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章 誰偷了她的創意
第一零四章 誰偷了她的創意
普通,是寒磣好不?這種綠茶普通的簡直跟隨便抓把兩根草泡上有什麼不一樣。沈兮真有些懷疑沈沐所說的話了,如果雲妃的心機如此之深,那為什麼會混到如此地步?或許是巫妃的失蹤,君莫天記恨雲妃,所以故意不給雲妃好的生活,君子霖之所以這麼說?
男人果然是死要面子的生物。
“君子霖,你讓剛才那個奴才端個茶壺進來吧,我現在覺得特別渴。”沈兮咕嘟一口就把茶杯裡的水一飲而盡,而且還毫不客氣的從君子霖的手裡奪過來他的那杯茶,又是一仰脖。
對沈兮這種舉動,君子霖早就習以為常了。他無奈的一笑,隨即道:“來人,上一壺茶。”
沒過多久,那個奴才就端了一個小茶壺上來。
“給我,給我。”沈兮站起身十分殷勤的接過了奴才手裡的茶壺,“你下去吧,這裡我們自己來就行了。”
那個奴才抬眼看了一眼君子霖,君子霖點了點頭,這奴才才退了下去。
“我給你倒茶。”沈兮端起茶壺給君子霖面前的茶杯裡添茶,還十分恭敬的端到了君子霖的面前,“感謝你帶我進宮參加宮宴,再多的感謝我也就不說了,以咱們的關係,說多了那就矯情了,一切都在茶裡了,請。”
君子霖覺得沈兮這突如其來的客氣有點莫名其妙,不過他也沒多想,端過茶杯,小抿了一口,“只要你不給我添麻煩,我就……”
“砰――”的一聲,君子霖面朝下就拍在了桌子上,沈兮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君子霖手裡滑落的茶杯,她笑著捅了捅君子霖,這藥效可真夠狠的,居然這麼快就起效了,沈兮舔了舔自己粉紅的嘴唇,居然敢用她喝過的茶杯,真是活該。
這君子霖也太沒有危機意識了,幸虧她嘴唇上塗的只是比一般藥效稍微強個二三十倍的迷藥,這要是塗的毒藥,這君子霖不早就見閻王去了。
沈兮搬著君子霖,好在她一身武功,搬起這麼大塊頭的君子霖並沒有覺得太費勁,她把君子霖放在裡屋的床上,還十分好心的給他蓋上了被子。
這事可不能怪她沈兮不厚道,畢竟只要有君子霖在,他的雙眼肯定會死死的盯住她,她該怎麼能找到皇帝,然後當上公主?
沈兮一開始是想在宮宴上大放下異彩,可是她自己琢磨了一下,這皇帝一般心裡都不健全,皇帝是男人中的男人,那面子要的不都得厚到宇宙外面去了,她要是在宮宴上這麼一鬧,皇帝的面子一丟,她估計也沒有什麼好日子過了。
這皇帝看上的就是她的血,說不定直接把她關起來,每天給點大紅棗吃,她就成了皇帝專屬的供血機器了。
不過,這皇帝不就一個月喝一次血麼,非得來一刀不行?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那些血不夠他喝的?
想到這,沈兮趕緊搖了搖頭,她想到哪裡去了。
沈兮的想法是先私下找皇帝溝通一下,怎麼招也得先禮(沒有後了),這皇帝見她這麼誠懇,估計把這原本的公主給她當幾天也沒什麼大問題。
沈兮把君子霖一個人留在這裡,自己一個人偷摸離開了這個地方,這麼大的一個皇宮,她該去哪裡找皇帝?
沈兮走著走著就發現,這皇宮真是處處有八卦,她才沒走出多遠,她就看到一個牆角那圍了三個宮女。
沈兮就是這個毛病,愛湊熱鬧,愛聽八卦,她果斷的摸了過去,她偷偷的躲在離她們最近的一堵牆後面,以她的耳裡剛剛好可以聽到。
宮女甲:“聽說這回宮宴有好些人都來不了。”
宮女乙:“不會吧?”
宮女丙:“真的假的?說來聽聽。”
宮女甲:“真的,聽說雷尚書家的小公子死了,在家辦喪事呢。”
宮女乙:“不會吧?”
宮女丙:“真的假的?到底怎麼回事?”
宮女甲:“不知道,聽說雷尚書家的少爺得罪了江湖人士,那死的真是慘不忍睹,聽說連腸子都給抻出來打了個蝴蝶結。”
宮女乙:“不會吧?”
宮女丙:“真的假的?這也太殘忍了。”
沈兮窩在牆根後面,這些宮女說的不會是雷小虎的弟弟吧?這小子雖然衝了點,也不像能招這麼大禍的人,這到底誰幹的?下手居然這麼狠,抻腸子打結這種事她想了那麼久,竟被別人搶先了,到底是誰這麼無恥搶了她的創意。
宮女甲:“還有呢,聽說秦丞相的女兒捲入了江湖八卦,說是和一個江湖上的無名小卒私定終身了。”
宮女乙:“這麼勁爆?”
