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章 攤上大事了

仕途正道·心一非·1,842·2026/3/24

第一四五章 攤上大事了 “我姐夫王友其王常委,你們也要記下來嗎?” 兩名辦案人簡直就想互相擊掌,來上一句“耶!” 但表面上,他們卻裝出失望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又要去收拾那攤紙,以一種無所謂的,順便的口氣,帶了一句:“用你的手機對時間,你姐夫的手機沒你的好?” “他說他手機沒電了,也就到屋裡去調了一下鬧鐘而已。” “那能對多長時間啊,這你也記得?” “一泡尿的功夫,誰讓你們問的那麼細的!” “到底是年輕人,記憶力就是不一樣,是哪一天你也記得嗎?” “就是四五天前吧,都夜裡十一點多了。” 。。。。。。。 三個小時過去了,這邊的尤克松死豬一樣的,任你用多高溫度的開水,它始終不吱一聲,渾身的毛一根也不見少。 但是,讀者朋友,你們要有足夠的理由和信心,相信紀委辦案人員的聰明智慧和無與倫比的高明手段。。。。。 “想不到,王友其倒是很直爽,他兩句話沒說,就承認了那天晚上確實給尤克松打了個電話。其實這也可以理解,誰還沒個三朋四友的,也就是出於朋友間的關心,打個電話提個醒而已。跟組織說清楚也就沒事了。。。。。尤克松這邊倒真當挺得住,讓他耗著去吧。。。。。!” 問訓室裡,四周黑洞洞的不見一點亮光,在這裡,如果你時間觀念差一差,極易造成黑夜和白天的顛倒。 問訓者輪番上陣,有時說些不著邊際的話,有時又對你進行一番訓導開化。尤克松只知道這裡是一間賓館的標準間,只是裡面的床鋪被臨時轍走了,兩隻大窗戶都覆蓋著厚厚的墨綠色簾子,讓這屋子裡更加充溢著一種陰森神秘的味道。 在班上,時刻龍井毛尖滋潤慣了的尤克松,已經幾個小時沒有進茶水了,再加上急火攻心,搞得他是氣火兩旺,唇乾舌燥,喉嚨冒煙。 自從在班上接到紀委電話,來到縣委大院換乘到紀委的車子裡,從坐在他左右兩邊的工作人員那凝重的面色,和司機的一言不發只顧悶頭開車,一拐一拐地把自己帶到了這個不知道名兒的地方,到走進了這間標準間。。。。尤克松的心就一下子掉進了萬丈深淵。 沒吃過豬肉常見到豬跑的尤克松知道:壞了,自己攤上事了,是攤上大事了! 當然,他是攤上事的,而且是早就攤上的,不是一件事,也不是甚麼小小區區事,而且全是大事。 可是具體到底究竟是哪件事跌了呢?他這心裡還真沒底。 凡辦案者都有一樣的心理,一樣的希望,那就是哪怕面對的是一粒菜籽,如果能榨出豆油來,當然最好! 不過,首先咱得承認尤克松他就是豆子,而不是菜籽,所以他要麼不出,一出那準得是豆油。 可是暴榨了幾個小時,楞是沒弄出油來,關鍵是尤克松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也沒人提個醒,他只有先挺著吧。 就在剛才,他忽然隱隱約約聽到外面有人在議論,好像說的是什麼電話的事,他豁然開朗了,才知道是這件事犯了。 “尤克松,想好了沒有啊,你就沒有什麼事情要對組織說清楚的嗎?我們今天找你來也就是談談心,你也不要那麼緊張。事情不論大小,但只要說清楚,就沒事了。這些道理你是應該清楚的。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也不一定就是你的錯,但是在沒搞清楚之前,你總是脫不了干係的。 這樣吧,你呢,作為鄉鎮領導,每天工作那麼繁忙,頭緒多多,如果記不起來了,我們給你提個醒:這個月的五號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你是不是接到一個電話?我們只想知道這個電話是誰打給你的,說了些什麼?” 哦,原來就這件事啊!尤克松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這件事對他來說還真的不算是什麼大事。這是人家主動打給自己的,在這件事上,裡外自己是沒什麼責任的。 現在說出來至多也就是道義上,自己有點對不住王常委,對自己的仕途官位是不會有什麼影響的,更不會累及到身家性命的。 但是一想到王常委囑咐過他,讓他千萬不要對別人說。。。。他開始猶豫起來。 咱放著尤克松的心態不談,再來說說審訓工作為什麼要出現這麼樣的大轉彎的? 丁一飛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他吵著要出去,這也難怪,人家還要做生意呢。可是他一出去,那說不定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事說給王常委或者他的姐姐,就是王常委的老婆。 這邊尤克松還沒一點頭緒呢?這樣一來,如果驚動了王常委,他來個死不認帳,萬一尤克松也來個死豬燙不出一聲響,那事情豈不陷入僵局?所以無論如何,必須先攻破一頭。 而且,張春風帶著王常委外出,這個調虎離山之策時間上也容不得一拖再拖,畢竟不能真的把他帶到省城去,而且就張春風一個人在他身邊,萬一尤克松出事的消息傳到他的耳朵裡,那同樣會打草驚蛇。 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交易,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如果情況嚴重,王友其來個臨陣逃脫,玩起失蹤,那就全完了。 所以客觀上沒有多少時間讓辦案人員去榨他們想要的豆油----誰都知道,這個電話事件只是敲開尤克松嘴巴的鑰匙。

第一四五章 攤上大事了

“我姐夫王友其王常委,你們也要記下來嗎?”

