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應劫、接引天光)

噬天·黃塘橋·10,062·2026/3/24

第三百七十四章 (應劫、接引天光) 不同於那血色劫雲沒有特殊的意志氣息。在穆浩驅動石塔瘋狂吞噬了攻擊石塔的掌控霸意之後,待天宇虛空泛動的那掌控霸意回過神來,再次蕩在石塔之上,這一次,比第一次的力量還要浩大,不但讓石塔完全碎裂,四色霞光也漸漸向熄滅了一樣,隱於石塔之中。 站在石塔之中,穆浩甚至有種立足不穩之感。 看到石塔二層星芒水潭的星芒黯淡不少,穆浩臉上不由露出了恐懼之色:“壞了!” 隨著穆浩那略微虛幻的身形,出現在石塔的一層,看到溫莎一臉緊張的抱著小肉球不停伴隨石塔震動搖晃,穆浩眼中不由露出了一絲歉意。 “穆浩,這是怎麼回事?”溫莎臉上顯得有些擔心,不管在怎樣的情況下,石塔出現這樣的震動還是第一次。 來不及回答溫莎的話,隨著穆浩身上神識之力微微湧動,石塔一層之中突然充斥起雷罰紀尊的掌控霸意。 感受到穆浩一身掌控霸意漸漸和石塔一層那懵懂的掌控霸意形成共振,溫莎知道事情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咦!怎麼石塔中會充斥三種掌控霸意,除了穆浩本身和雷罰紀尊的,第三種那有著淡淡攻擊意志的掌控霸意是屬於誰的?”隨著溫莎穩住身形。很快就發現了石塔中氣息的不同。 “嗡~~~”一瞬間,石塔四層中的星文,泛動刺眼的星芒,陣陣蓬勃的霞光揮散而下,沒入四棵奇樹之中。 “轟!”宇外掌控意志再次攻擊石塔之時,石塔四層那即將隱去的霞蘊突然暴漲。 血色劫雲不斷縮小之際,似乎是再也抵禦不住石塔的力量,越發快速被石塔四層霞蘊拖入石塔之中。 當血色劫雲徹底消失之時,攻擊石塔的掌控霸意也被石塔吞噬了不少。 宇外幾乎是同時湧起了數股不同交鋒的力量,自從石塔被那掌控霸意攻擊,盪出天宇虛空之後,那股強橫的攻擊意志就再也沒有出現。 感受到石塔不再震動,穆浩臉上露出了一絲心有餘悸之色。 “穆浩,剛剛是怎麼回事?石塔怎麼會出現這麼大的動靜?”溫莎猶豫了一下對著穆浩問道。 穆浩將利用石塔吸納血色劫雲的事和溫莎說了一遍,然而,讓穆浩意外的是,溫莎也之是微微擔心了一下,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血色劫雲上。 不過轉瞬,穆浩就明白了溫莎的心思,畢竟像這樣的機緣不會時常都有,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說不得等到下次還要多久。 掌控霸意被穆浩隱去之際,穆浩雙眼已經露出了極度疲憊之色。 隨著穆浩對石塔之中的血色劫雲進行查探,漸漸的,穆浩臉上微微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之色。 似乎是察覺到穆浩的異常,溫莎不由對穆浩投去了探尋的目光。 “溫莎,你過來看看。”穆浩和溫莎說話之際。身形緩緩向著石塔一層的星芒水潭移去。 密集的紅色血絲不斷在星芒水潭中泛動,事情並不像穆浩的想象,被石塔吸收的紅色劫雲並沒有成就石塔五層力量的開啟,而是化為紅色血絲飄蕩在星芒水潭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星芒水潭的原因,這時穆浩已經感覺不到血色劫雲的力量,不過好在讓穆浩擔心的事情也沒有發生,漂浮在星芒水潭中的紅絲雖然並沒有被奇樹吸收,不過好在兩者也是相安無事。 “這就是那血色劫雲的力量嗎?”溫莎顯得有些好奇。 不同於穆浩和溫莎,當小肉球看到星芒水潭中的紅絲時,一雙小眼竟然露出了一種恐懼感。 穆浩點了點頭,確認了溫莎的話,隨著穆浩神識之力微微湧動,石塔一層充斥的那兩股掌控霸意已經漸漸消失不見。 雖然溫莎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不過看到穆浩疲憊的樣子,也沒有過多的追問:“穆浩,你先調息一段時間吧,有什麼事的話以後再說。” 看到穆浩那一身黑紅霞芒相間的仙甲,以及右手拇指上的祖巫扳指,溫莎臉上露出了一個柔和的笑容,自己也盤坐在水潭不遠處進入了修煉之中。 雖然石塔在天宇虛空造成的星爆安靜了下來,不過卻並沒有對整個墓葬位面的滅世劫雲造成什麼影響。陣陣劫雷不斷降下,不斷有修者應劫損落。 不只是神葬海,就連墓葬位面的其它地方,也是災禍一片,不過不同於修者,作為墓葬位面中的凡人,雖然滅世劫雲帶給他們很大的震撼,不過天上降下的雷劫,卻並沒有找上他們。 同樣生存在墓葬位面上,可是不同的兩個群體卻是冰火兩重天。 神葬海深處邀月宮海域中的一座小島上,白色劫雷轟在小島上帶出的漣漪,甚至讓海水都出現了氣化。 隨著小島上那月華之力光罩完全消散,劫雷擊在小島上造成的力量,瞬間就將小島完全粉碎。 邀月海皇盤坐在小島無數飛碎的石塊之中,臉上再也不復從容,而是極度痛苦的模樣。 “轟!”又一道白色劫雷降下,一瞬間,邀月海皇身體周圍的石塊完全化為飛灰,就連邀月海皇細膩如玉的強橫**,也漸漸碎出無數裂紋。 身處在白色雷霞之中,邀月海皇靈宇間那月華印記,都已經漸漸開始碎散,眼看著仙帝之位將要崩潰的樣子。 暴風一般的白色雷霞終於緩緩消散,這時邀月海皇盤坐在海面上的身形並沒有起身,如果不是邀月海皇靈宇間的月華印記開始聚攏,這時的邀月海皇就猶如一具被雷劫將神識之力泯滅的屍體。 隨著時間的流逝,天際上的無盡劫雲雖然依然翻騰,不過降下的雷劫卻少了很多。 巨大的紫色鯤鵬展翅,幾乎遮住了神葬海的一方天際。一道道鮮血,從紫色鯤鵬那遮空的身形上灑向海面。 隨著紫芒漸漸扭曲,鯤鵬海皇那碩壯的青年身形,出現在了一身淡淡黑煞湧動的天煞海皇身旁。 相比鯤鵬海皇身上那道道深可見骨的雷痕,天煞海皇則要好了不少,黑色煞氣微微湧動,完全將天煞海皇身形遮掩。 “看來你也是勉強渡過,那老前輩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如果不是我耗盡一身寶物、靈萃,只怕這次會被這滅世劫雲毀滅!”鯤鵬海皇說話之際,臉上露出了濃濃的肉痛之色。 “呵呵~~~我也比你好不到哪裡去,堪堪躲過了這一劫!那九劫散仙劫要是再強一點,恐怕我就已經在雷劫下化為飛灰了。”天煞海皇說話之時,黑煞之氣漸漸收斂進天煞海皇的身形。 看到天煞海皇身上沒有一絲傷勢,中年相貌靈宇上,竟然還有一個黑色煞氣形成的印記,鯤鵬海皇臉上驚訝一閃即逝:“你竟然重聚了肉身!” 天煞海皇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渡過九劫散仙劫,我的肉身自然會重聚,這沒有什麼好驚訝的,雖然我現在有了真正仙帝的戰力,不過比起你來還有所不如,更不要說那邀月宮主了。” 