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驚艷之戰上古遺跡

史上最強贅婿·沉默的糕點·8,471·2026/4/3

“老師,我能問一下雪隱神女和鐘楚客大宗師在哪里嗎?” 吳荼子道:“我知道這兩個人,也知道這二人來過浮屠山,但究竟在哪里我確實不知道!因為這不歸我管!” 沈浪信了。 眼前這個吳荼子是絕對的科學狂人,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在自己的實驗室內,確實沒有心思去管別人的閑事! 吳荼子這就要帶著沈浪去浮屠山的中間大島。 結果剛剛走出了你幾步,便由停了下來。 因為有人來了! 果然,外面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吳荼子長老,那個沈浪還活著嗎?” 瞧這話問的,真是太直接了。 吳荼子走了出去。 小島的碼頭上停了一艘船,穿上站著五個人。 一個白袍,四個黑袍。 “羅巡察使。”吳荼子道:“何事?” 那五個人足下輕輕一點,身體如同箭一般彈射出,落在小島的土地上。 那艘小船,竟然沒有任何晃動,水面也沒有起波瀾。 這五人的武功,真是高啊。 那個羅巡察使道:“聽說有人偽造浮屠山的令牌,特來抓捕。如果沈浪沒死,我們就要帶走處死。” 那個船家去上報了浮屠山總部,總部立刻派來了憲堂的巡察使過來抓人。 吳荼子道:“不必憲堂操心,這沈浪確實是我的關門弟子。” 這話一出,羅巡察使不由得一愕。 見鬼了嗎? 這吳荼子壓根就沒有見過沈浪,而且她根本不能接受任何人涉足她小島的。 現在竟然收這個沈浪做關門弟子? 莫非沈浪的美男計成功了? 這吳荼子雖然長得絕美,但壓根就不是完整的女人啊。 就這沈浪還能搞定?! 羅巡察使道:“吳長老,首先您收弟子要先經過恩德堂的同意,并且登記入冊,這才算是收徒成功。” 吳荼子道:“是嗎?那我現在去恩德堂登記可還來得及嗎?” 羅巡察使道:“當然來得及,只不過沈浪還犯下了另外一個罪名,偽造浮屠山令牌!我們所有的令牌都有登記在冊,根本就沒有他的那一面!偽造令牌,乃是死罪!我要帶著他去憲堂處死!” 吳荼子道:“他的那面令牌不是偽造的,是我給他的。” 羅巡察使道:“這不可能,您從來沒有離開過浮屠島,如何把令牌給沈浪?” 吳荼子道:“我的侄子吳絕離開過浮屠山,去專門找過沈浪,是我委托他把令牌交給沈浪的,當時我就看中了他的才華,想要收他為徒。” 羅巡察使道:“去叫吳絕來。” 片刻后,吳絕來了! 他還是和之前一樣,平凡的面孔上時時刻刻都帶著親切的笑容。 沈浪見到他之后,頓時如同他鄉遇故知一般,大聲道:“義兄,可想煞小弟了。” 吳絕大喜道:“浪弟,你終于來了,可真是想死我了。幾個月前我就時時刻刻盼望著你來浮屠山,如今你總算來了。來來來,跟著哥哥回家,我們不醉不歸。” 這兩個人見面真是親熱無比。 羅巡察使道:“吳絕,吳荼子長老可有委托你把一面浮屠山的令牌轉交給沈浪?” 這話說出的時候,吳荼子和沈浪都盯著他看。 著時候哪怕是一個傻子都知道怎么回答了。 吳絕一愕道:“沒有啊,姑姑你沒有讓我轉交什么令牌啊。” 看看! 這就是塑料兄弟情。 當然,對于這點沈浪半點都不意外。 當他的實驗記錄出現在隱元會那里的時候,他應該就能想到吳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了。 但吳荼子臉色頓時一冷。 “吳絕,你確定沒有為我轉交令牌?” 吳絕一臉無辜道:“真的沒有啊,姑姑是不是你記錯了?” 吳荼子一陣冷笑道:“那或許是我記錯了,我不是讓吳絕轉交的令牌,而是另有其人。” 羅巡察使道:“誰?我立刻找他來對峙。” “我忘記了,可以嗎?”吳荼子道:“但沈浪的那面令牌就是真的。” 這,這是胡攪蠻纏啊。 而且是完全不講道理的胡攪蠻纏。 這同樣不意外,就這已經是吳荼子耐心的極限,你想要她編造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抱歉她沒有這個精力。 反正話圓不了,就直接翻臉動武。 果然! 下一秒鐘。 吳荼子寒聲道:“我說過了,沈浪是我的關門弟子,他的令牌是真的。現在請你們立刻離開我的島嶼,否則就怪我下手無情。” 她左臂微微抬起,袖子花落,露出了雪白的玉臂,陽光照射之下真的如同透明了一般。 頓時,后面的花圃變得無比艷麗。 幾百幾千只蝴蝶飛了起來。 這一幕,沈浪活生生驚呆了。 我,我日! 這些花,竟然不是花? 而是蝴蝶? 我說了,剛才看著這些花非常不對勁,顯得尤其妖艷。 這幾千只蝴蝶在空中飛舞,釋放出無比危險的氣息。 很顯然,有劇毒! 羅巡察使道:“吳荼子長老,您不要讓我難辦?我只是在履行憲堂的職責!” 吳荼子道:“我說了,要么滾,要么死!” 羅巡察使無奈。 猶豫了片刻道:“吳荼子長老,您的這種行徑是觸犯了浮屠山規的,嚴重者可要被剝奪長老之位的。我這就去憲堂的孔長老,請吳長老三思!” “滾!” 羅巡察使無奈離去。 吳絕道:“浪弟,那哥哥先走一步,等這邊事情處理完畢,一定要去我家里喝酒啊。” 沈浪親熱道:“一定,一定!義兄,見到你真高興。” 吳絕道:“我見到你才高興呢,浪弟告辭!一定要記得去我家啊,我酒都給你溫好了,菜也要炒好了。” 還高興呢? 你這都要致沈浪于死地了,還高興呢? 一眾人走了之后。 吳荼子手放了下來,所有的蝴蝶回到花圃中。 看上去,又仿佛是艷麗的花瓣。 吳荼子和沈浪就靜靜在等著。 她沒有任何要開口的意思。 沈浪忍不住用X光檢查她的身體。 剛才她說過,她并不是完整的女人,甚至沒有月事。 而且是石魔女。 沈浪掃描她的身體后,發現她腹部內有正常的宮房,也有正常的卵巢。 但是較正常女人都要小,就仿佛沒有發育完全一般。 