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尋找戀人的女兒(4.尋找女兒)

詩意的情感·紀實·2,449·2026/3/26

第377章尋找戀人的女兒(4.尋找女兒) 尋找戀人的女兒(家族倫理・中篇小說)張寶同2017.2.21 我跟著項林從屋裡出來,就對項林說,“我看他是不想幫忙。” 項林說,“他是曉得,可是,他不說,你也沒得辦法。” 我們倆人一邊說話一邊朝著羅江大橋那邊走著,眼看就要走到大橋那邊了。我突然對項林說,“不行,我還要去找那個春聯。” 項林說,“沒用,他要是不想告訴你,就肯定不會對你說。” 但我還是想再去試試,他不肯把慧慧的地址告訴我就表明這裡面肯定有什麼隱秘。項林也對我說,“你去也沒得用。你想他們家憑什麼就能蓋得起這樣豪華的三層小樓,只怕他們家是開工廠,做大官的?” 我說,“那我就更應該要知道慧慧在什麼地方。” 項林點了點頭,對我說,“你要去你就去吧,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如果晚了趕不上車,你就再來我家。” 我說,“看情況吧,如果我不去你家,就說明我已經離開了。” 我們倆就此分手,項林順著江堤回家,我則順著原路去了水磨村。在路邊的一家商店裡,我買了一條芙蓉王煙和兩大袋水果。然後就來到了春聯家。我一敲門,他問誰呀。我沒吭聲,繼續敲門。他把門一開,見我拎著兩袋東西來了,就皺著眉說,“你怎麼又來了?” 我說,“事情沒解決,我當然要來了。”說著,便照直進到了客廳裡,把東西放在了茶几上。春聯不禁有些惱火,說,“我給你說了我不曉得,不曉得就是不曉得。你幹嘛又來了?” 我坐在茶几上,拿起熱火瓶給自己倒了杯水,說,“不是你不曉得,而是你不想告訴我。” 春聯火了,說,“我就是不想告訴你,怎麼啦?” 我說,“你要曉得,我是從西安來這的,你不能用一句不曉得就把我給打發走了。實話告訴你,我是慧慧的親生父親,我想知道她現在在哪,生活得怎樣。” 春聯聽著這話,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口氣緩和地說,“今天見你跟項林一起來打聽慧慧的事,我就曉得你是慧慧的生父。” 我問,“你如何曉得?” 春聯說,“只怕茶嶺的人沒得人不曉得這事,只有有良一人還矇在鼓裡。” 我說,“其實有良也曉得,只是他故意裝著不曉得。” 春聯說,“那是的。” 我說,“我離開茶嶺後一直都沒得回來過,不曉得英梅生活得這樣悲慘,要是曉得,我早就會把英梅和慧慧接到西安了。我是昨天從西安過來的,聽項林說英梅不在了,我就好傷心,又聽說慧慧從小就不快樂,我就想把慧慧帶到西安去,我現在是教育局的副局長,完全可以讓慧慧生活得好一些。所以,這事就需要你幫忙了。” 春聯猶豫了一下,就說,“你等著,我給我堂客打個電話。” 我馬上把手機拿出來,說,“就用我的手機打。” 春聯就用我的手機給堂客打電話。電話接通了,春聯就說,“你曉得慧慧現在麼子地方?” 那邊回話說,“你問這做麼子?你管她在麼子地方?” 春聯說,“她家裡出了點事,她爹爹想找她呢。” 那邊猶豫了一會,說,“我也蠻久沒見到她了,聽別人說有人在草塘口的街道上見到過她。”然後,那邊又問,“她屋裡到底出了麼子事?” 春聯馬上吱唔說,“她爹爹身體不好,想要她寄些錢回來。” 那邊回話說,“等我見到她就告訴她。” 掛上電話,春聯對我說,“在武漢的草塘口。” 我接過電話,又問,“草塘口在武漢市區的麼子地方?” 春聯說,“我也不曉得,好象是離江邊蠻近。” 我說,“謝謝了。”就起身要離開。 春聯馬上提醒我說,“這話千萬莫要說是我對你說的。” 我說,“曉得。” 我離開水磨村時,已經是中午時分,該要吃午飯了。於是,我就來到江邊大橋旁的小鎮上吃了點飯,就乘車回到了臨江城裡,然後,買了張去武漢的火車票去了武漢。 火車在午後的時空中執行著,叮叮咣咣的聲音讓人感到十分地單調和沉悶,我就靠在座位上閒著眼睛打盹。腦子裡卻在想著如何地把慧慧帶到西安,為她指引和安排未來的一切。我這一生中最大的遺憾和虧欠就是對不起英梅和慧慧。她們都是我生命中最親愛和最難捨的親人。雖然英梅已經離去了,但我不想讓慧慧再走英梅的老路。 人活在世上,不只是為了自己,更多的是為了別人,確切地說是為了親人,為了自己喜歡和親愛的人。我現在已經離婚了,兒子也跟著妻子在一起,我只能把慧慧當成我最親近的親人了。只要她能生活得好,我也就能安心了。 來到了武昌火車站,已到了傍晚時分,但天色還亮。我一下車就擋了輛計程車,司機問我去哪。我說去草塘口。司機搖了搖頭說沒聽說。我說好象是離江邊不遠。司機說那我把你拉到江邊。 到了江邊,我又上了一輛計程車,問司機,“知道草塘口怎麼走?” 司機說,“我天天跑出租,這話還用問嗎?” 本來我以為草塘口離江邊很近,可是,計程車一下子跑了二十多分鐘,把我拉到了一個離江邊挺遠的地方。我下了車,站在街道上不知該往哪裡走。於是,我向行人打聽草塘口怎麼走。行人說這裡就是草塘口。原來這條不大不小的街道就叫草塘口。我從街道上走了一遍,整個街道也不過兩三公里。我就給春聯的堂客打電話,問她,“你在什麼地方?”因為她的電話號碼就存在我的手機裡。 她就問我,“你是誰?” 我說,“我是你的一位顧客。”因為顧客對任何做生意的人來說都是不可忽視的。 她說,“我怎麼不記得你。” 我說,“可我記得你。” 她說,“你在哪裡?” 我說,“我在草塘口的街道上。” 她說,“你往北走,在街道北邊有個叫‘夏日荷花’的店子。我就在店子裡。” 掛了電話,我就順著街道朝北走,不一會,就找了“夏日荷花”。這個店子並不大,象是個理髮店。從玻璃門朝裡看,店裡並沒有顧客,只有三兩個模樣挺俗氣的女孩。我推門朝裡一看,就問,“這裡是‘夏日荷花’嗎?” 有個女孩馬上起身朝我笑道,“是的,快進來。” 我一看那女孩象是把我當成了客人,就馬上說,“我是來找陳慧慧。” 可是,不等那女孩回話,馬上就有位三十歲的女人從裡面走出來,她的身材和相貌雖然是有模有樣,可是人道是一臉的凶神惡煞,說,“這裡沒有陳慧慧。你到別處找去。”說著,便要把我往外趕。我想給她說我是從臨江茶嶺來的。可是,她根本不聽我說明,就把我推了出去。我沒辦法,就只好站在離“夏日荷花”不遠的地方等著,看能不能碰見慧慧。