聽到天煞海皇的話,鯤鵬海皇臉上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恭喜道友了,我想以道友你這一身修為。就算是到了仙階位面,也無疑是一方霸主。” 一股磅礴的神識之力漸漸從天煞海皇身體中散發,儘管神葬海的神識之力很難探查的太遠,不過以天煞海皇那強橫的仙帝神識之力,還是探查了一大片海域。 隨著神識之力漸漸被天煞海皇收回到體內,天煞海皇那重聚仙帝肉身的喜悅,已經徹底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凝重。 “鯤鵬,這場末日劫雲還真是可怕,跟隨我們那五百修者,竟然在劫雲下只剩存不到十分之一。我已經將他們全部叫來了。不過看來,我們走出神葬海的計劃要緩一緩了!”天煞海皇微微洩氣說道。 “哈哈~~~天煞海皇,我可不像你那麼想,整個墓葬位面難道就我們神葬海遭劫了嗎?我想其它地方也未必會比我們好到哪裡去吧?渡過了天劫,我們就不再是偽仙帝,就算是沒有手下,憑藉你我二人的力量,天下之間也哪都可以去得。”鯤鵬海皇說話之際,一身深可見骨的雷痕正在緩緩恢復。 淡淡的各色光霞湧動,儘管速度並不是很快,不過沒有半柱香的時間,也聚集到天煞海皇身邊四十多個大修士,其中更是有六名仙階強者。 不同於其他人,當六名仙階強者看到天煞海皇靈宇間那天煞印記之後,眼中震驚的同時,對待天煞海皇的態度恭敬了很多。 “呵呵~~~沒想到本皇這次還沒有走出神葬海,所帶的五百強者就剩下以你這些人了!不過不要緊,能夠在滅世劫雲中生存下來,已經證明了你們的強大,只要你們能夠追隨本皇,本皇依然有帶你們縱橫墓葬位面上的信心。”說到後來,天煞海皇一身威壓暴漲,臉上露出了強大的自信。 就當一眾強者紛紛承受不了天煞海皇的威壓之時,天煞海皇才將威壓收回體內。 四十多名大修士此時已經是戰戰兢兢,站在天煞海皇不遠處連頭都不敢抬,更不要說是反駁天煞海皇的話了。 雖然天煞海皇沒有強制眾人追隨,不過眾人知道,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他們再次選擇的機會,如果這個時候選擇離開天煞海皇,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轟~~~”看到遠方雷罰之域的天際形成一片旋轉的紫色劫雲漩渦,天煞海皇一種人臉上都充滿了震撼。 “這是天尊劫!沒想到穆浩那小子竟然能引動這樣的雷劫,真是不簡單!”黑髮老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天煞海皇的身邊。 對於黑髮老者的出現,天煞海皇並沒有太過震驚,在他看來,以老者的力量。就算要應劫,出現意外的可能性也不大。 “天尊劫,怎麼可能,穆浩難道證得了天尊之位嗎?”鯤鵬海皇一臉震驚的說道。 老者笑了笑:“並不是他證得了天尊之位,作為逆天者,他應劫自然不會簡單。” 看到兩大海皇臉上的不解,老者笑著解釋道:“作為違背空宇法則的修者,我們都稱其為逆天者,這種修者的劫數,往往比其他修者都要沉重,所以,很少有逆天者能真正的強大起來。” “逆天者和我們有什麼區別?違背空宇法則的修者又是怎麼劃分的呢?修煉本來就是逆天而行,為什麼我們~~~”天煞海皇顯得有些疑惑。 “呵呵~~~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作為空宇之中的變數,隨著逆天者的逐漸強大,空宇內外都有可能會發生一些變化,如果不是應劫的話,逆天者與我們正常的修者並沒有區別。這類逆天者在天宇之中不在少數,福禍相依,很多修者都把他們當成天宇中特殊的存在。”黑髮老者向著兩人解釋道。 “前輩,我們趕去看看吧?現在雷罰之域已經消失,正好我們也要出神葬海~~~”鯤鵬海皇對著黑髮老者試探性的問道。 察覺到鯤鵬海皇眼底那絲熾熱之色,黑髮老者臉上微微露出了一絲不屑,身形當先向雷罰之域那紫雲漩渦閃掠而去。 “轟~~~”紫色天雷漩渦降下的劫雷極其緩慢,雷芒化龍,直向盤膝神葬海上空的穆浩纏去。 這時穆浩一身仙甲光芒內斂,暗紅色的霞芒不停在仙甲之中流動。 感受到劫雷那強大的毀滅之力,穆浩不由暗暗牙咬,拼力催動如意元珠所化仙甲的力量。 “嗚~~~”十二道巫力從祖巫扳指上放出,化為十二道形態不一的天魔神虛影,環繞在穆浩周圍,此時天魔神虛影泛動的氣息和之前的靈脩階位,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噬天星辰圖從穆浩**中顯出,猶如星芒袈裟一樣,被仙甲遮掩。 就連穆浩身上已經顯出兩隻黑爪的祖龍印記,都不停在穆浩肉身上盤動。 為了不對應劫造成影響,這時的黑色石塔,早已被穆浩收進丹田之中。 “嗷~~~”紫色天劫化為的天龍,泛出一聲響動天地的龍吟,飛速向著穆浩身形纏去。 穆浩盤坐虛空,臉色已經完全鎮定下來,雙手結出萬象乾坤決手印,驅動丹田中的斂星之力,拼命讓黑石吸收著星雲中的力量。 “轟~~~”紫色劫龍剛剛纏上穆浩的身形,就將穆浩掩埋在一片紫芒之中。 看到身上暗紅色的仙甲,一個照面就開始龜裂,穆浩臉上不由微微抽動。 好在祖巫扳指印出的十二道天魔神虛影沒有在第一時間消失,十二道天魔神虛影所站的方位玄奧異常,隱隱之中像是一個擁有大威能的陣法,磅礴的紫色雷氣被天魔神虛影吸收後,那十二道虛影不但越發凝實,其泛出的力量也都突破了靈脩級別,有了真仙的氣息。 劫龍在穆浩在十二天魔神陣外遊動,不多時,十二天魔神虛像的力量就已經開始不再穩定,似乎是到了承受極限將要爆散一樣。 感受到驅動玉扳指的威能已經到了一個極限,穆浩一身黑霧微微泛動,十二天魔神的虛像齊齊返回玉扳指當中。 “咔~~~”十二天魔神一經消失,脆響就從暗紅色的仙甲上湧起。 只見道道裂紋如同遭受了紫色劫龍的擠壓一樣,不斷從仙甲上崩碎,就連仙甲守護穆浩身形的霞光,也變得黯淡了下來。 生死舍利從穆浩靈臺中顯出轉動之際,竟然將仙甲上爆碎的裂痕化為光影,強行吸納進舍利之中。 然而,紫色劫龍的力量似乎是無窮無盡,儘管有殘碎仙甲的阻擋,紫色劫龍釋放的力量依然沒有減弱的跡象。 如果不是穆浩將淡淡的掌控霸意融於**、神識之中,恐怕就是剛剛那一個照面,穆浩就已經被鴻蒙天雷的力量化為飛灰。 就在生死舍利不停扭曲之中,穆浩已經試著用萬象乾坤決開始吸納,空間中那帶著濃濃毀滅氣息的鴻蒙雷芒。 隨著雷芒對穆浩身體、經脈的沖刷,穆浩盤坐在虛空中的身形不斷顫抖,全身皮膚都變得殷紅。 強忍著絲絲雷芒撕裂經脈的痛楚,當穆浩將第一道紫色雷芒引入自己的丹田之時,星雲中拳頭大小的黑石陡然傳出一陣吸力,牽動紫色雷芒向黑石湧去。 “呼~~~”黑色雷炎不停在黑石中泛出,緩緩將紫色雷芒煉化為純淨的鴻蒙之氣,被黑石吸收。 感受到黑石對紫色雷芒的煉化速度,穆浩心中不由一陣焦急,眼下他只不過是試著煉化極其微弱的紫色雷芒,和那劫龍相比,穆浩試著煉化的鴻蒙雷芒,根本就不算什麼了。 神葬海天際上那無盡黑色劫雲已經緩緩散去,留在神葬海上空的劫雲,只有稀稀拉拉的幾朵,其中雷罰之域天際上的紫色劫雲漩渦,則是蘊含毀滅之力最強的。 神葬海不少在這場天災劫雲中倖存下來的修者,都不由被雷罰之域天際。那龐大的紫色劫雲所吸引。 除了少數異常強大的散修,這時已經很少有人敢踏入雷罰之域,應劫之後,大多數修者都迫不及待的尋找安靜之地,開闢洞府調息、感悟身體之中蛻變的力量。 “嘭~~~”暗紅色光霞完全潰散,穆浩一身仙甲爆碎,霞芒斂於穆浩**中之際,就連穆浩靈宇間的那扭曲的生死舍利,也逐漸的壓縮,最後隱於穆浩靈宇之中。 這個時候穆浩已經顧不得如意元珠和生死舍利的事,全力催動噬天星辰圖,只見噬天星辰圖上萬道精光不斷變暗,爆發出一陣強大的吞噬之力。 濃濃的紫色雷霞不斷被噬天星辰圖吞噬,噬天星辰圖開始漸漸鼓脹,萬道竅穴彷彿吞噬空間的小黑洞,竟然將盤旋在穆浩身形之外的劫龍都給脹開。 然而,噬天星辰圖吞噬的力量也不是無窮無盡的,感受到暗芒竅穴,在噬天星辰圖上漸漸顯出裂紋,穆浩不由微微嘆了一口氣。 雖然已經拖到天際那磅礴的紫雲收斂,可是眼下這劫龍蘊含的鴻蒙雷力,卻讓穆浩不由感到一陣無力。 心底暗暗嘟囔一聲天道不公,盤在穆浩身上的祖龍印記,隨著他右手在肩頭微拂,突然從穆浩身形中透出向著劫龍衝去。 “嗷~~~”龍吟陣陣,祖龍印記化為一道黑色光影,不斷的與劫龍糾纏。 讓穆浩暗暗驚訝的是,這祖龍印記雖然泛動的力量不大,不過所化的光影非但沒有被紫色劫龍攪碎,反而還在吞噬著劫龍泛出的鴻蒙雷力。 鴻蒙紫霞和祖龍印記緩緩融合,穆浩雙眼中六道輪迴之力湧動,不再對紫霞抵擋,任由紫霞將身形淹沒。 “嗚~~~”就在墓葬位面天際所有劫雲消散之際,鎖元陣形成的天宇銀河一陣扭曲,逆天而上,化為一道銀色鎖鏈破入九重天。 同一時間,天宇之中繁星閃耀,透過遙遠的時空,繁星之芒猶如彼岸的光華,向墓葬位面揮灑而入。 道道強橫的彩霞似乎是受到天光的牽引,在墓葬位面各個地域向著天際升騰,這些彩霞或是修者,或是器物。當道道彩霞將要飛到天外之時,竟然都化為慧尾霞芒,消失在墓葬位面之中。 “接引之光!看來墓葬位面與天宇各大位面的逆行通道完全開啟了!”眼看著穆浩的身形被紫色雷芒掩埋消失,天煞海皇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容。 鯤鵬海皇強行將有些不受控制的妖力斂入體內,抬頭看向天際那道道消失的霞芒,眼中露出了猶豫之色:“看來位面上很多修者,一早就已經做好了飛昇準備,那些傢伙說不得在墓葬位面得了多少好處!相比位面其它地域的修者,我們神葬海修者的機緣就小的可憐了!”說道後來,鯤鵬海皇的雙眼中露出了些許的不甘。 “我們要怎麼辦?現在我能夠明顯感覺到,高等位面的接引之光對我的召喚,但是如果現在就飛昇,以後想要再次回到墓葬位面,恐怕就要穿越那逆行通道了!”天煞海皇對著黑髮老者問道。 “嘿嘿~~~看你們的樣子,好像是不太願意走!沒想到穆浩那個小子收走雷罰之域,竟然會造成這麼大的影響,事情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呢!”老者臉上掛笑,看著天宇中那無數閃爍的繁星,眼中帶著期待之色。 “前輩~~~”似乎是察覺到了黑髮老者的想法,鯤鵬海皇臉上顯得極不情願。 黑髮老者身形中泛出磅礴的煞氣:“對於你們來說,墓葬位面意味著無數的機緣,不過對於我們器修來說,這個位面只是一個墳墓罷了!無數年來的等待,很多器物,都在等待著重現天宇的機會,我自然也不例外。如果天宇各大位面、紀元的接引天光不曾閃耀,說不定我還會和你們對墓葬位面探尋一下,不過現在形勢已經不同了,如果我不離開墓葬位面的話,說不得就連我自己,都會其他天宇強者拘禁。” 這時兩大海皇已經明白了老者的話,作為天宇中強大的器物,確實與人修有所不同。 “以你們的力量,強行壓制一段時間仙體被接引天光的牽引,應該不難。不過記住,現在的墓葬位面已經不比之前,往後的一段時間,這裡說不定會有很多的天宇強者探索,就算是你們有仙帝的階位,在位面之上也不見得是無敵的,飛昇之後自己小心吧,不要給別人做了嫁衣。”老者說完話後,身形化為一道濃郁的黑煞,直向天際升騰而去,最終消失在天際之中。 “我們走。”感受到事態的緊迫,天煞海皇對著身邊四十多名修者揮手之際,身形已經向著妖獸之海射去。 面對天煞海皇強橫的姿態,四十多名修者不得不壓制體內的力量,打消了飛昇的想法,追隨上天煞海皇的遁光。 黑色海濤盪漾,邀月海皇赤足站立在神葬海的虛空,一身白色紗衣任由海風吹蕩。 這時的邀月海皇,已經沒有了之前渡劫時,所遭受重創的樣子,一身內斂的仙元力似是融於天地之間。 隨著邀月海皇向著雷罰之域眺望一陣,那泛著複雜之色的雙眸,終於被堅定之意取代。 微微揮手之間,邀月海皇身形化為一道月芒,直向天際衝去。 一條斷了的絲帶似是隨著海風,不停向著雷罰之域飄蕩,當絲帶消失在海面之上,邀月海皇身形化成的月華之芒,已經伴隨著接引天光消失在墓葬位面的天際之上。 就在接引天光降下之際,奧普雷斯大陸震動,整個古神戰場一瞬間升騰起無數股強大氣息,撕開古神戰場空間,出現在奧普雷斯大陸上。 “哈哈~~~”陣陣笑聲不停的在天際迴盪,直到眾多霞芒消失在天際,墓葬位面才漸漸的安靜下來。 然而,很多留在墓葬位面的強大修者都能感覺到,這時的墓葬位面已經與原來不同了,沉睡的強者、器物完全甦醒。這些強大存在,離開墓葬位面的只有一部分,還有很多讓人心悸的氣息,不停在位面的各個角落蕩動。 天奇帝國境內的凌霄宗,經歷過天劫的凌霄師太,已經不再是老嫗的身形,而是化為了一個美豔的婦人。 無數凌霄宗的弟子聚集在廣場之上,就連那擁有神行階位的凌雲也其中。 廣場的祭壇上,擺放著三樣物品,分別是一枚白玉小印,地火金色甲,以及一具石棺。 不同於老嫗化為美豔婦人眼中的沉重,大多數凌霄宗弟子看著老嫗的神色,都帶著一絲興奮和鄭重。 自從凌霄中創建以來,還是第一次準備這種飛昇大典。 能夠看到創宗祖師飛昇,這對於所有的凌霄宗弟子來說,都是一件喜事。 “凌雲,你上前來。”中年美婦站在祭壇前對著擁有神行階位的黑髮少女沉聲道。 在不少凌霄宗弟子羨慕的目光中,黑髮少女款款走到中年美婦凌霄身前。 中年美婦將祭壇上巴掌大小的玉印拿起向凌雲遞去:“這是凌霄宗宗主信物,以後你務必要妥善保管,從今以後,凌霄宗宗主就正式由你接任了。” 凌雲恭敬的接過玉印:“日後凌雲必不負師尊的期望。” 聽到凌雲的話,中年美婦不由向祭壇上的地火金色甲和石棺看去。 “凌雲,這玉印你雖然使用過,不過就連我也不能發揮出這玉印的真正力量,你切要妥善保管它。”中年美婦的傳音在黑髮少女凌雲心中響起。 凌雲拿著玉印,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不過還是微微對中年美婦點了點頭。 “這個玉印是八方劫印中的靈劫印,除了我之外,這個秘密如今也只有你知曉了,這八方劫印共有八枚,分別為巫、妖、鬼、魔、神、人、佛、靈,傳說中,誰如果能夠聚齊這八方劫印,就可以開啟這八方劫印的強大力量,這件事你只要知道即可。”中年美婦在凌雲心中響起的聲音顯得極其鄭重。 聽到中年美婦的傳音,凌雲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不過馬上就恢復了正常。 察覺到宗門眾多弟子看向祭壇上地火金色甲和石棺的目光,中年美婦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這地火金絲甲乃是一件奇物,以後都會由歷代凌霄宗宗主掌管。至於石棺,乃是關係著本宗安危之物,切不可遺失,要一直則安置在宗門長老閣中。” 對於祭壇上的石棺,不少凌霄宗的弟子都有些疑惑,除了少數的凌霄宗長老,沒有人知道石棺中存放的是什麼人。 “凌雲,為師也沒有想到這次天宇各大位面的接引之光,會降下的這麼突然,趁著這次接引之光,為師一定要飛昇地靈界。如果接引天光消失,就要破碎虛空,以為師的力量,還沒有這樣的把握!所以凌霄宗的重擔,就要交給你一個人了。”此時在中年美婦身上,再也看不到半點老嫗的影子。 “凌霄宗的事師尊請放心,倒是地靈界位面,不知道是什麼樣子~~~”凌雲臉上露出了一絲擔心。 “雲兒,如今奧普雷斯大陸已經不比原先,除了神啟大陸上的大修士以外,我能感覺到,大陸上出現了很多隱晦強大的氣息,十大宗門的名聲不要也罷,往後還要低調行事啊!”中年美婦對凌雲提醒道。 “師尊~~~”不只是凌雲,就連廣場上眾多凌霄宗的弟子聽到了中年美婦的話,臉上都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 “雲兒,為師向來都爭強好勝,做事強勢,從不後悔。這幾年來,死在為師手上的大修士也有很多。不過穆家的事,卻是讓我一直心中不安。我有一種預感,這件事可能會給凌霄宗帶來滅門禍事!那石棺中是穆浩妻子安菲亞的屍體和靈魂,另外,天晶牛蟻也被為師封在其中,切不可遺失。日後如果穆浩真的尋來,你就將這些東西都交還於他。”凌霄師太對著黑髮少女傳音道。 “師尊,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年,宗門這幾年來一直都在尋找穆浩,可是卻沒有一點消息,說不定,他當年早已死在虛空亂流中了。”凌雲臉上帶著訝色。 中年美婦搖了搖頭:“穆浩在天晶牛蟻上的神識烙印根本就不曾消散,而且近一年來,那烙印竟然在詭異的變強,我知道他沒有死,而且可能越來越可怕了!如果他不出現還好,要是他找上門來的話,事情恐怕不會善了,他的兩名妻子一個因為我們凌霄宗魂飛魄散,一個則被我抽魂,肉身已死,我想他必不會善罷甘休的。” 聽到中年美婦的話,凌雲的眼中露出了些許凝重:“師尊,是不是當年穆浩進入虛空亂流之後,你就一直在擔心他有朝一日會找回來?這幾年來,你一直都沒有殺穆府那些殘眾,也是這個原因吧?” “不錯,善待穆府那些殘眾,如果日後凌霄宗真有災禍,說不定會有一線生機,切記。”中年美婦向凌雲傳音之時,看了一眼站在凌霄宗眾多弟子當中的獸靈聖克林。 星芒緩緩在中年美婦身體中湧出,在眾人凌霄宗弟子激動的目光中,中年美婦的身形緩緩化為星霞,向著天際飛去。 “嗡~~~”空間動盪,一股遮天的力量鎖死了凌霄宗一方天地。 看到中年美婦化為的星霞,似乎是受到強大力量的阻礙,霞光定在半空中重新化出中年美婦的樣子,凌雲眼中露出了一絲驚恐。 “嘿嘿~~~凌霄師太,飛昇靈階位面何必那麼著急呢?”陰笑聲在凌霄宗廣場上回蕩,空間微微震動,天魔上人和一名中年修者的身形,出現在了廣場祭壇不遠處。 這一刻,所有凌霄宗的弟子發現,受到空間中湧出強大力量的影響,他們的身形都動不了了。這其中,也包括擁有神行階位的凌雲在內。 “天魔老鬼,你來凌霄宗做什麼?”天際上重新化出身形的凌霄師太,對著天魔上人厲喝道。 “嘿嘿~~~凌霄師太,我來凌霄宗,是想向你索要點東西,瞬變在飛昇之前看看你,不管怎麼說,這麼多年來我們也算是交情甚深。”天魔上人老臉上滿是陰邪。 中年美婦站在半空中,看向天魔上人身旁的中年修者,一臉的凝重。 似乎是察覺到中年美婦的目光,一臉冷意的中年修者仰頭看向中年美婦,眼中閃過一層彩霞。 伴隨著中年修者眼中閃過的彩霞,凌霄師太突然有種被巨峰加身之感,身形急速向著廣場降下。 “轟~~~”廣場上的岩石地面,被凌霄師太的身形砸出道道裂紋,一陣力量波紋湧動,凌霄宗在廣場上的弟子,都被力量波紋蕩飛。 碎石塵埃漸漸散去,露出了凌霄師太在廣場上的身形。 此時凌霄師太完全沒有了剛剛的美態,不但雙腿的骨骼盡碎,口中更是不斷大口嘔血。 靈力湧動之中,凌霄師太勉強支撐住身體,一臉驚恐的看向站在天魔上人身前的中年修者:“你是誰?” 中年修者緩緩踏到祭壇邊緣,拿起了祭壇上金光流轉的地火金絲甲不斷打量。 過了好半響,中年修者眼中微顯喜意:“真是一件不錯的神甲!” 只見中年修者右手顯出了濃濃的彩光,不停湧向金芒流動的地火金色甲。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地火金色甲同樣爆出刺眼的金霞,似乎是在抗拒著中年修士的力量。 這件地火金色甲,所有凌霄宗的人都知道它不同尋常,就在之前天劫降下之時,這件地火金色甲可是足足經歷了九道神雷劫而安然無恙。 不過,中年修者和天魔上人則更加讓凌霄宗弟子驚恐,面對中年修者,凌霄宗的弟子心中,根本就生不出一絲與之敵對的力量。 “嗚~~~”在凌霄宗弟子的注視中,地火金絲甲那流轉的金光收斂,似乎是完全被中年修者掌控,淡淡的彩霞在金芒流動的地火金色甲中一閃即逝,下一刻,地火金色甲竟然在眾人視線中消失不見。 感受到中年修者的注視,天魔上人走到石棺前,揮手向石棺棺蓋一推,露出了安菲亞安詳躺在石棺中的樣子,石棺中除了安菲亞的肉身之外,還有一個流轉著符文的晶瓶以及一個紫色球體。 天魔上人拿起安菲亞的魂瓶,看了一眼瓶中沉睡的靈魂,對著中年修士點了點頭:“就是她。” 接過天魔上人遞來的紫色晶球,中年修者眼中閃過一絲奇意,拿著紫色晶球的右手霞芒微微湧動,晶球上的符文封印完全爆碎。 隨著紫色晶球上的符文爆碎,晶球竟然在中年修者手中,化為了一隻拳頭大小的紫色螞蟻。 螞蟻揮動雙顎,切在中年修者的手心之中,一行紫色力量漣漪在中年修者右手中泛動而出,其力量,讓中年修者立身的空間寸寸碎裂。

