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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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哥哥的世孫的身份可就說不準了,你看那崇哥哥剛回來多久,就得了爺爺那麼多好東西,所以哥哥你一定要抓緊才是。沐語晴不論怎麼說都是哥哥妻子的最好人選,誰要是娶了她就什麼都不用愁了,哥哥一定要好好把握。”
夏韻蝶的聲音一直在夏韻巖的腦子裡回想,想了想這幾日爺爺對自己的態度,又看了看遠處亭子裡的語晴和夏韻崇,夏韻巖猶豫了一下,看著夏韻蝶問道:“可是妹妹你方才也說過了,出了韻崇以外還有好多名門世家甚至是王孫貴族都想著把求娶驚瀾郡主。相比之下哥哥我的家世、才學都不算出眾,想必驚瀾郡主看都不會看我一眼,又有什麼辦法娶到那個她呢?”
夏韻蝶聽了甜甜一笑,“這個哥哥就放心吧,蝶兒既然這麼說,就已經有了辦法讓哥哥成功地把沐語晴給娶進門。哥哥只要按照蝶兒的計策行事就好,蝶兒保管哥哥今日就能抱得美人歸。”
夏韻巖大喜,看著胸有成竹的夏韻蝶笑道:“那妹妹有什麼好辦法可以讓哥哥獲得驚瀾郡主的垂青?妹妹這次若是真的幫了哥哥娶了驚瀾郡主回來,日後妹妹要什麼好東西哥哥都給你買。”
夏韻蝶聽了神秘一笑,說道:“哥哥你說什麼呢,咱們是親兄妹,蝶兒幫哥哥不是很應該的嗎?而且哥哥若是真娶了沐語晴,日後還用去外面買東西,只在她那裡拿不久成了。哥哥你附耳過來。”說完了便趴在夏韻巖耳邊說了幾句話。
夏韻巖聽了大驚,立時就訓斥夏韻蝶道:“胡鬧,咱們可都是安國公府的嫡子孫,怎麼能做出這麼齷齪的事情來?而且趁人之危豈是君子所為?不行,還是換個方法吧。我夏韻巖怎靠這種不光彩的方法來娶妻,而且日後驚瀾郡主的面上也五光,她若是出了什麼事情,秦王爺肯定不會放過咱們家的。”
夏韻蝶聽了說道:“哥哥是堂堂的男子漢大丈夫,做事情怎麼這麼畏首畏尾的。這件事雖然不太光彩,但是結果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哥哥娶到了沐語晴,還在乎那麼多做什麼?而且有那麼多人作見證,是那個沐語晴自己不小心,關咱們府上什麼事情,就算是他生氣也拿咱們沒有辦法。哥哥你方才也說了,你的條件並不算是出眾,你若是不靠著這個方法,拿什麼來娶她?難不成哥哥真想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別的男子甚至是崇哥哥擁入懷抱?到那個時候哥哥再後悔可就晚了。”
夏韻巖聽了沉默了一陣,最終狠了狠心,把什麼君子之道都扔在了一旁,看著夏韻蝶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就按照妹妹你說的辦吧。只是這麼幾個人總是不妥,我等下派人去給祖父、父親、母親他們一個訊息,有他們和一干賓眾的見證,這件事情才能板上釘釘。”驚瀾郡主和安國公府都是他夏韻巖的,誰也搶不走。
夏韻蝶聽了滿意地笑了笑,看著遠處的語晴,神色陰毒地笑著,“沐語晴,誰讓你這麼討人厭。看你今日以後還怎麼囂張,今天以後,你若是不乖乖地嫁給我哥哥,你就只能離開京城,以後再也不出現在這些人的時限內;你若是嫁給了哥哥,那才是你地獄的開始,秦王爺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安國公府他也管不到。”便和夏韻巖商量了一陣才各自分開,去找人來幫忙。
且說語晴幾人正坐在湖心的亭子裡談天說地,討論詩詞歌賦,大家都是熱愛文學的人,聚在一起暢談一番,好不痛快。眾人說了一陣便覺得有些口渴,但是亭子裡卻沒有茶水,連侍候的下人也不見一個,嘴上雖然都沒有說,但是對安國公府的待客之道卻是有些微詞。語晴見了笑了笑,讓畫眉和夜鶯把荷包裡的蜜餞給拿了出來分給眾人,杜宇楓幾人推辭了一番方才接了,各自細細吃了起來左道旁門。
吃完了酸甜可口的蜜餞,幾人方覺得好一些,沈言賜笑道:“言賜平日裡也喜歡做一些蜜餞,只不過卻沒有今日郡主所賜的這麼爽口,不知道郡主的蜜餞是從哪裡買來的?改日言賜也去買一些,仔細研究一下。”
語晴聽了笑道:“這些小東西不過是語晴的侍女閒著無聊,隨手做出來的。言賜公子若是喜歡,改日我讓她把方子寫下來,贈與公子便是。”
沈言賜聽了心中一喜,笑道:“如此那就多謝郡主了。聽聞郡主不僅善於詩詞歌賦,對對子也是十分精通,還得過皇上和歐陽相爺的誇讚。言賜心中有一副上聯,雖然比不得郡主的煙鎖池塘柳,但是也算是一絕對。言賜苦苦思索卻始終得不上一個好的下聯,今日正值郡主和各位仁兄都在,還望大家指教一番。言賜的上聯是無可奈何花落去。不知各位以為如何?”
