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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故人來 26020|酒和醋都不可亂喝

作者:水夜子緣

26020|酒和醋都不可亂喝

下午的時候近藤大猩猩捂著自己的錢包,淚流滿面的帶著近藤道場的一大幫人、沖田三葉還有神月,浩浩蕩蕩的去了這個鄉下小山村中最大的一個酒館去吃飯。原本說好了只是請吃拉麵,隨便找個攤子就好了,但是中途沖田總悟和神月兩個人對視一眼之後立即雙雙變卦,先是沖田總悟裝模作樣的說,之前才吃過拉麵,又吃會不會覺得膩煩,長此以往下去,大家將會對拉麵產生逆反心理,從而拒絕吃拉麵,那麼拉麵館的師父們失去了我們這麼大一批人的客源,豈不是要失業balabalabala,把近藤大猩猩侃的暈暈乎乎的;然後神月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提起了“地球上的酒還真是好喝啊”這一話題,道場的男人們一聽立即你一言我一語的聊開了,氣氛被炒熱到了一定的高度,然後大家一致拍板決定還是去居酒屋聚一下為神月小妹妹接風洗塵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土方十四郎扛著木刀,仰頭望天,淡淡的說了一句:“看你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喝什麼酒。”

彷彿被人突然按下了暫停鍵,周圍一下子安靜了。沖田總悟眯著眼睛陰狠狠的瞥了一眼土方十四郎,就聽見神月輕聲一笑,把傘往上抬了抬,露出了那張有著尖尖下巴的漂亮小臉:“嘛,怎麼說呢,我們夜兔不在乎這個,我很小的時候就喝過帕比從地球上帶回來的酒……那個味道真是誘人啊……”神月一邊說,一邊仰起頭靜靜的看著天空,一雙大眼睛之中流露出了淡淡的懷念意味,還伸出了小舌頭繞著上嘴唇輕輕舔了一圈兒武盡碧落。

好幾聲倒抽涼氣的聲音傳來。沖田總悟對著神月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意思是可以了你表演過了!

神月眨眨眼睛對著他微笑:演習要敬業。

土方十四郎張了張嘴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閉嘴,撓著頭髮往前走去。

“啊我們還是趕緊去吧!”道場中的一個年輕男子說道,“聽月姬妹妹這麼一說我都饞了。”

然後大家又恢復了之前熱烈的氣氛,勾肩搭背的往居酒屋走去。

“喂,說真的,你真的喝過酒?”沖田總悟和沖田三葉說了些什麼,然後在三葉溫柔的微笑注視下,他湊到了神月的身邊,裝作絲毫不經意的樣子問道。

神月把傘往沖田總悟的方向挪了挪,幫他遮住了一部分毒辣的陽光:“是啊,我當然喝過啦。”

“騙人的吧。”沖田總悟撇撇嘴,“你喝的肯定是清酒。”

“你不要欺負我是夜兔,就以為我不知道清酒和燒酒的區別……”神月笑道,“不過如果是你想喝的話,那麼我還是建議你喝清酒好了,小鬼就不要像大人一樣想著偷偷摸摸的喝燒酒啦。”

神月說這句話的時候笑的意外的溫柔,她的目光越過了比她矮半頭的沖田總悟,向著遠方看過去,好像在懷念什麼。

清水月姬小的時候……的確偷喝過吉田松陽的燒酒――確切的說是喝錯了。

每年櫻花盛開的時候,吉田松陽都會帶著孩子們去村子中的櫻花園裡面賞櫻,這個時候喝點小酒什麼的簡直太順理成章了!吉田松陽雖然說不是一杯倒,但是也喝不了多少,所以他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喝清酒。至於私塾裡面的孩子們就更加不能喝酒了,只能喝吉田裟羅榨出來的果汁。

但是有一年,清水月姬喝果汁喝得煩了,就非得想嚐嚐自家哥哥那個白瓷杯子裡面的櫻花釀。據說那種清酒製作的時候加了櫻花的花瓣,入口會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香甜醉人,最適合賞櫻時品嚐。

而且度數也不怎麼高,目測是喝不醉的――清水月姬對自己很有信心,穿越之前她可是出了名的能喝,上了酒桌,什麼都別說,先來二兩白的。就算穿越之後換了個身體,那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吧?

