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啊,我還是不去了

弒神者之節能主義者·天之頂坑·3,291·2026/3/26

第三章 啊,我還是不去了 “到底是多麼無腦的傢伙才會把這足以將人烤熟的光線當成希望的啊。” 新宿區的新幹線車站外,稚名隱知一臉倦態的坐在公共長椅上,旅行包隨意的仍在旁邊,似乎並不擔心被某些親切的人們以‘不經意’的手段帶走。 頭頂的烈陽肆無忌憚的釋放著熱量,炙熱的光線照在面前的泊油路面上,他甚至能聞到絲絲焦味。 一眼望去,遠處的地平線已經扭曲模糊了。眼前來來往往的人流似乎也因為這空氣當中的高溫,而變得心煩意亂,擦拭著汗水的同時,都帶著難以忍受的厭煩表情。不過這也是正常的,畢竟他認為大概沒有人願意在這超過人體忍受限度的陽光下多呆上一秒吧。 而他同樣心情也不怎麼好,想閉上眼睛假寐一會,但是耳邊一直傳來車輛呼嘯的聲音,還有路人打手機或者三三兩兩交談的對話聲。 “啊,我要不行了...該死的護堂,為什麼這麼慢,明明拜託我無論如何都要來的人是他啊,但是為什麼到現在還看不到人影...” 稚名隱知仰起頭髮出怨恨般的無力呻吟。 半個月前,他故意落榜,又以散心的理由從親戚家搬回了高山市的自家裡,高山市是日本面積最大的城市,所以在考慮轉學的問題上,他的選項有很多,但是也沒必要選擇一個最好的學校,隨意就好。 總之抱著這樣的想法,暫時把轉學問題拋開,可是新的問題立馬就接踵而至。 雖然房子是現成的公寓房,但是裡面顯然是剛裝修完,搬進傢俱後就沒人住過的樣子,為了增添生活必需品,他只好勉強出去了一趟。在購買東西的途中,他找到了一家似乎要關門大吉的書店。 權能這種東西總是有許多不方便的限制,就比如說‘收集書籍’。雖然並不是必要的限制,但因為權能與性格是息息相關的,也就是說稚名隱知本身也是喜歡看書的人。 看書之人必愛藏書,這樣的老書店一般都有一些有趣的但不為人知的書,這些書的其中一些有著成為‘幻書’的資格,為此他又花了三個半小時將這個書店裡的某些書選出來,然後以非常優惠的價格買下帶回了公寓。 順便一提,他正是在東京一家舊書店裡,認識了那位他如今正待等待的友人,草薙護堂。 可以說,隨後一個晚上他都在整理書籍的過程中渡過,把有資格成為‘幻書’的‘幻稿’扔進權能鑄造出的圖書館裡,等待時機令它們變為‘幻書’...他的力量。 因此累得幾乎不想動的他剛剛爬上床馬上就睡著了。但是之後...電話來了。導致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隻軟體動物,又像是醉漢一樣,倒在長椅上。 整個人似乎陷入了迷迷糊糊的狀態,如果不出意外三分鐘後他就會因為氣溫關係而中暑昏倒。 可是就在這時,從他的頭頂傳來突然傳來一個無奈的聲音: “喂喂喂,你沒事吧?這種溫度就倒下,我真擔心到了地中海你會不會適應那裡的氣候,別到時候我還得邊照顧你邊找人。”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稚名隱知無力的睜開眼睛,臉上不帶絲毫表情,冷淡的說道: “對待願意陪你去國外送什麼東西的摯友你就是這種態度嗎?也不知道是哪個魂淡半夜三更的打電話過來,說什麼你在家也顯得無聊不如陪我出國吧這樣的話。” “你不是很爽快的答應了嗎?” “...因為找到了一本有趣的古史,所以不小心看得比較晚,趁著我睡得正迷糊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來,如果當時我還是保持著意識,那反而不正常。” 說罷,稚名隱知用手撐起上半身,督了面前這個許久不見的好友一眼,平淡說道:“話說回來,你還想讓我在這令人痛苦的太陽下呆多久?別以為我和你一樣,隨時可以調節身體對外界的適應溫度。。” “才沒有那種功能啊,別隨便把人當成高科技啊。” 草薙護堂吐槽道。他外表看上去稚名隱知差不多大,但是硬要比較的話,他更顯得成熟。 髮色和眼珠都是純正的黑色,給人一種典型的現代日本人的感覺,不過比起同齡人來說,他長得並非如稚名隱知的陰柔氣質,而是帶著獨特清爽的帥氣。 身上的穿著也是極為隨意,是白短袖和夏日長褲的簡單搭配。 “行李我幫你拿吧,我們定的飛機票是明天上午,所以今晚就暫時住在我家,沒問題吧?” “問題大了。” 稚名隱知皺緊了眉頭,好像遇到什麼極為可怕的事一樣的凝重。 “誒?” “你這傢伙,我記得是有個妹妹吧?” “嗯,是這樣沒錯,叫做草薙靜花。放心好啦,雖然他對我嚴厲,但是對待客人是非常友好的。” 草薙護堂很漂亮的誤解了稚名隱知的擔憂。 “我想知道的不是這一點。” 稚名隱知扶著額頭,垂下頭不知為何發出苦嘆。 “誒?” “喂,你妹妹,是美少女嗎?....你這什麼表情,我對你妹妹沒有興趣!” 看著冷冷盯著自己的稚名隱知,草薙護堂撓了撓頭。 “我就勉為其難的相信了。不過要說起是不是美少女...” 草薙護堂不由想到自家妹妹的長相。 “呃,長得的確很可愛就是了。” 他邊點頭邊說著。但是沒想到稚名隱知一聽,頓時露出了極為麻煩的表情。 默不作聲的站起來,從草薙護堂的手中接過行李。 “喂,你去哪啊?” 不理會身後的呼喊,稚名隱知頭也不回的說道: “去之前打個電話給我,我有事先走了。” “誒?有事?” 本想追來的草薙護堂湊巧遇到了車站新一班車的到來,人流突然大量增多,擠得他沒辦法走路。 “看吧,呆在你這傢伙的身邊,就是少不了麻煩。” 稚名隱知聽到身後聲音有異,停下來往後看去,冷淡之色更重。 不過,如果不住在草薙護堂家裡的話,就得另外找個地方了。 這個時候,就是需要【正史編纂委員會】的時候了。 這樣想到,稚名隱知拿出了一年前那個男人交給他的名片。 上面的名字是,甘粕冬馬。 往手機裡輸入了一串電話號碼,然後按下撥打鍵。 對面很快就接聽了。 “您好,鄙人是甘粕冬馬,一年了啊,還以為您永遠都不會給鄙人打電話呢。” 手機裡傳來了輕快的聲音,雖然稱為您,卻沒帶有敬意。總覺得有點滑稽的口吻。 對於對方居然提前知道自己的身份,稚名隱知不感到驚訝,或者說是沒必要驚訝,因為他現在只關心自己的住宿問題。 “麻煩你幫我安排一個住所,我有些事得在新宿這邊停留一晚。” “誒?您原來不是住在練馬嗎?” “——這世界上有些事是不能知道被知道的。” “我明白了,鄙人立刻去安排,話說您對住所具體有什麼要求嗎?” 也不知道甘粕冬馬是不是真的相信了,總之他很乾脆的轉移話題。 “要求嗎?這麼說來....要安靜一點的吧。” 稚名隱知沉吟了一會,說道。 “啊,這樣的話,鄙人倒是有個好提案,就不知道您能否接受了。” 甘粕冬馬的語調不知為何似乎透著幾分喜意。 那種巧合般的說法,稚名隱知總覺得他是故意的。 他搞什麼鬼? “嗯?說來聽聽。” 以防萬一,稚名隱知認為還是先提前瞭解一下比較好。 “我想到的地方是——神社。” “神社?” 稚名隱知想不懂神社會有什麼貓膩在裡面。 在日本,神社與寺廟便是相當於構成咒術界的很大一部分,而【正史編纂委員會】就是日本咒術界的組織者。這些他是知道的。 但是這隻能說明,甘粕冬馬為什麼會選擇神社,而不能說明神社具體有什麼問題。 話說他為什麼會認為神社一定有問題? 大概是直覺吧,稚名隱知有不好的預感。 不過現在也沒更好的選擇。 拜託別人辦事還隨意拒絕,這種不禮貌的事哪怕是他也不會當成行事風格。 “嗯,神社的話,您完全不必擔心環境問題,您一定能得到一個美妙的夜晚,鄙人敢保證。” “既然如此就麻煩你了。” “不不不,您太客氣了,能得到您的吩咐是我的榮幸,總之請您暫時呆在原地不要動,我會立馬過去接您。” 明明是客氣話居然當真了。帶著這樣的無語,稚名隱知忽然被光線晃了一下眼,然後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你是想來的時候看到一具散發著惡臭的焦屍趴在路邊嗎?” “哈?...抱歉,是鄙人的失誤,總之您先隨便找個咖啡廳坐一會吧,鄙人等一下會去接您。” 甘粕冬馬一瞬間沒有跟上稚名隱知的說話節奏,不過他的理解能力很強,很快就明白了稚名隱知的意思,頓時帶著歉意說道。 “嗯,麻煩快一點,我對這種極端的天氣不是很習慣。” “您...簡直就像書一樣啊。” “你說了什麼嗎?” “不,您的錯覺。那麼如果沒事的話,鄙人先去準備車了。” “哦,那就不打擾你了...” “這樣,一會見。” 伴隨著恭敬的道別,通話結束了。 稚名隱知無言的望著手機螢幕,然後緩緩抬起頭,用手遮擋住眼睛,嘴裡發出無力的呻吟: “討厭的夏天,書會發皺的啊。”

