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瘋 30章
30章
安安冷眼看著蘇晨晨跑出去,化妝室的正中央站了片刻,面無表情的拿出手機打電話:“lisa。”
電話那邊亂糟糟的,顯然是忙事情。lisa一般忙起來的時候誰的電話都不理會,卻還是接了安安的,拿著電話走到僻靜處才說:“怎麼了?劇組出事了?”
安安漫不經心的哼笑了一聲,“是啊,出了大事了,蘇晨晨哭哭啼啼的過來找了。”
那邊lisa若無其事的問:“是嗎?她這兩天確實y市,去劇組看也是正常的。”
“覺得她只是來看看?”安安笑聲涼薄,“lisa,裝什麼不知道呀?她忙成那樣還有空打聽習默然的八卦?要不是告訴她,她能跑過來衝撒潑?”
lisa皺眉,“她衝撒潑?”
“以為們已經談過了,而且也跟說明白了。”安安不理會她的話,冷聲說,“上次習默然腳受傷的時候也是告訴蘇晨晨照顧他,lisa,找別的女幾次三番的勾引男朋友,這麼做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
lisa心底也竄起一絲怒意,半晌才剋制著說:“安安,不該因為一個習默然就停下腳步。”
“停不停是自己的事!”安安的聲調陡然高起來,顯然也含了怒氣,“lisa,雖然是手上的藝,但是願不願意發展那也還是自己的事情!要是對失望,大可以不要再管,甚至把轉給別!”
“絕對不可能。”lisa聲音也沉鬱起來,“手上三年,是把提到了今天這樣,換經紀這種事,想都不要想!”
安安嘲諷的哼一聲:“原來也知道經紀是用來提攜藝而不是管藝私事的!沒給公司和自己帶來損失,那麼lisa,自己的事,就不用管!”
說完不等lisa說話她就掛掉了電話,轉臉看見了化妝鏡裡的自己,臉色苦澀又難看,當即便自嘲的扯了下嘴角。早幾年要是知道會遇見習默然,她做什麼要幹這行呢?可如果不幹這行,她跟他還會有今天嗎?
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感激還是該怨恨,但是仔細問問今天的自己,走到今日,後悔嗎?安安想的是,不後悔。假如時光倒流,回到她和穆一銘發生關係的前一晚,即使她再枯坐一夜,她最後還是會下同樣的決定。
每個都有每個的追求,走到今天這步,她不後悔。
習默然下午有病做電話諮詢,吃完午飯就回酒店了。
下午是安安、許韻和穆一銘三的對手戲。安安今天被蘇晨晨一攪合,又和lisa吵了一場,心情煩躁,對起戲來多少有些不到位,偏偏許韻不知道怎麼回事,也是頻頻出錯,兩個被徐導這個急性子輪流的大罵。
安安對導演發脾氣這種事司空見慣,加上心裡知道是自己的原因,便一聲不吭的挨著。許韻就不是這樣了,她現名氣正盛,到哪兒不是被捧著抬著,眼下卻被導演呼來喝去,周圍還有若干工作員看笑話一樣的看著,心中更是羞惱。
又一次出錯後,不等徐導又要捏著劇本吼過來,許韻就率先跳了腳,怒氣衝衝的皺眉對著安安斥罵:“怎麼回事啊?有沒有拍過戲?自己站位哪裡不知道呀!有沒有一點職業素養!”
安安一愣,冷眼看她:“吃槍藥了?要不是臺詞說錯,會走錯位?”
此時導演已經湊了上來,“們兩個怎麼回事?”
許韻立馬開口,指著安安對導演說:“徐導怎麼找的女配?一張臉跟面癱一樣擺不出表情來,能不說錯詞嗎!”
今天下午拍的主要是安安扮演的冷麵女配竹屋劫持重病女主,並向屋外男主示威的片段,此時正拍竹屋內女配持劍抵住女主對話的這一幕,偏偏拍了兩遍都沒過。
周圍幾個工作員聽了許韻的話都扭臉低笑,徐志早被她倆的狀態折磨的不耐煩,偏偏許韻這個雖然不怎麼樣,但還是憑藉著姣好的臉蛋、善於鑽營的精明拉攏了不少忠實粉絲,顧忌著十分可觀的收視率,他也不能把話說太重,便把目光投向了安安:“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
這話無異於是質問安安的演技,聽別耳朵裡,那就是問:到底會不會拍戲?
