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艾麗卡;布朗特裡

弒神者之節能主義者·天之頂坑·3,689·2026/3/26

第七章 艾麗卡;布朗特裡 第二天,草薙護堂看到今日的當地報紙後,頓時沉默了。 昨天的事,他所經歷過的那些奇異,無法掩蓋的事件,居然絲毫沒有刊登在報紙上面。 哪怕是最末尾的一角。 唯一引起他注意的是昨日碼頭起火的報道,但是內容說得模糊不清,基本上一筆帶過,令他十分苦惱。 下樓向懂英語的旅館老闆詢問了這件事。 旅館老闆十分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昨天,在碼頭好像發生了火災。你也被捲進去了吧,真是災難啊!’結束了對話。 隨後草薙護堂又去詢問了旅館其他人,任何都不知道什麼超級大的野豬以及直衝雲霄的龍捲風。 雖然想深入詢問他們,奈何他自身的語言能力不足。抱著疑問的心情,草薙護堂在旅館裡吃完早點後,然後打包了一份帶回房間,沒辦法,房間裡還有一個無法扔下不管的傢伙。 “喂,稚名,該起床了吧。真是的,既然早知道會睡懶覺,那就早點睡唄。” 隨手把早點放在桌上,草薙護堂扶著額頭,無奈的看著還縮在被窩裡的稚名隱知。 明明已經快九點了,稚名隱知卻仍舊睡得很熟——那是沒被草薙護堂吵醒的前提。 揉著惺忪的眼眸,他不耐的斜視著草薙護堂說道: “整天想著改變的人,正說明瞭對自己的不自信,結果只是在逃避自己而已。” 也就是說,自信的人才會睡懶覺嗎? “是是,怎麼說都好,總之一會我要出去一趟,有些在意的事。” “在意的事?昨晚說的野豬嗎?” “差不多吧,不過我現在更想證明的是我的眼睛沒有出毛病。” 話雖這樣說,不過草薙護堂的口氣聽不出一點自信。 “算了,我陪你去吧,本來想睡個好覺的卻被你攪和了,搞得我也沒有看書的心思了。” 稚名隱知平淡的說罷,拖著身子進了衛生間,同時丟擲一句話。 “稍微等我一會。” “呃,知道了。” 草薙護堂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根本想不到,平時懶惰得幾乎除了看書以外什麼也不想幹、不想管的友人竟然會主動提出參與這種聽上去就覺得麻煩的無聊事。 不過既然稚名隱知決定要去,那麼事情也就簡單了,他的話應該能解決這一系列發生的疑問吧。 草薙護堂是這麼認為的。 不知不覺,內心生出了些許期待。 但是這股期待很快就被磨滅了。 因為,時間。 太久了! 從稚名隱知洗漱完畢,然後吃完早點,已經過去了將近快一個小時了! “反正沒什麼重要的事,那麼急幹嗎?你的祖父也沒要求你要在最短時間內把東西送到吧?” 對於已經等得不耐煩的草薙護堂,稚名隱知給出了這樣的安撫。 聞言,草薙護堂氣得快生不起氣來了。 最後只留下滿肚子的無奈。 “走吧,還愣著幹嘛?你不是很急嗎?” “被你這麼一拖..我都不太想去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直接坐車去那位露庫拉齊亞小姐家吧——好吧,開個玩笑,別露出這種可怕的表情,我可不是什麼野豬。” “不,我是感覺,你今天挺多話的。” “...大概是因為,可以解決麻煩了吧。” 沉默了片刻,稚名隱知若有所指的說道。 “哈?” “走了。” “誒?等等啊。” 語畢,不理會滿臉疑惑的草薙護堂,稚名隱知率先離開了房間,草薙護堂急忙跟上。 兩人隨即來到了外面的街道。 “跟昨天比起來,人確實少了許多,是你所說的恐怖襲擊的原因嗎?” 環視街道人流,稚名隱知沉吟道。 “恐怖襲擊明明是你說的吧,不過我覺得倒是有很大可能。” 草薙護堂邊吐槽邊表示同意。 “總之,所謂事件總是會有事件地點這種因素的吧,先去事故現場看看或許能找到什麼線索。” 稚名隱知這麼提議道。 有道理,草薙護堂點頭。 稚名隱知當然不知道事故地點在哪,因此是由才草薙護堂在前面帶路。 但是他很快就認出來了,這是通往多摩教堂的方向。 確實是昨日‘咒力’的暴動的方向, 稚名隱知心中暗自想到。 不久後,兩人果真來到了多摩教堂的廣場上。 被粉碎掉的多摩教堂。被破壞掉的街道。 作業人員全都沉默德努力進行著修復作業,真不知道恢復原樣要用多少時間。 “這果然不是做夢...” 草薙護堂看著這幅慘狀嘀咕道。 而稚名隱知則陷入了沉默當中,好像在思考什麼。 然後自顧自的走上前,隨便停留在某塊教堂殘骸面前。 蹲下身子,手放了上去。 眼睛緩緩閉合,仿若哀悼死者一般。 這時,距離他不遠處的草薙護堂也從失神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看到稚名隱知的舉動,正想放聲詢問。 卻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還停留在這個城市裡啊,你還真是悠閒。跟你在一起的那個人怎麼了?我正在追尋他的下落,可以的話你能協助我嗎?” 聲音的主人是一位美少女。 以歐洲的基準來說,身高不算高。只有剛剛超過一米六而已。但是卻擁有就像是女王一樣傲然,堂堂地站在那裡,威嚴感十足。 她那長長的金髮伴隨著步伐輕輕飄蕩著。 