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天堂悲歌7.愛的詩篇

詩意的情感·紀實·2,108·2026/3/26

第440章.天堂悲歌7.愛的詩篇 又名《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張寶同 2016.7.4 第二節課講的內容與第一節課相同,因為這是兩個不同的班級。在平時,他在第二節課中的講授往往比第一節課更為細緻和精彩。因為第一節課會有試講的意義,而第二節課會補充一些新的內容,並能準確的把握課程的重點和難點。但是,因為沒有那位女神在場,他的講授就變得無精打採和枯燥無味了。 可是,當他進到課堂開始上第二節課時,他的目光被一道亮光刺了一下,在班裡的另一個角落裡,他驚奇地發現了那位讓他敬重和可愛的女神。啊,她一連兩遍地在聽著他的講授。這讓他太意外驚喜了。於是,他停下了講授,望著那位可敬可愛的女神,說,“同學們,我發現你們當中有一位身影是剛才我在上節課看到的。也就是說她連續要聽我兩節課講著同樣的內容。她的好學讓我由衷地欽佩。” 聽著他的話,同學們就順著他投去的目光尋找著那個同學。可是,他馬上把目光轉向了別處,因為他不想讓學生們看出他對那位女神的愛慕。他當然知道她為什麼要一連兩次地聽他同樣的課。這不是因為她在第一節課中有一些沒有聽懂的內容,因為她是那樣地聰穎,根本不存在這種可能。她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她在崇拜他,也許是在默默地依戀著他。因為他確信自己是那樣地著名,而且年輕俊美,很容易被女人所愛慕。這樣一想,他的心越發地激奮和感動起來。而且,他的講授也越發地精彩紛呈。講到得意處,他甚至唱了起來: 只要你還活著, 就輕鬆愉快一些吧。 讓你的一切都無憂無慮。 生命太短暫了, 時間使它消亡。 這時,他再朝著那位少女看去,卻見她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在傾聽著,她的目光裡閃爍著崇敬和迷戀的光芒。那種光芒讓他的思想更加地興奮和活躍。所以,他覺得他這堂課講得特別地生動得意。 在中世紀,尤其是在文藝復興時期之前,知識分子無一例外地都屬於神職人員。阿伯拉爾也是這樣,儘管地位還不高,但名氣已經響徹巴黎和法國。長期以來,他潛心向學,潔身自好,對俗世生活漠不關心,且所知甚少,並一直以“極端的節慾”和“細心而堅決地剋制縱慾”來規範自己。但是,現在他突然被情魔征服了,被眼前這位少女的美貌和智慧深深地吸住了。 對一位少女如此地迷戀,這是在他過去的38年裡所不曾有過的。也許他多年來一直在忙著學習研究和哲學論辯,竟沒有注意到世俗間還有這種奇特美妙的情感。而今,他已功成名就,事業發達。而哲學的道理本身就在告誡著人們,成功能讓人志得意滿,俗世的保障能削弱堅定的精神,藉助肉慾的誘惑便能輕易地摧毀人們的平靜。而他已是“天下唯一的哲學家”,他需要在各個方面展現自己的吸引力,包括對女性的征服。而這位名叫愛洛伊絲的少女就是他渴望征服的物件。 上完課,他回到自己的公寓裡。這裡有他的客廳、書房、臥室和廚房,甚至還有他僕人的臥室。他來到書房,坐在辦公桌旁,手裡雖然拿起一本書,但腦子裡還在想著愛洛伊絲: 這位姑娘容貌可人,才學超群。女人絕少有如此豐富的文才,所以她才格外地討人喜歡。但他確信這女孩肯定很容易跟他溝通,因為她懂得和熱愛文學,熟知拉丁文,他們可以用拉丁文進行書信交往,在書信裡,他們可以廣泛交談,說的話也可以比在見面時更為大膽更加熱烈,而且他們的交談一定會非常地快樂。即使在分離之時,也可以相會於書信之中。 這樣想著,阿伯拉爾就開始琢磨著該如何地能和她每天熟稔地談話,只要是能和她這樣地熟悉接近,就會很輕易地得到她的同意。但是,怎樣才能與她慢慢地熟悉起來?他覺得應該給她寫上一封信,讓她明白他的情意。於是,他拿起鵝毛筆,開始寫信。信當然應該使用拉丁文,因為她剛好精通拉丁文,這樣會讓她感覺更加親切。 於是,他寫道:致我最心愛的愛洛伊絲小姐。可是,再往下寫,他反感覺無從下筆了。因為他腦子裡所想的那些內容並不適合於注入筆端。想了好一會,他覺得還是應該寫首詩。這樣既可以表達情感和愛意,又不會涉及讓他或她感到為難的內容。而且,他本身就是寫詩的行家,已為教會寫過大量的讚美詩和悲歌。有些歌曲已在教會和民間流行。於是,他文思泉湧,一氣呵成,寫道: “我的視線像陽光跳蕩, 你的細唇如玫瑰綻放。 我所有的講解都是求愛, 你悄聲回答,我靈魂敲響。 我鎮定地踱過你羞怯的腳趾, 哦,可憐的心卻要衝出胸膛!” 寫完,他把詩裝進一個信封,在信封上寫上:致我最心愛的愛洛伊絲小姐。然後,他就讓他的僕人帕米勒拉把信即刻交給他的一位叫李特瑞克的學生,讓他馬上親自把詩送給愛洛伊絲小姐。 可是,還沒等那位叫李特瑞克的學生回來,阿伯拉爾已經又寫出了一首詩: “黑暗的堂下你像風中細枝, 柔弱地發出聖潔光芒。 哦親愛的你為何默默無語, 哦親愛的我為何滿心憂傷? 我們走著走著就走到了盡頭, 哦!親愛的背影消失在人來人往!” 於是,他就讓帕米勒拉把這首詩交給了一位叫阿爾卡拉的學生,送往愛洛伊絲的住處。等帕米勒拉剛出門不久,他已經寫出了第三首詩: “人來人往我在熟悉的路上, 沒有了你世界空空蕩蕩。 像無家野犬孤獨流浪, 寒風中聳起孤獨的脊樑。 哦,我說過沒有你生活也會繼續, 可是親愛的,我知道我在撒謊!” 他想以他這樣的人如此這般地為一個女孩寫詩,愛洛伊絲一定會受寵若驚,感動不止。