跟導演、劇組耍大牌、發脾氣永遠是大牌明星的特長,安安眼中的冷光愈發凌厲,卻也只能垂手反問:“徐導您認為冷麵的女配該擺出什麼表情嗎?是不是隻有嘻嘻哈哈的把劍橫脖子上,才能把臺詞說對?”後面這句話是對許韻說的。
許韻立刻反駁起來:“冷麵也有冷麵的表情!學校怎麼上的表演課?”又扭頭跟導演說:“不想跟這樣連畢業證都未必拿到的對戲了!再拍下去,非瘋了不可,還從沒見過這麼掉價的女配!要演技沒演技,要名氣沒名氣,怎麼拍!”
其實讓徐志摸著良心說話,這個安安雖然二三線遊走,但從敬業精神和演戲功底上來說,她並不比許韻差多少。可許韻畢竟是大名氣,加上推薦許韻給他的那個投資商給劇組投了有三分之一的錢,如果因為安安得罪她,恐怕整個劇組都要喝西北風去了。
也不知道許韻現這副“有她沒,有沒她”的架勢是氣頭上還是動了真格,徐志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勸和了。
安安卻聽的當即就變了顏色,“誰更沒有演技,難道不是許韻自己心裡更清楚一些!當年把一部情-色片女主角演成色-情片女主角的光輝事蹟,大家可都還記著呢!”
這句話一出,頓時勾起了場每一位的回憶。早年許韻出道時,大概是因為把自己的第一夜賣了個好價錢,所以第一部作品便是當年某著名導演的作品,只不過當時的許韻演戲基本靠臉蛋,完全沒有演技的生硬動作與臺詞,讓根本看不出美感,只有那一聲聲的逼真喘息贏得了所有男性的讚美。
周圍的或回味或曖昧的眼神遞過來,許韻失控的尖聲大叫:“當年演技再不好,那也是為了藝術,不跟一樣不要臉,勾引別的男,還處處帶著讓別膩歪!”
許韻今天狀態不好其實是有原因的。她之前一直被一個投資商包著,前段時間這個投資商還許諾給她投一部電影,但因為她動了參演《紅塵破》的心思,又正好碰上了《紅塵破》的一個投資商,便揹著那一個和這一個搞到了一起,結果今天被發現了,投資商打來電話一通辱罵和威脅,電影角色也拿不到了。
她是化妝室拐角打的電話,打完怒恨交加的往回走,經過化妝室的時候,便將安安他倆的對話聽了個清楚。她才不管誰無辜誰有罪,只要能給安安抹黑,白的她都願意說成黑的。
安安表情錯愕,許韻頓時又得意洋洋起來:“一個小藝,演技不怎麼,勾引男倒是一套一套的,怪不得玉女蘇晨晨上午哭著跑了。”她說著又回頭跟導演說:“徐導,不管她是怎麼拿到這個角色的,但是跟這樣一個品質惡劣的女拍戲,不能接受!要麼給女配換角色,要麼走!”
許韻自得又自信的放完狠話,怡怡然帶著助理轉身離去。
她那幾句話擺明瞭是說安安能拿到角色是靠的潛規則,加上的確有見到蘇晨晨走時紅著眼睛,一時看安安的眼神都異樣起來。雖然這種事圈子裡一點都不驚奇,但當場說出來、罵出來的大家還是頭一回見到。
就好像一塊汙穢上蓋了一個蓋子,們明知道蓋子下面的東西不堪入目,但還是會裝作若無其事一樣從蓋子上面走過去,但一旦蓋子掀起來,露出了一塊兒髒汙,們便都棄如敝屣的毫不掩蓋厭惡。
“這是怎麼了?”穆一銘原本化妝室上妝,等著接下來上場,結果卻聽見說兩個女演員吵起來了,匆匆忙忙趕過來,就見許韻甩下最後一句話昂著頭走出去,留下安安冷淡黯然的站一屋探究眼神裡。
徐志沒想到會鬧成這樣,神情有些尷尬,“安安別往心裡去,不要擔心角色問題,許韻是鬧脾氣,去看看她,今天就先到這裡吧!”說著招呼別,“好了!今天先收工了,沒事的趕緊走了!”
