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5、第1075章 六爻辨兇

守村人,棺中妻·玄一哥哥·2,107·2026/5/24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鑽進來。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 我猛地睜開眼,後腦勺一陣發沉,手心還緊緊攥著那枚墨綠玉牌。 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 這才讓我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額……” 剛想坐起身,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感覺。 我顧不上多想,一把抓過外套往身上套,拉著拖鞋就往衛生間衝去。 關門時還差點撞到門框。 這幾天的伙食,在肚子裡開了場派對。 感覺折騰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難怪睡得那麼死,合著是身體被折騰虛了。 好不容易緩過勁,我扶著牆走出衛生間。 鏡子裡的自己眼下掛著黑眼圈,臉色蒼白,嘴唇也沒什麼血色。 像被抽了半條命一樣。 不知道的以為我被女鬼吸了陽氣呢。 我揉著發僵的腿,剛想倒杯水喝。 “咚咚咚——” 房門突然被輕輕敲響了。 聲音節奏沉穩。 一聽就是敖子琪。 “和尚,進來吧,穿著褲子呢!” 下一秒。 門被推開。 敖子琪和苦行僧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苦行僧依舊單手舉天,身上的破舊僧袍還是那套。 敖子琪卻是揹著雙手。 臉色嚴肅。 身後手裡的透明圓珠泛著淡淡的白光。 兩人一進門,就開始往我身上掃來掃去。 我微微皺眉,不知道這兩人搞什麼。 於是出口問道:“你倆大清早的幹啥呢?”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剛喝了一口。 卻是馬上被敖子琪伸手攔住了。 “先別喝。” 他眉頭皺得很緊,指透明圓珠離我越來越近,光芒也亮了幾分。 “你昨晚睡的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到不對勁?” 我愣了一下,把水杯放下:“睡得挺死啊,還能咋樣?就是竄稀竄得有點虛,別的沒啥啊。” 苦行僧也湊了過來,圍著我轉了兩圈,鼻子不停嗅著。 “不對不對,韓先生身上的陽氣有點紊亂,陰氣倒是重了不少,這可不是好兆頭。”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陰氣重?” 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沒感覺到啥異常:“老苦,我他孃的可是九轉純陽命格,陰氣重個屁啊!” “沒聞錯!” 苦行僧很肯定地說道:“你身上除了自身的陽氣,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陰煞之氣,纏在命宮附近,再加上你磁場紊亂,這離魂之事,怕是要出問題。” 敖子琪沒說話。 直接把後背的的透明圓珠靠在我頭頂、心口、丹田三個位置依次停頓。 圓珠的光芒忽明忽暗。 到丹田位置時,光芒突然變得暗淡,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制住了。 “嘿!嘿!幹啥呢?” 我一臉不悅的看著敖子琪。 他收回圓珠後,臉色卻是更沉了。 “你丹田的道氣紊亂,魂體與肉身的連線比常人薄弱,現在離魂,風險比之前預估的大十倍不止,一個不慎,就可能魂飛魄散。” 我聽得一臉莫名其妙。 我對著他們不悅的說道:“不是,你們倆大清早的神神叨叨幹啥呢?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除了皮燕子疼,別的啥毛病沒有,道氣紊亂可能是竄稀竄的,補補就好了!” “這不是補不補的問題!”敖子琪提高了音量。 隨後他認真的看著我說道:“磁場紊亂、道氣渙散、陰煞纏身,這三樣湊在一起,就是離魂的大忌,我昨晚和苦先生商量了一夜,最後決定這事不可行。” 苦行僧也點頭附和:“對啊,韓先生,聽我們一句勸,登島的事情可以再等等,等你身體調理好了,咱們再從長計議,驚雷島就在哪裡,跑不了,可你的命就一條。” “等不了!!!” 我猛地站起身。 隨後我看著兩人出口說道:“你們不用和我說這些,我身體什麼情況,我比你們清楚的很,趕緊準備離魂的東西,今晚就離魂!” 苦行僧無奈說道:“韓先生,你怎麼就不聽勸呢?” 敖子琪看著我,眼神複雜。 隨後他低聲說道:“天罡,我不是不讓你去,是你的狀態,這一去,就是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也得去!” 我攥緊了手裡的玉牌,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你根本不知道老八對我意味著什麼,這險,我必須冒,也沒得選……” 敖子琪還想說什麼。 卻被我抬手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打斷。 “和尚,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但我意已決,希望你尊重我的決定。” 敖子琪直接出口說道:“那我不參加這次行動!” “和尚,你!” 我有些著急的看著他。 而敖子琪依舊不為所動。 心意已決。 苦行僧也是默不作聲。 似乎兩人昨晚已經商量好了。 我無奈嘆氣說道:“你們跟我玩這個是吧,這樣,我開一卦,看看此次行動的吉凶,要是卦象真的兇險到不能碰,我就聽你們的,再等一段時間,如果沒問題,你們別跟我整這些罷工的事,把我當資本家了唄?我剝削的是自己,又不是剝削你們!” 這話一出。 敖子琪和苦行僧對視一眼,都沉默了。 思索了一番後。 敖子琪出口說道:“好,但醜話說在前面,要是卦象顯示大凶,你必須放棄,不能逞強。” “沒問題啊!” 我一口答應。 隨後我轉身從揹包裡翻出三枚銅錢、一張黃紙和判官筆。 我把黃紙鋪在桌子上。 三枚銅錢放在掌心。 雙手合十。 閉上眼睛默唸:“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今有韓天罡,欲往驚雷島尋妻,求問吉凶,望神明指點,銅錢顯卦!” 唸完之後。 我睜開眼睛。 將掌心的銅錢高高拋起。 “怕。” 輕輕接住,然後攤開手掌,把銅錢按在黃紙上。 第一爻:兩背一正,少陽。 我拿起毛筆,在黃紙上畫了一道橫線。 第二爻:兩正一背,少陰。 又是一道斷線。 第三爻:三背,老陽。 老陽為變爻,我畫了一道橫線。 第四爻:三正,老陰。 第五爻:兩背一正,少陽。 第六爻:兩正一背,少陰。 六爻落定! 我看著黃紙上的卦象,眉頭卻是漸漸皺了起來。 這卦象是:雷山小過變澤山鹹,初爻和四爻為變爻,屬於兇中帶險的卦象。 “怎麼樣?”苦行僧迫不及待的出口問道。 而我深吸一口氣:“六爻不準!換個演算法!”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鑽進來。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