兩名辦案人簡直就想互相擊掌,來上一句“耶!”

但表面上,他們卻裝出失望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又要去收拾那攤紙,以一種無所謂的,順便的口氣,帶了一句:“用你的手機對時間,你姐夫的手機沒你的好?”

“他說他手機沒電了,也就到屋裡去調了一下鬧鐘而已。”

“那能對多長時間啊,這你也記得?”

“一泡尿的功夫,誰讓你們問的那麼細的!”

“到底是年輕人,記憶力就是不一樣,是哪一天你也記得嗎?”

“就是四五天前吧,都夜裡十一點多了。”

。。。。。。。

三個小時過去了,這邊的尤克松死豬一樣的,任你用多高溫度的開水,它始終不吱一聲,渾身的毛一根也不見少。

但是,讀者朋友,你們要有足夠的理由和信心,相信紀委辦案人員的聰明智慧和無與倫比的高明手段。。。。。

“想不到,王友其倒是很直爽,他兩句話沒說,就承認了那天晚上確實給尤克松打了個電話。其實這也可以理解,誰還沒個三朋四友的,也就是出於朋友間的關心,打個電話提個醒而已。跟組織說清楚也就沒事了。。。。。尤克松這邊倒真當挺得住,讓他耗著去吧。。。。。!”

問訓室裡,四周黑洞洞的不見一點亮光,在這裡,如果你時間觀念差一差,極易造成黑夜和白天的顛倒。

問訓者輪番上陣,有時說些不著邊際的話,有時又對你進行一番訓導開化。尤克松只知道這裡是一間賓館的標準間,只是裡面的床鋪被臨時轍走了,兩隻大窗戶都覆蓋著厚厚的墨綠色簾子,讓這屋子裡更加充溢著一種陰森神秘的味道。

在班上,時刻龍井毛尖滋潤慣了的尤克松,已經幾個小時沒有進茶水了,再加上急火攻心,搞得他是氣火兩旺,唇乾舌燥,喉嚨冒煙。

自從在班上接到紀委電話,來到縣委大院換乘到紀委的車子裡,從坐在他左右兩邊的工作人員那凝重的面色,和司機的一言不發只顧悶頭開車,一拐一拐地把自己帶到了這個不知道名兒的地方,到走進了這間標準間。。。。尤克松的心就一下子掉進了萬丈深淵。

沒吃過豬肉常見到豬跑的尤克松知道:壞了,自己攤上事了,是攤上大事了!

當然,他是攤上事的,而且是早就攤上的,不是一件事,也不是甚麼小小區區事,而且全是大事。

可是具體到底究竟是哪件事跌了呢?他這心裡還真沒底。

凡辦案者都有一樣的心理,一樣的希望,那就是哪怕面對的是一粒菜籽,如果能榨出豆油來,當然最好!

不過,首先咱得承認尤克松他就是豆子,而不是菜籽,所以他要麼不出,一出那準得是豆油。

可是暴榨了幾個小時,楞是沒弄出油來,關鍵是尤克松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也沒人提個醒,他只有先挺著吧。

就在剛才,他忽然隱隱約約聽到外面有人在議論,好像說的是什麼電話的事,他豁然開朗了,才知道是這件事犯了。

“尤克松,想好了沒有啊,你就沒有什麼事情要對組織說清楚的嗎?我們今天找你來也就是談談心,你也不要那麼緊張。事情不論大小,但只要說清楚,就沒事了。這些道理你是應該清楚的。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也不一定就是你的錯,但是在沒搞清楚之前,你總是脫不了干係的。

這樣吧,你呢,作為鄉鎮領導,每天工作那麼繁忙,頭緒多多,如果記不起來了,我們給你提個醒:這個月的五號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你是不是接到一個電話?我們只想知道這個電話是誰打給你的,說了些什麼?”

哦,原來就這件事啊!尤克松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這件事對他來說還真的不算是什麼大事。這是人家主動打給自己的,在這件事上,裡外自己是沒什麼責任的。

現在說出來至多也就是道義上,自己有點對不住王常委,對自己的仕途官位是不會有什麼影響的,更不會累及到身家性命的。

但是一想到王常委囑咐過他,讓他千萬不要對別人說。。。。他開始猶豫起來。

咱放著尤克松的心態不談,再來說說審訓工作為什麼要出現這麼樣的大轉彎的?

丁一飛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他吵著要出去,這也難怪,人家還要做生意呢。可是他一出去,那說不定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事說給王常委或者他的姐姐,就是王常委的老婆。

這邊尤克松還沒一點頭緒呢?這樣一來,如果驚動了王常委,他來個死不認帳,萬一尤克松也來個死豬燙不出一聲響,那事情豈不陷入僵局?所以無論如何,必須先攻破一頭。

而且,張春風帶著王常委外出,這個調虎離山之策時間上也容不得一拖再拖,畢竟不能真的把他帶到省城去,而且就張春風一個人在他身邊,萬一尤克松出事的消息傳到他的耳朵裡,那同樣會打草驚蛇。

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交易,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如果情況嚴重,王友其來個臨陣逃脫,玩起失蹤,那就全完了。

所以客觀上沒有多少時間讓辦案人員去榨他們想要的豆油----誰都知道,這個電話事件只是敲開尤克松嘴巴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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