“安安,”穆一銘看她一動不動,上前一步安慰她,“許韻就那麼個德性,跟她生氣就是掉自己素質,別理會她就行,回頭去找她幫算賬!”
良久,安安才深吸一口氣,側臉盯了穆一銘幾秒才笑起來,“穆一銘,說,是不是不應該放棄自己的演藝事業?應該像一樣,豁出一切的去拼個尊嚴回來,說呢?”
瞭解她如穆一銘,當然不會認為她這話有看不起他的意思,但這幾天他看到了她和習默然的互動以及一個不一樣的安安,那個原本理智的、勸誡的“是”就怎麼也說不出來。
“遵從自己的心意吧,如果現過得開心快樂,並不認為們所謂的狗屁事業值得回頭。”
“開心快樂……”安安眯著眸子看向窗外,用近似呢喃的聲音說:“可是自尊和受尊敬,也是讓快樂的一部分……”
回到酒店,天剛擦黑。習默然前幾天聽安安說漏嘴,提到自己前段時間因為感冒沒好徹底,又發了一次燒,面上雖然沒多大情緒,私底下去借了酒店的廚房,每天給她煲些營養的湯喝。
見她回來,便一如既往的招呼她吃飯。安安雖然裝的沒事一樣,但又怎麼能逃過習醫生的法眼,她喝湯節奏慢兩拍習默然就看出了她心裡有事,直到她只喝了平日分量的一半,他才開口:“今天拍戲不順利?”
“唔?”安安抬頭看他一眼,放下湯輕鬆說:“挺順利的,不然今天能提早回來?”
習默然放下筷子,一雙漆黑眸子幽深莫測的看她,“安君悅,不要撒謊。”
以前安安騙他吃過藥的時候,他就這樣說,然後她就臉不紅心不跳的表示“從來不撒謊”,結果自然是被習醫生接踵而來的各種嚴謹問題逼得乖乖承認錯誤。
今天這句跟教育小孩子一樣的話,聽耳朵裡,卻驀然有些鼻酸眼脹。安安放下筷子走到習默然座位前,不言不語的俯身低頭扎進了他懷裡。
習默然只是微一挑眉,隨即便自然的攬她坐自己腿上,抬手順了順她散肩背的頭髮,“幸好這幾天。”不然傷心難過都沒處可以發洩。
安安平時裝堅強裝慣了,雖然跟習默然示弱,但也就是這麼一下。埋他頸側拱了拱,裝著鄙視的說:“有什麼用?再說難道不是馬上就要走了?”
習默然摟著她溫潤笑著沒說話,這樣坐了一會兒,安安頭靠他肩膀上側臉看著他說:“要是和名氣都能得到該多好。”
“演藝圈成名是的夢想?”習默然垂眼柔和的看她。
“嗯……算是吧!”安安抱住習默然的腰蹭他懷裡,開玩笑的說:“所以等哪天開診所賺了大錢,成了有錢,一定要捧知道嗎?”
習默然看著飯桌的目光閃了閃,低頭吻著她發心說:“好,誰讓這麼喜歡。”
正懷裡蠕動的聽得動作一頓,抬起頭亮著眼睛說:“也挺喜歡的,習哥哥。”
習默然笑,“所以,心情好了就起來繼續吃飯吧?”
“吃什麼飯呀!”安安眼角眉梢都帶了媚意,勾住習默然的脖子,抬著下巴把唇貼到習默嘴角邊,低聲說:“既然們這麼喜歡對方,不如做點喜歡的事吧,習哥哥?”
習哥哥哪裡禁得住她如此誘惑的低啞嗓音,側臉含住她唇便順了她的心意……做著兩都喜歡的事時,安安昏昏沉沉酥酥麻麻的攀著身上肩膀想,有習默然尊重她、喜歡她,讓她開心快樂,她幹什麼還要去掙那些所謂的別的尊重?他就是她的天下,是她的心情,有他就足夠了。
*
徐志擔心隔了一夜許韻和安安兩再掐起來耽誤進度,第二天就放了安安一天假。安安正樂得如此,和習默然好好玩了一天,然後隔天早上才依依不捨的送習默然去了機場。
安安還要劇組待不少日子,習默然一個月才能來這麼幾天,下次來還不知道要過多久。機場裡,安安揪著他袖口不樂意的問:“不是當所長的嗎?讓其他醫生看病好了!”