第三百七十四章 (應劫、接引天光)

不同於那血色劫雲沒有特殊的意志氣息。在穆浩驅動石塔瘋狂吞噬了攻擊石塔的掌控霸意之後,待天宇虛空泛動的那掌控霸意回過神來,再次蕩在石塔之上,這一次,比第一次的力量還要浩大,不但讓石塔完全碎裂,四色霞光也漸漸向熄滅了一樣,隱於石塔之中。

站在石塔之中,穆浩甚至有種立足不穩之感。

看到石塔二層星芒水潭的星芒黯淡不少,穆浩臉上不由露出了恐懼之色:“壞了!”

隨著穆浩那略微虛幻的身形,出現在石塔的一層,看到溫莎一臉緊張的抱著小肉球不停伴隨石塔震動搖晃,穆浩眼中不由露出了一絲歉意。

“穆浩,這是怎麼回事?”溫莎臉上顯得有些擔心,不管在怎樣的情況下,石塔出現這樣的震動還是第一次。

來不及回答溫莎的話,隨著穆浩身上神識之力微微湧動,石塔一層之中突然充斥起雷罰紀尊的掌控霸意。

感受到穆浩一身掌控霸意漸漸和石塔一層那懵懂的掌控霸意形成共振,溫莎知道事情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咦!怎麼石塔中會充斥三種掌控霸意,除了穆浩本身和雷罰紀尊的,第三種那有著淡淡攻擊意志的掌控霸意是屬於誰的?”隨著溫莎穩住身形。很快就發現了石塔中氣息的不同。

“嗡~~~”一瞬間,石塔四層中的星文,泛動刺眼的星芒,陣陣蓬勃的霞光揮散而下,沒入四棵奇樹之中。

“轟!”宇外掌控意志再次攻擊石塔之時,石塔四層那即將隱去的霞蘊突然暴漲。

血色劫雲不斷縮小之際,似乎是再也抵禦不住石塔的力量,越發快速被石塔四層霞蘊拖入石塔之中。

當血色劫雲徹底消失之時,攻擊石塔的掌控霸意也被石塔吞噬了不少。

宇外幾乎是同時湧起了數股不同交鋒的力量,自從石塔被那掌控霸意攻擊,盪出天宇虛空之後,那股強橫的攻擊意志就再也沒有出現。

感受到石塔不再震動,穆浩臉上露出了一絲心有餘悸之色。

“穆浩,剛剛是怎麼回事?石塔怎麼會出現這麼大的動靜?”溫莎猶豫了一下對著穆浩問道。

穆浩將利用石塔吸納血色劫雲的事和溫莎說了一遍,然而,讓穆浩意外的是,溫莎也之是微微擔心了一下,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血色劫雲上。

不過轉瞬,穆浩就明白了溫莎的心思,畢竟像這樣的機緣不會時常都有,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說不得等到下次還要多久。

掌控霸意被穆浩隱去之際,穆浩雙眼已經露出了極度疲憊之色。

隨著穆浩對石塔之中的血色劫雲進行查探,漸漸的,穆浩臉上微微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之色。

似乎是察覺到穆浩的異常,溫莎不由對穆浩投去了探尋的目光。

“溫莎,你過來看看。”穆浩和溫莎說話之際。身形緩緩向著石塔一層的星芒水潭移去。

密集的紅色血絲不斷在星芒水潭中泛動,事情並不像穆浩的想象,被石塔吸收的紅色劫雲並沒有成就石塔五層力量的開啟,而是化為紅色血絲飄蕩在星芒水潭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星芒水潭的原因,這時穆浩已經感覺不到血色劫雲的力量,不過好在讓穆浩擔心的事情也沒有發生,漂浮在星芒水潭中的紅絲雖然並沒有被奇樹吸收,不過好在兩者也是相安無事。

“這就是那血色劫雲的力量嗎?”溫莎顯得有些好奇。

不同於穆浩和溫莎,當小肉球看到星芒水潭中的紅絲時,一雙小眼竟然露出了一種恐懼感。

穆浩點了點頭,確認了溫莎的話,隨著穆浩神識之力微微湧動,石塔一層充斥的那兩股掌控霸意已經漸漸消失不見。

雖然溫莎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不過看到穆浩疲憊的樣子,也沒有過多的追問:“穆浩,你先調息一段時間吧,有什麼事的話以後再說。”

看到穆浩那一身黑紅霞芒相間的仙甲,以及右手拇指上的祖巫扳指,溫莎臉上露出了一個柔和的笑容,自己也盤坐在水潭不遠處進入了修煉之中。

雖然石塔在天宇虛空造成的星爆安靜了下來,不過卻並沒有對整個墓葬位面的滅世劫雲造成什麼影響。陣陣劫雷不斷降下,不斷有修者應劫損落。

不只是神葬海,就連墓葬位面的其它地方,也是災禍一片,不過不同於修者,作為墓葬位面中的凡人,雖然滅世劫雲帶給他們很大的震撼,不過天上降下的雷劫,卻並沒有找上他們。

同樣生存在墓葬位面上,可是不同的兩個群體卻是冰火兩重天。

神葬海深處邀月宮海域中的一座小島上,白色劫雷轟在小島上帶出的漣漪,甚至讓海水都出現了氣化。

隨著小島上那月華之力光罩完全消散,劫雷擊在小島上造成的力量,瞬間就將小島完全粉碎。

邀月海皇盤坐在小島無數飛碎的石塊之中,臉上再也不復從容,而是極度痛苦的模樣。

“轟!”又一道白色劫雷降下,一瞬間,邀月海皇身體周圍的石塊完全化為飛灰,就連邀月海皇細膩如玉的強橫**,也漸漸碎出無數裂紋。

身處在白色雷霞之中,邀月海皇靈宇間那月華印記,都已經漸漸開始碎散,眼看著仙帝之位將要崩潰的樣子。

暴風一般的白色雷霞終於緩緩消散,這時邀月海皇盤坐在海面上的身形並沒有起身,如果不是邀月海皇靈宇間的月華印記開始聚攏,這時的邀月海皇就猶如一具被雷劫將神識之力泯滅的屍體。

隨著時間的流逝,天際上的無盡劫雲雖然依然翻騰,不過降下的雷劫卻少了很多。

巨大的紫色鯤鵬展翅,幾乎遮住了神葬海的一方天際。一道道鮮血,從紫色鯤鵬那遮空的身形上灑向海面。

隨著紫芒漸漸扭曲,鯤鵬海皇那碩壯的青年身形,出現在了一身淡淡黑煞湧動的天煞海皇身旁。

相比鯤鵬海皇身上那道道深可見骨的雷痕,天煞海皇則要好了不少,黑色煞氣微微湧動,完全將天煞海皇身形遮掩。

“看來你也是勉強渡過,那老前輩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如果不是我耗盡一身寶物、靈萃,只怕這次會被這滅世劫雲毀滅!”鯤鵬海皇說話之際,臉上露出了濃濃的肉痛之色。

“呵呵~~~我也比你好不到哪裡去,堪堪躲過了這一劫!那九劫散仙劫要是再強一點,恐怕我就已經在雷劫下化為飛灰了。”天煞海皇說話之時,黑煞之氣漸漸收斂進天煞海皇的身形。

看到天煞海皇身上沒有一絲傷勢,中年相貌靈宇上,竟然還有一個黑色煞氣形成的印記,鯤鵬海皇臉上驚訝一閃即逝:“你竟然重聚了肉身!”