而且她的血脈天賦果然很高,不是金色的。 像是紅色,但又像是橙色,甚至還有些游離不定。 “你這是在觀察我的身體嗎?”吳荼子道。 沈浪點頭。 吳荼子道:“別費勁了,我自己檢查過不下一千遍了。” 沈浪道:“所有第二代的血脈突變者都是這樣的嗎?” 吳荼子道:“幾乎所有的第二代血脈突變者都不大正常,但每一個人的不正常也不一樣。” 接著,她道:“你應該聽說過我踢碎相親者一顆蛋的故事吧?” 當然聽過,甚至還因為做了幾場噩夢。 “這件事情是真的。”吳荼子道:“但是誅天閣的那個垃圾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我不正常,卻故意向我求親,其實是在羞辱我,我只踢碎他一顆蛋已經非常腳下留情了。若不是看在他妻子份上,我早已經讓他徹底變成太監了。” “每一個不正常的人,都是所有人眼中的異類!”吳荼子道。 沈浪不由得想起了那些零血脈者,在其他人眼中也是異類。 不過眼前這個異類尤其強大,也尤其狠毒? 可以用這個詞來形容嗎? 應該說是冷酷,在她眼中人類性命和那些用來實驗的小兔子,小老鼠沒有什么區別。 差不多半個小時后! 又來了一艘小船! 吳絕沒有來,那個羅巡察使也沒有來。 來了三個老者! 氣息非常強大的老者。 這種氣場的感覺,非常強烈。 哪怕沈浪沒有武功也能感受得到。 剛才羅巡察使五個人在的時候,氣場完全被吳荼子一個人壓制住了。 而現在整個小島上的氣場完全被這三個長老壓制住了。 “師妹,不要胡鬧,把人交出來。”其中一個老者道。 吳荼子目光一寒。 二話不說,兩只手舉起。 “呼!” 頓時,所有花圃的幾千只蝴蝶飛起。 然后更加驚艷的一幕出現了。 所有樹林的樹葉也飛了起來。 也全部都是蝴蝶,幾萬,幾十萬只。 遮天蔽日,在空中盤旋。 這一幕真的把沈浪震得頭皮發麻。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片刻之后,地面開始涌動。 無數的毒蛇從地下鉆了出來,幾千,幾萬條,甚至更多。 這些毒蛇纏繞在一起,竟然組成了一道墻,攔住了三個浮屠山的大長老。 涌動的黑色城墻! 天空幾十萬只的蝴蝶不斷盤旋。 這個畫面,簡直比任何電影都要驚艷絕倫。 吳荼子恩師啊,我……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這本事真是牛逼啊。 難怪這個島上一個人都沒有。 你不愿意別人來,別人也不敢來啊。 甚至都不大愿意踏上這片島嶼,鬼知道你有多少毒蟲啊。 不過吳荼子老師你這性格也真是暴烈啊,一言不合就開干。 就算面對三個大長老也直接開懟。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混上長老的,想必在浮屠山的人際關系非常差吧。 此時沈浪趕緊走了出來道:“且慢動手,且慢動手!” “禍害!” 一名浮屠山長老見之寒聲冷叱。 沈浪道:“三位長老聽我一言。” “動手,抓人,殺之!” 這三名長老壓根不聽沈浪的任何話,直接就上前抓人。 哦,是殺人! 這等傲慢,這等視人命為草芥,果然是浮屠山作風啊。 何等高高在上? 沈浪道:“我能開啟南部海域的那個上古遺跡入口。” 他直接開門見山。 三個長老不由得一愕。 不過,完全沒有停留,依舊往前走。 這三人所過之處,釋放出無比強大的能量。 無數的毒蛇,距離他們還有好幾米的地方就直接粉碎。 無數的蝴蝶,更是在空中化為齏粉。 這武功太高,以至于沈浪壓根不懂得啥級別了。 沈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上古遺跡的入口處,有一副地圖對嗎?” 這話一出。 浮屠山的三個長老停下了腳步。 這個小白臉是怎么知道的? 見過上古遺跡入口的僅僅不超過二十人,這里面沒有一個人會告訴沈浪。 甚至連吳絕都不知道。 當然吳荼子也不知道! 沈浪道:“幾個超脫勢力想必已經耗盡了無數的智慧,都沒能解開這個地圖謎題吧!按照幾大超脫勢力的規矩,誰先解開這個地圖的謎題,誰開啟這個上古遺跡的入口,就能得到這個遺跡的開發權對嗎?” 一直一來都是如此的。 什么共同開發? 不存在的。 沈浪道:“我能夠解開!” 三個長老不信。 為了解開這個難題,天涯海閣,浮屠山,懸空寺,通天寺,誅天閣等超脫勢力不知道費了多少努力。 可以這么說,他們完全把天下最聰明的人都集結嘗試解開這道難題。 所有人都失敗了。 不知道有多少天才號稱解開了這個難題,結果一試,依舊是失敗的。 沈浪差不多是第幾百個號稱自己能夠解開這個難題的人了。 那些智者不是吹牛,而是覺得這個難題確實不難,自己確實能解。 但真正開始做的時候,發現難如登天。 到現在整個東方國度不知道有多少個天才正在嘔心瀝血,不眠不休地解答呢。 “動手!” 三個浮屠山的長老停頓片刻后,依舊不為所動。 繼續往前!不斷地摧毀吳荼子的毒蛇和蝴蝶。 偽造浮屠山令牌是重罪,必死無疑。 但是在這三個長老眼中,沈浪此時還有一個罪名更加嚴重,那就是勾引吳荼子。 這吳荼子本來如同天煞孤星一般,不和任何打交道的,而現在竟然如同被灌了迷魂藥一般護著沈浪,就單單這一點,沈浪就該被碎尸萬段。 吳荼子忽然道:“三位長老,讓沈浪試試看,如果他解不開上古遺跡入口難題。我就辭去花木堂長老之職!” 這話一出,三位長老一驚。 沈浪這個小白臉如此了得嗎? 短短不到一個時辰,就把吳荼子迷得神魂顛倒了? 為了他,吳荼子竟然愿意辭去浮屠山長老的職位? 此人就是個禍害啊,雄性禍水。 不過,比起一個小白臉的性命,花木堂長老的位置顯然珍貴得多。 三個長老對視一眼。 “一言為定,半個時辰后出發!” 然后,三個長老退去。 吳荼子后退半步,腳步微微有些踉蹌。 所有的毒蛇散開,鉆回到地里。 