第377章尋找戀人的女兒(4.尋找女兒)

尋找戀人的女兒(家族倫理・中篇小說)張寶同2017.2.21

我跟著項林從屋裡出來,就對項林說,“我看他是不想幫忙。”

項林說,“他是曉得,可是,他不說,你也沒得辦法。”

我們倆人一邊說話一邊朝著羅江大橋那邊走著,眼看就要走到大橋那邊了。我突然對項林說,“不行,我還要去找那個春聯。”

項林說,“沒用,他要是不想告訴你,就肯定不會對你說。”

但我還是想再去試試,他不肯把慧慧的地址告訴我就表明這裡面肯定有什麼隱秘。項林也對我說,“你去也沒得用。你想他們家憑什麼就能蓋得起這樣豪華的三層小樓,只怕他們家是開工廠,做大官的?”

我說,“那我就更應該要知道慧慧在什麼地方。”

項林點了點頭,對我說,“你要去你就去吧,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如果晚了趕不上車,你就再來我家。”

我說,“看情況吧,如果我不去你家,就說明我已經離開了。”

我們倆就此分手,項林順著江堤回家,我則順著原路去了水磨村。在路邊的一家商店裡,我買了一條芙蓉王煙和兩大袋水果。然後就來到了春聯家。我一敲門,他問誰呀。我沒吭聲,繼續敲門。他把門一開,見我拎著兩袋東西來了,就皺著眉說,“你怎麼又來了?”

我說,“事情沒解決,我當然要來了。”說著,便照直進到了客廳裡,把東西放在了茶几上。春聯不禁有些惱火,說,“我給你說了我不曉得,不曉得就是不曉得。你幹嘛又來了?”

我坐在茶几上,拿起熱火瓶給自己倒了杯水,說,“不是你不曉得,而是你不想告訴我。”

春聯火了,說,“我就是不想告訴你,怎麼啦?”

我說,“你要曉得,我是從西安來這的,你不能用一句不曉得就把我給打發走了。實話告訴你,我是慧慧的親生父親,我想知道她現在在哪,生活得怎樣。”

春聯聽著這話,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口氣緩和地說,“今天見你跟項林一起來打聽慧慧的事,我就曉得你是慧慧的生父。”

我問,“你如何曉得?”