清水月姬把自己的想法先告訴了桂小太郎。

桂小太郎那是誰?那是清水月姬的王牌閨蜜!自從那年兩個人在松下私塾一眼萬年,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假髮犯二月姬陪著,月姬使壞假髮扛黑鍋,兩個人配合默契,打成一團,被人稱為松下私塾腦殘二人組。日後每當坂田銀時提起這段黑歷史的時候,他滿滿的醋意都能把高杉晉助放進缸裡面淹死――或許能淹死坂本辰馬更加有說服力。

【你又提總督的黑歷史!不就是總督只有170嘛,隔壁片場還有個傢伙只有160呢。】

當時他們也都是十三四歲的孩子們,正處在叛逆期,大人不讓做什麼就偏要做什麼――松陽三三不讓他們喝酒,他們就偏想喝一喝。所以在聽了清水月姬的想法之後,桂小太郎舉四腳贊成!

然後這個腦中開滿黑洞的傢伙一面贊成清水月姬的想法,一面轉身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坂田銀時。

再然後……清水月姬舉著坂田銀時的拖鞋狂毆桂小太郎,一直把他砸進了地板裡面,而坂田銀時坐在兩個人的對面,手裡面抱著吉田松陽送給他的刀,不耐煩的打著哈欠。

“所以說,只要你們請銀桑喝一個月的草莓牛奶,銀桑就不把這件事情告訴松陽老師的說絕命誘惑。”坂田銀時假裝一本正經。

“一個月的草莓牛奶?你搶錢啊混蛋天然卷!”清水月姬把拖鞋扔還給坂田銀時,氣呼呼的一屁股坐在了面朝下陷進地板裡的桂小太郎的身上。

“月、月姬……”桂小太郎顫顫巍巍的舉起了一隻手。

“親愛的假髮我在這裡呢你想說什麼?”清水月姬對著坂田銀時狠狠瞪了一下,然後一把攥住了桂小太郎舉起的手,“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不不是假髮……是桂……”桂小太郎被清水月姬攥住手之後渾身一顫,開始拼命的掙扎。

“想說什麼,嗯?”清水月姬繼續笑眯眯的問。

“什、什麼都不想說了……”

看吧,即使是腦中開門黑洞,經常性和大家交流不能的人,在面對危險的時候,也有著神一般的直覺。

“才一個月的草莓牛奶而已,要是松陽老師知道你們想要偷酒喝,懲罰肯定很嚴重哦。別忘記上次前田同學去廚房偷吃了,被松陽老師罰掃了一個星期的院子呢。”坂田銀時伸出一隻手挖著耳朵,“銀桑我是為了你們好啊。”

“那是因為前田同學把大家的晚飯都吃光了的說……”桂小太郎說道。

“銀時!”清水月姬往旁邊挪了挪,一面把桂小太郎從地板裡面挖了出來,一面對著坂田銀時威脅恐嚇,“你告訴松陽哥哥,我們就沒有機會去偷酒了,所以頂多算是偷酒未遂!不過這樣你的草莓牛奶就沒得喝了!”

“不止沒得喝,我們還要把你庫藏的草莓牛奶都拿出來喝掉。”經常性大腦抽風的桂小太郎難得睿智一回。

“好吧好吧隨你們怎麼去鬧啦銀桑我才不管這麼麻煩的事情呢!”坂田銀時撇撇嘴說道,“不過假髮你什麼時候知道銀桑的草莓牛奶藏在哪裡的?”坂田銀時先是一愣,然後十分不耐煩的摸著自己的頭。

“不是假髮是桂!”桂小太郎十分嚴肅的抄著手坐著,“我怎麼知道你的草莓牛奶藏在哪裡,我不過是騙你一下……”

桂小太郎話音未落,旁邊的清水月姬就眼疾手快重新抄起了坂田銀時的拖鞋pia了上去。但是她畢竟還是拍晚了,桂小太郎已經把話都說出來了。

“哈哈哈銀桑就知道你肯定是在騙人!”坂田銀時看著桂小太郎被清水月姬重新拍進地板裡的蠢樣子,哈哈大笑,“假髮你的智商還是幾年如一日的讓人捉急啊……”

“你不準說出去!”清水月姬急了,跳起來蹦到了坂田銀時的面前,一把揪過了他的衣襟,惡狠狠地威脅,“聽到了沒有!”