所有的蝴蝶返回到樹林,該扮演樹葉的繼續扮演樹葉,該扮演花瓣的繼續扮演花瓣。 沈浪也不敢置信望著吳荼子,他也被驚呆了。 恩師啊?咱倆之間沒有那么深的交情吧。 “花木堂長老,是繼承我父親的位置。”吳荼子道:“我這個長老名不副實的,從來都沒有去管過事,我沒有離開過這個島半步,但山長堅持讓我做這個長老,我自己無所謂的。” 原來如此! 不過,那三個長老說半個時辰后出發什么意思? 留給沈浪和吳荼子半個時辰?做什么? 我和她完全是清白的啊? 你們把我沈浪當成什么人了? “走吧!” 吳荼子道,然后直接朝著碼頭走去。 片刻后,水面直接鉆出了一艘小船。 吳荼子登上了小船,沈浪微微一愕,也登上船。 沒有船夫,沒有船槳,沒有風帆! 這船竟然自己動了。 太神奇了。 沈浪低頭一看,發現水中又三條大水蛇,正拉著小船往前游。 每一條水蛇,大概有六七米長。 沈浪再一次心中驚嘆,我的美女恩師好牛逼。 “這就是我的天賦,能夠和動物交流。”吳荼子道:“所以整個小島,都是被我馴養的。這些蝴蝶,毒蛇都是都是我看著孵化出來的,它們視我為母。” 那可惜了。 剛才被浮屠山的三個長老殺了那么多,讓人心痛。 沈浪道:“老師,您不需要帶什么嗎?” “什么?” 沈浪道:“比如換洗的衣衫?您這么愛干凈。” 吳荼子幾乎是沈浪見過最最干凈的人,簡直是有超級潔癖癥。 “不需要!”吳荼子道。 片刻之后! 又有一艘小船追了上來。 船上掛著一面旗,寫著憲字。 這應該就是浮屠山憲堂長老了,他身后跟的竟然是吳絕。 “義兄,你也去嗎?”沈浪無比歡喜道。 吳絕態度依舊很親熱,道:“對啊,我實在不放心姑姑和浪弟,就主動請纓,順便一路侍奉孔長老,浪弟啊我們又能千里交談了。” 塑料兄弟情,塑料姑侄情,簡直演繹到了極致。 “我若辭去花木堂長老,接任的是吳絕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兄長。”吳荼子道。 哇,又多了一段塑料兄妹情。 接下來,兩艘小船一前一后。 沈浪和吳絕,隔著好幾米,無比熱情地交流。 那架勢簡直比親兄弟還要親。 十幾個小時后! 沈浪乘坐的小船再一次來到了浮海入口的碼頭。 劍王李千秋依舊等在這里,正心急如焚。 浮屠山太危險了。 沈浪這一去,真的怕死無葬身之地啊。 結果抬頭一看。 沈浪回來了,而且身邊還坐著一個絕美的女子。 這……這就是吳荼子? 還真的被他搞定了? 這等手段,真是讓人嘆為觀止啊。 我們這等農民的后代,真是學不來,學不來的! 離開浮海,回到了陸地。 這趟浮屠山之旅就算是結束了。 總共在浮屠山呆的時間不超過三個小時。 浮屠山什么樣? 不知道! 因為沈浪壓根就沒有到了浮屠山門派的主島,就只是遠遠眺望了無比之高的浮屠山孤峰。 而且,浮屠山的人他攏共就見了十個人而已。 真的比盲人摸象還不如。 但就算如此,浮屠山的強大,神秘,高高在上已經在他心中留下無比深刻的印象。 毒蛇組成的小城墻。 無數蝴蝶組成的花圃,組成的樹林。 簡直離奇得不真實。 回到陸地上后,已經有兩輛華麗的馬車等在這里了。 沈浪恬不知恥地坐在馬車里面,而且和吳荼子一輛馬車。 劍王李千秋朝著那車夫道:“兄弟,要不然還是我來趕車吧,這行當我熟。” 呃!好吧! 兩輛馬車,不斷南下! 掛著浮屠山的旗幟。 這還是沈浪第一次見到這面旗幟。 一點都不威武。 藍色的絲綢上,繡著很多蜉蝣。 還不如天涯海閣呢。 天涯海閣的旗幟也很簡單,就是一朵云。 這群超脫勢力太愛裝低調了。 這旗幟不看上去不威武。 實際上! 非常威武! 兩輛馬車所過之處,都變成了無人區一般。 不是因為挑無人之地行走,而是有人見到這兩輛馬車的旗幟后,驅散遣走了所有的人群。 或者說。 不管哪個國家的人,對浮屠山都避之如蛇蝎。 看到這面旗幟之后,遠遠就避開了。 沒有任何盤問,沒有任何關卡。 輕而易舉地穿過了楚國境內。 堂而皇之走在官道之上,若不是因為官道上有很多新鮮的車轍和馬蹄印記,沈浪真懷疑這片地區的人都死絕了。 穿過羌國的時候。 同樣如此! 之前來的時候,整個羌國草原經常能夠看到呼嘯而過的騎兵。 這一次南下的時候,按說能夠看到更多的。 結果! 一個騎兵都沒有看到。 結果一問,沈浪明白了! 因為浮屠山實現把路線圖交給了楚國,越國,大南國,南甌國! 然后這個線路上,就不會有人了。 這不是巴結。 而是一種避諱。 比如楚王和浮屠山的關系就談不上好,越王也是。 羌王阿魯娜娜,更是沒有任何要巴結浮屠山的意思。 這就仿佛在東/南/亞的一些國家,有人看到一群和尚經過,本能地避開,讓出整個道路是一個道理。 南下的速度非常快! 浮屠山的馬車穿過了羌國后,進入了矜君的大南國! 沈浪看出不同了。 大南國的矜君也收到浮屠山送來的路線圖了,但是并沒有遣散人群。 沙蠻族的大軍,依舊大搖大擺地從邊上經過。 甚至還不斷觀察這兩輛馬車。 但是同樣沒有人上來攔截盤問,就仿佛當浮屠山這兩輛馬車不存在一般。 而浮屠山也當這些沙蠻族軍隊不存在。 雙方井水不犯河水。 倒是沈浪非常詫異。 真是沒有想到啊,自己和矜君還沒有交手,倒是先穿過他的大南國了。 而且還看到了他的軍隊在行軍。 矜君的十萬大軍,正朝著南甌國而去。 沈浪此時近距離看到了這支軍隊。 個子不高,甚至談不上很強壯。 但真的很彪悍。 每一個人身上肌肉如鐵一般,看上去瘦,但卻充滿了絕對的爆發力。 每一個士兵看上去裝備很差,其實戰斗起來威力很強。 大多數沙蠻族穿的是藤甲和草鞋,手中拿的盾牌也是藤甲。 背的弓看上去也不精致,甚至個頭不大。 倒像是一支原始部落的軍隊。 然而沈浪知道,這藤甲其實很堅固。 尤其這藤甲盾牌,普通弓箭根本射不穿,刀子砍在上面也只是留下一個深印而已。 還有他們的弓看上去粗糙無比,但卻很強。 弓臂很粗,都是用一整根木頭彎曲而成的,差不多有一石左右。 