習默然似無奈又似心情愉快,含著笑說:“所長不僅要看病,還要管理診所,所以比一般醫生還要忙。”
這時提醒登機的廣播又響起來,安安不捨又鬱悶,推著他說:“那趕緊當的所長去!少再眼前晃悠!”
習默然失笑,伸手攬過她低頭吻了吻她眉心,“知道想,過段時間再來看,好好拍戲,嗯?”
“誰想!”安安嫌棄的皺眉,卻仍舊順從的仰著頭被他細碎的啄吻,聲音悶悶的說:“不要再耍流氓了,當心被狗仔拍下來……萬一真的演藝圈裡混不下去,養啊?”
“嗯,”習默然低低的笑,“等賺夠了錢再把捧起來。”
安安愁眉苦臉,“那的賺錢速度一定要再快點。”
“所以要回去給賺錢了。”習默然伸手捏了捏她下巴,伴著再一次響起的廣播聲叮囑,“再生病就及時給打電話,拍戲不順利也記得跟說,好好照顧自己。”
安安心裡難受,不想說話,只頻頻的點頭,直到看著習默然過了安檢消失眼前,又站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卻不想目光隨意一掃,掃到了站幾丈外的梁遠。
一身筆挺簡潔的深色西裝,襯得他面冠如玉,也顯得沉穩許多,完全沒了平日裡的騷包相。他兩手插兜的隔著幾站遠處,只定定的看著她,目光沉著難辨的就好像已經站了很長時間。
安安還算泰然自若,揚手對他打招呼,等梁遠走近了才噙著笑問他:“梁二少來y市出差?”
h市大雪那天,梁遠看見安安和習默然一起,後來他開車去俱樂部的路上,因為雪天路滑,他又心不焉,腳上一個衝動,就追了尾,醫院待了兩個星期。再後來過完年沒幾天,就聽說她來y市拍戲了。
昨天梁景凡讓他到y市出差的時候,他難得沒有半分牴觸情緒,歡快利落的搭上早班飛機就過來了,本來滿心雀躍的想著去劇組探她的班,不想卻剛下飛機的這一刻,就看見了正儂儂的兩個。
梁遠想,這也太殘忍了,他才踏上y市的土地就讓他看見這一幕,是要讓他接下來的幾天都煎活魚一樣的難熬嗎?
面對安安的坦然,梁遠再也提不起當初的那股陽光騷包勁,神色黯淡的問:“們兩個關係仍然很好?”
安安先是一愣,隨即笑出聲來:“說這幾天怎麼特別想和習默然吵架呢,原來是背後念著們不好呢啊?梁遠,太不厚道了!”
梁遠一聽她提到吵架,就又隱約升起一股希望,連忙說:“可別忘了當初怎麼跟說的!”要是跟習默然散了,就過來找他。
安安滿頭黑線,“不會真背地裡唸叨們吧?”
“沒有,”梁遠略有尷尬的否認,“是那樣的麼!”
“這才對嘛!”安安伸手拍拍他肩膀,“老孃跟他現好的不得了,慢慢等著吧!也許不會等到,不過總會能等到一個喜歡,也喜歡的好姑娘呢!”
覺得就是想要的那個好姑娘,梁遠神色更黯,“就沒可能等到嗎?”
安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倆且分不了手呢,這個可能太低了,不予考慮。”說著她低頭看了看錶,揮手說:“還要會劇組,不跟聊了,拜拜!”
身後梁遠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身影,平時熠熠發亮的眼睛閃了又閃,暗了又暗。
關於許韻和安安的那點矛盾,最終是被穆一銘勸和了。許韻自己心裡也明白,如果真因為這麼件小事而把安安趕出劇組,傳到媒體耳朵裡,就會有聲音指責她這個老牌明星不大度、不能容,她才沒那麼笨,所以正好賣穆一銘個面子,把事情揭過去了。
安安這件小事剛過,穆一銘卻惹上了件麻煩,具體點,也不能說是穆一銘的麻煩。
前段時間媒體曝光了他和安安所公司裡的一個小藝一起去看埃菲爾鐵塔的八卦,最近又接二連三的曝出了這兩各種甜蜜的逛街照。
安安翻著報紙看的悠閒,指著照片說:“狗仔們眼睛也夠尖的啊,倆都捂這麼嚴實了,還能被發現。不過話說回來,倆感情不錯吧?不然能逛這麼多街,玩的這麼投入,連狗仔都沒發現?”