“啊咧,今天銀桑的耳朵說它不太舒服所以罷工了,你說什麼銀桑沒有聽到……”坂田銀時把頭擰了過去,滿不在乎的說。

“不許說出去啊!”清水月姬急眼了――她有一個習慣,每當她真正著急的時候,整個人反而會平靜下來。於是現在,她拽著坂田銀時的衣領子,“冷靜”的看著他,“聽到沒有。”

“耳朵君罷工了的說……”坂田銀時把目光轉了回來,清水月姬現在距離他只有不到十釐米的距離,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跳偷偷漏了一拍。

然後清水月姬詭譎的一笑,突然靠近了坂田銀時……

忽然間眼前一黑,坂田銀時發現自己什麼都看不見了,接下來,一個柔軟又略微冰涼的東西貼上了他的嘴唇,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又迅速的離開了。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一隻蝴蝶的翅膀拂了他的唇,但是在覺察出來之後,想要尋找那隻蝴蝶的蹤跡,蝴蝶卻早已經揮著漂亮的翅膀悄悄離開了空間莊園。

黑暗消失了,清水月姬放下了剛才捂住坂田銀時眼睛的手,往後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不過她依然緊緊揪著他的衣領子。看著坂田銀時難得愣愣的傻表情,清水月姬微微一笑,說道:“你要是敢告訴松陽哥哥,我就對他說你欺負我。”

坂田銀時的大腦還沒轉過來,就聽見了自強從地板裡面爬起來的桂小太郎的鬼嚎聲:“哦哦哦哦哦銀時!你竟然對月姬有這種企圖!你竟然欺負月姬!”

good job假髮!清水月姬一眯眼睛,對著桂小太郎比了一個“好”的手勢。可惜桂小太郎沒有看見,他繼續且持續激動著:“銀時!說真的!你早就喜歡月姬了是吧?!在我看見你們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假髮,可以了。”清水月姬看著坂田銀時開始抽搐的樣子,悄悄捏了捏他的肩膀,“已經夠了不用再說了。”

“月姬!沒關係!作為好姐妹!我一定讓銀時對你負責喵哈哈哈哈!”桂小太郎以為清水月姬掐他是在暗示他接著說。

“果然和大腦裡面開滿了黑洞的人沒法說話……”清水月姬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第三次扯過了坂田銀時的拖鞋,狠狠把抽風的假髮小太郎徹底砸暈了。

屋中驟然安靜下來。

經過假髮這麼一鬧,坂田銀時總算緩過了神,也後知後覺的明白了剛才月姬對他做了什麼。

混蛋豈可修!這種事情不應該是男孩子來嗎!你一個女孩這麼主動做什麼!坂田銀時內心咆哮,一點兒都沒覺的自己抓狂的地方不是重點。

月姬這個時候也覺的有些害羞了,她咳嗽一聲,垂下頭掩飾了自己後知後覺變紅的臉蛋,深吸幾口氣努力把臉色變回來,然後再猛的抬起頭說道:“總之就是這樣!你要是敢說出去你就完蛋!”

後來……坂田銀時含糊兩句抱著松陽老師的刀就跑了,留下月姬一個人紅著臉躺在地上。哦,不是一個人,她身邊還有一個昏迷了的假髮小太郎。

再後來,坂田銀時的確沒有把事情告訴吉田松陽,也沒有告訴其他的人。可是等到賞櫻花的那天,他們三個決定去偷酒的時候,清水月姬突然發現,偷酒的隊伍多了一個人。

高杉晉助一臉拽拽的樣子靠在矮牆後面,抱著手臂不屑地看著蹲在地上,頭頂著草帽偽裝,嘴巴里面還叼著草的三個人。

“坂田銀時!這是怎麼回事!”月姬壓低了聲音怒吼,“誰能告訴我為什麼這株矮衫也在這裡!”

高杉晉助的腦門上跳起了一顆鮮紅的十字路口。

“啊?咦?這裡怎麼會有一顆矮衫?假髮是你把矮衫種在這裡的嗎?趕快挪走他。”坂田銀時懶洋洋的說道。

高杉晉助的腦門上跳起了兩顆鮮紅的十字路口。

“報告隊長,是我告訴晉助的!”假髮傻乎乎的伸手對著月姬說道,“因為我覺的以晉助的身手,對於我們的行動會有很大的幫助!”

高杉晉助的臉色變得好了一點。

“笨蛋假髮!”月姬一巴掌拍在了桂小太郎的腦門上,“你憨啊!矮衫知道了,不就等於裟羅也知道了嗎!裟羅都知道了,我們還偷個什麼勁兒啊?!”