這對于大規模軍隊來說已經是超級強弓了,至少比越國的弓更強。 還有他們手中的刀子,看上去比較古怪,彎刀不像彎刀,砍刀不像砍刀。 但都是西域支援的上好鋼鐵,非常堅韌鋒利。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對于沙蠻族的裝備,沈浪是認真研究過的。 并且得出了一個結論。 不好看,但是很好用。 而且這些沙蠻族士兵行軍的時候,未必走道路,反而選擇翻山越嶺,完全不知道疲倦,如同猴子一樣靈活。 尤其奔跑起來,那瞬間的爆發力,真正動如脫兔。 “嗖嗖嗖嗖……” 一路上,沙蠻族大軍有專門的狩獵隊伍。 在叢林之中飛快狂奔,在樹木中跳躍。 手中弓箭紛紛射出,快如閃電。 甚至你還沒有看到獵物的身影,就已經倒地斃命了。 這些狩獵隊的箭法高超。 在快速奔跑中,他們能夠射中奔跑的兔子,游走的毒蛇,甚至在林中穿梭的飛鳥。 劍王李千秋不由得和沈浪對視了一眼。 沙蠻族武士果然名不虛傳。 越國有大麻煩了。 馬車飛快穿過了大南國的東部區域,進入了南甌國境內。 這里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越國十五萬大軍,浩浩蕩蕩,無邊無際。 南宮傲,寧蘿公主,祝霖大將軍依舊在調兵遣將。 無數的民夫,正在瘋狂地修建防線和堡壘! 南甌國的三個城池之外,密密麻麻到處都是堡壘,都是溝壑。 整個南甌國都變成了巨大的戰場! 這還是沈浪第一次身臨其境到巨型戰場上。 比他想象中宏大得多。 甚至比電影中的場面還要巨大。 十幾萬大軍,十幾萬民夫,防線延綿幾百里。 沈浪賺來的那幾百萬金幣,其中大部分都變成了這幾百里防線。 這性價比已經算很高了。 乾隆的大小金川之戰,用掉七千萬兩銀子,結果金川只是一個縣,人口勉強過萬而已。 傾國之戰。 完全如同兩只超級巨獸的碰撞! 浮屠山的馬車暢通無阻穿過了南甌國,進入了越國天南行省,然后調轉南下,再一次了海邊。 這里已經有一艘海船在等候,掛著兩面旗幟。 主旗幟是浮屠山,還有一面小旗幟竟然是南海劍派。 這艘船是南海劍派的。 燕難飛和浮屠山的關系,果然很親密啊。 不過,他并沒有出現! 甚至駕馭船只的水手,也壓根沒有來打擾浮屠山的兩位長老,因為根本巴結不上! 海船航行了一天兩夜! 到達目的地了! 這是南部海域無數荒島中的一個。 甚至沒有碼頭。 大海船先停了下來,然后劃小船登上了這座小島! 上古遺跡就在這個荒島上? 這座島嶼,沒有任何草木,全部都是黑石。 島嶼的周圍,怪石聳立,猙獰可怖。 劍王李千秋不能登島,只能留在海船之上。 絕對的歧視。 甚至沒有商量的余地。 當然,吳絕也沒有登島,他的級別不夠。 浮屠山孔長老,吳荼子長老,沈浪三人登上了這座黑島。 從近處看,這座島嶼真的仿佛趴在海上的一只黑色巨獸。 從西邊進入島! 深入島嶼之后。 沈浪感覺到了怪異的氣息。 卻又完全說不上來。 壓抑? 不是! 就感覺呼吸不舒服,不是因為濕度,也不是因為欺壓。 磁場! 這座島上的磁場很怪。 甚至已經影響了人的大腦,本能地感覺到昏眩。 一般來說不會這樣的人,人就算進入強磁場也不會眩暈的。 通過智腦,沈浪再一次檢測到了另外一項數據。 輻射值! 讓人不舒服的根源,還有輻射。 不只有鐳、钚,鈾等放射性金屬才有輻射,很多大理石都有輻射的。 而這座島嶼上的磁場環境和輻射,遠遠超過了其他區域。 沈浪本來想要問,上古遺跡的入口在哪里。 不過不需要問了!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 那里就是上古遺跡入口。 島嶼的中間,有一個石頭巨人,大概二十層樓那么高。 他抬頭望天。 手中還捧著一個大星球! 星球上刻著復雜的地圖,有著很多陸地和海洋板塊,而且這些版塊中間四處,已經圖上了四種紅色、藍色,黃色,綠色。 這個石頭巨人仿佛是要讓太陽光照射在星球地圖上。 巨人手中這個星球地圖,就是上古遺跡入口的關鍵! 這幅地圖就是千年數學難題!解開了這個難題,就能開啟上古遺跡。 沈浪一眼就看出這是四色定理,也被稱之為四色猜想! 這是近代數學三大猜想! 本質正是二維平面的固有屬性,即平面內不可出現交叉而沒有公共點的兩條直線。很多人證明了二維平面內無法構造五個或五個以上兩兩相連區域。 用簡單言語來形容,就是任何一張地圖只用四種顏色就能使具有共同邊界的國家著上不同的顏色,在不引起混淆的情況下一張地圖只需四種顏色來標記就行。 這個猜想看起來很簡單,甚至一個中學生看到這個題目后都能興致勃勃,提起筆來進行解答。 但是真正開始之后,才發現這道難題實際上無比之難。 否則它也不會被認為是近代世界三大猜想之一,和費馬猜想,哥德巴赫猜想同級。 整整一百多年時間內,沒有一個科學家完成這個猜想,包括許多天才級的科學家,比如伯克霍夫利和富蘭克林。 無數的數學家,都折戟在這個猜想上。 一直到了1976年,兩臺計算機用了1200小時,做了100億個判斷,才完成了整個猜想。 此時! 浮屠山,天涯海閣,誅天閣,懸空寺等超脫勢力都在。 他們都對這個上古遺跡志在必得。 戰略級別的存在。 這些勢力已經在這個島上消耗了半年多的時間了。 嘔心瀝血,竭盡全力也無法完成這個難題。 寧寒公主也來了! 她此時依舊在絞盡腦汁,在紙上進行演算。 在場幾大勢力,幾十個天才,都在瘋狂演算,爭分奪秒。 他們算不出來是正常的,別說半年時間,就算一年,兩年都算不出來。 地球那么多杰出的數學家,用了一百多年都沒有完成! 他們想要靠半年一年內算出來,絕不可能。 但是……沈浪卻可以輕而易舉做到! 因為,他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而且,他有智腦! 注:今天兩更近一萬七!真正竭盡全力,拜求諸位大佬的

