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 148.結局篇:收?還是不收?這是個問題
148.結局篇:收?還是不收?這是個問題
“對不起。”
暖暖看著站立在她眼前的人,有些事,果真是想逃也逃避不了的。
聞言,那人俊朗的容顏上逸出一絲苦笑,那樣的無奈,那般的倉惶。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跟我走?這次……真的不行麼?”蘇淳看著暖暖,經過歲月的磨礪,當年的太子已經不復之前的張狂霸氣,那種天下唯我獨尊的氣焰已經不在。
與之相對,沉澱下來的是屬於成熟男人的魅力和風度。
“對不起。”暖暖後退一步,眼神躲閃了一下,很快又強撐著抬起頭,逼自己和他對視。
“給我理由。”蘇淳目光炯炯的看著她,如漆墨眸中似乎有熾烈的火焰在燃燒,他不甘,他不願承認眼前這個殘酷的事實。
“因為,我不愛你。”
暖暖看著他,一字一句一頓,沉甸甸的幾個字,重重打在蘇淳的心房上,讓他幾近窒息,喘不過氣,為何,這般難受。
心,被撕裂,片片凋零。
看著那雙清澈的水眸,此刻分明的映著他的身影,可是,卻無論如何也寫不進這個女子的心裡。
他知道,她眼前告訴他的,都是真實,她是真的不愛他。
所以,沒有留戀,亦,不會挽留。殘忍也是一種救贖。
“真是個狠心的女人,呵呵,不愧我當初看上你。”蘇淳笑了笑,苦澀,酸楚,痛到直至麻木。
“我不想再說對不起,因為感情的事情本來就沒有誰對不起誰,一開始,是你強迫我,後來,我依賴過你。”說到這,暖暖停頓了一下,有些艱澀。
“我不能否認對你完全沒有動過一絲一毫的男女之情,可是,我的心不大,真的裝不下那麼多人了。”
“你的意思是說,已經沒有分給我的位置了?”
斑駁光影快速從她眼中掠過,“嗯。”
暖暖輕點了一下頭,卻如沉重的巨石叩擊在他的心上,痛……痛徹心扉,原本麻痺的四肢百骸都彷彿要被這感覺貫穿。
“雖然早就猜到這樣的結果,但是從你口中說出來,還真是讓人痛不欲生。”蘇淳自嘲道。
暖暖看著他,沒有說話。
眼前的這個男子,霸道,強勢,胸懷天下,器宇軒昂。
此時此刻,卻那麼的落寞悵然,全沒有了曾經的豪情萬丈。
她真的不明白,為何他,就中意了她呢?後宮中美女如雲,萬千嬪妃花枝招展,是因為征服欲嗎,也許,是因為男人的天性嗎,也許。
但是,愛的可能性本來就有千千萬萬種,但是,不愛的可能性就只有那麼一種,你,未曾讓我動心。陰差陽錯的邂逅,機緣巧合的偶遇,他幫助她逃離,那些過去兩人糾結的往事歷歷在目,是時候,給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畫上一個句點了。
“我明白了,我今天就會離開。”蘇淳點點頭,他的驕傲,讓他此時毅然決然的會離去,至少,留一個灑脫的背影給她。
“嗯。”暖暖點頭,她不會挽留,再給出任何渺小的希冀,對他,不公平。
於是,蘇淳走了。
望著蘇淳落寞寂寥的背影,暖暖無限悵然。
緣起,緣滅,那般無奈。每種抉擇,必然有人受傷,能力有限,她能做的,就這麼多了。
兩人不會考慮是否還會見面,何時會相見。如果今後遇到了,她想,也許她會微笑著打個招呼,無須寒暄,擦肩而過,各走各路吧。
“是不是接下來該輪到我了?”古謙翼走過來。
暖暖回頭看向他,沉默。
“不用說了,這些日子我都看在眼裡。我不會為難你硬要說出答案,因為我知道即使我留下,你心裡也是沒有我的位置。從一開始,我就是替代品。”古謙翼說到,九分冷靜,一分激動。
“你不是替代品。”暖暖輕輕的說,神情從未有過的嚴肅和認真。
“真的,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過替代品。”他跟古謙冉之間的事情她都是知道的,從小活在哥哥的陰影之下,古謙翼,在這個問題上,較之別人會敏感得多。
暖暖知道,如果她不解開他這個心結,這個誤會,就會一直留在他心底。雖然不痛,但是時不時會刺那麼一下。