第三章 啊,我還是不去了

“到底是多麼無腦的傢伙才會把這足以將人烤熟的光線當成希望的啊。”

新宿區的新幹線車站外,稚名隱知一臉倦態的坐在公共長椅上,旅行包隨意的仍在旁邊,似乎並不擔心被某些親切的人們以‘不經意’的手段帶走。

頭頂的烈陽肆無忌憚的釋放著熱量,炙熱的光線照在面前的泊油路面上,他甚至能聞到絲絲焦味。

一眼望去,遠處的地平線已經扭曲模糊了。眼前來來往往的人流似乎也因為這空氣當中的高溫,而變得心煩意亂,擦拭著汗水的同時,都帶著難以忍受的厭煩表情。不過這也是正常的,畢竟他認為大概沒有人願意在這超過人體忍受限度的陽光下多呆上一秒吧。

而他同樣心情也不怎麼好,想閉上眼睛假寐一會,但是耳邊一直傳來車輛呼嘯的聲音,還有路人打手機或者三三兩兩交談的對話聲。

“啊,我要不行了...該死的護堂,為什麼這麼慢,明明拜託我無論如何都要來的人是他啊,但是為什麼到現在還看不到人影...”

稚名隱知仰起頭髮出怨恨般的無力呻吟。

半個月前,他故意落榜,又以散心的理由從親戚家搬回了高山市的自家裡,高山市是日本面積最大的城市,所以在考慮轉學的問題上,他的選項有很多,但是也沒必要選擇一個最好的學校,隨意就好。

總之抱著這樣的想法,暫時把轉學問題拋開,可是新的問題立馬就接踵而至。

雖然房子是現成的公寓房,但是裡面顯然是剛裝修完,搬進傢俱後就沒人住過的樣子,為了增添生活必需品,他只好勉強出去了一趟。在購買東西的途中,他找到了一家似乎要關門大吉的書店。