“老師,我能問一下雪隱神女和鐘楚客大宗師在哪里嗎?”

吳荼子道:“我知道這兩個人,也知道這二人來過浮屠山,但究竟在哪里我確實不知道!因為這不歸我管!”

沈浪信了。

眼前這個吳荼子是絕對的科學狂人,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在自己的實驗室內,確實沒有心思去管別人的閑事!

吳荼子這就要帶著沈浪去浮屠山的中間大島。

結果剛剛走出了你幾步,便由停了下來。

因為有人來了!

果然,外面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吳荼子長老,那個沈浪還活著嗎?”

瞧這話問的,真是太直接了。

吳荼子走了出去。

小島的碼頭上停了一艘船,穿上站著五個人。

一個白袍,四個黑袍。

“羅巡察使。”吳荼子道:“何事?”

那五個人足下輕輕一點,身體如同箭一般彈射出,落在小島的土地上。

那艘小船,竟然沒有任何晃動,水面也沒有起波瀾。

這五人的武功,真是高啊。

那個羅巡察使道:“聽說有人偽造浮屠山的令牌,特來抓捕。如果沈浪沒死,我們就要帶走處死。”

那個船家去上報了浮屠山總部,總部立刻派來了憲堂的巡察使過來抓人。

吳荼子道:“不必憲堂操心,這沈浪確實是我的關門弟子。”

這話一出,羅巡察使不由得一愕。

見鬼了嗎?

這吳荼子壓根就沒有見過沈浪,而且她根本不能接受任何人涉足她小島的。

現在竟然收這個沈浪做關門弟子?

莫非沈浪的美男計成功了?

這吳荼子雖然長得絕美,但壓根就不是完整的女人啊。

就這沈浪還能搞定?!

羅巡察使道:“吳長老,首先您收弟子要先經過恩德堂的同意,并且登記入冊,這才算是收徒成功。”

吳荼子道:“是嗎?那我現在去恩德堂登記可還來得及嗎?”

羅巡察使道:“當然來得及,只不過沈浪還犯下了另外一個罪名,偽造浮屠山令牌!我們所有的令牌都有登記在冊,根本就沒有他的那一面!偽造令牌,乃是死罪!我要帶著他去憲堂處死!”

吳荼子道:“他的那面令牌不是偽造的,是我給他的。”

羅巡察使道:“這不可能,您從來沒有離開過浮屠島,如何把令牌給沈浪?”

吳荼子道:“我的侄子吳絕離開過浮屠山,去專門找過沈浪,是我委托他把令牌交給沈浪的,當時我就看中了他的才華,想要收他為徒。”

羅巡察使道:“去叫吳絕來。”

片刻后,吳絕來了!

他還是和之前一樣,平凡的面孔上時時刻刻都帶著親切的笑容。

沈浪見到他之后,頓時如同他鄉遇故知一般,大聲道:“義兄,可想煞小弟了。”

吳絕大喜道:“浪弟,你終于來了,可真是想死我了。幾個月前我就時時刻刻盼望著你來浮屠山,如今你總算來了。來來來,跟著哥哥回家,我們不醉不歸。”

這兩個人見面真是親熱無比。

羅巡察使道:“吳絕,吳荼子長老可有委托你把一面浮屠山的令牌轉交給沈浪?”

這話說出的時候,吳荼子和沈浪都盯著他看。

著時候哪怕是一個傻子都知道怎么回答了。

吳絕一愕道:“沒有啊,姑姑你沒有讓我轉交什么令牌啊。”

看看!

這就是塑料兄弟情。

當然,對于這點沈浪半點都不意外。

當他的實驗記錄出現在隱元會那里的時候,他應該就能想到吳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了。

但吳荼子臉色頓時一冷。

“吳絕,你確定沒有為我轉交令牌?”

吳絕一臉無辜道:“真的沒有啊,姑姑是不是你記錯了?”

吳荼子一陣冷笑道:“那或許是我記錯了,我不是讓吳絕轉交的令牌,而是另有其人。”

羅巡察使道:“誰?我立刻找他來對峙。”

“我忘記了,可以嗎?”吳荼子道:“但沈浪的那面令牌就是真的。”

這,這是胡攪蠻纏啊。

而且是完全不講道理的胡攪蠻纏。

這同樣不意外,就這已經是吳荼子耐心的極限,你想要她編造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抱歉她沒有這個精力。

反正話圓不了,就直接翻臉動武。

果然!

下一秒鐘。

吳荼子寒聲道:“我說過了,沈浪是我的關門弟子,他的令牌是真的。現在請你們立刻離開我的島嶼,否則就怪我下手無情。”

她左臂微微抬起,袖子花落,露出了雪白的玉臂,陽光照射之下真的如同透明了一般。

頓時,后面的花圃變得無比艷麗。

幾百幾千只蝴蝶飛了起來。

這一幕,沈浪活生生驚呆了。

我,我日!

這些花,竟然不是花?

而是蝴蝶?

我說了,剛才看著這些花非常不對勁,顯得尤其妖艷。

這幾千只蝴蝶在空中飛舞,釋放出無比危險的氣息。

很顯然,有劇毒!

羅巡察使道:“吳荼子長老,您不要讓我難辦?我只是在履行憲堂的職責!”

吳荼子道:“我說了,要么滾,要么死!”

羅巡察使無奈。

猶豫了片刻道:“吳荼子長老,您的這種行徑是觸犯了浮屠山規的,嚴重者可要被剝奪長老之位的。我這就去憲堂的孔長老,請吳長老三思!”

“滾!”

羅巡察使無奈離去。

吳絕道:“浪弟,那哥哥先走一步,等這邊事情處理完畢,一定要去我家里喝酒啊。”

沈浪親熱道:“一定,一定!義兄,見到你真高興。”

吳絕道:“我見到你才高興呢,浪弟告辭!一定要記得去我家啊,我酒都給你溫好了,菜也要炒好了。”

還高興呢?

你這都要致沈浪于死地了,還高興呢?

一眾人走了之后。

吳荼子手放了下來,所有的蝴蝶回到花圃中。

看上去,又仿佛是艷麗的花瓣。

吳荼子和沈浪就靜靜在等著。

她沒有任何要開口的意思。

沈浪忍不住用X光檢查她的身體。

剛才她說過,她并不是完整的女人,甚至沒有月事。

而且是石魔女。

沈浪掃描她的身體后,發現她腹部內有正常的宮房,也有正常的卵巢。

但是較正常女人都要小,就仿佛沒有發育完全一般。

而且她的血脈天賦果然很高,不是金色的。

像是紅色,但又像是橙色,甚至還有些游離不定。

“你這是在觀察我的身體嗎?”吳荼子道。

沈浪點頭。

吳荼子道:“別費勁了,我自己檢查過不下一千遍了。”

沈浪道:“所有第二代的血脈突變者都是這樣的嗎?”

