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七

世族嫡女沐語晴·夜闌晞晨·3,090·2026/3/26

一一七 一旁伺候的小二聽了頓時不樂意了,大聲說道:“姑娘張口閉口地總提鳳祥樓,莫不是走錯了地方?小的這裡是珍寶齋,姑娘既然要去鳳祥樓出了們沿著街往前走便是了。我們這珍寶齋講求一個物美價廉,姑娘的要求這麼高,小店著實滿足不了。不過姑娘今日戴的幾樣首飾,好像都是我們珍寶齋的東西,難不成姑娘在鳳祥樓也沒挑到好東西?”哼,誰不知道鳳祥樓的東西好,但是他的價錢也高。在鳳祥樓買一樣東西,在這珍寶齋能買兩三樣了。最看不慣這種裝腔作勢的貴婦人了,明明是沒錢去鳳祥樓,還偏要裝出一副樣子來。 此時屋內除了夏韻蝶的幾個手帕交意外還有幾個貴婦人,她們聽了這個小二的話不由得都笑了出來。夏韻蝶見了不由得紅了臉,羞惱地看了眾人一眼,立在原地半晌都沒了言語,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自己何嘗不想去鳳祥樓,但是實在是沒多少銀子啊,而且那個鳳祥樓還是沐語晴開的!自打那天的事情以後,自己的月錢零用錢就被減去了一大半,以前最寵自己的祖父和父親對自己也開始冷淡了,不就是因為自己定了門破親事,給安國公府丟人了嗎!可是那也不是自己想的,還不是祖父答應下來的,若是按照自己的意思,那個宋什麼東西應該給自己賠禮道歉,然後再也不出現在自己面前! 想到宋沙俊,夏韻蝶不由得面色通紅,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恨恨想到:那個噁心的男人那天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敢輕薄自己,自己死也不要嫁給他!等著吧,不論用什麼方法自己都不要嫁給他。自己寧願去給四皇子做個通房丫頭,都比嫁給那個豬頭強。對,四皇子,當初之所以和那個豬頭定親不過是因為他抱了自己,自己若是再被四皇子抱上一次,那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嫁給那個豬頭了! 想到這裡夏韻蝶頓時心情大好,也不計較剛才那個小二的無禮了,眼尖地看到櫃子裡擺著的一套蝴蝶造型的首飾,心裡很是喜歡,道:“把那套首飾拿來給本小姐看看,樣子倒是不錯,多少銀子,本小姐要了。還有旁邊的那幾個玉簪子和鐲子成色也不錯,一起都給本小姐包起來,送去安國公府。” 那小二順著夏韻蝶的手看了過去,不冷不熱地說道:“這位姑娘,還是挑一挑別的東西吧。那套首飾和簪子鐲子都是不賣的。” 夏韻蝶聽了頓時有些惱火,說道:“你什麼意思,以為本小姐沒銀子嗎?本小姐可是安國公府的嫡長孫女,怎麼可能沒有銀子。這些東西本小姐看中了,今天非得買回去。大不了多給你些銀子當賞錢。” 那個小二冷冷說道:“今日就算是京城裡最有名氣的驚瀾郡主來了這些東西也不賣。這東西本來就是有主的,是一位客人拿了圖樣子和東西來打至的,這幾日就會來取。咱們珍寶齋在京城開了有幾百年了,講究的就是一個誠信,從沒有強買強賣這一說。小的也在這店裡做了十多年,夏小姐這樣的客人還是頭一回見。” 夏韻蝶聽了剛要發作,就被剛剛趕來的夏韻巖給拉住了。夏韻巖聽了前因後果以後,看著剛剛來到的掌櫃的說道:“掌櫃的,不好意思,家妹失禮了。家妹也是因為愛極了那套首飾才會如此,既然這套首飾有了主人,不知掌櫃的是否能再打製出一套一樣的來。至於銀子和材料掌櫃的不用擔心,都是我們安國公府來出。” 掌櫃的笑道:“今日老朽不知安國公府的公子和小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當真是抱歉。老夫日前聽聞夏公子和夏小姐都已經定了親,今日二位若是看上了什麼東西,老夫都給你們打個九折,預祝你們的婚事長長久久,幸福美滿。不過夏公子的提議卻是不太可行的,這個圖紙是那位客人拿來的。老夫看到以後很是喜歡,想買下來,但是那位客人拒絕了,說這東西是要送人的,獨一無二的才好。所以只能請夏小姐再看些別的東西了。” 夏韻蝶聽了不屑地說道:“哼,珍寶齋也不過如此,本小姐還不想買了呢福晉兇猛!哥哥,咱們走。以後再也不來這裡了。”