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敏感的傢伙(本卷 結尾)

弒神者之節能主義者·天之頂坑·3,489·2026/3/26

第十八章 敏感的傢伙(本卷 結尾) (今天共有兩更,本來應該有第三更的,但是後面的劇情思路我還沒理好,需要一點時間設定請大家見諒,還有就是,下一卷我準備先把梅卡爾寫了,不然與就像某個書友說的那樣,與第一卷劇情銜接不上,我儘量在二十章內搞定,然後再寫約炮。) 稚名隱知緩緩睜開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醫院的天花板,而是灰色的‘天空’。 “還在夢裡嗎?不過還真是讓人掃興的夢。” 意識到這是一場‘夢’後,他也懶得爬起來,依舊躺在地上呆呆的望著‘天空’。 “這應該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吧,你是打算躺在地上和我聊天嗎?” 甜膩的充滿調笑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大概是戰鬥的陰影還沒從記憶裡消退的關係,稚名隱知連續翻了幾個滾,順勢起身露出警惕的模樣。 但是隨之他便想到‘這不是在夢裡’,一想到這點,又立刻放鬆下去了。 目光投向前方,那裡有一位少女。 十來歲前半左右,端正的容貌,身體與其說纖細,倒不如說剛剛好,算是苗條型的那種。 即使是這樣,她也十分誘人。 比起用美麗這種字眼來形容她,不如說是有著可愛的童顏和體格。金色的長髮左右分開,身穿薄薄的白色連衣裙。 身高較矮,第一印象比較像是小孩,不過在稚名隱知看來,卻是覺得是他見過最具有女性魅力的人。 很奇怪的印象,明明是個正在發育的年齡,卻能給人帶來這種感覺。 “你是?” 稚名隱知感覺摸不著頭腦,雖然看上去是同齡人,但是他可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少女,又為什麼會夢見? “我的名字叫潘多拉,但是你如果叫我媽媽的話,我會更高興的說。” 少女語氣輕快的就像是在語尾加上了個心形符號一樣。 好吧,我覺得我需要清醒,總之不管是誰都好趕緊給我潑一盆冷水。 “嗨~冷水~” 可愛聲音與不知道從哪來的冷水一同降臨。 稚名隱知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這下清醒了嗎?” “清..清醒了。” “可以認真聽我說話了嗎?” “可..可以了。” “呦西,那麼先叫一聲媽媽來聽聽。” “....可不可以換一個?” “(微妙的目光)!” “...媽..媽媽。” 稚名隱知欲哭無淚,他感覺他背叛了人類的信仰,投向了魔女的懷抱。 特別當少女十分溫柔的撫摸他的頭時,他更是幾乎要崩潰了。 “乖乖,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 大人大量放過我了? “――再叫一百聲來聽聽。” 咔嚓,希望破滅了。 ――――――――――――――――――― 白皇事件過後一個月。 稚名隱知半躺在床上,自顧自的翻看著一本充斥著大量魔力的書籍。如果有魔術師在場的話,一定能認得出來,這是一本魔道書。 而在床的旁邊,卻有一位身穿黑色哥特蓬鬆衣裙的黑髮少女坐在地上。 大約十二三歲,皮膚白皙,容貌精緻得如同人偶一樣。 她手裡也有一本書,正津津有味的看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稚名隱知合上了書,接著放到一邊,隨口說道:“達利安,再拿一本新的過來。” 就好像吩咐下人一樣的口氣。 可是黑髮少女並未絲毫不耐,反而透著膽怯的小聲說道:“主人,今天的權能次數已經到了。” 聲音隱隱在顫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稚名隱知對她做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 “是嗎?真快呢,不管是時間,還是書,總有翻到盡頭的時候。”稚名隱知感嘆著,忽然皺了皺眉頭:“達利安,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別在我面前露出這幅模樣,錯的是丹特麗安,不是你懂嗎?” “可是,我不就是丹特麗安嗎?” 被稱為達利安的黑髮少女,小聲說道。 “不,真正的丹特麗安已經死了。要不然我也不會變成什麼弒神者,而你雖然和丹特麗安有些關係,但是隻要我不過多使用權能,你就不會變成新的不從之丹特麗安,明白了嗎?” 稚名隱知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是,達利安明白了。” 黑髮少女乖巧的點頭。 不過稚名隱知看到這種情況,反而越發無奈。 話他已經說了無數遍了,可是都沒用。 說到底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他的態度給黑髮少女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陰影。 