天煞海皇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渡過九劫散仙劫,我的肉身自然會重聚,這沒有什麼好驚訝的,雖然我現在有了真正仙帝的戰力,不過比起你來還有所不如,更不要說那邀月宮主了。”

聽到天煞海皇的話,鯤鵬海皇臉上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恭喜道友了,我想以道友你這一身修為。就算是到了仙階位面,也無疑是一方霸主。”

一股磅礴的神識之力漸漸從天煞海皇身體中散發,儘管神葬海的神識之力很難探查的太遠,不過以天煞海皇那強橫的仙帝神識之力,還是探查了一大片海域。

隨著神識之力漸漸被天煞海皇收回到體內,天煞海皇那重聚仙帝肉身的喜悅,已經徹底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凝重。

“鯤鵬,這場末日劫雲還真是可怕,跟隨我們那五百修者,竟然在劫雲下只剩存不到十分之一。我已經將他們全部叫來了。不過看來,我們走出神葬海的計劃要緩一緩了!”天煞海皇微微洩氣說道。

“哈哈~~~天煞海皇,我可不像你那麼想,整個墓葬位面難道就我們神葬海遭劫了嗎?我想其它地方也未必會比我們好到哪裡去吧?渡過了天劫,我們就不再是偽仙帝,就算是沒有手下,憑藉你我二人的力量,天下之間也哪都可以去得。”鯤鵬海皇說話之際,一身深可見骨的雷痕正在緩緩恢復。

淡淡的各色光霞湧動,儘管速度並不是很快,不過沒有半柱香的時間,也聚集到天煞海皇身邊四十多個大修士,其中更是有六名仙階強者。

不同於其他人,當六名仙階強者看到天煞海皇靈宇間那天煞印記之後,眼中震驚的同時,對待天煞海皇的態度恭敬了很多。

“呵呵~~~沒想到本皇這次還沒有走出神葬海,所帶的五百強者就剩下以你這些人了!不過不要緊,能夠在滅世劫雲中生存下來,已經證明了你們的強大,只要你們能夠追隨本皇,本皇依然有帶你們縱橫墓葬位面上的信心。”說到後來,天煞海皇一身威壓暴漲,臉上露出了強大的自信。

就當一眾強者紛紛承受不了天煞海皇的威壓之時,天煞海皇才將威壓收回體內。

四十多名大修士此時已經是戰戰兢兢,站在天煞海皇不遠處連頭都不敢抬,更不要說是反駁天煞海皇的話了。

雖然天煞海皇沒有強制眾人追隨,不過眾人知道,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他們再次選擇的機會,如果這個時候選擇離開天煞海皇,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轟~~~”看到遠方雷罰之域的天際形成一片旋轉的紫色劫雲漩渦,天煞海皇一種人臉上都充滿了震撼。

“這是天尊劫!沒想到穆浩那小子竟然能引動這樣的雷劫,真是不簡單!”黑髮老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天煞海皇的身邊。

對於黑髮老者的出現,天煞海皇並沒有太過震驚,在他看來,以老者的力量。就算要應劫,出現意外的可能性也不大。

“天尊劫,怎麼可能,穆浩難道證得了天尊之位嗎?”鯤鵬海皇一臉震驚的說道。

老者笑了笑:“並不是他證得了天尊之位,作為逆天者,他應劫自然不會簡單。”

看到兩大海皇臉上的不解,老者笑著解釋道:“作為違背空宇法則的修者,我們都稱其為逆天者,這種修者的劫數,往往比其他修者都要沉重,所以,很少有逆天者能真正的強大起來。”

“逆天者和我們有什麼區別?違背空宇法則的修者又是怎麼劃分的呢?修煉本來就是逆天而行,為什麼我們~~~”天煞海皇顯得有些疑惑。

“呵呵~~~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作為空宇之中的變數,隨著逆天者的逐漸強大,空宇內外都有可能會發生一些變化,如果不是應劫的話,逆天者與我們正常的修者並沒有區別。這類逆天者在天宇之中不在少數,福禍相依,很多修者都把他們當成天宇中特殊的存在。”黑髮老者向著兩人解釋道。

“前輩,我們趕去看看吧?現在雷罰之域已經消失,正好我們也要出神葬海~~~”鯤鵬海皇對著黑髮老者試探性的問道。

察覺到鯤鵬海皇眼底那絲熾熱之色,黑髮老者臉上微微露出了一絲不屑,身形當先向雷罰之域那紫雲漩渦閃掠而去。

“轟~~~”紫色天雷漩渦降下的劫雷極其緩慢,雷芒化龍,直向盤膝神葬海上空的穆浩纏去。

這時穆浩一身仙甲光芒內斂,暗紅色的霞芒不停在仙甲之中流動。

感受到劫雷那強大的毀滅之力,穆浩不由暗暗牙咬,拼力催動如意元珠所化仙甲的力量。

“嗚~~~”十二道巫力從祖巫扳指上放出,化為十二道形態不一的天魔神虛影,環繞在穆浩周圍,此時天魔神虛影泛動的氣息和之前的靈脩階位,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噬天星辰圖從穆浩**中顯出,猶如星芒袈裟一樣,被仙甲遮掩。

就連穆浩身上已經顯出兩隻黑爪的祖龍印記,都不停在穆浩肉身上盤動。

為了不對應劫造成影響,這時的黑色石塔,早已被穆浩收進丹田之中。

“嗷~~~”紫色天劫化為的天龍,泛出一聲響動天地的龍吟,飛速向著穆浩身形纏去。

穆浩盤坐虛空,臉色已經完全鎮定下來,雙手結出萬象乾坤決手印,驅動丹田中的斂星之力,拼命讓黑石吸收著星雲中的力量。

“轟~~~”紫色劫龍剛剛纏上穆浩的身形,就將穆浩掩埋在一片紫芒之中。

看到身上暗紅色的仙甲,一個照面就開始龜裂,穆浩臉上不由微微抽動。

好在祖巫扳指印出的十二道天魔神虛影沒有在第一時間消失,十二道天魔神虛影所站的方位玄奧異常,隱隱之中像是一個擁有大威能的陣法,磅礴的紫色雷氣被天魔神虛影吸收後,那十二道虛影不但越發凝實,其泛出的力量也都突破了靈脩級別,有了真仙的氣息。