權能這種東西總是有許多不方便的限制,就比如說‘收集書籍’。雖然並不是必要的限制,但因為權能與性格是息息相關的,也就是說稚名隱知本身也是喜歡看書的人。

看書之人必愛藏書,這樣的老書店一般都有一些有趣的但不為人知的書,這些書的其中一些有著成為‘幻書’的資格,為此他又花了三個半小時將這個書店裡的某些書選出來,然後以非常優惠的價格買下帶回了公寓。

順便一提,他正是在東京一家舊書店裡,認識了那位他如今正待等待的友人,草薙護堂。

可以說,隨後一個晚上他都在整理書籍的過程中渡過,把有資格成為‘幻書’的‘幻稿’扔進權能鑄造出的圖書館裡,等待時機令它們變為‘幻書’...他的力量。

因此累得幾乎不想動的他剛剛爬上床馬上就睡著了。但是之後...電話來了。導致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隻軟體動物,又像是醉漢一樣,倒在長椅上。

整個人似乎陷入了迷迷糊糊的狀態,如果不出意外三分鐘後他就會因為氣溫關係而中暑昏倒。

可是就在這時,從他的頭頂傳來突然傳來一個無奈的聲音:

“喂喂喂,你沒事吧?這種溫度就倒下,我真擔心到了地中海你會不會適應那裡的氣候,別到時候我還得邊照顧你邊找人。”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稚名隱知無力的睜開眼睛,臉上不帶絲毫表情,冷淡的說道:

“對待願意陪你去國外送什麼東西的摯友你就是這種態度嗎?也不知道是哪個魂淡半夜三更的打電話過來,說什麼你在家也顯得無聊不如陪我出國吧這樣的話。”

“你不是很爽快的答應了嗎?”

“...因為找到了一本有趣的古史,所以不小心看得比較晚,趁著我睡得正迷糊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來,如果當時我還是保持著意識,那反而不正常。”

說罷,稚名隱知用手撐起上半身,督了面前這個許久不見的好友一眼,平淡說道:“話說回來,你還想讓我在這令人痛苦的太陽下呆多久?別以為我和你一樣,隨時可以調節身體對外界的適應溫度。。”

“才沒有那種功能啊,別隨便把人當成高科技啊。”

草薙護堂吐槽道。他外表看上去稚名隱知差不多大,但是硬要比較的話,他更顯得成熟。

髮色和眼珠都是純正的黑色,給人一種典型的現代日本人的感覺,不過比起同齡人來說,他長得並非如稚名隱知的陰柔氣質,而是帶著獨特清爽的帥氣。

身上的穿著也是極為隨意,是白短袖和夏日長褲的簡單搭配。

“行李我幫你拿吧,我們定的飛機票是明天上午,所以今晚就暫時住在我家,沒問題吧?”

“問題大了。”

稚名隱知皺緊了眉頭,好像遇到什麼極為可怕的事一樣的凝重。

“誒?”

“你這傢伙,我記得是有個妹妹吧?”

“嗯,是這樣沒錯,叫做草薙靜花。放心好啦,雖然他對我嚴厲,但是對待客人是非常友好的。”

草薙護堂很漂亮的誤解了稚名隱知的擔憂。

“我想知道的不是這一點。”

稚名隱知扶著額頭,垂下頭不知為何發出苦嘆。

“誒?”

“喂,你妹妹,是美少女嗎?....你這什麼表情,我對你妹妹沒有興趣!”

看著冷冷盯著自己的稚名隱知,草薙護堂撓了撓頭。

“我就勉為其難的相信了。不過要說起是不是美少女...”

草薙護堂不由想到自家妹妹的長相。

“呃,長得的確很可愛就是了。”

他邊點頭邊說著。但是沒想到稚名隱知一聽,頓時露出了極為麻煩的表情。

默不作聲的站起來,從草薙護堂的手中接過行李。

“喂,你去哪啊?”

不理會身後的呼喊,稚名隱知頭也不回的說道:

“去之前打個電話給我,我有事先走了。”

“誒?有事?”

