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姐妹花(一)

詩意的情感·紀實·2,085·2026/3/26

第六十八章 姐妹花(一) 姐妹花(小說)張寶同2016.4.1 第一章送高姐回家 高鐵列車在廣袤的大地上飛馳著,窗外的景物在眼前一閃而過,彷彿就象瞬間閃過的夢幻一般。<strong>HtTp:// 他每年都要乘高鐵回老家,從汨羅到西安這六個小時中,他總是乾乾地坐在座位上,覺得這段時間非常地漫長與難熬,但是,今天,他卻感覺時間過得飛快,而且心情是那樣地舒暢和清爽,就好像有位年輕漂亮的姑娘在陪同著他。 其實,這位姑娘就是這個車廂裡的高姐。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但她年輕漂亮,身材高條,著裝優雅,言談舉止和音容笑貌都是那樣溫柔和美麗。所以,只要她一出現,他的目光都一直在盯著她,而且越看越覺得她是那樣地美,那樣地可愛。 他不止一次地在想:如果一生的旅程中能有這樣的人伴陪,那該是怎樣的人生?多少次,他都想找機會與她多聊幾句,甚至想問她的名字和電話號碼。可是,他知道這樣做太唐突太可笑,會讓整個車廂的旅客嘲笑,甚至會讓這位漂亮的高姐覺得他太沒禮貌。( 無彈窗廣告)所以,他只能用目光看著她。 可是,高姐要管著四個車廂,要過上好長時間才會過來一次,檢查行李架上的行李是否放置規整和安全,看車廂裡有沒有異常和隱患。然後,就去了別的車廂。所以,能看到高姐的時間並不是很多。但林海還是願意耐心地等待。 可是,天黑以後,列車很快就出了華山北站,下一站就是渭南北站,過了渭南北站,就是本次高鐵的終點站西安北站。所以,林海心中就開始有了一種莫明的失落感。因為到了西安北站,他就再也見不到那位年輕漂亮的高姐了。可是,他知道車到人離,曲終人散的意義,美好的情景與感受總是這樣短暫,稍縱即逝,曇花一現。這種現象在人的一生中並不少見。 車終於到站了,高姐站在車廂門前的站臺上,目送著旅客離開車廂。林海下了車,一邊朝著出站口走著,一邊不住地回頭看著高姐,可是,出站的人群很快就把他的視線擋住了。 出了站,他給朋友舒平打電話,問他在哪。可是,舒平還在家裡,他把十九點誤聽成了九點。林海不禁有些生氣,說,“我都下車了,你趕快開車過來。” 舒平說,“不好意思,你再等上一會,我會馬上就到。” 林海嘆了口氣,心想要不是帶這多東西,他真要乘公交車了。於是,他把行李箱放在人行道上,再把揹包放在箱子上,站在車站前面的公路上等著。 春節過後,西安的天氣還是很冷。北風呼呼地吹著,把地上的雜物吹著滿地飛揚。天色陰沉。象是要下雪。眼看著停在路旁的車一輛輛地開走了,就連開往城裡的公交車也已經遠去了,可是,舒平還沒把車開過來。林海就再打電話,問舒平到了哪裡。舒平說已經過了鳳城五路了,林海就算至少還要再等十分鐘。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個驚喜:那位高姐正拖著拉桿箱從車站那邊走來。當她從他身邊走過時,他攔住了她,說,“你好,又見到你了。” 高姐認出了他,就說,“是嗎?”因為每當她進到那節車廂,她就會看到他一直再用那種溫情的目光盯著她。 他問,“有人來接你?” 她說,“沒有,本來單位有車接送,可是,接送的車去了外地,還沒回來,所以,就只能自己回家。” 林海說,“我送你回家,車馬上就到。” 她說,“可我家在西門,挺遠。” 他說,“沒關係,我家也在西門,剛好順路。”其實,他就在北郊,很近,而且,他還沒有家,住的是單位的宿舍。 她猶豫了一下,說,“算了,不麻煩你了,我擋車回去。” 可他奪過了她的拉桿箱,不讓她走,說,“客氣什麼,剛好順路。” 就在這時,舒平已經把車開過來了。林海就把高姐的拉桿箱往後備箱裡一放,讓高姐上車,自己就坐在她的身旁,問,“你家在哪?” 高姐說,“在西門口。” 林海就對舒平,“先到西門口。” 車在朝南的公路上開著,車裡播放著降央卓瑪的《西海情歌》: “還記得你 答應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 可你跟隨 那南歸的候鳥飛得那麼遠 愛像風箏斷了線 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 我在苦苦等待 雪山之巔溫暖的春天 等到高原 冰雪融化之後歸來的孤雁......” 高姐有些激動,說,“這歌真是好聽,讓人心都要溶化了。” 林海說,“這歌深邃悠遠,婉若天籟,被稱之為藏鄉妙音,妙不可言。” 高姐說,“她被稱為是天下最美的女中音,我聽過她的《父親》,那歌聲唱得真是太好了,聽著都讓人心碎。” 林海見高姐喜歡聽降央卓瑪的歌,就讓舒平不停地播放著《西海情歌》。 可是,不覺一會,車就到了西門口,這時,舒平就讓高姐指路,高姐指著路,車出了西大街,進到了一個小巷子裡,最後在一個小巷路邊的一棟四層樓前停了下來。 下車前,林海對高姐說,“能把你的電話號碼留一下嗎?”這是他不知鼓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出的話,因為他再不這樣做,就真地要跟這位漂亮的高姐擦肩而過了。見高姐猶豫了一下,林海趕忙解釋著說,“我家在汨羅,我想明年回家再坐你的車。” 高姐想了想,就把電話號碼說給了他。他輸了號,又撥了號,很快高姐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林海就說,“這是我的車,以後你要用車,就給我打電話。” 說著,兩個人便下了車。林海把後備箱開啟,把高姐的拉桿廂拿了出來,然後跟高姐說再見。林海一直目送著高姐進到了樓門洞,並等著四樓的一個房間的窗子亮起了燈,才進到了車裡。