鮮豔的紅色上衣,以及黑色的短褲。明明那麼漂亮服飾卻非常普通,品味很不錯看上去也很瀟灑。絕世的美貌和身材,可能也與這相配的服飾有關。 像火焰燃燒的紅色與黃金的頭髮。就像是戴著王冠的戰士,華麗地裝飾在她的頭上。 但是,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少女的美。任何人都無法無視。 纖細地製造的美貌。比任何人偶都要端正,比任何模特和演員都富有霸氣,充滿著高貴與自信,絕對不會忘記的臉。 草薙護堂一眼就認出了對方,但是他對於這個少女完全沒有好印象,所以開口十分冷淡。 “什麼啊,是你啊。” “啊啦,問候呢?聽說日本人是非常講究禮儀的,難道是我聽錯了?還是說,就你一個人不懂得禮節呢?” 少女以優雅的口氣說著辛辣的話語。 即使是不擅長與女生交往的草薙護堂,聽著這些話也不能不還嘴。他皺起眉毛,用毒舌反擊她。 “我可聽說義大利人是非常親切的哦。但是你好像沒有那種溫柔的地方吧。” 兩人稍微無言地對瞪了一會兒。 少女的心情很顯然開始變差了,草薙護堂也是一樣。 “如果你是紳士的話,你想要多溫柔我都能給你。但是,在淑女面前用這種態度,完全不行。一點都不行,不合格。” “至少我生出來的地方,用劍威脅別人的女人都稱不上是淑女。只是你自己狂暴,別把這個歸咎在別人身上。” 就是這樣,草薙護堂與艾麗卡·布朗特裡的再次見面以這種最壞的形式展開了。雖然互相都不在初次見面時會以攻擊性的性格對代別人,但是這時的狀況是最糟糕的。 “只是一個把‘不從之神’召喚出來的魔術師,憑什麼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 “又是這個啊。昨天開始就神啊神啊的,那個是什麼啊?用我這種普通人也能理解的語言來談話。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的頭現在正混亂著!” 草薙護堂憤然地吐出了這些話。 但是聽到這些抱怨的艾麗卡只是笑了笑,然後突然把手伸了出來。 她手所抓住的是草薙護堂肩上揹著的旅行包。 她就這樣扯了過去。她的力量出奇的大,草薙護堂完全抵擋不住,對於這點令人驚歎不已。這麼華美的少女,跟她比腕力竟然會輸。 “你看,這是什麼?散發著神力的聖遺物——即使是我們【赤銅黑十字】的魔術師也很少會擁有的高階品。” 艾麗卡從包中取出的就是那塊石板。 b5大小,用紫色的布包著。印象很深的但是刻著十分幼稚的畫,祖父的某位女性友人所帶來日本的物品——也是這次他和稚名隱知前來撒丁島要送回的東西。 “啊,喂,還給我!這個不是我的東西。為了把它還給原來的主人我才特地從日本把這個帶過來的。” “原來的主人?這個人在撒丁島嗎?” “是啊。明明昨天說著那麼大的話,真不是正常的傢伙!” “...跟我這麼輕薄的說話的懲罰等一會兒再說,我有問題問你。能不能把原來主人的名字告訴我。” 就像是在晚上看到獵物的貓頭鷹一樣,艾麗卡的眼睛閃著光。 “呼喚出’不從之神‘的一黨所持有的神具,對於這個持有者,稍微有點興趣...快點,難道有想要被劍威脅?在我還寬大的時候聰明一點告訴我吧?” 艾麗卡的眼神像劍一樣銳利,口氣充滿著虛假的溫柔。 草薙護堂突然想到——神、魔術、迷之少年、艾麗卡·布朗特裡。 昨天在身邊發生了許多理解不能的事情。在這方面得獲得更多的情報。 昨日遭遇的神秘少年不在的情況下,唯一的情報源就是這個少女了。 “...好像是叫露庫拉齊亞·佐拉。在內陸的一個叫做奧列納的地方住著。我和同伴正在去她那裡的途中。” 下定決心後,草薙護堂直接說了出來。 聽到這個的艾麗卡皺起了眉頭,來回地盯著護堂看。 “露庫拉齊亞·佐拉?那個薩丁島的魔女?像你這樣的邪派魔術師的手下,準備去跟她見面?...真是可疑。” “我只是單純的運送物品而已,別把莫名其妙的身份亂按。” 草薙護堂反駁道。 似乎突然想起什麼,艾麗卡蹙眉問道: “你剛才,有說同伴吧?” “啊,沒錯。” “他現在人在哪?” 艾麗卡好像審問犯人一般的口氣。 “在那。你該不會懷疑起他吧?” 雖然對她的口氣不是很感冒,不過草薙護堂還是勉為其難的給她指明瞭方向,然後眉頭一挑問道。 “有嫌疑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艾麗卡毫不猶豫的回答。 而這時,好像辦完事了一樣,稚名隱知站起身來,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本古籍,目光正掃視著古籍的內容,一副認真的模樣。 “那本書..他到底從哪拿出來的?” 草薙護堂嘀咕著。 然而艾麗卡顯然被其他事給吸引住,直直的盯著稚名隱知,準確的說,是盯著他手裡那本書。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嘴裡喃喃自語著: “那個咒力,不會有錯的,是魔道書,而那個人,正在使用輕易的使用魔道書。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第七章 艾麗卡;布朗特裡