我猛地睜開眼,後腦勺一陣發沉,手心還緊緊攥著那枚墨綠玉牌。

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

這才讓我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額……”

剛想坐起身,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感覺。

我顧不上多想,一把抓過外套往身上套,拉著拖鞋就往衛生間衝去。

關門時還差點撞到門框。

這幾天的伙食,在肚子裡開了場派對。

感覺折騰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難怪睡得那麼死,合著是身體被折騰虛了。

好不容易緩過勁,我扶著牆走出衛生間。

鏡子裡的自己眼下掛著黑眼圈,臉色蒼白,嘴唇也沒什麼血色。

像被抽了半條命一樣。

不知道的以為我被女鬼吸了陽氣呢。

我揉著發僵的腿,剛想倒杯水喝。

“咚咚咚——”

房門突然被輕輕敲響了。

聲音節奏沉穩。

一聽就是敖子琪。

“和尚,進來吧,穿著褲子呢!”

下一秒。

門被推開。

敖子琪和苦行僧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苦行僧依舊單手舉天,身上的破舊僧袍還是那套。

敖子琪卻是揹著雙手。

臉色嚴肅。

身後手裡的透明圓珠泛著淡淡的白光。

兩人一進門,就開始往我身上掃來掃去。

我微微皺眉,不知道這兩人搞什麼。

於是出口問道:“你倆大清早的幹啥呢?”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剛喝了一口。

卻是馬上被敖子琪伸手攔住了。

“先別喝。”

他眉頭皺得很緊,指透明圓珠離我越來越近,光芒也亮了幾分。

“你昨晚睡的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到不對勁?”

我愣了一下,把水杯放下:“睡得挺死啊,還能咋樣?就是竄稀竄得有點虛,別的沒啥啊。”

苦行僧也湊了過來,圍著我轉了兩圈,鼻子不停嗅著。

“不對不對,韓先生身上的陽氣有點紊亂,陰氣倒是重了不少,這可不是好兆頭。”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陰氣重?”

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沒感覺到啥異常:“老苦,我他孃的可是九轉純陽命格,陰氣重個屁啊!”