補救工作距離成功遙遙無期啊。 只是達利安的存在,當時可著實讓他震驚了一下,想來是當時過於震驚的舉動給她帶來一定陰影。 不過稚名隱知也不是沒想過封印什麼之類的。但是當他得知達利安居然是權能化身之後,就徹底打消了想法。 不是因為殺了她或者封印她,權能就會消失什麼的可能性。 而是稚名隱知想到,既然她是自己的權能,也就是說並不是丹特麗安本人,而是自己的力量化身。 那麼控制雛菊的事就和她沒關係了。 隨後他發現,如果在一天之中多次使用權能的話,達利安的身上就會出現魔力。 要知道一開始她的身上可是一點魔力也沒有。 這麼看來,等魔力積蓄到一定程度時,她將有可能化為丹特麗安。 但是隻是有可能罷了。 稚名隱知現在也只好儘量將權能使用次數控制在一天三次。 雖然他很想看那些魔道書,但是一想到可能會再次見到丹特麗安,他瞬間打消了慾望。 比起這個,還有更令他煩心的事。那就是御老公把他賣了。 準確的說,是御老公暗中示意正史編纂委員會將他的訊息洩露到了國外,雖然訊息裡面沒出現任何關於年齡性別外貌等資訊,不過單單是一個第七位弒神者的訊息,就足以吸引來一大批魔術結社的人。 出事地點在白皇學院,這種訊息根本藏不住,這樣下去找到他人也是遲早的事。 所以在前幾天他就去找過了幹柏冬馬,對於這個人他還是很心存謝意的。因為當初是他把雛菊送入醫院及時治療,才沒有出現什麼失血過多休克之類的情況。 可是當他提出要求正史編纂委員會封鎖情報時,幹柏冬馬卻苦笑著搖了搖頭說自己沒有辦法決定,這一切都是御老公的安排。 於是乎,他直接跑到了幽界找上御老公。 兩人差點打上一架,但是最後還是協商解決了。 正史編纂委員會全力協助他,相對的,日本咒術界出現問題也可以找他幫忙搞定。 這條件聽上去似乎還是他賺了,畢竟論影響力而言,剛剛成為弒神者的他固然是比不上這個日本最大的咒術組織。 但是別搞錯了一點,如果不是御老公授意正史編纂委員會散佈訊息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抓著這點,他怎麼樣也不放手。 最後御老公居然以‘慧那那個丫頭就歸你了’這樣的條件單方面結束了協商。 他雖然覺得無釐頭,但是御老公要耍賴他也沒辦法,只好看在御老公曾經幫過他的份上勉強答應了。 不過最後那個無釐頭的條件,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肯接受。 因為這點,他已經和御老公爭論了不下十次,最後幾乎是到他那裡喝茶,勸他取消條件的話反而不說了。 他知道如果一說,御老公肯定又要扯出一番無賴的理由。 這些招數他都見慣了,不過偏偏他卻無可奈何。 “算了,反正已經解決了,至於什麼慧那還不一定能見到呢,先不管了。” 想了想,稚名隱知果斷將這些問題拋到腦後,閉上眼正準備睡一覺。 畢竟看書是很耗費精力的,雖然弒神者的體魄十分強大,但是習慣他不喜歡改變。 這時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這個時間?叔母嗎?” 稚名隱知疑惑的想到,走下床開啟了門。 等他看清門外之人,面色頓時一變。 “你..你什麼時候出院的,雛菊。” 他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按照他的推算,不是應該還要幾天嗎? “嘛,只是大量透支體力,外加精神疲勞,住院療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桂雛菊十分開朗的笑道。 “是嗎?祝賀你出院。” “你的表情看起來不高興啊,難道不希望我出院嗎?” 桂雛菊故意蹙起眉頭。 “不,我寧願在醫院躺了三十天的人是我。” 稚名隱知微微搖頭,聲音低沉。 “呃,具體發生什麼事了?我記得不太清楚,好像有人把我綁架了,接著好像有人來救我,之後的事我記不太清了。” 桂雛菊話語一滯,好一會才思考著說道。 “總而言之先進來吧。” “嗯。” 稚名隱知再次坐回床上,此時達利安已然消失不見,他曾吩咐過達利安不要讓別人看到她,所以也不感到意外。 比起這個,眼前的桂雛菊才是最麻煩的。 “那個..稚名君?那個來救我的人,是你嗎?” “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是我。” 毫不猶豫否認。 事實上稚名隱知也不太清楚為什麼自己會下意識的否認,但是他覺得如果承認的話可能會把事情變得很糟糕。 “可是明明記得..很像的說。” 桂雛菊嘀咕著,懷疑的看著稚名隱知。 “仔細想想吧,我這麼一個只懂得看書的宅男怎麼可能救得了你。” “也是,不過如果是你的話,還是會來救我的吧?” “嗯,我會及時通知警察來救你,畢竟是親戚我不會視而不見的。” 稚名隱知不動聲色的偷換概念。 “這樣啊,對了,你的劍呢?” “丟..呃,我的意思是,很丟人,關於劍道什麼的我一竅不通,如果你想找一個同行的話,抱歉了恕我無能為力。” “...好吧,總之謝謝你了,我先走了。” “啊啊,沒關係。” 少女身上的氣味還殘留在房間裡,但是人已早已離開。 稚名隱知一言不發的坐在床上。 許久之後,發出一聲嘆息: “敏感的傢伙,我就不擅長對付這種型別。” 手機使用者

