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師說>72|第69章

師說 72|第69章

作者:流鳶長凝

72|第69章

一晌貪歡,商青黛從未想過人間情愛之事竟是這般銷、魂的滋味,杜若也從未想過這世間還有如此可口的瓊漿玉液。qiushu.cc [天火大道]

當晨曦流入房中,流淌在了兩人的身上,商青黛當先睜開了眸子。

眸底羞色尚未褪盡,商青黛往杜若的頸窩裡鑽了鑽,只覺得昨夜被杜若放肆吸吮之處尚有些火辣辣的餘韻未消。

原來……她的阿若還是有些小花花腸子。

她的鼻息吐在杜若頸窩上,癢酥酥的,激得杜若扭了扭身子,將她抱得更緊,卻悄然睜開了眼來,傻笑著喚了一聲,“夫子,早。”

“早。”商青黛的聲音極細,尾音還帶點羞媚。

杜若聽得心癢,低頭輕輕地吻了一口商青黛的額頭,“夫子,我還想……”

“不準想……這天都亮了……”商青黛仰起了臉來,手指壓在了杜若的唇上,笑道,“讓外面的人聽見了不好……”

“我……我忍不住……”杜若有些霸道地拿開了商青黛的手,狠狠吻住了她的唇瓣,丁香小舌纏綿之間,輕而易舉地攪得商青黛的心湖泛起一陣情不自禁的盪漾來。

這……這是怎麼了?

商青黛自認定力一直很好,卻沒想到昨夜之後,自己竟變得如此春意綿綿。

阿若只要一親近她,她就莫名地覺得心癢,就想這樣與她耳鬢廝磨下去。

可是呢,今日確實不是個親熱的好日子。

“咚咚。”

當陳水蘇端著熱水叩響了房門,商青黛慌亂地推開了杜若,急亂地應了一聲,“誰?”

陳水蘇還以為自己莽撞地驚醒了夫子,立即歉聲道:“是我,水蘇。若是驚擾了夫子美夢,還請夫子莫怒。”

這丫頭還知道自己驚擾了她們的美夢。

商青黛心頭暗暗嗔怪了一句,正色道:“無妨,我是該起來看看阿若的傷可好些了?再給她打盆水洗洗傷口,換下藥。”說完,她看了一眼杜若,眸光似嗔似羞,似是在小責杜若方才吻得她失態,險些讓陳水蘇聽見一些不該聽的聲音。

陳水蘇笑道:“夫子,熱水我已經打好,我就先放在門口了。我現在去看看阿涼的早飯可弄好了?”說完,陳水蘇便一蹦一跳地往廚房走去。

“嗯。”商青黛應了一聲,對著身邊的杜若溫柔地一笑,低聲道:“你再睡會兒,我先起身了。”

說著,商青黛便從杜若懷中鑽出來,在榻上坐直了身子。

晨曦明亮,落在她的雪肌上熠熠生輝,幾縷青絲凌亂地垂在肩上,她下意識地捋了捋亂髮,這才發現自己的肚兜落在了杜若身下。<strong>棉花糖小說網Mianhuatang.cc</strong>

她紅著臉雙臂捂胸,回頭一瞪杜若,嗔道:“我的阿若是越來越不老實了。”

杜若無辜地搖了搖頭,正色道:“是夫子讓我再睡會兒的……”

“你……”商青黛臉頰更紅,擰了杜若的左臂一把,“快把心正回來,這會兒再欺負我,看我日後怎麼罰你?”說著,便騰出了一隻手來,準備從杜若身下把肚兜抽出來。

杜若卻先她一步拿起了肚兜,她坐了起來,笑道:“我來幫夫子穿。”

商青黛怔了怔,搖頭道:“可是你的右手……”

“夫子,相信我,我肯定能把繩結打好的。”杜若微微一笑,知道夫子是害怕她傷口疼,可是經過昨夜,杜若更清楚的是――她要比夫子還要堅強,要成為夫子一輩子的依靠。

所以,即便是再疼,再無力,她也要忍著把這事做好。

“好。”商青黛豈會不明白杜若的心思,她昨夜所求,也就是讓她的阿若堅強起來。

杜若將雪色肚兜覆在了商青黛的胸口,右手一直顫抖著,因為要捏住肚兜繫帶而牽動著傷口鑽心地痛。

杜若咬牙忍住,終是將兩根系帶繞到了夫子的頸後。

“我信我的阿若……”

商青黛能感覺到身後的杜若在強忍疼痛,她溫柔地道了一句。

杜若點點頭,右手艱難地與左手配合一起打起了繩結――

一次失敗,二次失敗,三次失敗,四次失敗……

最終,還是將繩結打好。

可杜若已是滿頭細汗,面如白紙,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笑道:“夫子,我能做到!你瞧,我果真做到了!”

商青黛微微點頭,只覺得心中有些酸澀,她佯作淡然,“別高興得太早,還差一個繩結。”

“嗯!”