第440章.天堂悲歌7.愛的詩篇

又名《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張寶同 2016.7.4

第二節課講的內容與第一節課相同,因為這是兩個不同的班級。在平時,他在第二節課中的講授往往比第一節課更為細緻和精彩。因為第一節課會有試講的意義,而第二節課會補充一些新的內容,並能準確的把握課程的重點和難點。但是,因為沒有那位女神在場,他的講授就變得無精打採和枯燥無味了。

可是,當他進到課堂開始上第二節課時,他的目光被一道亮光刺了一下,在班裡的另一個角落裡,他驚奇地發現了那位讓他敬重和可愛的女神。啊,她一連兩遍地在聽著他的講授。這讓他太意外驚喜了。於是,他停下了講授,望著那位可敬可愛的女神,說,“同學們,我發現你們當中有一位身影是剛才我在上節課看到的。也就是說她連續要聽我兩節課講著同樣的內容。她的好學讓我由衷地欽佩。”

聽著他的話,同學們就順著他投去的目光尋找著那個同學。可是,他馬上把目光轉向了別處,因為他不想讓學生們看出他對那位女神的愛慕。他當然知道她為什麼要一連兩次地聽他同樣的課。這不是因為她在第一節課中有一些沒有聽懂的內容,因為她是那樣地聰穎,根本不存在這種可能。她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她在崇拜他,也許是在默默地依戀著他。因為他確信自己是那樣地著名,而且年輕俊美,很容易被女人所愛慕。這樣一想,他的心越發地激奮和感動起來。而且,他的講授也越發地精彩紛呈。講到得意處,他甚至唱了起來:

只要你還活著,

就輕鬆愉快一些吧。

讓你的一切都無憂無慮。

生命太短暫了,

時間使它消亡。

這時,他再朝著那位少女看去,卻見她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在傾聽著,她的目光裡閃爍著崇敬和迷戀的光芒。那種光芒讓他的思想更加地興奮和活躍。所以,他覺得他這堂課講得特別地生動得意。