劫龍在穆浩在十二天魔神陣外遊動,不多時,十二天魔神虛像的力量就已經開始不再穩定,似乎是到了承受極限將要爆散一樣。

感受到驅動玉扳指的威能已經到了一個極限,穆浩一身黑霧微微泛動,十二天魔神的虛像齊齊返回玉扳指當中。

“咔~~~”十二天魔神一經消失,脆響就從暗紅色的仙甲上湧起。

只見道道裂紋如同遭受了紫色劫龍的擠壓一樣,不斷從仙甲上崩碎,就連仙甲守護穆浩身形的霞光,也變得黯淡了下來。

生死舍利從穆浩靈臺中顯出轉動之際,竟然將仙甲上爆碎的裂痕化為光影,強行吸納進舍利之中。

然而,紫色劫龍的力量似乎是無窮無盡,儘管有殘碎仙甲的阻擋,紫色劫龍釋放的力量依然沒有減弱的跡象。

如果不是穆浩將淡淡的掌控霸意融於**、神識之中,恐怕就是剛剛那一個照面,穆浩就已經被鴻蒙天雷的力量化為飛灰。

就在生死舍利不停扭曲之中,穆浩已經試著用萬象乾坤決開始吸納,空間中那帶著濃濃毀滅氣息的鴻蒙雷芒。

隨著雷芒對穆浩身體、經脈的沖刷,穆浩盤坐在虛空中的身形不斷顫抖,全身皮膚都變得殷紅。

強忍著絲絲雷芒撕裂經脈的痛楚,當穆浩將第一道紫色雷芒引入自己的丹田之時,星雲中拳頭大小的黑石陡然傳出一陣吸力,牽動紫色雷芒向黑石湧去。

“呼~~~”黑色雷炎不停在黑石中泛出,緩緩將紫色雷芒煉化為純淨的鴻蒙之氣,被黑石吸收。

感受到黑石對紫色雷芒的煉化速度,穆浩心中不由一陣焦急,眼下他只不過是試著煉化極其微弱的紫色雷芒,和那劫龍相比,穆浩試著煉化的鴻蒙雷芒,根本就不算什麼了。

神葬海天際上那無盡黑色劫雲已經緩緩散去,留在神葬海上空的劫雲,只有稀稀拉拉的幾朵,其中雷罰之域天際上的紫色劫雲漩渦,則是蘊含毀滅之力最強的。

神葬海不少在這場天災劫雲中倖存下來的修者,都不由被雷罰之域天際。那龐大的紫色劫雲所吸引。

除了少數異常強大的散修,這時已經很少有人敢踏入雷罰之域,應劫之後,大多數修者都迫不及待的尋找安靜之地,開闢洞府調息、感悟身體之中蛻變的力量。

“嘭~~~”暗紅色光霞完全潰散,穆浩一身仙甲爆碎,霞芒斂於穆浩**中之際,就連穆浩靈宇間的那扭曲的生死舍利,也逐漸的壓縮,最後隱於穆浩靈宇之中。

這個時候穆浩已經顧不得如意元珠和生死舍利的事,全力催動噬天星辰圖,只見噬天星辰圖上萬道精光不斷變暗,爆發出一陣強大的吞噬之力。

濃濃的紫色雷霞不斷被噬天星辰圖吞噬,噬天星辰圖開始漸漸鼓脹,萬道竅穴彷彿吞噬空間的小黑洞,竟然將盤旋在穆浩身形之外的劫龍都給脹開。

然而,噬天星辰圖吞噬的力量也不是無窮無盡的,感受到暗芒竅穴,在噬天星辰圖上漸漸顯出裂紋,穆浩不由微微嘆了一口氣。

雖然已經拖到天際那磅礴的紫雲收斂,可是眼下這劫龍蘊含的鴻蒙雷力,卻讓穆浩不由感到一陣無力。

心底暗暗嘟囔一聲天道不公,盤在穆浩身上的祖龍印記,隨著他右手在肩頭微拂,突然從穆浩身形中透出向著劫龍衝去。

“嗷~~~”龍吟陣陣,祖龍印記化為一道黑色光影,不斷的與劫龍糾纏。

讓穆浩暗暗驚訝的是,這祖龍印記雖然泛動的力量不大,不過所化的光影非但沒有被紫色劫龍攪碎,反而還在吞噬著劫龍泛出的鴻蒙雷力。

鴻蒙紫霞和祖龍印記緩緩融合,穆浩雙眼中六道輪迴之力湧動,不再對紫霞抵擋,任由紫霞將身形淹沒。

“嗚~~~”就在墓葬位面天際所有劫雲消散之際,鎖元陣形成的天宇銀河一陣扭曲,逆天而上,化為一道銀色鎖鏈破入九重天。

同一時間,天宇之中繁星閃耀,透過遙遠的時空,繁星之芒猶如彼岸的光華,向墓葬位面揮灑而入。

道道強橫的彩霞似乎是受到天光的牽引,在墓葬位面各個地域向著天際升騰,這些彩霞或是修者,或是器物。當道道彩霞將要飛到天外之時,竟然都化為慧尾霞芒,消失在墓葬位面之中。

“接引之光!看來墓葬位面與天宇各大位面的逆行通道完全開啟了!”眼看著穆浩的身形被紫色雷芒掩埋消失,天煞海皇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容。

鯤鵬海皇強行將有些不受控制的妖力斂入體內,抬頭看向天際那道道消失的霞芒,眼中露出了猶豫之色:“看來位面上很多修者,一早就已經做好了飛昇準備,那些傢伙說不得在墓葬位面得了多少好處!相比位面其它地域的修者,我們神葬海修者的機緣就小的可憐了!”說道後來,鯤鵬海皇的雙眼中露出了些許的不甘。

“我們要怎麼辦?現在我能夠明顯感覺到,高等位面的接引之光對我的召喚,但是如果現在就飛昇,以後想要再次回到墓葬位面,恐怕就要穿越那逆行通道了!”天煞海皇對著黑髮老者問道。

“嘿嘿~~~看你們的樣子,好像是不太願意走!沒想到穆浩那個小子收走雷罰之域,竟然會造成這麼大的影響,事情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呢!”老者臉上掛笑,看著天宇中那無數閃爍的繁星,眼中帶著期待之色。

“前輩~~~”似乎是察覺到了黑髮老者的想法,鯤鵬海皇臉上顯得極不情願。

黑髮老者身形中泛出磅礴的煞氣:“對於你們來說,墓葬位面意味著無數的機緣,不過對於我們器修來說,這個位面只是一個墳墓罷了!無數年來的等待,很多器物,都在等待著重現天宇的機會,我自然也不例外。如果天宇各大位面、紀元的接引天光不曾閃耀,說不定我還會和你們對墓葬位面探尋一下,不過現在形勢已經不同了,如果我不離開墓葬位面的話,說不得就連我自己,都會其他天宇強者拘禁。”

這時兩大海皇已經明白了老者的話,作為天宇中強大的器物,確實與人修有所不同。

“以你們的力量,強行壓制一段時間仙體被接引天光的牽引,應該不難。不過記住,現在的墓葬位面已經不比之前,往後的一段時間,這裡說不定會有很多的天宇強者探索,就算是你們有仙帝的階位,在位面之上也不見得是無敵的,飛昇之後自己小心吧,不要給別人做了嫁衣。”老者說完話後,身形化為一道濃郁的黑煞,直向天際升騰而去,最終消失在天際之中。

“我們走。”感受到事態的緊迫,天煞海皇對著身邊四十多名修者揮手之際,身形已經向著妖獸之海射去。

面對天煞海皇強橫的姿態,四十多名修者不得不壓制體內的力量,打消了飛昇的想法,追隨上天煞海皇的遁光。

黑色海濤盪漾,邀月海皇赤足站立在神葬海的虛空,一身白色紗衣任由海風吹蕩。

這時的邀月海皇,已經沒有了之前渡劫時,所遭受重創的樣子,一身內斂的仙元力似是融於天地之間。

隨著邀月海皇向著雷罰之域眺望一陣,那泛著複雜之色的雙眸,終於被堅定之意取代。

微微揮手之間,邀月海皇身形化為一道月芒,直向天際衝去。

一條斷了的絲帶似是隨著海風,不停向著雷罰之域飄蕩,當絲帶消失在海面之上,邀月海皇身形化成的月華之芒,已經伴隨著接引天光消失在墓葬位面的天際之上。

就在接引天光降下之際,奧普雷斯大陸震動,整個古神戰場一瞬間升騰起無數股強大氣息,撕開古神戰場空間,出現在奧普雷斯大陸上。

“哈哈~~~”陣陣笑聲不停的在天際迴盪,直到眾多霞芒消失在天際,墓葬位面才漸漸的安靜下來。

然而,很多留在墓葬位面的強大修者都能感覺到,這時的墓葬位面已經與原來不同了,沉睡的強者、器物完全甦醒。這些強大存在,離開墓葬位面的只有一部分,還有很多讓人心悸的氣息,不停在位面的各個角落蕩動。

天奇帝國境內的凌霄宗,經歷過天劫的凌霄師太,已經不再是老嫗的身形,而是化為了一個美豔的婦人。

無數凌霄宗的弟子聚集在廣場之上,就連那擁有神行階位的凌雲也其中。

廣場的祭壇上,擺放著三樣物品,分別是一枚白玉小印,地火金色甲,以及一具石棺。

不同於老嫗化為美豔婦人眼中的沉重,大多數凌霄宗弟子看著老嫗的神色,都帶著一絲興奮和鄭重。

自從凌霄中創建以來,還是第一次準備這種飛昇大典。

能夠看到創宗祖師飛昇,這對於所有的凌霄宗弟子來說,都是一件喜事。

“凌雲,你上前來。”中年美婦站在祭壇前對著擁有神行階位的黑髮少女沉聲道。

在不少凌霄宗弟子羨慕的目光中,黑髮少女款款走到中年美婦凌霄身前。

中年美婦將祭壇上巴掌大小的玉印拿起向凌雲遞去:“這是凌霄宗宗主信物,以後你務必要妥善保管,從今以後,凌霄宗宗主就正式由你接任了。”

凌雲恭敬的接過玉印:“日後凌雲必不負師尊的期望。”