第二天,草薙護堂看到今日的當地報紙後,頓時沉默了。

昨天的事,他所經歷過的那些奇異,無法掩蓋的事件,居然絲毫沒有刊登在報紙上面。

哪怕是最末尾的一角。

唯一引起他注意的是昨日碼頭起火的報道,但是內容說得模糊不清,基本上一筆帶過,令他十分苦惱。

下樓向懂英語的旅館老闆詢問了這件事。

旅館老闆十分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昨天,在碼頭好像發生了火災。你也被捲進去了吧,真是災難啊!’結束了對話。

隨後草薙護堂又去詢問了旅館其他人,任何都不知道什麼超級大的野豬以及直衝雲霄的龍捲風。

雖然想深入詢問他們,奈何他自身的語言能力不足。抱著疑問的心情,草薙護堂在旅館裡吃完早點後,然後打包了一份帶回房間,沒辦法,房間裡還有一個無法扔下不管的傢伙。

“喂,稚名,該起床了吧。真是的,既然早知道會睡懶覺,那就早點睡唄。”

隨手把早點放在桌上,草薙護堂扶著額頭,無奈的看著還縮在被窩裡的稚名隱知。

明明已經快九點了,稚名隱知卻仍舊睡得很熟——那是沒被草薙護堂吵醒的前提。

揉著惺忪的眼眸,他不耐的斜視著草薙護堂說道:

“整天想著改變的人,正說明瞭對自己的不自信,結果只是在逃避自己而已。”

也就是說,自信的人才會睡懶覺嗎?

“是是,怎麼說都好,總之一會我要出去一趟,有些在意的事。”

“在意的事?昨晚說的野豬嗎?”

