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戀人的姐姐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戀人的姐姐
戀人的姐姐張寶同譯
憧憬著能過上更好的生活,愛德華・韋爾曼揮別家人,離開了古老的鄉下,前往美國。<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Http://
愛德華一連數月辛勞不止地在礦區開採礦石,但他找到的那個礦脈不大,採得的礦石只能為他提供穩定但卻是有限的收入。到了晚上下工時,當他走進那兩間小木屋時,他是多麼地渴望英格瑞德能站在門前迎候著他。英格瑞德是他心愛的女孩,可是因為離開時過於匆忙,他甚至沒有來得及向她求愛。這成了他這次美國冒險旅行中的一大遺憾。
從他記事時起,他們兩家就是世交摯友,他就一直心懷著要娶英格瑞德為妻的願望。她是海德森家姐妹中最漂亮的女孩。她長髮飄逸,笑容燦燦,十分迷人。那次,他們在教堂搞野餐會,為了能坐在她的身旁,他編出了一個很傻的理由。為了能看她一眼,他常常會在她家門前站立很久。特別是來美國之後,每個夜晚,他躺在木屋裡時,就渴望著能撫摸她那一頭紅色的秀髮,把她緊緊地摟在懷中。終於,他給父親寫了封信,請他幫忙好讓自己的夢想成真。[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差不多一年之後,一封電報給他帶來了一個驚喜的好訊息。海德森先生同意把女兒送到遠在美國的礦區。因為女孩非常勤快,又有商業頭腦。她要跟他呆上一年的時間,幫他打理好礦裡的生意,使他的生意慢慢地好起來。那時,他們兩家就能一起來美國參加他們兩人的婚禮。
愛德華欣喜若狂,在接下來的一個來月中,他把小木屋收拾佈置得象一個真正的家一樣。他買了一張帆布床擺在外屋自己睡,而把原來的臥室收拾適當,好讓女孩去住。他把粗麻袋做的窗簾取下,換上從麵粉袋拆下來的花布,把髒髒的窗戶擋住。他還從草地上採摘了一些幹鼠尾草,插在床頭櫃上的一個錫罐裡。
終於,他等到了他期盼一生的那一天。他手捧著一束剛摘的雛菊,來到了火車站。隨著車輪的滑動,火車散發著蒸汽緩緩地停下。愛德華檢視著每一個列車的視窗,尋找著英格瑞德那美麗的秀髮和迷人的笑容。
因為心情急切,他的心在怦怦直跳,然而讓他大失所望和悲哀之極的是,一步步走下火車的卻不是英格瑞德,而是她的姐姐瑪爾塔。她羞羞地站在他的面前,雙目低垂。
愛德華的腦子一片空白,眼淚都要流了出來,但他顫抖著把花獻給了瑪爾塔,低聲說著,“歡迎。”這讓她那並不漂亮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她說,“當我聽我爸讓我來你這裡時,我高興極了。”瑪爾塔一邊說,一邊看著他的眼睛,然後,把頭低了下來。
愛德華不自然地笑了笑,說,“我來幫你拿包。”他們一起朝馬車那邊走去。
海德森先生和父親說的沒錯,瑪爾塔確實是個做生意的好手。愛德華在礦區做事,她則在負責辦公室的事務。在他外屋的一角,是他們的臨時辦公室。她把每項收支都做著詳細的記錄。半年裡,他們的收入就增加了一倍。
她做的飯菜美味可口,她恬靜的笑容讓小木屋增添了溫馨的氣息。但是,每當愛德華夜裡躺在小床上,想著身邊的這個姑娘卻不是他心中的那個姑娘時,就禁不住唉聲嘆氣。他們為什麼要把瑪爾塔送來,他還能再見到英格瑞德嗎?難道他要娶她為妻的終生夢想就真地要破滅了?
一年來,瑪爾塔和愛德華在一起工作,玩樂和歡笑,但卻沒有相愛。一天,瑪爾塔在回屋睡覺前吻了愛德華的面頰,而他只是尷尬地笑了笑。從此,她只要能和他一起進山遠足和在吃過晚飯後在門前一起聊天,她就感到非常地知足。
春季的一天下午,暴雨匯成洪水從山間衝來,沖垮了礦井的入口。愛德華馬上填起沙袋,來堵住洪水。很快,他的身上都溼透了,而且筋疲力盡。眼看,洪水就堵不住了。這時,瑪爾塔出現了,她把一個沙袋撐開,讓愛德華往裡面填沙。然後,瑪爾塔用盡男人般的氣力,把沙袋朝著洪水堵去。接著,再撐開一個沙袋。他們兩人在泥漿裡苦苦地幹了好幾個小時,終於把洪水給堵住了,直到雨過天晴。
他倆手拉著手一起回到了小木屋,喝著熱湯,愛德華感慨著說,“沒有你的幫助,礦井就完了。謝謝你,瑪爾塔。”
瑪爾塔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不用客氣。”然後默默地回到了她的屋裡。
幾天後,來了一封電報,說海德森和韋爾曼兩家人將在下週到達美國。他雖然盡力剋制,但將要見到英格瑞德的念頭還是讓他又象以前那樣怦然心動。
他和瑪爾塔兩人一起到了火車站。他們看到家人們在站臺的另一端走下火車。當英格瑞德出現時,瑪爾塔轉身對愛德華說,“去找她吧。”
聽著這話,愛德華吃了一驚,結結巴巴地說,“你啥意思?”
“愛德華,我早就知道我不是那個你想接到這裡來的海德森的女孩。我看過你和英格瑞德在教會野餐時談情說愛,”她一邊朝著走下火車的妹妹點頭打著招呼,一邊對他說,“我知道你想要娶的是她,不是我。”
“但是......”
瑪爾塔用手指擋住了他的嘴唇,“噓,”她阻止著他,說,“我愛你,愛德華,一直愛你,所以,我的真實心願就是能讓你幸福。去找她吧。”
他把她的手從臉上拿開,緊緊地握著。當她抬起眼睛凝視他時,他第一次看到她竟是那樣地美麗。於是,他回想起他們一起在草地上散步,他們一起在火爐旁的那些安寧的夜晚,還有她拿著沙袋與他並肩奮戰的情景。這就是他數月以來深藏於心的事實。
“不,瑪爾塔。我要的是你。”他一下把她擁入懷中,深情忘我地親吻著她。他們的家人圍在他倆的旁邊,歡呼般地說,“我們就是要來參加你們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