本想追來的草薙護堂湊巧遇到了車站新一班車的到來,人流突然大量增多,擠得他沒辦法走路。

“看吧,呆在你這傢伙的身邊,就是少不了麻煩。”

稚名隱知聽到身後聲音有異,停下來往後看去,冷淡之色更重。

不過,如果不住在草薙護堂家裡的話,就得另外找個地方了。

這個時候,就是需要【正史編纂委員會】的時候了。

這樣想到,稚名隱知拿出了一年前那個男人交給他的名片。

上面的名字是,甘粕冬馬。

往手機裡輸入了一串電話號碼,然後按下撥打鍵。

對面很快就接聽了。

“您好,鄙人是甘粕冬馬,一年了啊,還以為您永遠都不會給鄙人打電話呢。”

手機裡傳來了輕快的聲音,雖然稱為您,卻沒帶有敬意。總覺得有點滑稽的口吻。

對於對方居然提前知道自己的身份,稚名隱知不感到驚訝,或者說是沒必要驚訝,因為他現在只關心自己的住宿問題。

“麻煩你幫我安排一個住所,我有些事得在新宿這邊停留一晚。”

“誒?您原來不是住在練馬嗎?”

“——這世界上有些事是不能知道被知道的。”

“我明白了,鄙人立刻去安排,話說您對住所具體有什麼要求嗎?”

也不知道甘粕冬馬是不是真的相信了,總之他很乾脆的轉移話題。

“要求嗎?這麼說來....要安靜一點的吧。”

稚名隱知沉吟了一會,說道。

“啊,這樣的話,鄙人倒是有個好提案,就不知道您能否接受了。”

甘粕冬馬的語調不知為何似乎透著幾分喜意。

那種巧合般的說法,稚名隱知總覺得他是故意的。

他搞什麼鬼?

“嗯?說來聽聽。”

以防萬一,稚名隱知認為還是先提前瞭解一下比較好。

“我想到的地方是——神社。”

“神社?”

稚名隱知想不懂神社會有什麼貓膩在裡面。

在日本,神社與寺廟便是相當於構成咒術界的很大一部分,而【正史編纂委員會】就是日本咒術界的組織者。這些他是知道的。

但是這隻能說明,甘粕冬馬為什麼會選擇神社,而不能說明神社具體有什麼問題。

話說他為什麼會認為神社一定有問題?

大概是直覺吧,稚名隱知有不好的預感。

不過現在也沒更好的選擇。

拜託別人辦事還隨意拒絕,這種不禮貌的事哪怕是他也不會當成行事風格。

“嗯,神社的話,您完全不必擔心環境問題,您一定能得到一個美妙的夜晚,鄙人敢保證。”

“既然如此就麻煩你了。”

“不不不,您太客氣了,能得到您的吩咐是我的榮幸,總之請您暫時呆在原地不要動,我會立馬過去接您。”

明明是客氣話居然當真了。帶著這樣的無語,稚名隱知忽然被光線晃了一下眼,然後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你是想來的時候看到一具散發著惡臭的焦屍趴在路邊嗎?”

“哈?...抱歉,是鄙人的失誤,總之您先隨便找個咖啡廳坐一會吧,鄙人等一下會去接您。”

甘粕冬馬一瞬間沒有跟上稚名隱知的說話節奏,不過他的理解能力很強,很快就明白了稚名隱知的意思,頓時帶著歉意說道。

“嗯,麻煩快一點,我對這種極端的天氣不是很習慣。”

“您...簡直就像書一樣啊。”

“你說了什麼嗎?”

“不,您的錯覺。那麼如果沒事的話,鄙人先去準備車了。”

“哦,那就不打擾你了...”

“這樣,一會見。”

伴隨著恭敬的道別,通話結束了。

稚名隱知無言的望著手機螢幕,然後緩緩抬起頭,用手遮擋住眼睛,嘴裡發出無力的呻吟:

“討厭的夏天,書會發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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