“差不多吧,不過我現在更想證明的是我的眼睛沒有出毛病。”

話雖這樣說,不過草薙護堂的口氣聽不出一點自信。

“算了,我陪你去吧,本來想睡個好覺的卻被你攪和了,搞得我也沒有看書的心思了。”

稚名隱知平淡的說罷,拖著身子進了衛生間,同時丟擲一句話。

“稍微等我一會。”

“呃,知道了。”

草薙護堂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根本想不到,平時懶惰得幾乎除了看書以外什麼也不想幹、不想管的友人竟然會主動提出參與這種聽上去就覺得麻煩的無聊事。

不過既然稚名隱知決定要去,那麼事情也就簡單了,他的話應該能解決這一系列發生的疑問吧。

草薙護堂是這麼認為的。

不知不覺,內心生出了些許期待。

但是這股期待很快就被磨滅了。

因為,時間。

太久了!

從稚名隱知洗漱完畢,然後吃完早點,已經過去了將近快一個小時了!

“反正沒什麼重要的事,那麼急幹嗎?你的祖父也沒要求你要在最短時間內把東西送到吧?”

對於已經等得不耐煩的草薙護堂,稚名隱知給出了這樣的安撫。

聞言,草薙護堂氣得快生不起氣來了。

最後只留下滿肚子的無奈。

“走吧,還愣著幹嘛?你不是很急嗎?”

“被你這麼一拖..我都不太想去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直接坐車去那位露庫拉齊亞小姐家吧——好吧,開個玩笑,別露出這種可怕的表情,我可不是什麼野豬。”

“不,我是感覺,你今天挺多話的。”

“...大概是因為,可以解決麻煩了吧。”

沉默了片刻,稚名隱知若有所指的說道。

“哈?”

“走了。”

“誒?等等啊。”

語畢,不理會滿臉疑惑的草薙護堂,稚名隱知率先離開了房間,草薙護堂急忙跟上。

兩人隨即來到了外面的街道。

“跟昨天比起來,人確實少了許多,是你所說的恐怖襲擊的原因嗎?”

環視街道人流,稚名隱知沉吟道。

“恐怖襲擊明明是你說的吧,不過我覺得倒是有很大可能。”

草薙護堂邊吐槽邊表示同意。

“總之,所謂事件總是會有事件地點這種因素的吧,先去事故現場看看或許能找到什麼線索。”

稚名隱知這麼提議道。

有道理,草薙護堂點頭。

稚名隱知當然不知道事故地點在哪,因此是由才草薙護堂在前面帶路。

但是他很快就認出來了,這是通往多摩教堂的方向。

確實是昨日‘咒力’的暴動的方向,

稚名隱知心中暗自想到。

不久後,兩人果真來到了多摩教堂的廣場上。

被粉碎掉的多摩教堂。被破壞掉的街道。

作業人員全都沉默德努力進行著修復作業,真不知道恢復原樣要用多少時間。

“這果然不是做夢...”

草薙護堂看著這幅慘狀嘀咕道。

而稚名隱知則陷入了沉默當中,好像在思考什麼。

然後自顧自的走上前,隨便停留在某塊教堂殘骸面前。

蹲下身子,手放了上去。

眼睛緩緩閉合,仿若哀悼死者一般。

這時,距離他不遠處的草薙護堂也從失神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看到稚名隱知的舉動,正想放聲詢問。

卻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還停留在這個城市裡啊,你還真是悠閒。跟你在一起的那個人怎麼了?我正在追尋他的下落,可以的話你能協助我嗎?”

聲音的主人是一位美少女。

以歐洲的基準來說,身高不算高。只有剛剛超過一米六而已。但是卻擁有就像是女王一樣傲然,堂堂地站在那裡,威嚴感十足。

她那長長的金髮伴隨著步伐輕輕飄蕩著。

鮮豔的紅色上衣,以及黑色的短褲。明明那麼漂亮服飾卻非常普通,品味很不錯看上去也很瀟灑。絕世的美貌和身材,可能也與這相配的服飾有關。

像火焰燃燒的紅色與黃金的頭髮。就像是戴著王冠的戰士,華麗地裝飾在她的頭上。

但是,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少女的美。任何人都無法無視。

纖細地製造的美貌。比任何人偶都要端正,比任何模特和演員都富有霸氣,充滿著高貴與自信,絕對不會忘記的臉。

草薙護堂一眼就認出了對方,但是他對於這個少女完全沒有好印象,所以開口十分冷淡。

“什麼啊,是你啊。”

“啊啦,問候呢?聽說日本人是非常講究禮儀的,難道是我聽錯了?還是說,就你一個人不懂得禮節呢?”