“我懂了,我相信。”古謙翼點點頭,一些東西,還是在尚未浮出水面前就好好的把它沉入湖底吧。
過多的糾纏,只會連當初的美好都不在。
“我不會祝福你們的。”
暖暖愣愣的抬起眼,看到的古謙翼,依然是當初那一襲青衣,五官深邃,波瀾不驚的樣子,俊逸無鑄的可以讓所有女人怦然心動。
她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樣子,曾經聽過一句話,時間是把殺豬刀。但是,縱使時光荏苒,對於古家人來說都是那麼的友善而沒有殺傷力。
暖暖忽然想起一句話,人生若只如初見,她笑了。
“雖然你不會祝福我,不過,我會幸福的!”暖暖朝他俏皮地眨眨眼,吐了吐舌頭。
“師叔,謝謝你,一路來的陪伴。”暖暖踮起腳,擁住這個俊逸的男子,臉輕輕的靠在他的胸膛上。
“你這個丫頭,不準叫我師叔。”古謙翼無奈的揉了揉她的頭,就這樣吧,也好。
這樣算得上祥和的氣氛中,暖暖突然想起一個人,心內不禁為之一窒。
平子鑑。
他,消失了。
她醒的第二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問術言修,他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也許,他在怨她,或許,他在惱她,甚至恨她。
不過,隨著他行蹤成謎,這一切,都無法得到證實。
等了一天又一天,他,也沒再出現過。
她,要去找他。打定主意後,暖暖開始收拾包裹。
“不準去!”尚子逸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他可不願意再多出一個人來,這可是原則問題,不是分餅。
“尚子逸!”暖暖大吼一聲,“不讓我去,以後你都別想再碰我!”水眸一瞪,甚是兇殘。
“你……”尚子逸嘆……
乃堂堂唐門少主,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可以讓武林地動山搖,怎麼就最後終結在這丫頭片子手裡呢?不明白,不明白……難道這就是毒物間所謂的一物降一物?!
“讓她去吧,有些事情攔不住的。”溫潤如玉的男子黯然道。
古謙冉也曾想過,假設當初,他能夠勇敢的早早走出那一步,是否就能一生一世一雙人。
而不是眼下,這般局面。再後來,他也想通了,這,大抵就是命吧。
這個丫頭,關不住,也管不住。
於是,暖暖騎著術言修借給她的鳥兒飛走了。
寧逍那張魔魅的容顏,在夕陽光暉裡,如發光體般閃耀著異乎尋常的極致豔麗。
他眺望了一下飛走的那個女人,逐漸在天際隨著鳥兒化成一個小黑點,再看了一眼房簷下杵著良久,凝視遠方,紋絲不動的幾枚美男望妻石。
一挑眉,拍拍掌,朗聲道:“洗洗手,大家準備開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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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的媽媽,去找你的孩子吧,找到楚楚,那我也就能找到平子鑑了。”撫摸著身 下鳥兒頸項上柔軟的羽毛,暖暖柔柔的說。
似乎聽懂了暖暖的話般,身下的大鳥還眨了下眼,更加努力的撲扇著翅膀朝前方飛去。風吹動著她的裙襬,飄揚如羽化成蝶。
暖暖在想,找到了,又如何?說什麼呢?
留下來,陪著我?
還是你願不願意跟我在一起,但是加上其他幾隻。。?
這句話,讓暖暖有掐死自己的衝動。
這句話,這幾天說了幾遍了?
掰著手指頭數一數,會不會平子鑑已經預料到了結局,不願意再摻和了,所以毅然決然的招呼也不打就離開了。
唉……自己果然是像尚子逸說的,色胚!劈腿女!花心大蘿蔔!
她王暖暖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浪費珍稀寶貴資源呢?鋪張浪費可恥,可是,為毛她就是貪心的想抓住那麼多呢?
