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 45.藥發
45.藥發
幾盤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端上桌,看得暖暖和尚子逸是兩眼冒綠光,直吞口水。
“吃吧。”甘遙笑著拿起筷子,對那兩隻餓狼孩子說到。
聽到這句話,王、尚二人那氣勢那叫一個驚人啊,如出籠的兩隻野獸,對著桌上的一堆盤子就是一頓狼吞虎嚥、風捲殘雲,嘴巴不帶消停的。
好吃,好好吃,讓人太享受了,真是人間美味啊……
一頓飯下來,王大小姐看著甘遙的眼神是粉色桃心直冒啊……
這個甘遙是食神吧?明明就是簡單的青菜蘿蔔,怎麼經過他巧手一整,就成為美味無比的佳餚,讓人唇齒留香,回味無窮啊。
況且,嘗過尚子逸的手藝後,一比較,那真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捧著圓滾滾的肚皮,暖暖站起身,經過前面一折騰,這會兒已經是半夜了。
望向窗外,天空中一輪皎潔的明月高高掛起,銀色的光芒灑下來,素裹著花草林木,別有一番幽靜婉約的味道。
“唔……”酒足飯飽後,暖暖隱隱約約覺得下半身有些不適。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似曾相識,而且看那態勢大有星火燎原之貌。
“甘遙!……”她慌張的一把抓住正在收拾碗筷的甘遙的手,指甲快掐到人家肉裡,身體卻有些無力的倚靠在他身上,心裡又慌亂又害怕。
甘遙察覺到她面色緋紅,呼吸急促,手指連忙搭上她的皓腕,兩人姿勢看在某人眼裡顯得頗為親暱。
見著二人曖昧的動作,尚子逸頗有幾分不解和不爽,就自個兒僵站在那裡瞪著他倆的一舉一動。
“是藥性發作了嗎?!”暖暖著急的問到。
不是說一個月發作一次麼,可是現在才過了半個月的光景啊。
“嗯。”甘遙點頭。
“大概因為幾天的奔波,身體疲勞,加上一頓暴食,有些氣血攻心,藥性提前發作了。”甘遙解釋到。
暖暖心下一沉,怎麼辦?怎麼辦?!
輕則神智昏亂,重則血脈逆流!全身癱瘓!!蘇斐說過的那幾句話如惡毒的咒語般在她腦海中反覆播放,暖暖的心變得瓦涼瓦涼的。
解藥?她抱著一絲希望的看向甘遙。
“對不起,我今天只研究出了藥物的成分。”甘遙一句話將暖暖希翼的小火苗撲滅。
暖暖抓著他的手頹然垂了下來,看來,現在除了找到蘇斐,別無他法,只能等著折磨的來臨了。
他說過,必須與擁有相同藥性的男子行魚水之歡才能緩解。
可是,即使現在出發,只怕還未出藥王谷,她就已經藥發昏厥了吧……
暖暖只覺得心如死灰,如喪家之犬,臉色一片慘淡灰敗。
“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甘遙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語氣頗有些猶豫。
但是暖暖如抓到了救命稻草般,“什麼辦法?!”
“你的血液裡溶有那藥……”
“你的意思是說,喝了我血的人就可以擁有相同的藥性?!”冰雪聰明的暖暖馬上會意過來。
“嗯。”甘遙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那麼……”暖暖看著他,眼光中都是祈盼,甚至有些悽切,性命要緊,現在也顧不得其他了。
“我來!”一旁的尚子逸聽了二人的對話,也立即領悟了箇中意思。
他一個箭步衝了過來,一隻手緊緊摟住暖暖的腰,一手託著她的後頸,一口咬向她的脖頸。
那焦渴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吸血鬼。
暖暖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脖子一下劇烈刺痛,彷彿感覺到自己的血液被猛的吸吮出體外,這感覺真是令人渾身發抖、毛骨悚然,暖暖反射性的就是一個大力手刀下去!
啪!咱尚大少主這次真的華麗麗拜倒在王大小姐的石榴裙下了。
看著尚子逸倒在自己腳下,意識到自己把尚子逸敲暈了,暖暖懊悔不迭,忙蹲下去檢視他,猛的推了他幾下,楞是沒有絲毫回醒的跡象,像一塊死肉一樣趴在那裡。
暖暖無措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都沒有顧忌到裙子是否沾上了泥土。
呆呆的抬頭看向那仙風道骨的美男,豆大的淚珠已經如斷線的珍珠般掉落下來。
她真的怕死了……心慌了,亂了,徹底沒了主意……
甘遙看著她的模樣,心中產生一絲動容,走過來。
他一手穿過她的膝下,一手托住她的背,將嬌小的暖暖一把抱了起來。
“忘記了,還有我嗎?”耳畔拂來帶著藥草甘香的呼吸,如春風般溫柔。
語畢,他的唇如羽毛般輕柔的貼上她脖頸的傷口,尚子逸那一口咬的有些深,現在還往外汩汩的淌著鮮紅的血,甘遙仔細的一下下為她舔去,將甘甜的溫熱液體捲入口中。
“之前研究藥的時候我就嚐了些,現在差不多夠了,我的體內已經有相同的藥物成分了。”甘遙邊抱著她往裡屋行去,邊娓娓說到。
“之所以這種藥需要相同藥性的男女交合,是因為它在男女身上產生的作用是完全不同的。與女子陰性的體質結合變成極烈的媚藥,而與男子的陽性體質融合則變成補氣之藥,只有兩者中和,才會緩解女子的痛苦。而女子每交合一次,也會達到補氣血效果,且是雙倍的。”甘遙慢慢解釋著。
“所以,這種藥對於男子來說,有利無害,但是之於女子,就難說了。”他補充道。
這時,他已經把暖暖放在了床榻上。
意識已經漸漸被升騰起來的慾念包圍泯滅的暖暖,似懂非懂的聽著,瞧著他唇瓣一張一合,見著那粉色的舌在口腔中時隱時現,更覺下腹一陣燥熱,舌頭焦渴非常。
尤其,當他的身體離開她時,肌膚質感的抽離,心下只感到被一種極大的空虛佔據,難受非常。
小手急忙扯上他垂下來的衣袖,“要!要!……”
就像小女孩在討要糖果般,分外嬌嗔粘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