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3、第1103章 權貴之身

守村人,棺中妻·玄一哥哥·2,120·2026/5/24

就在我以為他們要開槍的時候。 卻是猛然發現。 槍口不是對著他們。 而是逼著他們。 逼著他們往祭臺側面走,往另一個方向走。 那裡有一道門。 我之前沒注意到那道門。 它藏在祭臺側面的一塊巨石後面。 黑漆漆的。 看不見裡面有多深。 門框上刻滿了蛇形的紋路,和祭臺石階上的一模一樣,也在發光。 依舊是墨綠色的光。 士兵們把剩下的信徒往那道門裡趕去。 “砰砰砰——” 他們用槍托砸,用腳踹,用刺刀捅。 那些信徒剛才還搶著去死,現在卻被槍逼著走,臉上全是不解,有人回頭喊,喊的大概是“為什麼”之類的話。 沒人回答他們。 槍托砸下去,人倒下去,後面的踩著前面的繼續走,走進那道門裡,走進那一片墨綠色的黑暗裡。 一個,兩個,十個,二十個…… 直到最後一個信徒被趕進去。 “砰!” 門瞬間關上。 沒人任何人關閉,門是自己關上的。 那塊刻滿蛇紋的巨石,緩緩從旁邊滑過來,嚴絲合縫地堵住門口,把那些人的慘叫聲悶在裡面。 悶成嗡嗡的一片。 然後嗡嗡聲也逐漸消失。 剩下的只有死寂。 唐不萍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他們……他們要幹什麼?” 我雖然不知道。 但我看見那八個神秘人動了。 他們走到那道門前面,同時抬手,按在巨石上。 八隻手,按在那些蛇形的紋路上。 紋路亮得更刺眼了,墨綠變成碧綠,碧綠變成慘白,慘白裡透出一絲血紅。 隨即那道門裡面,傳來一陣咀嚼聲…… 悶悶的,沉沉的,像有什麼東西一口一口地嚼著什麼…… “吧唧——” 皮肉分離的聲音。 骨頭碎裂的聲音。 血被吸乾的滋滋聲。 而我瞪大眼睛看著那扇門。 這是活人,被活生生嚼碎吃乾了嗎! 敖子琪撐著石頭,臉色比剛才更白。 他的傷太重了,血就沒停過,但他咬著牙,盯著那道門的方向,眼睛裡有東西在翻湧。 黑衣刀客壓在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不遠處,一動不動。 他身上還帶著剛才落河的傷,但那把刀還橫在身前,刀尖對著祭臺,對著那八個神秘人站的位置。 “哈哈哈!你們就是邪神的幫兇!這些人會在陰曹地府找你們的!” 刀客說話中。 甚至還想動手。 奈何自己此時被控制住,完全動不了。 那八個人此時已經退回到石椅前,重新坐下去。 又是那副模樣。 雙手垂在身側,頭微微低著,一動不動,氣息全無。 像八尊雕像,像從沒動過。 而此時那道門後面的咀嚼聲停了。 停得很突然,像吃東西的畜生吃飽了,打個盹,準備睡一覺。 但讓人意外的是,隨著聲音停下,那八個人,確是滿血復活了一般。 臉上的皮肉撐起來了。 眼睛裡的那種“死”淡了。 多了點……人味。 他們抬頭,看向坐在最高處的狐神,跪得整整齊齊,像排練過無數次。 狐神坐在椅子上,依舊單手撐著下巴,依舊翹著那條腿,腳尖一晃一晃。 她低頭看著那五個人,目光裡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 “今年的口糧……夠不夠?” 領頭那個抬起頭,臉上全是感激再次磕頭。 額頭撞在石頭上。 磕完一個,又磕一個。 後面幾人也跟著磕。 “咚……咚……” 額頭磕破皮,磕出血來,血滴在石階上,滴在那些蛇形的紋路上。 紋路又亮了一下,比剛才暗,像吃飽了打嗝。 看到這裡,我似乎明白了一些。 他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變成行屍走肉一般。 而門內的東西,似乎是靠吃這些獻祭的人。 吃那些被趕進去的信徒,吃那些搶著去死的狂熱者,吃他們的命,吃他們的血,吃他們的肉. 然後賜予這些人的精神狀態。 但似乎這都是暫時的。 等消化完這次的賞賜。 剛才那副模樣,變成雕像,變成活死人,等著下一頓。 一年一頓。 盂嵐節! 這才是盂嵐節的真面目。 不是祭神,是祭的這些人! 這五個一定非富即貴! 最起碼有個人是穿著當地官方軍裝的。 那其他人,很可能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也是達官顯貴。 說白了,就是用這些信徒的命,在滋養著這些所謂的達官顯貴! 唐不萍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壓得極低極低,像怕被聽見:“他們……為什麼心甘情願去……” 我眼神灼灼的看著那幾個權貴。 他們為什麼主動獻身? 因為這是他們的神。 因為這是他們幾輩子的信仰。 因為狐神告訴他們,這樣死了,就能去更好的地方。 我看著那幾個人站起來。 額頭上的血還在流。 但他們不在意,甚至還在笑。 那種滿足的笑,和剛才那些搶著被按死的信徒一模一樣。 笑過之後,他們退回到陰影裡。 站定。 低頭。 垂手。 又變成五尊雕像。 只是比剛才的精神氣好了很多。 祭臺上,狐神打了個哈欠。 “哈——” 她把手裡的玉牌舉起來,對著月光看去。 玉牌在她指間透出溫潤的光。 她像在跟我聊天:“天罡,你看他們多開心?每年都能吃這麼一頓,每年都能多活一年,多好。” 她也不管我有沒有理會。 她低下頭,紫色的眼睛看著玉牌,看著玉牌裡的我。 那眼神裡沒有任何殷霜該有的東西,只有玩味,只有戲弄,只有看籠中鳥的那種興趣。 “你不開心?”她問道。 我冷聲問道:“你根本不是殷霜,你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完全不可能是殷霜,她在哪!”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笑得花枝亂顫,笑得那條翹著的腿晃得更厲害了,笑得衣料又滑下去幾分,露出更多的白皙。 等她笑夠了。 她停下來,看著我,調笑說道:“你猜。” 見我如此語氣。 她眼裡閃過一絲興趣,是覺得這遊戲越來越好玩了的那種光。 只見她站起來把玉牌收進懷裡,貼著那一層薄薄的衣料,貼著那溫熱的皮膚。 我在玉牌裡什麼都看不見,只剩一片黑暗。 她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悶悶的:“這才哪裡到哪裡我,給你看個更刺激的……” “天罡!快走!!!” 只聽空中突然傳來殷霜的聲音,完全不是狐神模仿殷霜的音線。 就是真正的殷霜在喊我!