宮女丙:“真的假的?好好玩的樣子。”
宮女甲:“真的,聽說這男的一直住在丞相府裡,自打這事傳出來之後那個江湖人士就不見了,現在秦小姐的名聲盡毀,秦丞相愁的一夜白頭了。”
宮女乙:“這麼勁爆?”
宮女丙:“真的假的?這真是極好的。”
沈兮捂著嘴靠在牆壁上偷笑,沒想到這君子靖的手下辦事挺靠譜的,這暗衛幹起狗仔的工作也專業的不得了,讓你得瑟,讓你覬覦我二師兄,這下好了想嫁都嫁不出去了。
沈兮聽她們後面說的也沒什麼有營養的東西了,決定還是先去找皇帝的住處,她才轉身,一張大臉就貼在她的額頭上,她“啊――”的就要大叫,卻被一隻手死死的捂住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噓,別喊。”
慵懶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下來,沈兮瞪著大眼睛往上瞄,這一看,她差點連呼吸都停止了,這男人不就是那天殺人不眨眼的“柔弱書生”嗎?
他怎麼會在皇宮裡?
“和我走。”他這話一點商量的意思都沒有,一手捂住沈兮的嘴,另一手攬過沈兮的腰,雖然沈兮使勁的反抗,奈何這男人力氣極大,她一點反抗的餘地有都沒有,只能任憑這個男人挾著他往宮苑深處走去。
這男人對皇宮的路顯然十分熟悉,他選的路都見不到半個人影,沈兮愈加懷疑這個男人的身份了,一個可以自由在皇宮和丞相府來回來去走的男人,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皇帝授意的,但可以看出這個男人的確有些不得了的身份。
這男人雖然限制著沈兮的行動,卻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沈兮被他又拖又拽的走進了一個十分荒蕪的庭院。
這庭院裡雜草橫生,足有半人多高,就連房頂上都長滿了雜草,不難看出這裡已經很多年沒有人住了,甚至連個打掃的人都沒有。
進了這個院子,這個男人就鬆開了沈兮,他邪笑道:“別想著逃跑,這裡隨便一棵草都能要了你的性命。”他隨手摺下一根草,手一甩那脆弱的小草居然直挺挺的插進了牆壁之中。
沈兮倒吸了一口涼氣,“打死我我都不跑。”打不死她瞅準機會她還是要跑。
“進來吧。”
跟著這個可怕的男人,沈兮走進了這個亂七八糟的地方,多年沒有人整修過這裡,那男人輕輕一推,斑駁的木門就倒在了地上。
“轟――”的一聲就捲起了一地的灰塵,沈兮捂著鼻子跟在這個男人的身後,如果只看這間屋子的規模,那絕對是比雲妃住處大出數十倍的。
可這屋子裡只剩下了一些殘破的架子,還有數不清的蜘蛛網和灰塵。
沈兮跟著他,從前殿走出去,前殿和後殿之間是一個巨大的花園,可現在也只剩下了枯黃的雜草和一條只剩下幹泥的小溪。
光看這前殿和花園,沈兮就知道這後殿肯定也是這個樣子,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帶她到這裡來有什麼目的,可她只能跟在他的身後,後殿就是這個庭院的主人的居所了。
沈兮走進後殿的時候就呆住了,這裡雖然依舊只有一些掉漆的架子,還有一個紅木的大床,不過這後殿顯然十分的乾淨,別說蜘蛛網連一點灰塵都看不到,看來這裡肯定天天有人打掃。
沈兮在這屋子裡看來看去,那個紅木床旁邊有一個梳妝檯,這梳妝檯是這個屋子裡最完整的一件擺設,臺子上面居然還擺著各種的胭脂水粉,沈兮打開梳妝檯上的一個精美的檀木盒子,裡面竟是各式的頭飾珍寶。
如果單看這個梳妝檯,走進這個屋子的人一定會認為這個庭院的主人現在每天依舊在這面鏡子前面梳妝打扮。
“真像。”
沈兮從面前的鏡子裡看到了站在她身後的男人,銅鏡並不如現代的鏡子那麼清晰,從鏡子裡看過去,沈兮有一秒鐘的慌神,她竟覺得自己背後站著的男人是沈沐。
她猛然轉過身,仔細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怪不得她一直都覺得這個男人眼熟,現在一看,果然這個男人的眉眼竟和沈沐有七分的相像。
不過這個男人比沈沐多了一份慵懶,眼裡多了一份血腥。
“你到底是誰?”沈兮盯著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睛。
“我叫青明。”
不知道為什麼,沈兮覺得這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另外一個女人,難不成這個男人也認識雲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