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 28.爭奪
28.爭奪
這個爛人,把我的衣服丟哪裡去了。暖暖在找衣服的期間,已經把這個房間裡裡外外瞧了個遍。
看樣子,這應該是他的寢宮了,佈置的輝煌華麗,雕花大床碩大無比,床幔層層疊疊,那些陳設的花瓶茶具,一看都是價值不菲。
終於,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自己那件已經變成酸漬鹹菜般的衣服,皺巴巴的,而且衣領處還被撕壞了。這個混球,暖暖邊穿衣服邊又詛咒了蘇淳一番。
算了,外面肯定有不少宮女丫鬟之類的,到時候隨便敲暈一個,把衣服扒下來就是。
幸好,我的小錦囊還在,從腰帶處抽出小袋子,暖暖開啟檢視了一遍,裡面的東西都在,心裡歡喜了許多。
又四處蒐羅了一番,她看中了桌子上放置的一塊玉紙鎮,玉質選料上乘,做工細膩,應該能賣個好價錢,她把紙鎮揣到懷裡,畢竟身上沒錢幹啥都不方便。
事不宜遲,也不知道蘇淳什麼時候回來。一切收拾妥當,暖暖幾個箭步跳回床上,開始大聲淒厲的慘叫起來。
嘎吱,門被推開,一串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聲音逐漸近了,床幔層層被撥開,一個容顏秀麗體態婀娜的宮女跑了進來。
不過她還沒跑到床前,就咣噹一下,腦袋被一個大花瓶給砸了,宮女直挺挺倒在地上。因為地上鋪了厚厚的毯子,所以並沒有發出什麼聲響。
暖暖見宮女倒了,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家的外衫三下五除二扒拉下來,再把自己鹹菜般的衣服撇在一邊,披上了宮女的衣服。
這位美女,對不住啦。暖暖心裡小小愧疚了一下,然後躡手躡腳的沿著牆根往宮女來時的方向溜去。
把門拉開一條小縫,暖暖探頭探腦的往外瞄,稀奇的發現,門外只守著一個宮女,並沒有侍衛之類的。
不過,這只是睡房的門外,不知道這座寢宮到底有多大,多少個房間環環相扣,所以,還是有許許多多的未知因素。
暖暖又把門輕輕的合上,不發出任何響動。蓮步輕挪,晃到窗戶前,小心翼翼推開窗戶一看,欣喜的發現窗戶外竟然是一個大花園子。
在月光的照耀下,園子裡的景象看得個大概,濃密的灌木叢,許多的珍稀花卉,大朵大朵的花開得張揚,在月光的映襯下頗為楚楚動人,高高的竹子聳立在一塊兒,佈置得美輪美奐,彰顯出主人身份的高貴。
沒有心思欣賞美景,暖暖將窗戶開啟,熟稔的順著窗沿爬了出去。並把鞋子拎在手上,光著腳踩在石子路上,找著出去的路。
就這樣,躡手躡腳,偷偷摸摸的憑著感覺一路晃,竟然誤打誤撞找到了園子的出口,暖暖走出園子,發現一條長長的迴廊出現在眼前。
稍作思索,她碰運氣向左走去。一路走啊走,偶爾會遠遠地看見幾個宮女和侍衛,她就立馬飛上回廊的頂部趴著隱藏起來。
就這樣大概走了半炷香的時間,穿過無數扇房門前,做了無數次壁虎。
突然,又聽到人說話的聲音,而且聽得出那行進的速度極快,漸行漸近,眼見著已經來不及飛上廊梁了,她隨機應變的趕緊從一扇開著的大窗戶飛了進去,並順勢足尖一點,飛到了房樑上蹲著,仔細聽窗外的動靜。
誰料,那聲音就在門口停住了。門被唰的推開來,幾盞燈也被人點亮了,屋子瞬間亮堂堂的,暖暖心中暗歎運氣真差。
她大著膽子往下一看,發現竟然是蘇淳那廝。
他此刻正在跟貼身侍衛說讓他們在門外守著,如果杜將軍來了就叫他進來。然後揮手讓侍衛出去了。
看來這房間是他處理公務的地方。
房間內側是一張碩大的紅木桌,一整排書架依牆而立,上面擺滿了各類書籍冊子,窗邊是一個可以平躺的軟塌子,以及一張大大的八仙桌。
幾個侍衛領命出去並從外面將門關上了,蘇淳走到八仙桌邊坐下,給自己斟了一杯茶。
暖暖緊張得氣都不敢出一聲,悶屁都不敢放一個,並用屏息術把自己的呼吸控制住。
她知道,只要她發出一點聲音,蘇淳馬上就會發現,不一會兒,暖暖已經憋得滿頭大汗了。
過了差不多一刻鐘,有人推門進來了。
暖暖看著那張熟悉的俊逸面龐,是杜文臣。
“殿下,不知深夜召見臣有何急事?”杜文臣走到桌前掬了個禮,直接問到。
“喔,是這樣的,我想問你要一個人。”蘇淳緩緩的說到,並示意杜文臣入座,為他斟了一杯茶。
杜文臣聽了以後像鬆了口氣般,“不知殿下想要何人呢?”他笑問,接過蘇淳手中的杯子端至唇邊。
蘇淳的唇角漾出一抹笑意,“王暖暖。”輕輕吐出這三個字眼。
聽了蘇淳的話,杜文臣本來準備喝水的動作就那樣硬生生卡在那裡,似乎完全沒料到蘇淳的答案是這個,就這樣呆楞住了。
“怎麼,不願意?”看出杜文臣態度的不自然,蘇淳有些不悅。
“不知殿下說的王暖暖是指臣未過門的妻子麼?”杜文臣避過蘇淳的問題,問到。
“是的,就是她。”蘇淳放下手中的杯子,與他目不轉睛的對視。
“可是,她現在失蹤了。”杜文臣回到。
“喔,這個不是問題,她現在在我這裡。”蘇淳無所謂的擺擺手。
聽了蘇淳的話,杜文臣又是一驚,手中的杯子叮哐一聲,掉在了桌上,茶水都灑了出來。
似乎看出杜文臣心中的不願,蘇淳拍了拍他的肩,語氣和緩下來,“我就問你要這麼個女人,我麒麟國美女如雲,你說我把我妹妹冉寧公主許給你可好?或者,你喜歡安馨郡主?”
可是,杜文臣聽了蘇淳的話,仍然僵硬著臉,一語不發,與之前的輕鬆態度大相徑庭。
“杜將軍,王暖暖你給……還是不給?!!”見杜文臣的反應,蘇淳有些薄怒,提高了音量,厲聲問道。
“請殿下恕罪……她……臣不能交給你。”杜文臣一字一頓的回到,語氣不卑不亢。
“大膽!!杜文臣,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蘇淳這下勃然大怒,將桌上的杯子猛地摔在地上,清脆的響聲,瓷片碎了一地。
暖暖差點被驚得從樑上摔下來,連忙死死的抱住腳下的木頭。
“誰?!!”
“何人?!!”
蘇淳和杜文臣都聽到了聲響,目光警覺的向上方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