣廟牌匾,還有圣人雕像開鑿出來了。

你說雕得好不好?

像不像?

還是很不錯的,雖然比不上越國圣廟里面的那么氣宇軒昂,但這里畢竟是羌國。

條件簡陋,有就不錯了,稍稍克服一下吧。

晚上雪隱依舊回去沐浴更衣。

但,已經不睡覺了。

幾天幾夜不睡覺。

她說反正就剩下四天性命了,就不要浪費在睡覺上了。

而剩下這最后的四天,沈浪每一天都在絞盡腦汁。

甚至把所有事情都拋在一邊。

專心攻克雪隱體內的奇毒。

但是依舊毫無所獲,甚至連她中的什么毒都不知道。

鐘楚客大宗師依舊沒有回來,沈浪害怕他再也回不來了。

最后一天來了!

按照神雪隱的計算,今日就是她的最后時光了。

她要死了!

最后一次毒發之后,她全身都會被凍住一般,完全無法動彈。

然后,漸漸徹底死去。

聽上去有些像是漸凍人。

但實際上是不一樣的。

神女雪隱不會肌肉萎縮,就是整個嬌軀仿佛被凍住一般。

仿佛成為玉石雕像。

而且每一次毒發的時候,香氣逼人。

在這最后的時光,沈浪幾乎要瘋魔了。

不行,我一定要救雪隱。

一定要救!

她是人世間的精靈。

她是圣潔無暇的神女。

哪怕她口口聲聲說是為了贖罪,為了積德。

但是沈浪卻不知道,她哪里有罪?

如果無法將她救回來,那會成為沈浪的一輩子的心魔。

這樣的人間精靈如果都救不回來。

那他所謂的神醫,還有什么意義?

神女姑姑,我一定要救你,一定要救你。

但是,他依舊毫無頭緒。

最后的時光都要來了,他依舊毫無頭緒。

根本不知道雪隱中的是什么毒?

我怎么如此沒用?

沈浪,你就是一個廢物,廢物,廢物。

神女雪隱躺在床上,等著最后時光的到來,等待最后一次劇毒發作。

然后,死去!

與此同時!

圣廟之內!

上千越國奴隸才哭泣。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今日圣女沒有來。

這就是最壞的消息。

他們也知道,圣女腰部以上是無法動彈的。

她已經時日不多了。

忽然,有一個越國難民道:“我們還在等什么,我們一定要為圣女做些什么?”

然后,幾百個人抬出了一根最好的木頭。

這塊木頭質地雪白,而且沒有疤痕。

幾百個難民一邊流淚,一邊飛快雕琢。

他們不知道孔圣人是誰?

他們也不知道周公是誰?

所以,雕琢這些人像的時候,他們很認真,卻無法投入靈魂,也無法投入滿腔的愛意和仰慕。

但是給神女雪隱雕琢的時候,卻投入了自己所有的情感。

短短不到一個時辰。

神女雪隱的雕像完成了。

真的很好!

尤其那雙眼睛,純潔,溫柔,充滿了無限的憐憫。

這幅雕像,她的面孔是朦朧的,甚至身材也是朦朧的。

但是……

卻無比神似。

充滿了靈魂和圣潔。

就仿佛隨時要飛天而去。

這才是最好的藝術品。

“立起來,立起來,把圣女的雕像立起來。”

然后,上千個越國難民,把所有雕好的人像全部立起來,神女雪隱的雕像在中間。

“牌匾掛起來,掛起來!”

然后,幾十個人動手,把圣廟的牌匾掛了上去。

在有些人眼中,這圣廟是孔丘等人的圣廟。

而在無數難民,無數恐懼的羌民眼中,這圣廟是圣女廟。

還沒有等到沈浪的命令。

圣廟的雕像就被樹立起來了,圣廟的牌匾就被掛起來了。

頓時羌王震驚。

整個羌國王族震驚。

無數人震驚。

羌國只能有一個信仰,那就是天神。

羌國只能有一個雪山神廟,怎么可有有第二個圣廟?