“不是假髮是桂!裟羅難道和晉助不是一夥兒的嗎?!”桂小太郎大驚。

“是一夥兒的沒錯……”月姬無奈的看著瞪著圓圓的眼睛顯得十分吃驚的桂小太郎,“但是誰告訴你,矮衫和咱們是一夥兒的了(古穿今)極品兒媳!”

“蠢貨。”高杉晉助冷冷的說道。

“咦?”桂小太郎轉過頭看著酷帥狂霸拽的靠在矮牆上的高杉晉助,忽然之間一包淚水迅速充盈了眼睛,“晉助!你竟然背叛了我【們】!你對得起我【們】嗎!你就是這麼對我【們】的!虧我【們】還對你……”

高杉晉助的臉更加的黑了。

坂田銀時&清水月姬:“原來你們兩個……”

最後,吉田裟羅打著燈籠把這四個貨從牆角里面挖了出來。高杉晉助還好,其餘的三個滿身都是土,弄得灰頭土臉的好不狼狽。吉田松陽看著這四個垂著頭站在他面前的孩子,無奈的笑笑:“四處也找不到你們……櫻花糕都涼了哦,趕緊吃吧。”

四人歡呼一聲【其實只有三個人】,衝著櫻花糕就衝了過去,月姬行動迅速敏捷,搶了一塊先塞進了嘴巴里面,然後對著吉田裟羅豎起了大拇指:“裟羅還是你做的好吃!”

“慢點吃,別噎著了,這邊還有。”吉田裟羅無奈的笑笑,端起一杯水遞給了清水月姬,然後把另一杯塞給了高杉晉助。

高杉晉助梗著脖子接過來。

“啊咧?只有矮衫和月姬有被送水的待遇嗎?銀桑就沒有嗎?”坂田銀時抱著一堆櫻花糕縮在樹下,看著大家說道。

“好啦,慢點吃,老師給你水,嗯?”吉田松陽隨手拿過了一個裝滿澄清液體的杯子遞給了坂田銀時,就在坂田銀時內心十分感動但是面上還要裝作不在乎的樣子說兩句什麼的時候,清水月姬從旁邊跑了過來,劈手搶過了他手裡的杯子。

然後她帶著挑釁的目光,一口氣把杯子裡面的東西喝了個乾淨。

再然後……清水月姬眨眨眼睛,直接往後一翻,摔進了吉田松陽的懷裡面。

“怎、怎麼回事?”吉田松陽手忙腳亂的抱住了月姬,吉田裟羅拿起杯子看了看,最後無奈的說道,“父親……你給銀時的不是水,是燒酒啊。”

真沒想到,清水月姬你竟然是傳說中的燒酒一、杯、倒啊……

“這裡怎麼會有燒酒好奇怪,我拿的明明是清酒啊。”吉田松陽皺著眉頭把月姬抱了起來,“裟羅,我先送月姬回去,一會兒就回來,這裡你看一下,別讓大家亂跑啊。”吉田松陽交代完,就抱著月姬往私塾的方向走去。

“真是活該,讓你搶銀桑的東西……”坂田銀時雖然嘴硬的在抱怨,但是也十分擔心的跟上了吉田松陽的腳步,桂小太郎看了看松陽老師的背影,又看了看正在收拾的裟羅,對著高杉打了個招呼,他也跑著去追吉田松陽他們了。

“晉助,你知道月姬為什麼要搶父親遞給銀時的杯子嗎?”吉田裟羅把杯子刷乾淨,放在桌子上,託著下巴看著高杉晉助微笑。不知道是不是高杉晉助的錯覺,他總覺的裟羅的笑容有那麼一點點的狡黠。

“哼,誰管他們。”高杉晉助一邊滿不在乎,一邊用眼睛瞟著松陽老師離去的方向。

“因為啊,在銀時說沒有人給他送水的時候,月姬端了一杯水起來呢,但是好像讓距離比較近的父親搶先了?”吉田裟羅眨眨眼睛,甜甜地一笑,“吶,其實月姬很關心銀時呢。”

不是錯覺……高杉晉助默默的想,這一次,他是真的確定,吉田裟羅是在壞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白是誰先追的誰了吧...就是!我們冰雪聰明溫柔可愛一笑傾城再笑傾國的卷子怎麼可能先追認呢?清水月姬這個小妖精,把人家勾搭上了之後就開始各種裝冷豔高貴...簡直太可惡了要不然後面那麼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