就在我以為他們要開槍的時候。

卻是猛然發現。

槍口不是對著他們。

而是逼著他們。

逼著他們往祭臺側面走,往另一個方向走。

那裡有一道門。

我之前沒注意到那道門。

它藏在祭臺側面的一塊巨石後面。

黑漆漆的。

看不見裡面有多深。

門框上刻滿了蛇形的紋路,和祭臺石階上的一模一樣,也在發光。

依舊是墨綠色的光。

士兵們把剩下的信徒往那道門裡趕去。

“砰砰砰——”

他們用槍托砸,用腳踹,用刺刀捅。

那些信徒剛才還搶著去死,現在卻被槍逼著走,臉上全是不解,有人回頭喊,喊的大概是“為什麼”之類的話。

沒人回答他們。

槍托砸下去,人倒下去,後面的踩著前面的繼續走,走進那道門裡,走進那一片墨綠色的黑暗裡。

一個,兩個,十個,二十個……

直到最後一個信徒被趕進去。

“砰!”

門瞬間關上。

沒人任何人關閉,門是自己關上的。

那塊刻滿蛇紋的巨石,緩緩從旁邊滑過來,嚴絲合縫地堵住門口,把那些人的慘叫聲悶在裡面。

悶成嗡嗡的一片。

然後嗡嗡聲也逐漸消失。

剩下的只有死寂。

唐不萍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他們……他們要幹什麼?”

我雖然不知道。

但我看見那八個神秘人動了。

他們走到那道門前面,同時抬手,按在巨石上。

八隻手,按在那些蛇形的紋路上。

紋路亮得更刺眼了,墨綠變成碧綠,碧綠變成慘白,慘白裡透出一絲血紅。

隨即那道門裡面,傳來一陣咀嚼聲……

悶悶的,沉沉的,像有什麼東西一口一口地嚼著什麼……

“吧唧——”

皮肉分離的聲音。

骨頭碎裂的聲音。

血被吸乾的滋滋聲。

而我瞪大眼睛看著那扇門。

這是活人,被活生生嚼碎吃乾了嗎!