房間內。

神女雪隱在等待劇毒最后一次發作。

沈浪依舊在絞盡腦汁,想辦法救治。

但,依舊沒有頭緒。

他再也忍不住了,用力頭腦袋砸墻壁。

“啊……啊……啊……”

“沈浪,你這個廢物,你這個廢物。”

“你連姑姑都治不好,你就是徹底的廢物,要你何用?”

他不僅開始撞頭,而且開始扇自己耳光。

“停下來。”雪隱柔聲道:“好孩子,你過來。”

她的聲音,時時刻刻都有讓人安靜下來的力量。

沈浪走了過去,忍不住投入她的懷中。

“姑姑,我應該能夠治好你的。”

“我沈浪本應該無所不能的,為何治不好你啊?”

而神女雪隱卻沒有什么恐懼,她無法用手撫慰沈浪,只能用目光安撫。

“生又何歡,死又何懼。”

又是這句話。

“好孩子,我真的不怕死。”

“不管是鐘楚客師弟,還是我都本是該死之人,就是為了一個可能不存在的執念才活到今天,已經茍且偷生的二十年,死了沒什么不好。”

“正好可以和陛下團聚,也正好可以問問他,陛下你那么厲害,怎么忽然就死了。”

“陛下死了,我們這群人就成為無依無靠的孤兒。”

“一顆大樹倒下了,這棵樹上的藤蔓,樹上筑巢的鳥兒,還有屬下的小草小花,都紛紛失去了遮蔽,全部都死了。”

“你或許不知,陛下的死去,不僅僅代表一個國家的覆滅,還代表著一個時代,一個希望的徹底破滅。”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神女雪隱的眼淚涌了出來,第一次有了哭泣。

原來,神仙姑姑也會哭的嗎?

淚水一顆顆滑落,流在沈浪的頭發上。

“沈浪你可知道嗎?姑姑年輕的時候喜歡過一個男人,他長得和你一點都不像,但是性格有點像的,都是那種看起來很壞,實際上卻很好的人。”

“你說你有邪念,姑姑聽了很高興的。你也是一個精靈般的男子,你這樣的小男孩對我有邪念,我心理是得意的,至少我還顯得年輕。”

“姑姑就快要死了,沒有想到最后時刻陪伴我的人竟然是你。”

“孩子,你不管想要做什么事情?不管有什么邪念,都可以的。”

“這不是什么獎賞,而是留下一個念想,免得姑姑走得太無聲無息。”

“你這樣一個好孩子,我看著也很喜歡。”

“在臨死之前,你對我邪念,反而對我是一種獎賞,不是嗎?”

“吻我吧,孩子,獎賞我吧!”

神女雪隱無比溫柔道。

她身上的香味,變得無比濃烈,仿佛成為了最美的酒。

沈浪捧著她精致絕倫的臉蛋,真的仿佛粉妝玉琢的一般,天下再也沒有這么精致的面孔了吧?

雖然已經定格在某個瞬間。

仿佛凍住了,無比冰涼。

但,卻依舊柔軟。

沈浪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然后!

空氣中的香味,猛地變得更加濃烈。

讓沈浪幾乎要昏眩過去。

神女雪隱,最后的劇毒發作了!

最后時刻來臨了。

與此同時!

周圍的空氣,仿佛猛地變得壓抑肅殺。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羌國第一高手。

頂級強者。

羌國信仰領袖。

雪山神廟大祭師,苦海頭陀,緩緩走進院子。

黃鳳的老師雪山老妖都敗在他的手下。

他腳步所走之處,地面碎裂。

他身邊所過之處,道路兩邊小草和樹葉,紛紛折斷碎裂。

而此時,沈浪和雪隱神女擁吻。

她的最后劇毒徹底發作,從頭到腳,徹底成為凍人。完全失去了任何動彈能力,包括眼神和說話。

“神女雪隱,你殺我十幾僧人,苦海前來討回公道!”

此話一處,殺氣沖天!

注:第一更送上,頸椎又疼痛難忍,我去推拿一個小時,然后立刻回來寫第二更。兄弟們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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