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八章 一遇穿友淚汪汪
第一零八章 一遇穿友淚汪汪
那胖子樂的都在地上打滾了,“哎呦我的個媽啊,你這智商……”他笑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唉,不行了,樂死我了。”胖子連淚都樂出來了,捂著肚子笑的都蜷在了一塊,不過他太胖了,蜷跟沒蜷其實都差不了多少,至少一個正常人從正常的角度看不出差別。
沈兮腦子夾在管子裡,兩隻手撐在管子外緣,她不斷的扭著脖子,試圖把腦袋弄出來,就算她不卡死在這,就憑這裡這麼悶熱的空氣,她一會也憋死了,尤其一想到外面笑的都不行了的胖子,她這心裡更加窩火了,她真是倒黴催的,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比她還悲催的人了。
沈兮努力的半天,覺得腦袋都要被擰巴下來了,可還是沒成功,她的腦袋在狹窄的管子裡悶的夠戧,她現在已經呈現出一種煩躁和半休克的狀態,那胖子依舊笑的很嗨,而且完全沒有搭把手幫她一把的意思,不過要是現在卡在這裡的是那個死胖子,站在外面的是她,她肯定也不會搭把手,畢竟這麼搞笑的事可不是天天都看得見的。
沈兮心裡煩悶,手下的力道就更加捏不準了,抓著管子外緣的手越來越用力,很快管子的表面上就多了許多被手指摳出來的凹陷,她眼睛一閉,一咬牙,手下一用力,就聽咔嚓一聲!
放心,這本書還沒打算完結,沈兮的腦袋還好好的掛在她的脖子上,沈兮終於大口吸了一口這新鮮的空氣,可問題是她脖子上的這個環可怎麼辦?她手下用力太大,直接把套在脖子上的那塊給掰了下來。
沈兮哭了,胖子笑的更歡了,“你帶這個還挺適合。”可胖子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了,他看著沈兮脖子上的環,再看看被沈兮弄壞的抽油煙機,這下胖子可哭了,“哎呦我的個媽啊,我的抽油煙機啊……”這驚天動地的哭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胖子死了媽了。
沈兮兩隻手託著脖子上的環,等會,這胖子剛才說了什麼?
“抽油煙機?”沈兮有一種隨風凌亂的感覺,是這個胖子太前衛,還是這個胖子……“你是從幾幾年來的?”
沈兮剛說出這句話,那胖子抹了把眼淚就不哭了,他直勾勾的盯向了沈兮,他臉上又是眼淚、又是鼻涕、還有少許的哈喇子,這混合的液體看上去頗為噁心,沈兮嫌惡的往後退了兩步,那胖子坐在地上,屁股往前蹭了兩步。
沈兮又退了兩步,胖子又蹭了兩步,退兩步,蹭兩步……
直到沈兮被堵到到了牆壁邊緣退無可退,那胖子忽然靈巧的來了個鯉魚打挺,一下子就貼在了沈兮的面前,一股子鼻涕哈喇子的味道迎面撲來,沈兮當時就有一種作嘔的感覺,不過她硬生生的給挺了過去。
“哎呦我的個媽啊,你也穿來的?”
不是獨在異鄉為異客,一遇穿友淚汪汪麼!沈兮此時很想哭,但不是興奮的哭,而是糾結的哭,人家穿越遇見穿越夥伴,都是英俊無比的,怎麼她遇見的就是個臭烘烘的死胖子呢?
難不成悲催的穿越不止發生在她一個人身上?
她仔細打量了眼前的這個胖子,天庭飽滿,想不飽滿都不行,這得多大的臉才能撐得起這“窈窕”的腰身,重點這胖子好不死的還長了個眯眯眼,要不是此時這胖子因為驚訝睜大了眼睛,不然她還真找不到肉堆子裡的這兩條縫,不過這胖子的鼻子到是長的好,高聳入雲,很有西方的色彩,嘴巴也還可以,至少比起河馬來說,漂亮的許多。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長的美妙到不行的胖子。
這一下,沈兮滿足了。至少她的外貌還佔了“白”這麼一個優點,這胖子渾身上下找不到一點優點。
“你到底是不是穿來的?”這胖子發現這女人就是死盯著他看,也不說話,他皺起了眉毛,連語氣都變的陰陽怪氣了。
胖子一著急,脂肪就開始燃燒,四周的氣溫瞬間升高了好幾度,在這樣一個悶熱的環境裡,沈兮本來穿的衣服又多,而且脖子上還駕著個莫名其妙的環,沈兮真是瀑布汗。
“我是穿來的。”沈兮忙說道。
“你說我就信?你要不是心虛,怎麼能出這麼多汗?你敢騙我,我弄死你。”胖子說著,還做了一個戳眼的動作。
弄死?沈兮心裡也開始瀑布汗,就是審訊還有個過程了,這就直接弄死了,看來她得動點真格的了,“你挑著擔,我牽著馬……”
“迎來了解放,趕走了日寇!”胖子雙眼冒光的一把就把沈兮原本託著環的雙手給握住了,那環一下子就壓在了沈兮的肩膀上,疼的沈兮的淚都出來了,“同志啊,我可找到組織了。”
你才同志,你們全家都是同志。
沈兮現在不緊肉疼,那心也是嗷嗷的疼,怎麼能遇見這麼二的貨。“那個咱先幫忙,把我脖子上這個去了行不?”這個環的材質不知道是什麼做的,很沉而且邊緣很鋒利,就在剛才,那鋒利的邊緣已經成功進軍到沈兮的肉裡,和她的骨頭匯合了。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沈兮裡兩層外一層的衣服已經全被鮮血給浸紅了。
那胖子一看,愣了一下,轉身出了這個廚房,沈兮就聽見外面滴了咣啷一通響,那胖子舉了把鋸刀就走了進來。
這皇宮裡難不成都是鋸刀防身?怎麼處處都能看見一米長的鋸刀,那胖子雖然胖但身體十分的靈活,他拿著一米長的鋸刀就跟舞劍一樣在胸前耍了一下,他胸前的衣服立馬碎成了三塊,露出的胸部也赫然多了三條血口子。
沈兮脖子猛的往後一縮,“你不會打算……”
沈兮這話還沒說完,那胖子的鋸刀帶著風就揮了下來,沈兮條件反射的閉上了眼睛,大喊出聲,完了就算這脖子解脫了,腦袋也只能剩層皮掛在脖子上了。
沈兮的耳邊只聽見嗖嗖的兩聲,緊接著就是兩聲清脆的“咣――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