第六十八章 姐妹花(一)

姐妹花(小說)張寶同2016.4.1

第一章送高姐回家

高鐵列車在廣袤的大地上飛馳著,窗外的景物在眼前一閃而過,彷彿就象瞬間閃過的夢幻一般。<strong>HtTp://

他每年都要乘高鐵回老家,從汨羅到西安這六個小時中,他總是乾乾地坐在座位上,覺得這段時間非常地漫長與難熬,但是,今天,他卻感覺時間過得飛快,而且心情是那樣地舒暢和清爽,就好像有位年輕漂亮的姑娘在陪同著他。

其實,這位姑娘就是這個車廂裡的高姐。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但她年輕漂亮,身材高條,著裝優雅,言談舉止和音容笑貌都是那樣溫柔和美麗。所以,只要她一出現,他的目光都一直在盯著她,而且越看越覺得她是那樣地美,那樣地可愛。

他不止一次地在想:如果一生的旅程中能有這樣的人伴陪,那該是怎樣的人生?多少次,他都想找機會與她多聊幾句,甚至想問她的名字和電話號碼。可是,他知道這樣做太唐突太可笑,會讓整個車廂的旅客嘲笑,甚至會讓這位漂亮的高姐覺得他太沒禮貌。( 無彈窗廣告)所以,他只能用目光看著她。

可是,高姐要管著四個車廂,要過上好長時間才會過來一次,檢查行李架上的行李是否放置規整和安全,看車廂裡有沒有異常和隱患。然後,就去了別的車廂。所以,能看到高姐的時間並不是很多。但林海還是願意耐心地等待。

可是,天黑以後,列車很快就出了華山北站,下一站就是渭南北站,過了渭南北站,就是本次高鐵的終點站西安北站。所以,林海心中就開始有了一種莫明的失落感。因為到了西安北站,他就再也見不到那位年輕漂亮的高姐了。可是,他知道車到人離,曲終人散的意義,美好的情景與感受總是這樣短暫,稍縱即逝,曇花一現。這種現象在人的一生中並不少見。