說完了又看著和她一起來的那群千金小姐們說道:“還看什麼看,這些破玩意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快走。” 幾人走到樓下,就聽樓上傳來一陣:“哼,還說自己是什麼千金小姐呢,呸,一點禮數都沒有,比街上的潑婦還不如呢。明明就沒錢還裝什麼架子,有錢怎麼不去鳳祥樓,這樣的人就算是去了鳳祥樓估計人家還不接待呢。” 夏韻蝶聽了作勢就要再上去,但是被夏韻巖給拉住了,只聽夏韻巖看著她冷冷說道:“夠了,今天你還不夠丟人嗎?安國公府的面子都讓你給丟沒了,趕緊給我回府去。今日的事情若是爺爺知道了,你這輩子都別再想出府。我還有事,你自己回去抄寫《女誡》吧。”說完了也不再去關夏韻蝶,徑直走出了門外。 夏韻蝶聽了便有些害怕,看著夏韻巖離去的背影,使勁地跺了跺腳,便也沒管自己那些手帕交,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馬車向前行駛,夏韻蝶便掀開了窗簾的一個小腳,想要尋找夏韻巖的身影,“真的沒在,那哥哥跑去哪裡了,又不是我的錯,他幹嘛這麼生氣。咦,那個不是夏喜嗎,他去珍寶閣做什麼?難不成是父親讓他去找我的?”於是連忙叫停了馬車,自己下了車偷偷地跟在夏喜身後不遠處。 半個時辰後,夏韻蝶急急忙忙地跑進劉喜芳的房間,看著劉喜芳說道:“孃親,你猜方才蝶兒在珍寶閣裡看見了誰?” 劉喜芳不悅地看了夏韻蝶一眼,說道:“站好了,這麼大的姑娘了,這麼慌慌張張的像個什麼樣子?已經是定了親的人了,說話做事要注意分寸。還有你這剛解了禁足就往外跑,要是讓你爺爺和你父親知道又要罵你了。不是孃親說你,你看看人家蜓兒多乖巧,你就不能學學人家,至少表面上也要裝個樣子出來。這些日子你祖父沒少誇獎蜓兒和崇兒,同樣都是夏家的子孫,為什麼你們兄妹兩個就這麼不成器。今天晚上開始你一早一晚地每日都要去給你祖父和祖母請安,年後你就要成親了,以後你在婆家的日子過得好不好,就要看你在孃家收不收寵。那個宋大人今年還不到四十就已經是從二品了,想必將來至少也能升到從一品,所以你千萬不能太過怠慢了。” 夏韻蝶聽了不滿地說道:“孃親你不要說了,我是不會嫁給那個蠢蛋的。我這輩子要嫁就嫁給四皇子,不然我寧願一頭撞死。反正那門親事是爺爺定下的,只要把爺爺給哄高興了,他肯定會幫我想辦法的。而且咱們府裡不是還有一個嫡小姐呢嗎,大不了把夏韻蜓嫁過去,那個小孤女在咱們家白吃白住了這麼多年,是時候該回報咱們了。倒時候實在不行,我就再失神給四皇子,看他們宋家怎麼辦。好了孃親,你不要再想我的事情了,你還是先想想怎麼保住你的地位吧。方才我在珍寶閣裡相中了一套首飾,問了人家才知道這是別人拿來定做的,後來我看到夏喜去了珍寶閣把那套首飾給取走了。他拿走的還有些別的東西,每樣都價值不菲,幾樣東西加起來差不多要近萬兩銀子。夏喜不過是父親身邊的奴才,他哪裡來的那麼多銀子,還不是父親給的。” “我本來是以為那些東西是父親要送給我的,接過夏喜出了珍寶閣以後卻直接奔著西城的方向去了。西城那便基本上都是大戶人家的別院,人流比較少,我怕被他發現便沒有跟著。孃親你還是等他回來以後好好問問他吧。至於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孃親若是有空還是給哥哥尋覓一門合適的平妻吧。還有那個沐語晴,孃親一定不能這麼放過她,要不是她,咱們怎麼會成這副樣子。” 想起沐語晴,劉喜芳也是攥緊了拳頭,恨恨說道:“這件事情不用你擔心,孃親肯定不會放過她的。不過不能急於一時,還是要從長計議才好。你先回去吧,至於夏喜那件事情你不要亂說,孃親自有分寸。” 傍晚劉喜芳聽說夏守節回來了便讓人來教夏喜,夏守節看著夏喜冷冷說道:“你先去吧,記住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要認清楚誰才是你的主子。” 劉喜芳看著彎腰站在一旁的夏喜,問道:“夏喜,本夫人聽說你前陣子在西城購置了一套別院,這件事情連你媳婦都不知道。你一個奴才秧子,哪裡來的那麼多銀子?說,是不是世子爺在外面養了小狐狸精了?你倒是長了膽子,這麼大的事情連本夫人都敢瞞著不說,當真是以為本夫人拿你沒辦法了是不是?”