在中世紀,尤其是在文藝復興時期之前,知識分子無一例外地都屬於神職人員。阿伯拉爾也是這樣,儘管地位還不高,但名氣已經響徹巴黎和法國。長期以來,他潛心向學,潔身自好,對俗世生活漠不關心,且所知甚少,並一直以“極端的節慾”和“細心而堅決地剋制縱慾”來規範自己。但是,現在他突然被情魔征服了,被眼前這位少女的美貌和智慧深深地吸住了。

對一位少女如此地迷戀,這是在他過去的38年裡所不曾有過的。也許他多年來一直在忙著學習研究和哲學論辯,竟沒有注意到世俗間還有這種奇特美妙的情感。而今,他已功成名就,事業發達。而哲學的道理本身就在告誡著人們,成功能讓人志得意滿,俗世的保障能削弱堅定的精神,藉助肉慾的誘惑便能輕易地摧毀人們的平靜。而他已是“天下唯一的哲學家”,他需要在各個方面展現自己的吸引力,包括對女性的征服。而這位名叫愛洛伊絲的少女就是他渴望征服的物件。

上完課,他回到自己的公寓裡。這裡有他的客廳、書房、臥室和廚房,甚至還有他僕人的臥室。他來到書房,坐在辦公桌旁,手裡雖然拿起一本書,但腦子裡還在想著愛洛伊絲:

這位姑娘容貌可人,才學超群。女人絕少有如此豐富的文才,所以她才格外地討人喜歡。但他確信這女孩肯定很容易跟他溝通,因為她懂得和熱愛文學,熟知拉丁文,他們可以用拉丁文進行書信交往,在書信裡,他們可以廣泛交談,說的話也可以比在見面時更為大膽更加熱烈,而且他們的交談一定會非常地快樂。即使在分離之時,也可以相會於書信之中。

這樣想著,阿伯拉爾就開始琢磨著該如何地能和她每天熟稔地談話,只要是能和她這樣地熟悉接近,就會很輕易地得到她的同意。但是,怎樣才能與她慢慢地熟悉起來?他覺得應該給她寫上一封信,讓她明白他的情意。於是,他拿起鵝毛筆,開始寫信。信當然應該使用拉丁文,因為她剛好精通拉丁文,這樣會讓她感覺更加親切。

於是,他寫道:致我最心愛的愛洛伊絲小姐。可是,再往下寫,他反感覺無從下筆了。因為他腦子裡所想的那些內容並不適合於注入筆端。想了好一會,他覺得還是應該寫首詩。這樣既可以表達情感和愛意,又不會涉及讓他或她感到為難的內容。而且,他本身就是寫詩的行家,已為教會寫過大量的讚美詩和悲歌。有些歌曲已在教會和民間流行。於是,他文思泉湧,一氣呵成,寫道:

“我的視線像陽光跳蕩,

你的細唇如玫瑰綻放。

我所有的講解都是求愛,

你悄聲回答,我靈魂敲響。

我鎮定地踱過你羞怯的腳趾,

哦,可憐的心卻要衝出胸膛!”

寫完,他把詩裝進一個信封,在信封上寫上:致我最心愛的愛洛伊絲小姐。然後,他就讓他的僕人帕米勒拉把信即刻交給他的一位叫李特瑞克的學生,讓他馬上親自把詩送給愛洛伊絲小姐。

可是,還沒等那位叫李特瑞克的學生回來,阿伯拉爾已經又寫出了一首詩:

“黑暗的堂下你像風中細枝,

柔弱地發出聖潔光芒。

哦親愛的你為何默默無語,

哦親愛的我為何滿心憂傷?

我們走著走著就走到了盡頭,

哦!親愛的背影消失在人來人往!”

於是,他就讓帕米勒拉把這首詩交給了一位叫阿爾卡拉的學生,送往愛洛伊絲的住處。等帕米勒拉剛出門不久,他已經寫出了第三首詩:

“人來人往我在熟悉的路上,

沒有了你世界空空蕩蕩。

像無家野犬孤獨流浪,

寒風中聳起孤獨的脊樑。

哦,我說過沒有你生活也會繼續,

可是親愛的,我知道我在撒謊!”

他想以他這樣的人如此這般地為一個女孩寫詩,愛洛伊絲一定會受寵若驚,感動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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