“沒聞錯!”

苦行僧很肯定地說道:“你身上除了自身的陽氣,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陰煞之氣,纏在命宮附近,再加上你磁場紊亂,這離魂之事,怕是要出問題。”

敖子琪沒說話。

直接把後背的的透明圓珠靠在我頭頂、心口、丹田三個位置依次停頓。

圓珠的光芒忽明忽暗。

到丹田位置時,光芒突然變得暗淡,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制住了。

“嘿!嘿!幹啥呢?”

我一臉不悅的看著敖子琪。

他收回圓珠後,臉色卻是更沉了。

“你丹田的道氣紊亂,魂體與肉身的連線比常人薄弱,現在離魂,風險比之前預估的大十倍不止,一個不慎,就可能魂飛魄散。”

我聽得一臉莫名其妙。

我對著他們不悅的說道:“不是,你們倆大清早的神神叨叨幹啥呢?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除了皮燕子疼,別的啥毛病沒有,道氣紊亂可能是竄稀竄的,補補就好了!”

“這不是補不補的問題!”敖子琪提高了音量。

隨後他認真的看著我說道:“磁場紊亂、道氣渙散、陰煞纏身,這三樣湊在一起,就是離魂的大忌,我昨晚和苦先生商量了一夜,最後決定這事不可行。”

苦行僧也點頭附和:“對啊,韓先生,聽我們一句勸,登島的事情可以再等等,等你身體調理好了,咱們再從長計議,驚雷島就在哪裡,跑不了,可你的命就一條。”

“等不了!!!”

我猛地站起身。

隨後我看著兩人出口說道:“你們不用和我說這些,我身體什麼情況,我比你們清楚的很,趕緊準備離魂的東西,今晚就離魂!”

苦行僧無奈說道:“韓先生,你怎麼就不聽勸呢?”

敖子琪看著我,眼神複雜。

隨後他低聲說道:“天罡,我不是不讓你去,是你的狀態,這一去,就是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也得去!”

我攥緊了手裡的玉牌,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你根本不知道老八對我意味著什麼,這險,我必須冒,也沒得選……”

敖子琪還想說什麼。

卻被我抬手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打斷。

“和尚,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但我意已決,希望你尊重我的決定。”

敖子琪直接出口說道:“那我不參加這次行動!”

“和尚,你!”

我有些著急的看著他。

而敖子琪依舊不為所動。

心意已決。

苦行僧也是默不作聲。

似乎兩人昨晚已經商量好了。

我無奈嘆氣說道:“你們跟我玩這個是吧,這樣,我開一卦,看看此次行動的吉凶,要是卦象真的兇險到不能碰,我就聽你們的,再等一段時間,如果沒問題,你們別跟我整這些罷工的事,把我當資本家了唄?我剝削的是自己,又不是剝削你們!”

這話一出。

敖子琪和苦行僧對視一眼,都沉默了。

思索了一番後。

敖子琪出口說道:“好,但醜話說在前面,要是卦象顯示大凶,你必須放棄,不能逞強。”

“沒問題啊!”

我一口答應。

隨後我轉身從揹包裡翻出三枚銅錢、一張黃紙和判官筆。

我把黃紙鋪在桌子上。

三枚銅錢放在掌心。

雙手合十。

閉上眼睛默唸:“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今有韓天罡,欲往驚雷島尋妻,求問吉凶,望神明指點,銅錢顯卦!”

唸完之後。

我睜開眼睛。

將掌心的銅錢高高拋起。

“怕。”

輕輕接住,然後攤開手掌,把銅錢按在黃紙上。

第一爻:兩背一正,少陽。

我拿起毛筆,在黃紙上畫了一道橫線。

第二爻:兩正一背,少陰。

又是一道斷線。

第三爻:三背,老陽。

老陽為變爻,我畫了一道橫線。

第四爻:三正,老陰。

第五爻:兩背一正,少陽。

第六爻:兩正一背,少陰。

六爻落定!

我看著黃紙上的卦象,眉頭卻是漸漸皺了起來。

這卦象是:雷山小過變澤山鹹,初爻和四爻為變爻,屬於兇中帶險的卦象。

“怎麼樣?”苦行僧迫不及待的出口問道。

而我深吸一口氣:“六爻不準!換個演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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