第十八章 敏感的傢伙(本卷 結尾)

(今天共有兩更,本來應該有第三更的,但是後面的劇情思路我還沒理好,需要一點時間設定請大家見諒,還有就是,下一卷我準備先把梅卡爾寫了,不然與就像某個書友說的那樣,與第一卷劇情銜接不上,我儘量在二十章內搞定,然後再寫約炮。)

稚名隱知緩緩睜開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醫院的天花板,而是灰色的‘天空’。

“還在夢裡嗎?不過還真是讓人掃興的夢。”

意識到這是一場‘夢’後,他也懶得爬起來,依舊躺在地上呆呆的望著‘天空’。

“這應該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吧,你是打算躺在地上和我聊天嗎?”

甜膩的充滿調笑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大概是戰鬥的陰影還沒從記憶裡消退的關係,稚名隱知連續翻了幾個滾,順勢起身露出警惕的模樣。

但是隨之他便想到‘這不是在夢裡’,一想到這點,又立刻放鬆下去了。

目光投向前方,那裡有一位少女。

十來歲前半左右,端正的容貌,身體與其說纖細,倒不如說剛剛好,算是苗條型的那種。

即使是這樣,她也十分誘人。

比起用美麗這種字眼來形容她,不如說是有著可愛的童顏和體格。金色的長髮左右分開,身穿薄薄的白色連衣裙。

身高較矮,第一印象比較像是小孩,不過在稚名隱知看來,卻是覺得是他見過最具有女性魅力的人。

很奇怪的印象,明明是個正在發育的年齡,卻能給人帶來這種感覺。

“你是?”

稚名隱知感覺摸不著頭腦,雖然看上去是同齡人,但是他可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少女,又為什麼會夢見?

“我的名字叫潘多拉,但是你如果叫我媽媽的話,我會更高興的說。”

少女語氣輕快的就像是在語尾加上了個心形符號一樣。

好吧,我覺得我需要清醒,總之不管是誰都好趕緊給我潑一盆冷水。

“嗨~冷水~”

可愛聲音與不知道從哪來的冷水一同降臨。

稚名隱知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這下清醒了嗎?”