少女以優雅的口氣說著辛辣的話語。

即使是不擅長與女生交往的草薙護堂,聽著這些話也不能不還嘴。他皺起眉毛,用毒舌反擊她。

“我可聽說義大利人是非常親切的哦。但是你好像沒有那種溫柔的地方吧。”

兩人稍微無言地對瞪了一會兒。

少女的心情很顯然開始變差了,草薙護堂也是一樣。

“如果你是紳士的話,你想要多溫柔我都能給你。但是,在淑女面前用這種態度,完全不行。一點都不行,不合格。”

“至少我生出來的地方,用劍威脅別人的女人都稱不上是淑女。只是你自己狂暴,別把這個歸咎在別人身上。”

就是這樣,草薙護堂與艾麗卡·布朗特裡的再次見面以這種最壞的形式展開了。雖然互相都不在初次見面時會以攻擊性的性格對代別人,但是這時的狀況是最糟糕的。

“只是一個把‘不從之神’召喚出來的魔術師,憑什麼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

“又是這個啊。昨天開始就神啊神啊的,那個是什麼啊?用我這種普通人也能理解的語言來談話。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的頭現在正混亂著!”

草薙護堂憤然地吐出了這些話。

但是聽到這些抱怨的艾麗卡只是笑了笑,然後突然把手伸了出來。

她手所抓住的是草薙護堂肩上揹著的旅行包。

她就這樣扯了過去。她的力量出奇的大,草薙護堂完全抵擋不住,對於這點令人驚歎不已。這麼華美的少女,跟她比腕力竟然會輸。

“你看,這是什麼?散發著神力的聖遺物——即使是我們【赤銅黑十字】的魔術師也很少會擁有的高階品。”

艾麗卡從包中取出的就是那塊石板。

b5大小,用紫色的布包著。印象很深的但是刻著十分幼稚的畫,祖父的某位女性友人所帶來日本的物品——也是這次他和稚名隱知前來撒丁島要送回的東西。

“啊,喂,還給我!這個不是我的東西。為了把它還給原來的主人我才特地從日本把這個帶過來的。”

“原來的主人?這個人在撒丁島嗎?”

“是啊。明明昨天說著那麼大的話,真不是正常的傢伙!”

“...跟我這麼輕薄的說話的懲罰等一會兒再說,我有問題問你。能不能把原來主人的名字告訴我。”

就像是在晚上看到獵物的貓頭鷹一樣,艾麗卡的眼睛閃著光。

“呼喚出’不從之神‘的一黨所持有的神具,對於這個持有者,稍微有點興趣...快點,難道有想要被劍威脅?在我還寬大的時候聰明一點告訴我吧?”

艾麗卡的眼神像劍一樣銳利,口氣充滿著虛假的溫柔。

草薙護堂突然想到——神、魔術、迷之少年、艾麗卡·布朗特裡。

昨天在身邊發生了許多理解不能的事情。在這方面得獲得更多的情報。

昨日遭遇的神秘少年不在的情況下,唯一的情報源就是這個少女了。

“...好像是叫露庫拉齊亞·佐拉。在內陸的一個叫做奧列納的地方住著。我和同伴正在去她那裡的途中。”

下定決心後,草薙護堂直接說了出來。

聽到這個的艾麗卡皺起了眉頭,來回地盯著護堂看。

“露庫拉齊亞·佐拉?那個薩丁島的魔女?像你這樣的邪派魔術師的手下,準備去跟她見面?...真是可疑。”

“我只是單純的運送物品而已,別把莫名其妙的身份亂按。”

草薙護堂反駁道。

似乎突然想起什麼,艾麗卡蹙眉問道:

“你剛才,有說同伴吧?”

“啊,沒錯。”

“他現在人在哪?”

艾麗卡好像審問犯人一般的口氣。

“在那。你該不會懷疑起他吧?”

雖然對她的口氣不是很感冒,不過草薙護堂還是勉為其難的給她指明瞭方向,然後眉頭一挑問道。

“有嫌疑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艾麗卡毫不猶豫的回答。

而這時,好像辦完事了一樣,稚名隱知站起身來,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本古籍,目光正掃視著古籍的內容,一副認真的模樣。

“那本書..他到底從哪拿出來的?”

草薙護堂嘀咕著。

然而艾麗卡顯然被其他事給吸引住,直直的盯著稚名隱知,準確的說,是盯著他手裡那本書。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嘴裡喃喃自語著:

“那個咒力,不會有錯的,是魔道書,而那個人,正在使用輕易的使用魔道書。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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