車終於到站了,高姐站在車廂門前的站臺上,目送著旅客離開車廂。林海下了車,一邊朝著出站口走著,一邊不住地回頭看著高姐,可是,出站的人群很快就把他的視線擋住了。

出了站,他給朋友舒平打電話,問他在哪。可是,舒平還在家裡,他把十九點誤聽成了九點。林海不禁有些生氣,說,“我都下車了,你趕快開車過來。”

舒平說,“不好意思,你再等上一會,我會馬上就到。”

林海嘆了口氣,心想要不是帶這多東西,他真要乘公交車了。於是,他把行李箱放在人行道上,再把揹包放在箱子上,站在車站前面的公路上等著。

春節過後,西安的天氣還是很冷。北風呼呼地吹著,把地上的雜物吹著滿地飛揚。天色陰沉。象是要下雪。眼看著停在路旁的車一輛輛地開走了,就連開往城裡的公交車也已經遠去了,可是,舒平還沒把車開過來。林海就再打電話,問舒平到了哪裡。舒平說已經過了鳳城五路了,林海就算至少還要再等十分鐘。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個驚喜:那位高姐正拖著拉桿箱從車站那邊走來。當她從他身邊走過時,他攔住了她,說,“你好,又見到你了。”

高姐認出了他,就說,“是嗎?”因為每當她進到那節車廂,她就會看到他一直再用那種溫情的目光盯著她。

他問,“有人來接你?”

她說,“沒有,本來單位有車接送,可是,接送的車去了外地,還沒回來,所以,就只能自己回家。”

林海說,“我送你回家,車馬上就到。”

她說,“可我家在西門,挺遠。”

他說,“沒關係,我家也在西門,剛好順路。”其實,他就在北郊,很近,而且,他還沒有家,住的是單位的宿舍。

她猶豫了一下,說,“算了,不麻煩你了,我擋車回去。”

可他奪過了她的拉桿箱,不讓她走,說,“客氣什麼,剛好順路。”

就在這時,舒平已經把車開過來了。林海就把高姐的拉桿箱往後備箱裡一放,讓高姐上車,自己就坐在她的身旁,問,“你家在哪?”

高姐說,“在西門口。”

林海就對舒平,“先到西門口。”

車在朝南的公路上開著,車裡播放著降央卓瑪的《西海情歌》:

“還記得你

答應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

可你跟隨

那南歸的候鳥飛得那麼遠

愛像風箏斷了線

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

我在苦苦等待

雪山之巔溫暖的春天

等到高原

冰雪融化之後歸來的孤雁......”

高姐有些激動,說,“這歌真是好聽,讓人心都要溶化了。”

林海說,“這歌深邃悠遠,婉若天籟,被稱之為藏鄉妙音,妙不可言。”

高姐說,“她被稱為是天下最美的女中音,我聽過她的《父親》,那歌聲唱得真是太好了,聽著都讓人心碎。”

林海見高姐喜歡聽降央卓瑪的歌,就讓舒平不停地播放著《西海情歌》。

可是,不覺一會,車就到了西門口,這時,舒平就讓高姐指路,高姐指著路,車出了西大街,進到了一個小巷子裡,最後在一個小巷路邊的一棟四層樓前停了下來。

下車前,林海對高姐說,“能把你的電話號碼留一下嗎?”這是他不知鼓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出的話,因為他再不這樣做,就真地要跟這位漂亮的高姐擦肩而過了。見高姐猶豫了一下,林海趕忙解釋著說,“我家在汨羅,我想明年回家再坐你的車。”

高姐想了想,就把電話號碼說給了他。他輸了號,又撥了號,很快高姐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林海就說,“這是我的車,以後你要用車,就給我打電話。”

說著,兩個人便下了車。林海把後備箱開啟,把高姐的拉桿廂拿了出來,然後跟高姐說再見。林海一直目送著高姐進到了樓門洞,並等著四樓的一個房間的窗子亮起了燈,才進到了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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