敖子琪撐著石頭,臉色比剛才更白。

他的傷太重了,血就沒停過,但他咬著牙,盯著那道門的方向,眼睛裡有東西在翻湧。

黑衣刀客壓在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不遠處,一動不動。

他身上還帶著剛才落河的傷,但那把刀還橫在身前,刀尖對著祭臺,對著那八個神秘人站的位置。

“哈哈哈!你們就是邪神的幫兇!這些人會在陰曹地府找你們的!”

刀客說話中。

甚至還想動手。

奈何自己此時被控制住,完全動不了。

那八個人此時已經退回到石椅前,重新坐下去。

又是那副模樣。

雙手垂在身側,頭微微低著,一動不動,氣息全無。

像八尊雕像,像從沒動過。

而此時那道門後面的咀嚼聲停了。

停得很突然,像吃東西的畜生吃飽了,打個盹,準備睡一覺。

但讓人意外的是,隨著聲音停下,那八個人,確是滿血復活了一般。

臉上的皮肉撐起來了。

眼睛裡的那種“死”淡了。

多了點……人味。

他們抬頭,看向坐在最高處的狐神,跪得整整齊齊,像排練過無數次。

狐神坐在椅子上,依舊單手撐著下巴,依舊翹著那條腿,腳尖一晃一晃。

她低頭看著那五個人,目光裡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

“今年的口糧……夠不夠?”

領頭那個抬起頭,臉上全是感激再次磕頭。

額頭撞在石頭上。

磕完一個,又磕一個。

後面幾人也跟著磕。

“咚……咚……”

額頭磕破皮,磕出血來,血滴在石階上,滴在那些蛇形的紋路上。

紋路又亮了一下,比剛才暗,像吃飽了打嗝。

看到這裡,我似乎明白了一些。

他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變成行屍走肉一般。

而門內的東西,似乎是靠吃這些獻祭的人。

吃那些被趕進去的信徒,吃那些搶著去死的狂熱者,吃他們的命,吃他們的血,吃他們的肉.

然後賜予這些人的精神狀態。

但似乎這都是暫時的。

等消化完這次的賞賜。

剛才那副模樣,變成雕像,變成活死人,等著下一頓。

一年一頓。

盂嵐節!

這才是盂嵐節的真面目。

不是祭神,是祭的這些人!

這五個一定非富即貴!

最起碼有個人是穿著當地官方軍裝的。

那其他人,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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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達官顯貴。

說白了,就是用這些信徒的命,在滋養著這些所謂的達官顯貴!

唐不萍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壓得極低極低,像怕被聽見:“他們……為什麼心甘情願去……”

我眼神灼灼的看著那幾個權貴。

他們為什麼主動獻身?

因為這是他們的神。

因為這是他們幾輩子的信仰。

因為狐神告訴他們,這樣死了,就能去更好的地方。

我看著那幾個人站起來。

額頭上的血還在流。

但他們不在意,甚至還在笑。

那種滿足的笑,和剛才那些搶著被按死的信徒一模一樣。

笑過之後,他們退回到陰影裡。

站定。

低頭。

垂手。

又變成五尊雕像。

只是比剛才的精神氣好了很多。

祭臺上,狐神打了個哈欠。

“哈——”

她把手裡的玉牌舉起來,對著月光看去。

玉牌在她指間透出溫潤的光。

她像在跟我聊天:“天罡,你看他們多開心?每年都能吃這麼一頓,每年都能多活一年,多好。”

她也不管我有沒有理會。

她低下頭,紫色的眼睛看著玉牌,看著玉牌裡的我。

那眼神裡沒有任何殷霜該有的東西,只有玩味,只有戲弄,只有看籠中鳥的那種興趣。

“你不開心?”她問道。

我冷聲問道:“你根本不是殷霜,你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完全不可能是殷霜,她在哪!”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笑得花枝亂顫,笑得那條翹著的腿晃得更厲害了,笑得衣料又滑下去幾分,露出更多的白皙。

等她笑夠了。

她停下來,看著我,調笑說道:“你猜。”

見我如此語氣。

她眼裡閃過一絲興趣,是覺得這遊戲越來越好玩了的那種光。

只見她站起來把玉牌收進懷裡,貼著那一層薄薄的衣料,貼著那溫熱的皮膚。

我在玉牌裡什麼都看不見,只剩一片黑暗。

她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悶悶的:“這才哪裡到哪裡我,給你看個更刺激的……”

“天罡!快走!!!”

只聽空中突然傳來殷霜的聲音,完全不是狐神模仿殷霜的音線。

就是真正的殷霜在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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