一一七

一旁伺候的小二聽了頓時不樂意了,大聲說道:“姑娘張口閉口地總提鳳祥樓,莫不是走錯了地方?小的這裡是珍寶齋,姑娘既然要去鳳祥樓出了們沿著街往前走便是了。我們這珍寶齋講求一個物美價廉,姑娘的要求這麼高,小店著實滿足不了。不過姑娘今日戴的幾樣首飾,好像都是我們珍寶齋的東西,難不成姑娘在鳳祥樓也沒挑到好東西?”哼,誰不知道鳳祥樓的東西好,但是他的價錢也高。在鳳祥樓買一樣東西,在這珍寶齋能買兩三樣了。最看不慣這種裝腔作勢的貴婦人了,明明是沒錢去鳳祥樓,還偏要裝出一副樣子來。

此時屋內除了夏韻蝶的幾個手帕交意外還有幾個貴婦人,她們聽了這個小二的話不由得都笑了出來。夏韻蝶見了不由得紅了臉,羞惱地看了眾人一眼,立在原地半晌都沒了言語,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自己何嘗不想去鳳祥樓,但是實在是沒多少銀子啊,而且那個鳳祥樓還是沐語晴開的!自打那天的事情以後,自己的月錢零用錢就被減去了一大半,以前最寵自己的祖父和父親對自己也開始冷淡了,不就是因為自己定了門破親事,給安國公府丟人了嗎!可是那也不是自己想的,還不是祖父答應下來的,若是按照自己的意思,那個宋什麼東西應該給自己賠禮道歉,然後再也不出現在自己面前!

想到宋沙俊,夏韻蝶不由得面色通紅,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恨恨想到:那個噁心的男人那天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敢輕薄自己,自己死也不要嫁給他!等著吧,不論用什麼方法自己都不要嫁給他。自己寧願去給四皇子做個通房丫頭,都比嫁給那個豬頭強。對,四皇子,當初之所以和那個豬頭定親不過是因為他抱了自己,自己若是再被四皇子抱上一次,那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嫁給那個豬頭了!

想到這裡夏韻蝶頓時心情大好,也不計較剛才那個小二的無禮了,眼尖地看到櫃子裡擺著的一套蝴蝶造型的首飾,心裡很是喜歡,道:“把那套首飾拿來給本小姐看看,樣子倒是不錯,多少銀子,本小姐要了。還有旁邊的那幾個玉簪子和鐲子成色也不錯,一起都給本小姐包起來,送去安國公府。”

那小二順著夏韻蝶的手看了過去,不冷不熱地說道:“這位姑娘,還是挑一挑別的東西吧。那套首飾和簪子鐲子都是不賣的。”

夏韻蝶聽了頓時有些惱火,說道:“你什麼意思,以為本小姐沒銀子嗎?本小姐可是安國公府的嫡長孫女,怎麼可能沒有銀子。這些東西本小姐看中了,今天非得買回去。大不了多給你些銀子當賞錢。”

那個小二冷冷說道:“今日就算是京城裡最有名氣的驚瀾郡主來了這些東西也不賣。這東西本來就是有主的,是一位客人拿了圖樣子和東西來打至的,這幾日就會來取。咱們珍寶齋在京城開了有幾百年了,講究的就是一個誠信,從沒有強買強賣這一說。小的也在這店裡做了十多年,夏小姐這樣的客人還是頭一回見。”

夏韻蝶聽了剛要發作,就被剛剛趕來的夏韻巖給拉住了。夏韻巖聽了前因後果以後,看著剛剛來到的掌櫃的說道:“掌櫃的,不好意思,家妹失禮了。家妹也是因為愛極了那套首飾才會如此,既然這套首飾有了主人,不知掌櫃的是否能再打製出一套一樣的來。至於銀子和材料掌櫃的不用擔心,都是我們安國公府來出。”

掌櫃的笑道:“今日老朽不知安國公府的公子和小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當真是抱歉。老夫日前聽聞夏公子和夏小姐都已經定了親,今日二位若是看上了什麼東西,老夫都給你們打個九折,預祝你們的婚事長長久久,幸福美滿。不過夏公子的提議卻是不太可行的,這個圖紙是那位客人拿來的。老夫看到以後很是喜歡,想買下來,但是那位客人拒絕了,說這東西是要送人的,獨一無二的才好。所以只能請夏小姐再看些別的東西了。”

夏韻蝶聽了不屑地說道:“哼,珍寶齋也不過如此,本小姐還不想買了呢福晉兇猛!哥哥,咱們走。以後再也不來這裡了。”說完了又看著和她一起來的那群千金小姐們說道:“還看什麼看,這些破玩意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快走。”

