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婚姻諮詢師(12.康樂麻將館)

詩意的情感·紀實·2,289·2026/3/26

第1029章婚姻諮詢師(12.康樂麻將館)  婚姻諮詢師(中篇)張寶同 康樂麻將館在北郊鐵路小區一棟樓房的一門洞的東戶一層,門洞前掛著一個很大的康樂麻將館的大招牌。傍晚七點半鐘左右,天還亮著,吳謙從旁邊的窗前走過,就聽到忽啦忽啦麻將機的洗牌聲。吳謙就想越是夜深人靜時,這麻將機洗牌的聲音就越大,真不知這周圍鄰居能常年忍受得了。 吳謙來到了麻將館門前,見門是開著的,透過竹簾可以看到裡面燈光。掀開簾子進到了屋裡。屋裡的客廳裡滿滿當當地擺著三臺麻將機,而旁邊那間小屋裡只擺著一臺麻將機。因為屋裡吸菸的人很多,煙味很大,有些嗆人。吳謙剛進到屋裡就開始不斷地打噴嚏。 這時,一位四十來歲的女人從大臥室裡出來,見吳謙進到了屋裡,就問,“打不打麻將?” 吳謙說,“不打麻將,來這幹嘛?” 那女人進到小屋把老公拉了起來,“快讓開,來客人了。” 那男人將一把牌打完,起身對吳謙說,“師傅,你來打。”說著,便數上二十個籌碼放在了牌桌上。他們打的是五元十元的價碼,這二十個籌碼就是一百元錢。吳謙過去在報社時常打麻將,自從進到古城婚姻諮詢公司之後,幾乎很少再打過麻將,只是在過年回老家時跟兄弟姐妹們在一起打上幾把。一是手生,主要是手氣也不好,剛坐在牌桌旁不一會,二十個籌碼就輸光了,只得讓老闆又拿來了一百元的籌碼。 這裡打的是四川麻將,沒有風,不能吃,只能碰和槓。開始吳謙有幾把該胡的牌沒有胡,因為胡牌只能贏5元。他想自摸炸彈,這樣就能一把贏上30元。也許這麻將就不想讓他摸炸彈,結果他非但沒有自摸炸彈,反而給人家放了胡。所以,再往後打,他停牌後,只要別人一放胡他就胡牌。而且這麻將機也怪,誰要是贏牌它就不停地讓他贏,誰要是手氣不好,就是早早停胡也胡不了,反而給別人放胡。打到12點收攤時,吳謙輸了185元。 在康樂麻將館打過兩三次麻將,吳謙跟麻將館的老闆就熟了。麻將館晚上是七點開戰,那天晚上,吳謙六點多就來了,當時,老闆和老闆娘正在客廳裡吃飯。吳謙坐在麻將桌旁一邊等著晚上開戰,一邊跟老闆和老闆娘閒聊了起來。 吳謙對老闆說,“聽說你們這裡有個叫董來順的人麻將打得不錯,老贏不輸。” 老闆馬上就說,“別聽他吹牛了,他過去常在我這裡打牌,愛跟人家打十元二十元的,輸牌也是經常的事,有一次一下輸了一千多,把身上帶的錢都輸光了,就跑出去跟別人又借了一千元,回來又繼續打,又輸了五百多。” 吳謙就問,“怎麼這幾次沒見他過來,我還真想跟他切磋切磋呢。” 老闆說,“不知為啥,近來再不見他過來了,他老婆前些時候還來這找過他。”接著,又問,“你跟他熟?” 吳謙說,“多少有點熟,我記得有個年輕女人老是跟她在一起打牌。” 老闆說,“那女人好像是長武那邊的人。” 吳謙馬上說,“你們知道她現在在哪裡,我想找她,她打牌借了我幾百元錢還沒還呢。” 老闆娘對吳謙說,“她過去在小區裡給人家當保姆,可是早就離開了。她的名字叫秀琴。” 吳謙又問,“你們知道她在哪住?” 老闆娘說,“她本來在主人家裡住,可是,不知道搬到了哪裡,她都有三個多月沒來這裡打牌了。有人說在鳳城九路那邊見過她。不過,我這裡有她的手機號碼。”說著,便把一個記錄本拿出來給吳謙看。記錄本記載著一些常來打牌人的電話號碼,還有一些賒帳和還錢的記錄。吳謙把記錄本翻著查詢著,就找到了秀琴的名字和電話號碼。這個電話號碼和彭女士給他的號碼一樣。 吳謙把記錄本還給了老闆娘,又問,“聽說董來順跟那女人關係很不一般。” 老闆說,“兩人老早就眉來眼去了,只是大家都裝著沒看見。後來,就聽有人說見到他們倆從賓館裡面出來,還有人說在藍田溫泉度假村看到他們手挽著手走在一起。而且,自從秀琴離開之後,董來順也就不太怎麼再來這裡打牌了。那天他老婆找來,說他都半個來月沒回家了。我想他恐怕是跟秀琴住在了一起。” 吳謙想了想,說,“秀琴那人沒有結婚吧?” 老闆娘說,“搞不清楚,反正整天就見她一個人,不過,看她的年齡至少也有二十七八歲了,這樣年齡的女人在農村少說也有兩三個孩子了。” 老闆也說,“要是沒結婚的大姑娘,咋會整天跟著董來順混在一起?董來順也都是快四張把的人了。依我看,她不可能沒結婚。” 這時,範麗莎打來電話,吳謙趕忙跑到屋外接聽,範麗莎問,“你在哪兒?” 他說,“我在北郊鐵路小區,有啥事嗎?” 範麗莎說,“我這裡有兩張電影票,想請你看電影。” 吳謙說,“不好意思,我正忙著,去不了。” 掛了電話,吳謙回到屋裡對老闆說,“不好意思,家裡有急事,我得回去,今晚就打不成了。” 老闆說,“沒關係,有空再來。” 吳謙來到了小區裡的一家商店門前的燈光下,開啟記錄本一查,今天正是董來順當班的時間,於是,他就站在小區的樹下,給那個叫秀琴的女人打電話。 電話接通了,他就說,“你是秀琴吧?” 對方問道,“你是誰呀?” 吳謙說,“我是你的一個朋友,一起在康樂麻將館打過麻將。” 秀琴口氣有些不確定地說,“是嗎,你叫什麼名字?” 吳謙說,“我說名字你可能記不住,但你見到我,肯定認識我。” 秀琴問,“你找我有事嗎?” 吳謙說,“沒啥大事,就是想請你吃個飯,隨便聊聊。” 秀琴說,“那剛好,我還沒吃晚飯呢,不過,你想請我吃羊肉泡饃還是涼皮米線?” 吳謙說,“這些我都不喜歡吃,要不,我請你吃大餐?” 秀琴問,“在什麼地方?” 吳謙說,“你說,最好離你住的地方近一些,要不,你出來坐車太不方便。” 秀琴想了想,說,“那咱們去得福記好嗎?” 吳謙說,“好的,在什麼地方?” 秀琴說,“在鳳城九路,離運動城市公園不遠。要不,你到鳳城九路路口,我在路口等你。” 吳謙說,“你等著,我馬上開車過去。”