聽到凌雲的話,中年美婦不由向祭壇上的地火金色甲和石棺看去。

“凌雲,這玉印你雖然使用過,不過就連我也不能發揮出這玉印的真正力量,你切要妥善保管它。”中年美婦的傳音在黑髮少女凌雲心中響起。

凌雲拿著玉印,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不過還是微微對中年美婦點了點頭。

“這個玉印是八方劫印中的靈劫印,除了我之外,這個秘密如今也只有你知曉了,這八方劫印共有八枚,分別為巫、妖、鬼、魔、神、人、佛、靈,傳說中,誰如果能夠聚齊這八方劫印,就可以開啟這八方劫印的強大力量,這件事你只要知道即可。”中年美婦在凌雲心中響起的聲音顯得極其鄭重。

聽到中年美婦的傳音,凌雲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不過馬上就恢復了正常。

察覺到宗門眾多弟子看向祭壇上地火金色甲和石棺的目光,中年美婦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這地火金絲甲乃是一件奇物,以後都會由歷代凌霄宗宗主掌管。至於石棺,乃是關係著本宗安危之物,切不可遺失,要一直則安置在宗門長老閣中。”

對於祭壇上的石棺,不少凌霄宗的弟子都有些疑惑,除了少數的凌霄宗長老,沒有人知道石棺中存放的是什麼人。

“凌雲,為師也沒有想到這次天宇各大位面的接引之光,會降下的這麼突然,趁著這次接引之光,為師一定要飛昇地靈界。如果接引天光消失,就要破碎虛空,以為師的力量,還沒有這樣的把握!所以凌霄宗的重擔,就要交給你一個人了。”此時在中年美婦身上,再也看不到半點老嫗的影子。

“凌霄宗的事師尊請放心,倒是地靈界位面,不知道是什麼樣子~~~”凌雲臉上露出了一絲擔心。

“雲兒,如今奧普雷斯大陸已經不比原先,除了神啟大陸上的大修士以外,我能感覺到,大陸上出現了很多隱晦強大的氣息,十大宗門的名聲不要也罷,往後還要低調行事啊!”中年美婦對凌雲提醒道。

“師尊~~~”不只是凌雲,就連廣場上眾多凌霄宗的弟子聽到了中年美婦的話,臉上都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

“雲兒,為師向來都爭強好勝,做事強勢,從不後悔。這幾年來,死在為師手上的大修士也有很多。不過穆家的事,卻是讓我一直心中不安。我有一種預感,這件事可能會給凌霄宗帶來滅門禍事!那石棺中是穆浩妻子安菲亞的屍體和靈魂,另外,天晶牛蟻也被為師封在其中,切不可遺失。日後如果穆浩真的尋來,你就將這些東西都交還於他。”凌霄師太對著黑髮少女傳音道。

“師尊,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年,宗門這幾年來一直都在尋找穆浩,可是卻沒有一點消息,說不定,他當年早已死在虛空亂流中了。”凌雲臉上帶著訝色。

中年美婦搖了搖頭:“穆浩在天晶牛蟻上的神識烙印根本就不曾消散,而且近一年來,那烙印竟然在詭異的變強,我知道他沒有死,而且可能越來越可怕了!如果他不出現還好,要是他找上門來的話,事情恐怕不會善了,他的兩名妻子一個因為我們凌霄宗魂飛魄散,一個則被我抽魂,肉身已死,我想他必不會善罷甘休的。”

聽到中年美婦的話,凌雲的眼中露出了些許凝重:“師尊,是不是當年穆浩進入虛空亂流之後,你就一直在擔心他有朝一日會找回來?這幾年來,你一直都沒有殺穆府那些殘眾,也是這個原因吧?”

“不錯,善待穆府那些殘眾,如果日後凌霄宗真有災禍,說不定會有一線生機,切記。”中年美婦向凌雲傳音之時,看了一眼站在凌霄宗眾多弟子當中的獸靈聖克林。

星芒緩緩在中年美婦身體中湧出,在眾人凌霄宗弟子激動的目光中,中年美婦的身形緩緩化為星霞,向著天際飛去。

“嗡~~~”空間動盪,一股遮天的力量鎖死了凌霄宗一方天地。

看到中年美婦化為的星霞,似乎是受到強大力量的阻礙,霞光定在半空中重新化出中年美婦的樣子,凌雲眼中露出了一絲驚恐。

“嘿嘿~~~凌霄師太,飛昇靈階位面何必那麼著急呢?”陰笑聲在凌霄宗廣場上回蕩,空間微微震動,天魔上人和一名中年修者的身形,出現在了廣場祭壇不遠處。

這一刻,所有凌霄宗的弟子發現,受到空間中湧出強大力量的影響,他們的身形都動不了了。這其中,也包括擁有神行階位的凌雲在內。

“天魔老鬼,你來凌霄宗做什麼?”天際上重新化出身形的凌霄師太,對著天魔上人厲喝道。

“嘿嘿~~~凌霄師太,我來凌霄宗,是想向你索要點東西,瞬變在飛昇之前看看你,不管怎麼說,這麼多年來我們也算是交情甚深。”天魔上人老臉上滿是陰邪。

中年美婦站在半空中,看向天魔上人身旁的中年修者,一臉的凝重。

似乎是察覺到中年美婦的目光,一臉冷意的中年修者仰頭看向中年美婦,眼中閃過一層彩霞。

伴隨著中年修者眼中閃過的彩霞,凌霄師太突然有種被巨峰加身之感,身形急速向著廣場降下。

“轟~~~”廣場上的岩石地面,被凌霄師太的身形砸出道道裂紋,一陣力量波紋湧動,凌霄宗在廣場上的弟子,都被力量波紋蕩飛。

碎石塵埃漸漸散去,露出了凌霄師太在廣場上的身形。

此時凌霄師太完全沒有了剛剛的美態,不但雙腿的骨骼盡碎,口中更是不斷大口嘔血。

靈力湧動之中,凌霄師太勉強支撐住身體,一臉驚恐的看向站在天魔上人身前的中年修者:“你是誰?”

中年修者緩緩踏到祭壇邊緣,拿起了祭壇上金光流轉的地火金絲甲不斷打量。

過了好半響,中年修者眼中微顯喜意:“真是一件不錯的神甲!”

只見中年修者右手顯出了濃濃的彩光,不停湧向金芒流動的地火金色甲。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地火金色甲同樣爆出刺眼的金霞,似乎是在抗拒著中年修士的力量。

這件地火金色甲,所有凌霄宗的人都知道它不同尋常,就在之前天劫降下之時,這件地火金色甲可是足足經歷了九道神雷劫而安然無恙。

不過,中年修者和天魔上人則更加讓凌霄宗弟子驚恐,面對中年修者,凌霄宗的弟子心中,根本就生不出一絲與之敵對的力量。

“嗚~~~”在凌霄宗弟子的注視中,地火金絲甲那流轉的金光收斂,似乎是完全被中年修者掌控,淡淡的彩霞在金芒流動的地火金色甲中一閃即逝,下一刻,地火金色甲竟然在眾人視線中消失不見。

感受到中年修者的注視,天魔上人走到石棺前,揮手向石棺棺蓋一推,露出了安菲亞安詳躺在石棺中的樣子,石棺中除了安菲亞的肉身之外,還有一個流轉著符文的晶瓶以及一個紫色球體。

天魔上人拿起安菲亞的魂瓶,看了一眼瓶中沉睡的靈魂,對著中年修士點了點頭:“就是她。”

接過天魔上人遞來的紫色晶球,中年修者眼中閃過一絲奇意,拿著紫色晶球的右手霞芒微微湧動,晶球上的符文封印完全爆碎。

隨著紫色晶球上的符文爆碎,晶球竟然在中年修者手中,化為了一隻拳頭大小的紫色螞蟻。

螞蟻揮動雙顎,切在中年修者的手心之中,一行紫色力量漣漪在中年修者右手中泛動而出,其力量,讓中年修者立身的空間寸寸碎裂。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