見了面,到底說什麼啊?啊……頭疼,不管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吧。
就在這樣的錯綜複雜的情緒中,鳥兒突然一個俯衝,是準備降落了。
暖暖看著下面那一馬平川一望無垠的草原,頓時啞住了。
她,記得這裡。曾經私奔那地兒,JQ那地兒。
依照記憶中的路線走著,沒走多久,就看見那汪湖泊,如同一顆瑩白澈亮的明珠鑲嵌在碧綠碧綠的草原上。
這裡的草,依舊綠得真的要滴出水來。不知名野花夾雜在草叢中綻放,繽紛得讓人一陣暈得眼花繚亂,小動物正怡然自得的飲著甘冽的湖水,很悠閒,生態祥和之景,很世外桃源。
不容忽視的,是正躺在湖邊小憩的一抹清修身影。
淺藍色的衣衫包裹住纖瘦精壯的身子,躺在湖邊草坪上,臉上寫著雲淡風輕的愜意。
而他身旁,正是楚楚那隻鳥,時不時用鳥頭蹭蹭,很是和諧溫馨的畫面。好啊,我鬱悶了這麼多天,這人日子倒是過得很是舒爽灑脫,暖暖忍不住怨憤。
腳步不自覺的向著他們走近,越走近,越看清楚那男子眉眼間那抹悵色,漾著輕愁,如一抹墨色將周身暈染上淡淡的哀傷。
突然間,不想打破這靜寂安謐的畫面了。見到了,又能說什麼呢?
暖暖停住腳步,轉身欲離開。
“既然來了,怎麼又走了呢?”平子鑑說,閉著的眼睫未曾睜開,如羽扇斜著,烙下淡淡的陰影,眼睛周圍都是青色的痕跡,睡眠不足的顯出幾分憔悴。
“我這幾日一直想你來著,但是見面了又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暖暖略顯侷促的轉身,腳步頓住。
“喔?沒想到,這一點上,我們倒是不謀而同。”平子鑑臉上顯現一抹複雜糾結神色,很迷惘,很無措。
暖暖在他身旁坐下,隨意撫弄著草叢裡的花,“子鑑,我們,做朋友吧……”她轉頭看他,嫣然一笑。
這笑,讓他怦然心動,這話,讓他心不設防間被猛地一捶,悶痛!
“我平子鑑從不與女子做朋友!”他眸中帶著戾色,很兇惡。
“乖啦……不試試怎麼知道,做朋友很好的。”暖暖摸了摸他的頭,像是逗弄鬧情緒的小孩。
哎唷!……被推倒了!
不經意,暖暖對上那雙墨黑的眸,幽深如淵,氤氳霧氣。
“你……”
剛張口,唇被速度堵上。
“不要說話,你一說話就惹我生氣,你還是不說話比較……可愛。”蹂 躪著她的唇瓣,大 肆 攻 池 掠 地,平子鑑大掌挑開她的外衫,一把將她的裙衣翻上腰際。
有色狼!~暖暖一恍神間,下 身一涼,空蕩蕩了。
“你……你,你想幹嘛?”很不認真的語氣,很無聊的話,聽上去還有那麼幾分欲拒還迎的味道,暖暖很想抽自己一嘴巴子。
“心裡不爽,發洩一下。”平子鑑嗓音沙啞,頭也不抬,從鎖骨一直啃到她胸前的粉紅。
“喔,啊……”
忍不住刺 激低低 吟了一聲,誰知徹底激發狼性,就看色狼一聲狼吼,身子一 挺,攻 入城門。
“你個死豬頭!痛死我了!!”暖暖猛捶身上的qin shou,這完全就是摧 殘!這個無恥暴徒!!