春聯說,“只怕茶嶺的人沒得人不曉得這事,只有有良一人還矇在鼓裡。”

我說,“其實有良也曉得,只是他故意裝著不曉得。”

春聯說,“那是的。”

我說,“我離開茶嶺後一直都沒得回來過,不曉得英梅生活得這樣悲慘,要是曉得,我早就會把英梅和慧慧接到西安了。我是昨天從西安過來的,聽項林說英梅不在了,我就好傷心,又聽說慧慧從小就不快樂,我就想把慧慧帶到西安去,我現在是教育局的副局長,完全可以讓慧慧生活得好一些。所以,這事就需要你幫忙了。”

春聯猶豫了一下,就說,“你等著,我給我堂客打個電話。”

我馬上把手機拿出來,說,“就用我的手機打。”

春聯就用我的手機給堂客打電話。電話接通了,春聯就說,“你曉得慧慧現在麼子地方?”

那邊回話說,“你問這做麼子?你管她在麼子地方?”

春聯說,“她家裡出了點事,她爹爹想找她呢。”

那邊猶豫了一會,說,“我也蠻久沒見到她了,聽別人說有人在草塘口的街道上見到過她。”然後,那邊又問,“她屋裡到底出了麼子事?”

春聯馬上吱唔說,“她爹爹身體不好,想要她寄些錢回來。”

那邊回話說,“等我見到她就告訴她。”

掛上電話,春聯對我說,“在武漢的草塘口。”

我接過電話,又問,“草塘口在武漢市區的麼子地方?”

春聯說,“我也不曉得,好象是離江邊蠻近。”

我說,“謝謝了。”就起身要離開。

春聯馬上提醒我說,“這話千萬莫要說是我對你說的。”

我說,“曉得。”

我離開水磨村時,已經是中午時分,該要吃午飯了。於是,我就來到江邊大橋旁的小鎮上吃了點飯,就乘車回到了臨江城裡,然後,買了張去武漢的火車票去了武漢。

火車在午後的時空中執行著,叮叮咣咣的聲音讓人感到十分地單調和沉悶,我就靠在座位上閒著眼睛打盹。腦子裡卻在想著如何地把慧慧帶到西安,為她指引和安排未來的一切。我這一生中最大的遺憾和虧欠就是對不起英梅和慧慧。她們都是我生命中最親愛和最難捨的親人。雖然英梅已經離去了,但我不想讓慧慧再走英梅的老路。

人活在世上,不只是為了自己,更多的是為了別人,確切地說是為了親人,為了自己喜歡和親愛的人。我現在已經離婚了,兒子也跟著妻子在一起,我只能把慧慧當成我最親近的親人了。只要她能生活得好,我也就能安心了。

來到了武昌火車站,已到了傍晚時分,但天色還亮。我一下車就擋了輛計程車,司機問我去哪。我說去草塘口。司機搖了搖頭說沒聽說。我說好象是離江邊不遠。司機說那我把你拉到江邊。

到了江邊,我又上了一輛計程車,問司機,“知道草塘口怎麼走?”

司機說,“我天天跑出租,這話還用問嗎?”

本來我以為草塘口離江邊很近,可是,計程車一下子跑了二十多分鐘,把我拉到了一個離江邊挺遠的地方。我下了車,站在街道上不知該往哪裡走。於是,我向行人打聽草塘口怎麼走。行人說這裡就是草塘口。原來這條不大不小的街道就叫草塘口。我從街道上走了一遍,整個街道也不過兩三公里。我就給春聯的堂客打電話,問她,“你在什麼地方?”因為她的電話號碼就存在我的手機裡。

她就問我,“你是誰?”

我說,“我是你的一位顧客。”因為顧客對任何做生意的人來說都是不可忽視的。

她說,“我怎麼不記得你。”

我說,“可我記得你。”

她說,“你在哪裡?”

我說,“我在草塘口的街道上。”

她說,“你往北走,在街道北邊有個叫‘夏日荷花’的店子。我就在店子裡。”

掛了電話,我就順著街道朝北走,不一會,就找了“夏日荷花”。這個店子並不大,象是個理髮店。從玻璃門朝裡看,店裡並沒有顧客,只有三兩個模樣挺俗氣的女孩。我推門朝裡一看,就問,“這裡是‘夏日荷花’嗎?”

有個女孩馬上起身朝我笑道,“是的,快進來。”

我一看那女孩象是把我當成了客人,就馬上說,“我是來找陳慧慧。”

可是,不等那女孩回話,馬上就有位三十歲的女人從裡面走出來,她的身材和相貌雖然是有模有樣,可是人道是一臉的凶神惡煞,說,“這裡沒有陳慧慧。你到別處找去。”說著,便要把我往外趕。我想給她說我是從臨江茶嶺來的。可是,她根本不聽我說明,就把我推了出去。我沒辦法,就只好站在離“夏日荷花”不遠的地方等著,看能不能碰見慧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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