杜若倒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自己兀自顫抖的右手,暗暗告訴自己是可以做到的。她環住了商青黛的身子,將腰部了兩根系帶繞到了夫子身後。

許是之前的失敗讓她找到了打繩結的訣竅,所以這一次她打起繩結比方才要快了不少,只失敗了兩回,便將繩結繫了個緊。

杜若連忙俯身撿起掛在榻邊的內裳,罩在了商青黛身上,“夫子,彆著涼了。”

商青黛順勢轉身,偎入了杜若懷中,她仰起臉來,眼底隱隱有淚,卻笑得燦爛,“阿若,你會好起來的。”

“嗯。”杜若點了點頭,痴痴地望著商青黛的眉眼,只覺得心酥得厲害,更覺得恍惚得厲害。

夫子是她一生一世的心上人,她也是夫子一生一世的心上人。

單是心上人三個字,就足以讓杜若的心喜滋滋地樂上一天。

商青黛愛憐地抬手為杜若撫去了臉上的冷汗,突然伸出丁香小舌來,勾吻了一口杜若。

卻在杜若情動想狠狠吻住她的時候,商青黛驀地扭身站起,逃之夭夭。

“夫子……”杜若難受地喚了一聲。

商青黛卻笑得更是燦爛,“我是夫子,我說不許你胡來,你便不準胡來。”

“可我……”

“乖乖再躺會兒,聽話。”商青黛將她推倒在榻上,“再胡鬧一會兒,外面的熱水可要涼了。”

“好……”杜若癟了癟嘴,只好順從地躺好。

商青黛將衣裳穿戴好,來不及梳好青絲,便開啟了房門,將門口的那盆熱水給端了進來。

不一會兒,商青黛梳洗整齊後,便端著盆走了出去,似是去給杜若準備新的熱水去了。

杜若傻傻地看著商青黛來來回回,心頭暖得厲害,不禁啞然一笑。

突然想起一句爹爹常說的話來――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她笑然裹緊了被子,將頭埋在了被中,那裡面還殘留著夫子的香味兒,她喃喃地道了一句,“夫子……你好香……”

待商青黛新打了一盆熱水進來,瞧見了杜若的傻樣,便徑直走了過去,“傻阿若,該起來洗臉了。”

“是!夫子!”杜若鑽出了被窩,笑嘻嘻地站了起來。

商青黛擰了擰帕子,輕柔地擦上了她的臉,道:“阿涼已經做好了早飯,一會兒梳洗好了,我們便快些把早飯吃完,早點上路。”

“嗯。”

“把右手伸出來。”

商青黛搓了搓帕子,擰了擰,準備給她擦洗傷口。

杜若將右手伸了出來。

商青黛將帕子放在了盆邊,雙手溫柔地給她解開了紗布,一層一層地打了開來,瞧見血色已不似昨日那麼濃重,悄悄地舒了一口氣。

“水蘇。”商青黛突然揚聲喚了一句。

陳水蘇笑然走了進來,問道:“商夫子,有吩咐?”

“幫我把桌上的藥瓶拿來。”

商青黛一邊說完,一邊給杜若擦淨了傷口附近的殘藥與血汙。

陳水蘇把藥瓶拿了過來,看見了杜若的傷口,不禁眉心一蹙,心疼地道:“小若,忍忍啊。”

杜若揚起臉來,笑道:“夫子上藥不疼的。”

商青黛問道:“當真不疼?”

“不……嘶……”

藥膏塗上了傷處,怎能不疼?

商青黛的手勁更小了些,“水蘇你瞧,這就是說假話的下場,我的弟子可不能說半句假話,說出來的話就得做到,不然啊,我第一個饒不了她!”

陳水蘇站直了身子,點頭道:“謹遵夫子教誨。”

商青黛看向了杜若,“阿若,你可聽懂了?”

“懂!懂!懂!”杜若一連說了三個“懂”字,想了想,又認真地道了一句,“一輩子,都聽夫子的話!”

“嗯。”商青黛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嘴角卻勾起一絲滿意的笑來。

她小心翼翼地將藥膏上好,又重新取了乾淨紗布過來,給杜若纏好了傷口,便準備給杜若把外裳穿上。

陳水蘇呆呆看了看夫子與小若之間的眼神,實在是熱烈,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可又半晌說不上來。

夫子當年也是這樣疼惜小若,應當是她想多了些。

陳水蘇晃了晃腦袋,便不再細想下去,笑道:“夫子,我先出去幫你們盛粥啦!”

“嗯。”

與此同時,小院之外的草叢中,探出幾個腦袋來,正在竊竊私語。

“看那邊的馬車,看來小小姐是真的要回灞陵了!”

“可我們還是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啊!”

“讓小小姐就這樣走了,老爺更是饒不了我們!”

“你快去告訴老爺,我們在這兒想法子拖延一下。”

“好!”

當中一個小廝點點頭,拔腿便往臨淮城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