第1029章婚姻諮詢師(12.康樂麻將館)

 婚姻諮詢師(中篇)張寶同

康樂麻將館在北郊鐵路小區一棟樓房的一門洞的東戶一層,門洞前掛著一個很大的康樂麻將館的大招牌。傍晚七點半鐘左右,天還亮著,吳謙從旁邊的窗前走過,就聽到忽啦忽啦麻將機的洗牌聲。吳謙就想越是夜深人靜時,這麻將機洗牌的聲音就越大,真不知這周圍鄰居能常年忍受得了。

吳謙來到了麻將館門前,見門是開著的,透過竹簾可以看到裡面燈光。掀開簾子進到了屋裡。屋裡的客廳裡滿滿當當地擺著三臺麻將機,而旁邊那間小屋裡只擺著一臺麻將機。因為屋裡吸菸的人很多,煙味很大,有些嗆人。吳謙剛進到屋裡就開始不斷地打噴嚏。

這時,一位四十來歲的女人從大臥室裡出來,見吳謙進到了屋裡,就問,“打不打麻將?”

吳謙說,“不打麻將,來這幹嘛?”

那女人進到小屋把老公拉了起來,“快讓開,來客人了。”

那男人將一把牌打完,起身對吳謙說,“師傅,你來打。”說著,便數上二十個籌碼放在了牌桌上。他們打的是五元十元的價碼,這二十個籌碼就是一百元錢。吳謙過去在報社時常打麻將,自從進到古城婚姻諮詢公司之後,幾乎很少再打過麻將,只是在過年回老家時跟兄弟姐妹們在一起打上幾把。一是手生,主要是手氣也不好,剛坐在牌桌旁不一會,二十個籌碼就輸光了,只得讓老闆又拿來了一百元的籌碼。

這裡打的是四川麻將,沒有風,不能吃,只能碰和槓。開始吳謙有幾把該胡的牌沒有胡,因為胡牌只能贏5元。他想自摸炸彈,這樣就能一把贏上30元。也許這麻將就不想讓他摸炸彈,結果他非但沒有自摸炸彈,反而給人家放了胡。所以,再往後打,他停牌後,只要別人一放胡他就胡牌。而且這麻將機也怪,誰要是贏牌它就不停地讓他贏,誰要是手氣不好,就是早早停胡也胡不了,反而給別人放胡。打到12點收攤時,吳謙輸了185元。