對此種揶揄,穆一銘報以苦笑。
他如今風頭正盛,長相氣質又都是上上佳,擁有的腦殘粉絲無數。這些粉絲對他要求不多,只求他明面上是個單身,供大家意-淫就行了。
如今這些報道一出,腦殘粉們集體怒了,紛紛怒罵小藝找不準自己的位置,偏偏那個藝微言輕,連個為她打口水仗的都沒有。
穆一銘的娛樂公司一看他氣下滑,立馬把責任推給了小藝,於是媒體又紛紛將矛頭對準了梁景凡的公司。這件事即使小藝吃虧,但娛樂圈裡的公平從來不是站真理的角度上來決斷的。
最終,星娛文化顧全大局的發表了一份聲明,將要送小藝出國學習兩年,暫停其一切戲務。
穆一銘聲音沉沉的說:“她沒什麼背景,圈子消失兩年,過了正當好的年齡,等再回來,就什麼都沒了。”頓了頓又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她。”
安安默默聽著沒說話,她理解穆一銘,他現絕對不能站出來替那個姑娘說話,身為圈子裡的演員,更多時候是一個被牽著線的木偶。有提著才能挺胸抬頭的站觀眾面前,一旦被鬆了繩子,就會立刻軟趴趴的倒下去,更別提想要擁有自己的意志力了。
安安想了想,只能半開玩笑的安慰他說:“那就努力拍戲,爭取靠自己這個圈子裡站住腳吧!等足夠強了,再把她接回來也不遲!”
穆一銘吸著煙黯然一笑。
*
安安平時的通告都是lisa接了提醒她,早籤《紅塵破》的時候,安安就替她接了個雜誌封面的通告,就這個月。當時沒想到會這個時候拍戲,如今該去拍封面了,安安只得跟劇組請假回h市。
好她演配角,戲份不多,耽誤幾天也可以趕後面補回來。
雖然最近安安跟lisa一直不對眼,但知道有這個通告的時候還是雀躍了一下,這就意味著她能回h市見習默然了!
電話那邊的lisa一聽她驚喜的尾音上揚,就知道她想什麼,啪就掛了電話。
這會兒據習默然上次看她,已經過了近一個月。難得安安起了點小女兒心性想要給某一個驚喜,臨回去前打電話的時候還撒著嬌說拍戲累,讓他早點過來看她。
回去的航班上,正巧遇見了梁遠。
他大概剛做完項目,一臉疲色,見到安安的時候眼睛亮了亮,又暗了下去,抬手跟她打招呼。
安安卻是想起來一件事,問他說:“知道哥今天一天的行程嗎?”他倆搭的早班飛機,到h市的時候不過上午九點。
梁遠驚奇:“可以直接問他啊!”
廢話!她當然可以直接問,問題是她不想。安安已經很久沒跟梁景凡聯繫了,要不是有事找他,她才不關心他的行程。
“換手機,沒他號碼了,這不是遇見麼,正好問問。”
梁遠眼睛閃了閃,“找哥有事?”
“嗯,”安安心裡納悶他怎麼這麼多沒用的,開口催他:“到底清不清楚?”
“清楚,臨上飛機才跟他通過電話,他上午要聽彙報工作,好像下午要華宇酒店跟談事情,晚上就不知道了。”
正好她也不關心他晚上幹什麼,安安點點頭問:“他下午大概要談到幾點?直接過去找他。”
梁遠想了想說:“這個不太清楚,問經紀lisa,她應該知道。”
安安點頭應聲,想起過年那天lisa給她打電話提到梁遠生病,隨口說了聲:“跟經紀挺熟的嘛!”
梁遠靠座位上沒說話,關於的,什麼不熟。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更新鳥~~7000+嗷~我們梁遠同學要沉不住氣了……
那個,因為最近事情很多,考證、找實習等等事情,所以有時候不能按時更新,我爭取落下的給補回來哈!還有就是有好多評論最近都沒有回……orz,網速實在渣,不過我有時候有空就會慢慢回噠!而且每條都有看,也會及時送分的!
唔,明天課多,所以不更了,後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