此處省略動作描述一千字。
楚楚被這河東獅吼的音量嚇得狂撲扇著翅膀,尋求媽媽的懷抱慰藉,拿著翅膀擋住眼睛,偷看那雙鴛鴦情事。
好害羞喔……人家還沒成年啦……
##############傻女主被吃 幹 抹 淨的分界線,河蟹爬過##################
“子鑑,留下來吧,我知道你捨不得我。”某無良惡霸女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用草棍剔著牙,新鮮烤的野味就是格外香啊,啊咔咔……
“哼。”╭(╯^╰)╮不理你,平子鑑繼續往火堆裡丟著柴火。
“幹嘛啦,你佔了人家便宜想不認賬是不是?!”某女挑起,叉腰指責。
一個輕蔑的小眼神,繼續不理你。
“好啦……跟我回去吧……我保證以後每週至少陪你一天。”某女馬上半跪,言辭懇切,眨巴著黑白分明的眸子,可憐兮兮。
才一天?就想讓我跟你回去,做夢!!繼續不甩你,烤我的肉,子鑑悶頭扒拉著火堆。
“好啦,你到底要怎樣麼,死人,給句痛快行不行?”暖暖推了那悶木頭一把。
阿勒……手腕被抓住,順勢撲入一具很man很魁梧的胸膛,撲鼻襲來那誘人男 性 荷 爾 蒙之息,猛吸一口,好銷 魂。
“色女!”看到暖暖眼神中閃爍的瑩瑩綠光,平子鑑終於破功,那手指頭戳了一下她的額頭。
結果,暖暖立即抓住他的手指頭。
啊嗚……森森白牙一口咬住,在上面留下兩排牙印,加上口水若干。
咦……散發著好香的肉味,是剛剛烤肉時留下的。暖暖把手指 含 入 口中,用舌 頭裹住,勾勾 纏,溼潤的,黏 滑的,身體一抹異樣的感覺穿過,酥 酥 麻麻,微細的電流在體內遊走。
平子鑑幽深的眼眸顏色轉黯,呼吸加重,你這個妖精,看大爺我滅了你!
劇情再次從風光生活片進入動作大片……
“跟我回去?否則的話,我讓你jing盡人亡喔……”某女威脅道。
平子鑑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無奈的撫額……最終屈服於惡勢力。
他朝暖暖伸出2根手指頭。
“V?什麼意思?勝利?”這傢伙應該不懂這麼艱深涵義的手勢吧。
難道是對我比中指的意思,不對啊,食指多伸了一根。
暖暖抓耳撓腮,百思不得其解,愣是沒明白平子鑑少爺手勢的含義。
“2天。”平子鑑解釋。
“什麼2天。”暖暖還是沒明白。
“一個周至少要陪我2個全天。”平子鑑斤斤計較。
“吖……不行啊……我很累的。”暖暖下意識拒絕。
眼見著身下的人兒臉色一黑,“哎呀……再寬容一下麼。”暖暖繼續討價還價。
“沒得商量。”面色更加黑了。
“好嘛好嘛,我答應你就是了。”嗯,先把人哄回去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眼睛骨碌一轉,女人嘛,總會有那麼一二三四五天意外情況。
“要簽字畫押。”孰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平子鑑朗聲說道。
一雙璧人依偎著騎在楚楚的背上朝雲雀國飛去,旁邊楚楚的媽媽攜伴翩翩飛翔。
被美男擁在懷中,暖暖鬱悶著。
……額……這些男人,怎麼一個比一個厲害,今後的日子,本姑娘可怎麼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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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的吵吵鬧鬧中,時間過去了半個月。
“我說寧逍,你打算在這裡騙吃騙喝的賴到什麼時候?”
這半個月來,遊手好閒的寧逍,一身閒適,偶爾閒得蛋疼的時候,還時不時挑撥一下幾位相公的關係,煽風點火,他就看熱鬧好戲,搞得雞飛狗跳。
暖暖老早看他很不順眼,恨不得把他一腳踹走。
“你不也是騙吃騙喝。”寧逍挑眉,一臉欠扁。
“那不一樣,我跟術言修是好朋友。對了,你不是喜歡四處雲遊找找奇珍異草什麼的,而且行蹤詭秘才符合世外高人的形象麼,現在怎麼變成家養的了?”暖暖繼續不死心地勸誘他離開。
“守著雲雀國煙渺山這樣的好地方還用去哪兒?何況,你上次弄丟我費盡千辛萬苦才收集到的血蟲,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寧逍斜眼看她,眼神很是不屑。
“而且,我不看著點,我那傻弟弟被你欺負了怎麼辦?就算你不欺負,被你那些情郎聯合起來欺負了可咋辦?你老毛病不改繼續出去拈 花 惹草紅 杏出牆怎麼辦?”寧逍嗤笑之,擺出生死與共的決心,視死如歸的表情。
配著他那張詭秘魅惑的魔顏還真是,很不協調……
“可是……”暖暖準備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趕走大臭蟲計劃’再爭取一下。
“喔,對了,我最近研製了幾種毒藥,正差找不到人幫我試一下藥性呢,不如……”他眼波一轉,流光溢彩,顧盼生輝,頓時綻放出絢爛奪目的光彩。
“你別亂來喔,甘遙……甘遙會替我解毒的。”暖暖哆嗦一下。
“暖暖,你似乎忘記了,甘遙可是我的徒弟。”言外之意,徒兒怎麼會有師父手藝精湛,嘴臉很是囂張。
“還有子鑑……”
“我弟弟。”
“好吧。”你本事,她認栽。
惹不起,我總躲得起吧。
當夜,暖暖既叫醒一干人等,並修書一封留給術言修。言語無非感謝多日款待,有機會過來定表達感激之意,時不時做做客之類的。
為了甩掉無恥害蟲,奔向新生活,離開宮殿豪華生活以後,去哪兒呢?