鳳笑歌幾人聽了連忙讚道:“果真是好聯,好聯。這下聯卻要好好想想。”便都各自思索不提。只有語晴聽了楞了住,暗道“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這不是宋朝晏元獻的詞嗎?要說這個晏殊可是不簡單,文武雙全,不僅文辭出眾,和歐陽修並稱歐晏;官運也是十分恆通,一介文臣,不但官拜宰相,還封了國公。而且後代當中也不乏出色的,尤其是他的兒子晏幾道,和他並稱大晏、小晏。是唐宋的文豪裡,為數不多的好命的一位。這沈言賜能想到這句上聯,難不成他是這個錯亂時空裡的晏殊?”
不過語晴雖然知曉下聯,卻沒有立刻說出來。畢竟這裡都是些名才子,多少都是好面子的,自己一個女子若是太愛出風頭,難免會惹人非議。她雖然不怕這些,但是交友總是比結仇要好。而且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這個大唐既然已經出了一個晏元獻,那麼會不會也有一個王君玉。這個王琪雖然沒有他的父親王罕和從兄王珪那麼有名氣,但是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才子。自己前世裡就很喜歡他的詞。
鳳笑歌等人正在思索之際,忽然聽到一陣說笑聲越來越近。被打斷的幾人不悅地回頭一看,只見是夏韻崇和夏韻蝶兄妹二人還有幾位千金小姐帶著各自的侍女浩浩蕩蕩的一大群走了過來。夏韻崇等人見了鳳笑歌幾個,先裝作一副驚慌的樣子,隨後才笑道:“原來驚瀾郡主和眾位公子都在這裡,倒是我們打攪了各位的清淨。舍妹的幾位手帕交貪念著這亭子的景緻好,便要到這裡來坐坐,韻巖和舍妹身為主人總是要滿足客人的需求的。不成想各位原來在這裡坐著,實在是不好意思。不知郡主和幾位仁兄在做什麼,若是各位不嫌棄不妨也算上我們幾人。”
沈言皓聽了便笑著說道:“可能是今日我們幾個都穿的太素淡了,早已經和這亭子融為了一體,所以你們才沒有看清楚。沈文,夏公子和幾位小姐走了這麼遠,肯定又熱又渴,你還站著做什麼,還不給他們倒一些菊花茶來飲用?”
沈文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自己的主子,支支吾吾地說道:“世子爺,您莫不是糊塗了?這裡是安國公府,不是咱們定國公府。這亭子裡頭除了人以外什麼都沒有,又見不到夏家的下人,您要小的去哪裡弄菊花茶來?”
沈言皓聽了用手裡的摺扇輕輕瞧了一下腦門,恍然大悟地說道:“啊,可不是,本世子怎麼就給忘了。那就算了吧,比較你也是個客人,總不好越過主人家去。”
夏韻巖幾人聽了臉色越來越差,這對主僕分明就是在拐著彎罵他們,誰不知道菊花茶是名目去火的,他們就是在暗指自己的眼睛不好使,看不見這幾個大活人坐在這裡,還硬生生的擠過來。還拐彎抹角地說安國公府沒有待客之道,客人來了連杯茶水都沒有,當真是欺人太甚。但是礙著面子又不能發作,只能訕笑著站在那裡。
沈言皓等人見幾人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心中冷笑這些人臉皮可是夠厚的,只聽沈言皓又說道:“方才我們幾個正在這裡對對子,本世子的二弟言賜想到了一個絕對,大家都在這裡想下聯呢。都還沒有想到便被喧譁聲給打斷了思路,不過各位來的也正好,不如大家一起來想一想。各位都是極有才學的,什麼絕對不絕對的想必都不放在眼中,這麼簡單的對子肯定能張口就來。”說完就一臉不耐煩地神色看著幾人,分明就是再說:就你們這些蠢蛋也配和本世子一起?還不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