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 22.被成虐
22.被成虐
室內的溫度陡然升,升,升……熱啊,熱啊,熱……
小船就要抵達港口,鴨子就要撲扇著油光噌亮,又肥嫩嫩的身子飛入尚子逸的口中……
暖暖看著咫尺之遙的那張妖嬈的臉,潤澤成桃紅色,她緩緩閉上眼,等待……
突然,身上朝氣蓬勃的那位老兄“啪”的一下,倒在了暖暖身上,卻不再動彈。
一下子龐然重物突然的壓下,暖暖只覺得胸口一悶,差點喘不過氣來。
她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推開壓在身上的人後,發現一個人站在她床前,劍眉星目,眼若繁星。
一身白衣氣質出塵不染,卻散發著千年冰窖般的寒氣,讓她身上的躁熱都硬生生冷下來幾分。
可是,並沒有持續多久,那念想又瞬間如巨浪拍岸,激起萬千麻癢。
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著,叫囂著,似乎馬上就要衝破那薄薄的血管壁,噴薄而出。
實在是難受的沒辦法了,“救我……救我……”
暖暖看著眼前的人兒,她顫巍巍的伸出一隻手,拉住他的衣角,臉上都被汗水侵潤了,眼巴巴的看著他,目光帶著悽迷和懇求,像一隻可憐兮兮的落水狗。
但是白衣男子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像尊冰雕一般佇立著,看著暖暖,目光冷漠。
小人兒裸露的肌膚一片紅潮,嬌喘連連,被緊緊咬住的嘴唇,鮮紅如胭脂都要滴出來。
暖暖看著身前人並無動作,一下子發了狠勁,人不救人自救之,眼一閉,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拽住手裡的衣角死命一扯。
她這一使力,白衣男子一個不穩倒在了床上,緊接著,暖暖如餓狗看見肉骨頭般撲上去,將男子跨坐在身下。
緊接著,王大小姐如餓狼撕扯獵物般,拼死命的撕扯著衣料,遇到蠻力解不開的就開始用牙齒啃咬。
男子卻也不抵抗,躺在床上任她為所欲為,目光還是冷漠的,不帶一絲溫度,即使暖暖咬到了他的皮膚,咬到了他的肉,咬到出了血印,他也一動不動。
彷彿他只是一個旁觀者,一個看客。
因為對方的非暴力不合作,很快的,身下的男子已經被暖暖剝得光啊光。
摸上那冰冰涼如夏天的冰糕般潔白潤澤的皮膚,泛著水漾的光澤,暖暖低下頭去就對著他有可能最啊會痛的地方咬了一口。
唇在男子冰冷的臉上游移,像緝毒犬般嗅啊嗅,像蒼蠅圍著雞蛋叮啊叮……
很快,她已不滿足與此,一下子貼上了那稜角分明的唇,小舌拼命的擠入那張唇,大肆攻池掠地。
嘿咻嘿咻嘿咻~~~
一隻螃蟹爬過沙灘……兩隻螃蟹爬過沙灘……三隻螃蟹爬過沙灘……四隻螃蟹爬過沙灘……五隻螃蟹爬過沙灘……六隻螃蟹爬過沙灘……七隻螃蟹爬過沙灘……
很多隻螃蟹爬過沙灘……沙灘上留下好多好多爪子印……
這一刻,只想這樣,抵死啊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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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暖暖其實早就已經醒了,理智和意識已經逐漸歸位,但就是如鴕鳥般自欺欺人的逃避,死活不願睜開眼睛。
但是,渾身一絲不著的涼意讓她有些瑟瑟發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感覺得到身旁人貼合部分的溫暖,可是卻不願再近一步,如鴕鳥般僵硬的一動不動。
“這可不像你。”身旁的人開口說到。
暖暖唰的睜開眼,無奈的看向他,楊過……
“謝謝。”乾澀的吐出這兩個字。
“我不會負責的!”像是生怕落下這句話,她又急忙補上。想到昨天算是霸王硬上弓,她的臉瞬間面紅耳赤。
楊過的臉上泛出淡淡的笑容,但是卻未傳到眼底,似乎只是水月鏡花,海市蜃樓的虛無。“一人一次,我們兩清了。”
對哦,我救過他一次。暖暖拍了下腦袋,回想起來。
突然又像觸電般,暖暖驚得一屁股坐起來,又突然發現自己身上未著寸縷,急忙扯過被子裹住。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小綿羊突然變成惡狼般兇狠,暖暖死命的伸手掐住他白皙的頸項。
“昨天其實你早就在那裡了,硬是到最後一刻才把他打昏,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你這個死混球!!!”暖暖氣得渾身發抖,全身的汗毛似乎都倒豎了起來。
“比起你的作為,我這樣已經好很多了吧。”那個冷冷的聲音回到。
楊過的話,讓暖暖又回想起那夜在她房內,她把他綁起來調戲的畫面,手上的勁道倏地鬆了。
“算了,算我們扯平。”暖暖無奈的把身上裹著的被子緊了緊。
對話完畢,兩人瞬間陷入沉默。
注意到楊過身體上斑斑紫紫的痕跡,昨日的畫面一下子撞入暖暖的腦海中,她急忙轉過眼去,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你真的叫楊過嗎?”
為了轉移注意力,減輕現在無處不在的尷尬,暖暖隨口問到。
“蘇斐。”簡潔有力,絕不囉嗦。
“蘇斐……”暖暖嘴上念著這個名字,“那你為啥取個楊過的假名呢?”我們好奇寶寶王大小姐秉足了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
“當時我經過一棵楊樹。”
“額……經過楊樹,過楊,楊過……”好冷啊,被這位老兄的黑色幽默凍著了一下,暖暖腦袋上掛出三根黑線。
不過比起金庸大俠的創意來,至少沒有那番上一代的恩怨糾結。
“王姑娘是否還有興致與在下共赴一番巫山雲雨?”黑鑽般的眼眸中帶著疑問。
額……昨日的鮮活感受一下子襲來,“沒有……”回答的有些遲疑。
“那是否可以讓在下把衣服穿上。”
這才注意到自己壓著人家的衣服了,暖暖裹著被子挪動了一下屁股,把壓住的衣角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