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 40.師徒
40.師徒
“王姑娘,你體內帶了一劑功能強勁、效力持久的媚藥,並非毒藥。”
“……”暖暖。
“師父,媚藥是做什麼的啊?”好奇寶寶蘇慕,睜著純潔而無辜的大眼睛,偏著腦袋問甘遙。
“小孩子不用管那麼多!!”暖暖對著他就是惡狠狠的一聲吼,臉立馬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
“嗚……你好凶噢……”小少年被她河東獅吼母夜叉的樣子嚇的一大跳,向後躥了好大一步,那動作之靈活敏捷,絲毫不見之前的羸弱模樣。
“……”暖暖。
“那此藥如何可以從我體內清除呢?”選擇忽視那個小鬼。
“嗯,這個嘛……”甘遙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思索。
“怎麼了?”暖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此藥用了幾十種藥材製成,在下此前從未見過,藥性比較複雜,我先要製出原藥才能研究解藥,此過程恐怕要耗費一段不短的時日。”
暖暖心下一沉。
“而且,其中幾味藥來自西域,極為罕見。”甘遙繼續陳述。
暖暖的心瞬間跌至谷底。
“不過……”
暖暖抬頭,“不過啥?”
“不過在我的藥王谷有培植這些藥材,應該都能找到。”甘遙做完總結陳詞。
聽了他最後一句話,暖暖的一張小巴掌臉,瞬間恢復燦爛的神采,精氣神一下子重新灌回體內。
就見她對甘遙勾勾食指,像召喚小動物般,“你過來。”
甘遙聽聞乖乖走了過來。
“你一次把話說完會死啊!!!”剎那,只覺平地一驚雷,那一嗓子的嚎叫,堪稱驚天地、泣鬼神的霹靂無敵吼。
甘遙和十二皇子就覺得耳朵嗡嗡作響,好半餉,耳畔還帶著連綿不絕的迴音。
“師父,女人是老虎這句話今日我終於見識到了。平日裡母妃和宮女們都溫柔嫻淑,說話細聲細語,我還在想怎麼可以把女人與老虎這種兇猛的野獸聯絡在一起呢。”
“今日一遇,果然,古人誠不欺我也……”蘇慕小聲的對著甘遙說到,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音量足以讓屋內人都聽個明明白白。
“……”暖暖繼續無語。
“啊!!!”像想到什麼,暖暖突然大叫一聲。
又把那師徒二人嚇了一跳,看向她。
師父啊!小築客棧!!暖暖突然想起躲蘇淳時與古謙冉許下的約定來,猛的一翻身坐起,急匆匆套上鞋朝外面奔去。
“等等,你要去哪兒?”蘇慕攔住她。
“我先出去一趟,你們千萬不要走哈,我還等甘遙你給我做解藥呢。”暖暖拍了拍十二皇子的臉,並趁機捏了一把,丟下這句話,就急匆匆如一陣風颳了出去。
“師父,她真是個奇女子啊。”望著暖暖消失的方向,小蘇慕愣了一下,充滿探討欲的眼神看向甘遙。
“呵呵……”回應他的是甘遙溫潤的笑。
離開奇怪的師徒二人組,暖暖向當初約定的地點飛奔。
她剛剛所處的地方,也是一家客棧,不過是在城內,而小築客棧在城外。所以,她一路狂奔了幾十裡,氣喘吁吁的到達了小築客棧。
小築客棧雖然名為客棧,其實頗為簡陋。從外面打量只有兩層,客房也就大概十幾間的樣子。
躲過門外搖搖欲墜的招牌,暖暖大步邁進了客棧內。
店內,老掌櫃正在撥弄著算盤,客人也就三兩個,一個夥計無聊的坐在飯廳裡打著蒼蠅,一副蕭條景象。
“掌櫃的~”暖暖走過去。
老掌櫃見有生意上門,面容掛上笑意,皺巴巴的臉像一朵開到快凋謝的菊花。
“這裡有沒有住著一位長相俊朗姓古的男子?年紀大概三十上下。”
掌櫃一聽是來找人的,笑容冷下來,繼續撥打著手裡的算盤,回答到:“沒有。”
“怎麼會?!”暖暖有些急了。
“掌櫃的,你再好好想想。”暖暖放下一串銅錢在他面前的桌上。
呵呵,你們一定好奇王大小姐身上怎麼會有錢的。
這個傢伙自幼深知錢的用處大著呢,所以,在一路狂奔的過程中,“意外”與路旁行人有過幾次不經意碰撞,順手牽羊摸了幾個錢袋。
所以說,丫的就是從小混跡於市井中的小無賴,摸爬滾打也學會不少雖說下三濫但是用處頗多的技藝。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掌櫃看到錢臉色迅速好轉,抬起頭衝那打蒼蠅的夥計說:“阿樸,近日有一位姓古的公子到客棧落宿嗎?”
聽了掌櫃的問話,那名被喚作阿樸的夥計抓耳撓腮想了想,恍然大悟,“喔,有的,前幾日有一位姓古的公子在客棧住了幾日,不過已經退房走了。”
“他去哪兒了?!”暖暖又刮到阿樸面前,揪住他的衣領著急地問到。
“額……這個就不知道了。”阿樸連忙擺手,狂搖頭,表示一無所知。
暖暖不禁灰心喪氣,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用手肘撐著桌子頂著下巴,也顧不著那桌子上面一層厚厚的油漬和汙垢。
唉……師父大概是等了我很久,以為我不會來了便離開了。
此刻若要尋他的話也不知往哪個方向追啊……
暖暖徹底灰心喪氣了,懶散的起身,打道回府。
現在,還是先把身上的藥清理乾淨保住命再說。
師父啊師父,為何我倆總是陰錯陽差的擦身而過呢……暖暖無限哀婉地感嘆道。
回城的路上,暖暖走得極為緩慢,一步一步數著腳印,時不時會回頭看上兩眼。
遠遠的,一直到都看不到那小築客棧任何一個小角了,還是帶著絲期待的回眸望去,希望能有人叫住她,喚她傻丫頭。
咦,好像真的有人在叫她,不是幻聽!
暖暖驚喜的回頭望去,當看清楚朝她走過來的那人時,她的臉色瞬間又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