在康樂麻將館打過兩三次麻將,吳謙跟麻將館的老闆就熟了。麻將館晚上是七點開戰,那天晚上,吳謙六點多就來了,當時,老闆和老闆娘正在客廳裡吃飯。吳謙坐在麻將桌旁一邊等著晚上開戰,一邊跟老闆和老闆娘閒聊了起來。

吳謙對老闆說,“聽說你們這裡有個叫董來順的人麻將打得不錯,老贏不輸。”

老闆馬上就說,“別聽他吹牛了,他過去常在我這裡打牌,愛跟人家打十元二十元的,輸牌也是經常的事,有一次一下輸了一千多,把身上帶的錢都輸光了,就跑出去跟別人又借了一千元,回來又繼續打,又輸了五百多。”

吳謙就問,“怎麼這幾次沒見他過來,我還真想跟他切磋切磋呢。”

老闆說,“不知為啥,近來再不見他過來了,他老婆前些時候還來這找過他。”接著,又問,“你跟他熟?”

吳謙說,“多少有點熟,我記得有個年輕女人老是跟她在一起打牌。”

老闆說,“那女人好像是長武那邊的人。”

吳謙馬上說,“你們知道她現在在哪裡,我想找她,她打牌借了我幾百元錢還沒還呢。”

老闆娘對吳謙說,“她過去在小區裡給人家當保姆,可是早就離開了。她的名字叫秀琴。”

吳謙又問,“你們知道她在哪住?”

老闆娘說,“她本來在主人家裡住,可是,不知道搬到了哪裡,她都有三個多月沒來這裡打牌了。有人說在鳳城九路那邊見過她。不過,我這裡有她的手機號碼。”說著,便把一個記錄本拿出來給吳謙看。記錄本記載著一些常來打牌人的電話號碼,還有一些賒帳和還錢的記錄。吳謙把記錄本翻著查詢著,就找到了秀琴的名字和電話號碼。這個電話號碼和彭女士給他的號碼一樣。

吳謙把記錄本還給了老闆娘,又問,“聽說董來順跟那女人關係很不一般。”

老闆說,“兩人老早就眉來眼去了,只是大家都裝著沒看見。後來,就聽有人說見到他們倆從賓館裡面出來,還有人說在藍田溫泉度假村看到他們手挽著手走在一起。而且,自從秀琴離開之後,董來順也就不太怎麼再來這裡打牌了。那天他老婆找來,說他都半個來月沒回家了。我想他恐怕是跟秀琴住在了一起。”

吳謙想了想,說,“秀琴那人沒有結婚吧?”

老闆娘說,“搞不清楚,反正整天就見她一個人,不過,看她的年齡至少也有二十七八歲了,這樣年齡的女人在農村少說也有兩三個孩子了。”

老闆也說,“要是沒結婚的大姑娘,咋會整天跟著董來順混在一起?董來順也都是快四張把的人了。依我看,她不可能沒結婚。”

這時,範麗莎打來電話,吳謙趕忙跑到屋外接聽,範麗莎問,“你在哪兒?”

他說,“我在北郊鐵路小區,有啥事嗎?”

範麗莎說,“我這裡有兩張電影票,想請你看電影。”

吳謙說,“不好意思,我正忙著,去不了。”

掛了電話,吳謙回到屋裡對老闆說,“不好意思,家裡有急事,我得回去,今晚就打不成了。”

老闆說,“沒關係,有空再來。”

吳謙來到了小區裡的一家商店門前的燈光下,開啟記錄本一查,今天正是董來順當班的時間,於是,他就站在小區的樹下,給那個叫秀琴的女人打電話。

電話接通了,他就說,“你是秀琴吧?”

對方問道,“你是誰呀?”

吳謙說,“我是你的一個朋友,一起在康樂麻將館打過麻將。”

秀琴口氣有些不確定地說,“是嗎,你叫什麼名字?”

吳謙說,“我說名字你可能記不住,但你見到我,肯定認識我。”

秀琴問,“你找我有事嗎?”

吳謙說,“沒啥大事,就是想請你吃個飯,隨便聊聊。”

秀琴說,“那剛好,我還沒吃晚飯呢,不過,你想請我吃羊肉泡饃還是涼皮米線?”

吳謙說,“這些我都不喜歡吃,要不,我請你吃大餐?”

秀琴問,“在什麼地方?”

吳謙說,“你說,最好離你住的地方近一些,要不,你出來坐車太不方便。”

秀琴想了想,說,“那咱們去得福記好嗎?”

吳謙說,“好的,在什麼地方?”

秀琴說,“在鳳城九路,離運動城市公園不遠。要不,你到鳳城九路路口,我在路口等你。”

吳謙說,“你等著,我馬上開車過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