“清..清醒了。”

“可以認真聽我說話了嗎?”

“可..可以了。”

“呦西,那麼先叫一聲媽媽來聽聽。”

“....可不可以換一個?”

“(微妙的目光)!”

“...媽..媽媽。”

稚名隱知欲哭無淚,他感覺他背叛了人類的信仰,投向了魔女的懷抱。

特別當少女十分溫柔的撫摸他的頭時,他更是幾乎要崩潰了。

“乖乖,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

大人大量放過我了?

“――再叫一百聲來聽聽。”

咔嚓,希望破滅了。

―――――――――――――――――――

白皇事件過後一個月。

稚名隱知半躺在床上,自顧自的翻看著一本充斥著大量魔力的書籍。如果有魔術師在場的話,一定能認得出來,這是一本魔道書。

而在床的旁邊,卻有一位身穿黑色哥特蓬鬆衣裙的黑髮少女坐在地上。

大約十二三歲,皮膚白皙,容貌精緻得如同人偶一樣。

她手裡也有一本書,正津津有味的看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稚名隱知合上了書,接著放到一邊,隨口說道:“達利安,再拿一本新的過來。”

就好像吩咐下人一樣的口氣。

可是黑髮少女並未絲毫不耐,反而透著膽怯的小聲說道:“主人,今天的權能次數已經到了。”

聲音隱隱在顫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稚名隱知對她做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

“是嗎?真快呢,不管是時間,還是書,總有翻到盡頭的時候。”稚名隱知感嘆著,忽然皺了皺眉頭:“達利安,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別在我面前露出這幅模樣,錯的是丹特麗安,不是你懂嗎?”

“可是,我不就是丹特麗安嗎?”

被稱為達利安的黑髮少女,小聲說道。

“不,真正的丹特麗安已經死了。要不然我也不會變成什麼弒神者,而你雖然和丹特麗安有些關係,但是隻要我不過多使用權能,你就不會變成新的不從之丹特麗安,明白了嗎?”

稚名隱知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是,達利安明白了。”

黑髮少女乖巧的點頭。

不過稚名隱知看到這種情況,反而越發無奈。

話他已經說了無數遍了,可是都沒用。

說到底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他的態度給黑髮少女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陰影。

補救工作距離成功遙遙無期啊。

只是達利安的存在,當時可著實讓他震驚了一下,想來是當時過於震驚的舉動給她帶來一定陰影。

不過稚名隱知也不是沒想過封印什麼之類的。但是當他得知達利安居然是權能化身之後,就徹底打消了想法。

不是因為殺了她或者封印她,權能就會消失什麼的可能性。

而是稚名隱知想到,既然她是自己的權能,也就是說並不是丹特麗安本人,而是自己的力量化身。

那麼控制雛菊的事就和她沒關係了。

隨後他發現,如果在一天之中多次使用權能的話,達利安的身上就會出現魔力。

要知道一開始她的身上可是一點魔力也沒有。

這麼看來,等魔力積蓄到一定程度時,她將有可能化為丹特麗安。

但是隻是有可能罷了。

稚名隱知現在也只好儘量將權能使用次數控制在一天三次。

雖然他很想看那些魔道書,但是一想到可能會再次見到丹特麗安,他瞬間打消了慾望。

比起這個,還有更令他煩心的事。那就是御老公把他賣了。

準確的說,是御老公暗中示意正史編纂委員會將他的訊息洩露到了國外,雖然訊息裡面沒出現任何關於年齡性別外貌等資訊,不過單單是一個第七位弒神者的訊息,就足以吸引來一大批魔術結社的人。