吳荼子道:“幾乎所有的第二代血脈突變者都不大正常,但每一個人的不正常也不一樣。”

接著,她道:“你應該聽說過我踢碎相親者一顆蛋的故事吧?”

當然聽過,甚至還因為做了幾場噩夢。

“這件事情是真的。”吳荼子道:“但是誅天閣的那個垃圾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我不正常,卻故意向我求親,其實是在羞辱我,我只踢碎他一顆蛋已經非常腳下留情了。若不是看在他妻子份上,我早已經讓他徹底變成太監了。”

“每一個不正常的人,都是所有人眼中的異類!”吳荼子道。

沈浪不由得想起了那些零血脈者,在其他人眼中也是異類。

不過眼前這個異類尤其強大,也尤其狠毒?

可以用這個詞來形容嗎?

應該說是冷酷,在她眼中人類性命和那些用來實驗的小兔子,小老鼠沒有什么區別。

差不多半個小時后!

又來了一艘小船!

吳絕沒有來,那個羅巡察使也沒有來。

來了三個老者!

氣息非常強大的老者。

這種氣場的感覺,非常強烈。

哪怕沈浪沒有武功也能感受得到。

剛才羅巡察使五個人在的時候,氣場完全被吳荼子一個人壓制住了。

而現在整個小島上的氣場完全被這三個長老壓制住了。

“師妹,不要胡鬧,把人交出來。”其中一個老者道。

吳荼子目光一寒。

二話不說,兩只手舉起。

“呼!”

頓時,所有花圃的幾千只蝴蝶飛起。

然后更加驚艷的一幕出現了。

所有樹林的樹葉也飛了起來。

也全部都是蝴蝶,幾萬,幾十萬只。

遮天蔽日,在空中盤旋。

這一幕真的把沈浪震得頭皮發麻。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片刻之后,地面開始涌動。

無數的毒蛇從地下鉆了出來,幾千,幾萬條,甚至更多。

這些毒蛇纏繞在一起,竟然組成了一道墻,攔住了三個浮屠山的大長老。

涌動的黑色城墻!

天空幾十萬只的蝴蝶不斷盤旋。

這個畫面,簡直比任何電影都要驚艷絕倫。

吳荼子恩師啊,我……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這本事真是牛逼啊。

難怪這個島上一個人都沒有。

你不愿意別人來,別人也不敢來啊。

甚至都不大愿意踏上這片島嶼,鬼知道你有多少毒蟲啊。

不過吳荼子老師你這性格也真是暴烈啊,一言不合就開干。

就算面對三個大長老也直接開懟。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混上長老的,想必在浮屠山的人際關系非常差吧。

此時沈浪趕緊走了出來道:“且慢動手,且慢動手!”

“禍害!”

一名浮屠山長老見之寒聲冷叱。

沈浪道:“三位長老聽我一言。”

“動手,抓人,殺之!”

這三名長老壓根不聽沈浪的任何話,直接就上前抓人。

哦,是殺人!

這等傲慢,這等視人命為草芥,果然是浮屠山作風啊。

何等高高在上?

沈浪道:“我能開啟南部海域的那個上古遺跡入口。”

他直接開門見山。

三個長老不由得一愕。

不過,完全沒有停留,依舊往前走。

這三人所過之處,釋放出無比強大的能量。

無數的毒蛇,距離他們還有好幾米的地方就直接粉碎。

無數的蝴蝶,更是在空中化為齏粉。

這武功太高,以至于沈浪壓根不懂得啥級別了。

沈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上古遺跡的入口處,有一副地圖對嗎?”

這話一出。

浮屠山的三個長老停下了腳步。

這個小白臉是怎么知道的?

見過上古遺跡入口的僅僅不超過二十人,這里面沒有一個人會告訴沈浪。

甚至連吳絕都不知道。

當然吳荼子也不知道!

沈浪道:“幾個超脫勢力想必已經耗盡了無數的智慧,都沒能解開這個地圖謎題吧!按照幾大超脫勢力的規矩,誰先解開這個地圖的謎題,誰開啟這個上古遺跡的入口,就能得到這個遺跡的開發權對嗎?”

一直一來都是如此的。

什么共同開發?

不存在的。

沈浪道:“我能夠解開!”

三個長老不信。

為了解開這個難題,天涯海閣,浮屠山,懸空寺,通天寺,誅天閣等超脫勢力不知道費了多少努力。

可以這么說,他們完全把天下最聰明的人都集結嘗試解開這道難題。

所有人都失敗了。

不知道有多少天才號稱解開了這個難題,結果一試,依舊是失敗的。

沈浪差不多是第幾百個號稱自己能夠解開這個難題的人了。

那些智者不是吹牛,而是覺得這個難題確實不難,自己確實能解。

但真正開始做的時候,發現難如登天。

到現在整個東方國度不知道有多少個天才正在嘔心瀝血,不眠不休地解答呢。

“動手!”

三個浮屠山的長老停頓片刻后,依舊不為所動。

繼續往前!不斷地摧毀吳荼子的毒蛇和蝴蝶。

偽造浮屠山令牌是重罪,必死無疑。

但是在這三個長老眼中,沈浪此時還有一個罪名更加嚴重,那就是勾引吳荼子。

這吳荼子本來如同天煞孤星一般,不和任何打交道的,而現在竟然如同被灌了迷魂藥一般護著沈浪,就單單這一點,沈浪就該被碎尸萬段。

吳荼子忽然道:“三位長老,讓沈浪試試看,如果他解不開上古遺跡入口難題。我就辭去花木堂長老之職!”

這話一出,三位長老一驚。

沈浪這個小白臉如此了得嗎?

短短不到一個時辰,就把吳荼子迷得神魂顛倒了?

為了他,吳荼子竟然愿意辭去浮屠山長老的職位?

此人就是個禍害啊,雄性禍水。

不過,比起一個小白臉的性命,花木堂長老的位置顯然珍貴得多。

三個長老對視一眼。

“一言為定,半個時辰后出發!”

然后,三個長老退去。

吳荼子后退半步,腳步微微有些踉蹌。

所有的毒蛇散開,鉆回到地里。

所有的蝴蝶返回到樹林,該扮演樹葉的繼續扮演樹葉,該扮演花瓣的繼續扮演花瓣。

沈浪也不敢置信望著吳荼子,他也被驚呆了。

恩師啊?咱倆之間沒有那么深的交情吧。

“花木堂長老,是繼承我父親的位置。”吳荼子道:“我這個長老名不副實的,從來都沒有去管過事,我沒有離開過這個島半步,但山長堅持讓我做這個長老,我自己無所謂的。”

原來如此!