幾人走到樓下,就聽樓上傳來一陣:“哼,還說自己是什麼千金小姐呢,呸,一點禮數都沒有,比街上的潑婦還不如呢。明明就沒錢還裝什麼架子,有錢怎麼不去鳳祥樓,這樣的人就算是去了鳳祥樓估計人家還不接待呢。”

夏韻蝶聽了作勢就要再上去,但是被夏韻巖給拉住了,只聽夏韻巖看著她冷冷說道:“夠了,今天你還不夠丟人嗎?安國公府的面子都讓你給丟沒了,趕緊給我回府去。今日的事情若是爺爺知道了,你這輩子都別再想出府。我還有事,你自己回去抄寫《女誡》吧。”說完了也不再去關夏韻蝶,徑直走出了門外。

夏韻蝶聽了便有些害怕,看著夏韻巖離去的背影,使勁地跺了跺腳,便也沒管自己那些手帕交,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馬車向前行駛,夏韻蝶便掀開了窗簾的一個小腳,想要尋找夏韻巖的身影,“真的沒在,那哥哥跑去哪裡了,又不是我的錯,他幹嘛這麼生氣。咦,那個不是夏喜嗎,他去珍寶閣做什麼?難不成是父親讓他去找我的?”於是連忙叫停了馬車,自己下了車偷偷地跟在夏喜身後不遠處。

半個時辰後,夏韻蝶急急忙忙地跑進劉喜芳的房間,看著劉喜芳說道:“孃親,你猜方才蝶兒在珍寶閣裡看見了誰?”

劉喜芳不悅地看了夏韻蝶一眼,說道:“站好了,這麼大的姑娘了,這麼慌慌張張的像個什麼樣子?已經是定了親的人了,說話做事要注意分寸。還有你這剛解了禁足就往外跑,要是讓你爺爺和你父親知道又要罵你了。不是孃親說你,你看看人家蜓兒多乖巧,你就不能學學人家,至少表面上也要裝個樣子出來。這些日子你祖父沒少誇獎蜓兒和崇兒,同樣都是夏家的子孫,為什麼你們兄妹兩個就這麼不成器。今天晚上開始你一早一晚地每日都要去給你祖父和祖母請安,年後你就要成親了,以後你在婆家的日子過得好不好,就要看你在孃家收不收寵。那個宋大人今年還不到四十就已經是從二品了,想必將來至少也能升到從一品,所以你千萬不能太過怠慢了。”

夏韻蝶聽了不滿地說道:“孃親你不要說了,我是不會嫁給那個蠢蛋的。我這輩子要嫁就嫁給四皇子,不然我寧願一頭撞死。反正那門親事是爺爺定下的,只要把爺爺給哄高興了,他肯定會幫我想辦法的。而且咱們府裡不是還有一個嫡小姐呢嗎,大不了把夏韻蜓嫁過去,那個小孤女在咱們家白吃白住了這麼多年,是時候該回報咱們了。倒時候實在不行,我就再失神給四皇子,看他們宋家怎麼辦。好了孃親,你不要再想我的事情了,你還是先想想怎麼保住你的地位吧。方才我在珍寶閣裡相中了一套首飾,問了人家才知道這是別人拿來定做的,後來我看到夏喜去了珍寶閣把那套首飾給取走了。他拿走的還有些別的東西,每樣都價值不菲,幾樣東西加起來差不多要近萬兩銀子。夏喜不過是父親身邊的奴才,他哪裡來的那麼多銀子,還不是父親給的。”

“我本來是以為那些東西是父親要送給我的,接過夏喜出了珍寶閣以後卻直接奔著西城的方向去了。西城那便基本上都是大戶人家的別院,人流比較少,我怕被他發現便沒有跟著。孃親你還是等他回來以後好好問問他吧。至於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孃親若是有空還是給哥哥尋覓一門合適的平妻吧。還有那個沐語晴,孃親一定不能這麼放過她,要不是她,咱們怎麼會成這副樣子。”

想起沐語晴,劉喜芳也是攥緊了拳頭,恨恨說道:“這件事情不用你擔心,孃親肯定不會放過她的。不過不能急於一時,還是要從長計議才好。你先回去吧,至於夏喜那件事情你不要亂說,孃親自有分寸。”

傍晚劉喜芳聽說夏守節回來了便讓人來教夏喜,夏守節看著夏喜冷冷說道:“你先去吧,記住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要認清楚誰才是你的主子。”

劉喜芳看著彎腰站在一旁的夏喜,問道:“夏喜,本夫人聽說你前陣子在西城購置了一套別院,這件事情連你媳婦都不知道。你一個奴才秧子,哪裡來的那麼多銀子?說,是不是世子爺在外面養了小狐狸精了?你倒是長了膽子,這麼大的事情連本夫人都敢瞞著不說,當真是以為本夫人拿你沒辦法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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