目標——直指世外桃源,藥王谷。
連夜,收拾行李,包袱款款,拖家帶口,走人。
剛衝到望凌川,看著眼前美不勝收的景色,暖暖開心的只差手舞足蹈,我終於回來了……
朝著各位夫婿點點頭,一起飛身竄入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
太好了,唯美的田園寫意生活,乃來啦……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數聲浪花聲響,清脆,爽快,一抹臉上的水,暖暖開心的看向幾位老公,啊……不對,怎麼多出來兩個人。
“你,你……”她指著她本以為已經逃離,簡直陰魂不散的臉,顫巍巍說不出話來。
“怎麼走了也不叫我一聲,真不夠意思,幸好我原本就躺在馬車頂上睡的。”寧逍打了個呵欠,彷彿剛從美夢中甦醒,臉上殘夢未消。
“你不是要在煙渺山挖掘藥材麼?”暖暖抱著殘存的希冀。
“藥王谷的藥貌似更多更好啊,是吧,徒兒。”他用胳膊肘頂了頂甘遙。
“師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徒兒榮幸之至。”仙風素渺的甘遙答到,臉上的笑容很是不食人間煙火,很唯美。
“那你呢?你怎麼來了?”暖暖又看向術言修。
“現在雲雀國百姓安居樂業,一切都上了軌道,我正好閒下來散散心。叨擾了,甘兄。”術言修深邃立體的混血顏上,笑容如煦煦春風,楚楚動人。
暖暖:……
這個屬於畫外音:
尚子逸也曾問過,她跟寧逍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她想了想,應該是比朋友深一點,比戀人淺一點的關係,曖昧,但不痴纏,更多的是一種彼此間的陪伴。
畢竟,他倆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兩抹靈魂,有幸在這裡遇到,必然是常人所無法理解的階級感情了。
就好像,他們都是革命地下工作者,在這裡,接上了頭。現在局勢穩定,就抱團安逸吧。呵呵……
吵吵嚷嚷又一年……
那日,暖暖正在湖裡泡著花瓣澡,好不容易收集齊一筐花瓣,全部倒入水裡,粉豔豔,美滋滋的洗刷刷呀洗刷刷……
噗通!~天上掉下個林妹妹?
一身白袍素衫的男子從湖面突然竄出,頭頂上還掛著幾片花瓣。
綢緞般烏黑的發披散在肩上,如夢似幻的清冷容顏,美哉,美矣,心幾乎漏跳了一拍。
出水芙蓉?!!
揉揉眼睛,額……長得好像……很眼熟。
暖暖呆住,忘記了自己現在身上不著寸縷。
“暖暖,我來討債了!”蘇斐滲著冷笑,從上到下把她看了個仔細分明,幽潭般清冷的眸裡攢動著兩團小火苗,冰 火 兩 重天?
伸出手,他一把摟住她的纖腰,兩人緊緊的貼 合在了一起。
啊……壓根不是什麼林妹妹,原來是惡鬼索魂哪!!
相公們,救命啊~
糾纏如毒蛇,執著如怨鬼,這是他的信條。
混吃混喝,調戲美男,這是她的信條。
差異決定了,我的故事,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