不過,那三個長老說半個時辰后出發什么意思?

留給沈浪和吳荼子半個時辰?做什么?

我和她完全是清白的啊?

你們把我沈浪當成什么人了?

“走吧!”

吳荼子道,然后直接朝著碼頭走去。

片刻后,水面直接鉆出了一艘小船。

吳荼子登上了小船,沈浪微微一愕,也登上船。

沒有船夫,沒有船槳,沒有風帆!

這船竟然自己動了。

太神奇了。

沈浪低頭一看,發現水中又三條大水蛇,正拉著小船往前游。

每一條水蛇,大概有六七米長。

沈浪再一次心中驚嘆,我的美女恩師好牛逼。

“這就是我的天賦,能夠和動物交流。”吳荼子道:“所以整個小島,都是被我馴養的。這些蝴蝶,毒蛇都是都是我看著孵化出來的,它們視我為母。”

那可惜了。

剛才被浮屠山的三個長老殺了那么多,讓人心痛。

沈浪道:“老師,您不需要帶什么嗎?”

“什么?”

沈浪道:“比如換洗的衣衫?您這么愛干凈。”

吳荼子幾乎是沈浪見過最最干凈的人,簡直是有超級潔癖癥。

“不需要!”吳荼子道。

片刻之后!

又有一艘小船追了上來。

船上掛著一面旗,寫著憲字。

這應該就是浮屠山憲堂長老了,他身后跟的竟然是吳絕。

“義兄,你也去嗎?”沈浪無比歡喜道。

吳絕態度依舊很親熱,道:“對啊,我實在不放心姑姑和浪弟,就主動請纓,順便一路侍奉孔長老,浪弟啊我們又能千里交談了。”

塑料兄弟情,塑料姑侄情,簡直演繹到了極致。

“我若辭去花木堂長老,接任的是吳絕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兄長。”吳荼子道。

哇,又多了一段塑料兄妹情。

接下來,兩艘小船一前一后。

沈浪和吳絕,隔著好幾米,無比熱情地交流。

那架勢簡直比親兄弟還要親。

十幾個小時后!

沈浪乘坐的小船再一次來到了浮海入口的碼頭。

劍王李千秋依舊等在這里,正心急如焚。

浮屠山太危險了。

沈浪這一去,真的怕死無葬身之地啊。

結果抬頭一看。

沈浪回來了,而且身邊還坐著一個絕美的女子。

這……這就是吳荼子?

還真的被他搞定了?

這等手段,真是讓人嘆為觀止啊。

我們這等農民的后代,真是學不來,學不來的!

離開浮海,回到了陸地。

這趟浮屠山之旅就算是結束了。

總共在浮屠山呆的時間不超過三個小時。

浮屠山什么樣?

不知道!

因為沈浪壓根就沒有到了浮屠山門派的主島,就只是遠遠眺望了無比之高的浮屠山孤峰。

而且,浮屠山的人他攏共就見了十個人而已。

真的比盲人摸象還不如。

但就算如此,浮屠山的強大,神秘,高高在上已經在他心中留下無比深刻的印象。

毒蛇組成的小城墻。

無數蝴蝶組成的花圃,組成的樹林。

簡直離奇得不真實。

回到陸地上后,已經有兩輛華麗的馬車等在這里了。

沈浪恬不知恥地坐在馬車里面,而且和吳荼子一輛馬車。

劍王李千秋朝著那車夫道:“兄弟,要不然還是我來趕車吧,這行當我熟。”

呃!好吧!

兩輛馬車,不斷南下!

掛著浮屠山的旗幟。

這還是沈浪第一次見到這面旗幟。

一點都不威武。

藍色的絲綢上,繡著很多蜉蝣。

還不如天涯海閣呢。

天涯海閣的旗幟也很簡單,就是一朵云。

這群超脫勢力太愛裝低調了。

這旗幟不看上去不威武。

實際上!

非常威武!

兩輛馬車所過之處,都變成了無人區一般。

不是因為挑無人之地行走,而是有人見到這兩輛馬車的旗幟后,驅散遣走了所有的人群。

或者說。

不管哪個國家的人,對浮屠山都避之如蛇蝎。

看到這面旗幟之后,遠遠就避開了。

沒有任何盤問,沒有任何關卡。

輕而易舉地穿過了楚國境內。

堂而皇之走在官道之上,若不是因為官道上有很多新鮮的車轍和馬蹄印記,沈浪真懷疑這片地區的人都死絕了。

穿過羌國的時候。

同樣如此!

之前來的時候,整個羌國草原經常能夠看到呼嘯而過的騎兵。

這一次南下的時候,按說能夠看到更多的。

結果!

一個騎兵都沒有看到。

結果一問,沈浪明白了!

因為浮屠山實現把路線圖交給了楚國,越國,大南國,南甌國!

然后這個線路上,就不會有人了。

這不是巴結。

而是一種避諱。

比如楚王和浮屠山的關系就談不上好,越王也是。

羌王阿魯娜娜,更是沒有任何要巴結浮屠山的意思。

這就仿佛在東/南/亞的一些國家,有人看到一群和尚經過,本能地避開,讓出整個道路是一個道理。

南下的速度非常快!

浮屠山的馬車穿過了羌國后,進入了矜君的大南國!

沈浪看出不同了。

大南國的矜君也收到浮屠山送來的路線圖了,但是并沒有遣散人群。

沙蠻族的大軍,依舊大搖大擺地從邊上經過。

甚至還不斷觀察這兩輛馬車。

但是同樣沒有人上來攔截盤問,就仿佛當浮屠山這兩輛馬車不存在一般。

而浮屠山也當這些沙蠻族軍隊不存在。

雙方井水不犯河水。

倒是沈浪非常詫異。

真是沒有想到啊,自己和矜君還沒有交手,倒是先穿過他的大南國了。

而且還看到了他的軍隊在行軍。

矜君的十萬大軍,正朝著南甌國而去。

沈浪此時近距離看到了這支軍隊。

個子不高,甚至談不上很強壯。

但真的很彪悍。

每一個人身上肌肉如鐵一般,看上去瘦,但卻充滿了絕對的爆發力。

每一個士兵看上去裝備很差,其實戰斗起來威力很強。

大多數沙蠻族穿的是藤甲和草鞋,手中拿的盾牌也是藤甲。

背的弓看上去也不精致,甚至個頭不大。

倒像是一支原始部落的軍隊。

然而沈浪知道,這藤甲其實很堅固。

尤其這藤甲盾牌,普通弓箭根本射不穿,刀子砍在上面也只是留下一個深印而已。

還有他們的弓看上去粗糙無比,但卻很強。

弓臂很粗,都是用一整根木頭彎曲而成的,差不多有一石左右。

這對于大規模軍隊來說已經是超級強弓了,至少比越國的弓更強。

還有他們手中的刀子,看上去比較古怪,彎刀不像彎刀,砍刀不像砍刀。

但都是西域支援的上好鋼鐵,非常堅韌鋒利。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對于沙蠻族的裝備,沈浪是認真研究過的。