出事地點在白皇學院,這種訊息根本藏不住,這樣下去找到他人也是遲早的事。

所以在前幾天他就去找過了幹柏冬馬,對於這個人他還是很心存謝意的。因為當初是他把雛菊送入醫院及時治療,才沒有出現什麼失血過多休克之類的情況。

可是當他提出要求正史編纂委員會封鎖情報時,幹柏冬馬卻苦笑著搖了搖頭說自己沒有辦法決定,這一切都是御老公的安排。

於是乎,他直接跑到了幽界找上御老公。

兩人差點打上一架,但是最後還是協商解決了。

正史編纂委員會全力協助他,相對的,日本咒術界出現問題也可以找他幫忙搞定。

這條件聽上去似乎還是他賺了,畢竟論影響力而言,剛剛成為弒神者的他固然是比不上這個日本最大的咒術組織。

但是別搞錯了一點,如果不是御老公授意正史編纂委員會散佈訊息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抓著這點,他怎麼樣也不放手。

最後御老公居然以‘慧那那個丫頭就歸你了’這樣的條件單方面結束了協商。

他雖然覺得無釐頭,但是御老公要耍賴他也沒辦法,只好看在御老公曾經幫過他的份上勉強答應了。

不過最後那個無釐頭的條件,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肯接受。

因為這點,他已經和御老公爭論了不下十次,最後幾乎是到他那裡喝茶,勸他取消條件的話反而不說了。

他知道如果一說,御老公肯定又要扯出一番無賴的理由。

這些招數他都見慣了,不過偏偏他卻無可奈何。

“算了,反正已經解決了,至於什麼慧那還不一定能見到呢,先不管了。”

想了想,稚名隱知果斷將這些問題拋到腦後,閉上眼正準備睡一覺。

畢竟看書是很耗費精力的,雖然弒神者的體魄十分強大,但是習慣他不喜歡改變。

這時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這個時間?叔母嗎?”

稚名隱知疑惑的想到,走下床開啟了門。

等他看清門外之人,面色頓時一變。

“你..你什麼時候出院的,雛菊。”

他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按照他的推算,不是應該還要幾天嗎?

“嘛,只是大量透支體力,外加精神疲勞,住院療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桂雛菊十分開朗的笑道。

“是嗎?祝賀你出院。”

“你的表情看起來不高興啊,難道不希望我出院嗎?”

桂雛菊故意蹙起眉頭。

“不,我寧願在醫院躺了三十天的人是我。”

稚名隱知微微搖頭,聲音低沉。

“呃,具體發生什麼事了?我記得不太清楚,好像有人把我綁架了,接著好像有人來救我,之後的事我記不太清了。”

桂雛菊話語一滯,好一會才思考著說道。

“總而言之先進來吧。”

“嗯。”

稚名隱知再次坐回床上,此時達利安已然消失不見,他曾吩咐過達利安不要讓別人看到她,所以也不感到意外。

比起這個,眼前的桂雛菊才是最麻煩的。

“那個..稚名君?那個來救我的人,是你嗎?”

“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是我。”

毫不猶豫否認。

事實上稚名隱知也不太清楚為什麼自己會下意識的否認,但是他覺得如果承認的話可能會把事情變得很糟糕。

“可是明明記得..很像的說。”

桂雛菊嘀咕著,懷疑的看著稚名隱知。

“仔細想想吧,我這麼一個只懂得看書的宅男怎麼可能救得了你。”

“也是,不過如果是你的話,還是會來救我的吧?”

“嗯,我會及時通知警察來救你,畢竟是親戚我不會視而不見的。”

稚名隱知不動聲色的偷換概念。

“這樣啊,對了,你的劍呢?”

“丟..呃,我的意思是,很丟人,關於劍道什麼的我一竅不通,如果你想找一個同行的話,抱歉了恕我無能為力。”

“...好吧,總之謝謝你了,我先走了。”

“啊啊,沒關係。”

少女身上的氣味還殘留在房間裡,但是人已早已離開。

稚名隱知一言不發的坐在床上。

許久之後,發出一聲嘆息:

“敏感的傢伙,我就不擅長對付這種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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