并且得出了一個結論。

不好看,但是很好用。

而且這些沙蠻族士兵行軍的時候,未必走道路,反而選擇翻山越嶺,完全不知道疲倦,如同猴子一樣靈活。

尤其奔跑起來,那瞬間的爆發力,真正動如脫兔。

“嗖嗖嗖嗖……”

一路上,沙蠻族大軍有專門的狩獵隊伍。

在叢林之中飛快狂奔,在樹木中跳躍。

手中弓箭紛紛射出,快如閃電。

甚至你還沒有看到獵物的身影,就已經倒地斃命了。

這些狩獵隊的箭法高超。

在快速奔跑中,他們能夠射中奔跑的兔子,游走的毒蛇,甚至在林中穿梭的飛鳥。

劍王李千秋不由得和沈浪對視了一眼。

沙蠻族武士果然名不虛傳。

越國有大麻煩了。

馬車飛快穿過了大南國的東部區域,進入了南甌國境內。

這里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越國十五萬大軍,浩浩蕩蕩,無邊無際。

南宮傲,寧蘿公主,祝霖大將軍依舊在調兵遣將。

無數的民夫,正在瘋狂地修建防線和堡壘!

南甌國的三個城池之外,密密麻麻到處都是堡壘,都是溝壑。

整個南甌國都變成了巨大的戰場!

這還是沈浪第一次身臨其境到巨型戰場上。

比他想象中宏大得多。

甚至比電影中的場面還要巨大。

十幾萬大軍,十幾萬民夫,防線延綿幾百里。

沈浪賺來的那幾百萬金幣,其中大部分都變成了這幾百里防線。

這性價比已經算很高了。

乾隆的大小金川之戰,用掉七千萬兩銀子,結果金川只是一個縣,人口勉強過萬而已。

傾國之戰。

完全如同兩只超級巨獸的碰撞!

浮屠山的馬車暢通無阻穿過了南甌國,進入了越國天南行省,然后調轉南下,再一次了海邊。

這里已經有一艘海船在等候,掛著兩面旗幟。

主旗幟是浮屠山,還有一面小旗幟竟然是南海劍派。

這艘船是南海劍派的。

燕難飛和浮屠山的關系,果然很親密啊。

不過,他并沒有出現!

甚至駕馭船只的水手,也壓根沒有來打擾浮屠山的兩位長老,因為根本巴結不上!

海船航行了一天兩夜!

到達目的地了!

這是南部海域無數荒島中的一個。

甚至沒有碼頭。

大海船先停了下來,然后劃小船登上了這座小島!

上古遺跡就在這個荒島上?

這座島嶼,沒有任何草木,全部都是黑石。

島嶼的周圍,怪石聳立,猙獰可怖。

劍王李千秋不能登島,只能留在海船之上。

絕對的歧視。

甚至沒有商量的余地。

當然,吳絕也沒有登島,他的級別不夠。

浮屠山孔長老,吳荼子長老,沈浪三人登上了這座黑島。

從近處看,這座島嶼真的仿佛趴在海上的一只黑色巨獸。

從西邊進入島!

深入島嶼之后。

沈浪感覺到了怪異的氣息。

卻又完全說不上來。

壓抑?

不是!

就感覺呼吸不舒服,不是因為濕度,也不是因為欺壓。

磁場!

這座島上的磁場很怪。

甚至已經影響了人的大腦,本能地感覺到昏眩。

一般來說不會這樣的人,人就算進入強磁場也不會眩暈的。

通過智腦,沈浪再一次檢測到了另外一項數據。

輻射值!

讓人不舒服的根源,還有輻射。

不只有鐳、钚,鈾等放射性金屬才有輻射,很多大理石都有輻射的。

而這座島嶼上的磁場環境和輻射,遠遠超過了其他區域。

沈浪本來想要問,上古遺跡的入口在哪里。

不過不需要問了!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

那里就是上古遺跡入口。

島嶼的中間,有一個石頭巨人,大概二十層樓那么高。

他抬頭望天。

手中還捧著一個大星球!

星球上刻著復雜的地圖,有著很多陸地和海洋板塊,而且這些版塊中間四處,已經圖上了四種紅色、藍色,黃色,綠色。

這個石頭巨人仿佛是要讓太陽光照射在星球地圖上。

巨人手中這個星球地圖,就是上古遺跡入口的關鍵!

這幅地圖就是千年數學難題!解開了這個難題,就能開啟上古遺跡。

沈浪一眼就看出這是四色定理,也被稱之為四色猜想!

這是近代數學三大猜想!

本質正是二維平面的固有屬性,即平面內不可出現交叉而沒有公共點的兩條直線。很多人證明了二維平面內無法構造五個或五個以上兩兩相連區域。

用簡單言語來形容,就是任何一張地圖只用四種顏色就能使具有共同邊界的國家著上不同的顏色,在不引起混淆的情況下一張地圖只需四種顏色來標記就行。

這個猜想看起來很簡單,甚至一個中學生看到這個題目后都能興致勃勃,提起筆來進行解答。

但是真正開始之后,才發現這道難題實際上無比之難。

否則它也不會被認為是近代世界三大猜想之一,和費馬猜想,哥德巴赫猜想同級。

整整一百多年時間內,沒有一個科學家完成這個猜想,包括許多天才級的科學家,比如伯克霍夫利和富蘭克林。

無數的數學家,都折戟在這個猜想上。

一直到了1976年,兩臺計算機用了1200小時,做了100億個判斷,才完成了整個猜想。

此時!

浮屠山,天涯海閣,誅天閣,懸空寺等超脫勢力都在。

他們都對這個上古遺跡志在必得。

戰略級別的存在。

這些勢力已經在這個島上消耗了半年多的時間了。

嘔心瀝血,竭盡全力也無法完成這個難題。

寧寒公主也來了!

她此時依舊在絞盡腦汁,在紙上進行演算。

在場幾大勢力,幾十個天才,都在瘋狂演算,爭分奪秒。

他們算不出來是正常的,別說半年時間,就算一年,兩年都算不出來。

地球那么多杰出的數學家,用了一百多年都沒有完成!

他們想要靠半年一年內算出來,絕不可能。

但是……沈浪卻可以輕而易舉做到!

因為,他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而且,他有智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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