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3章 權貴之身

守村人,棺中妻·玄一哥哥·2,221·2026/3/22

第1103章 權貴之身 就在我以爲他們要開槍的時候。 卻是猛然發現。 槍口不是對着他們。 而是逼着他們。 逼着他們往祭臺側面走,往另一個方向走。 那裏有一道門。 我之前沒注意到那道門。 它藏在祭臺側面的一塊巨石後面。 黑漆漆的。 看不見裏面有多深。 門框上刻滿了蛇形的紋路,和祭臺石階上的一模一樣,也在發光。 依舊是墨綠色的光。 士兵們把剩下的信徒往那道門裏趕去。 “砰砰砰——” 他們用槍托砸,用腳踹,用刺刀捅。 那些信徒剛纔還搶着去死,現在卻被槍逼着走,臉上全是不解,有人回頭喊,喊的大概是“爲什麼”之類的話。 沒人回答他們。 槍托砸下去,人倒下去,後面的踩着前面的繼續走,走進那道門裏,走進那一片墨綠色的黑暗裏。 一個,兩個,十個,二十個…… 直到最後一個信徒被趕進去。 “砰!” 門瞬間關上。 沒人任何人關閉,門是自己關上的。 那塊刻滿蛇紋的巨石,緩緩從旁邊滑過來,嚴絲合縫地堵住門口,把那些人的慘叫聲悶在裏面。 悶成嗡嗡的一片。 然後嗡嗡聲也逐漸消失。 剩下的只有死寂。 唐不萍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他們……他們要幹什麼?” 我雖然不知道。 但我看見那八個神祕人動了。 他們走到那道門前面,同時抬手,按在巨石上。 八隻手,按在那些蛇形的紋路上。 紋路亮得更刺眼了,墨綠變成碧綠,碧綠變成慘白,慘白裏透出一絲血紅。 隨即那道門裏面,傳來一陣咀嚼聲…… 悶悶的,沉沉的,像有什麼東西一口一口地嚼着什麼…… “吧唧——” 皮肉分離的聲音。 骨頭碎裂的聲音。 血被吸乾的滋滋聲。 而我瞪大眼睛看着那扇門。 這是活人,被活生生嚼碎喫乾了嗎! 敖子琪撐着石頭,臉色比剛纔更白。 他的傷太重了,血就沒停過,但他咬着牙,盯着那道門的方向,眼睛裏有東西在翻湧。 黑衣刀客壓在不遠處,一動不動。 他身上還帶着剛纔落河的傷,但那把刀還橫在身前,刀尖對着祭臺,對着那八個神祕人站的位置。 “哈哈哈!你們就是邪神的幫兇!這些人會在陰曹地府找你們的!” 刀客說話中。 甚至還想動手。 奈何自己此時被控制住,完全動不了。 那八個人此時已經退回到石椅前,重新坐下去。 又是那副模樣。 雙手垂在身側,頭微微低着,一動不動,氣息全無。 像八尊雕像,像從沒動過。 而此時那道門後面的咀嚼聲停了。 停得很突然,像喫東西的畜生喫飽了,打個盹,準備睡一覺。 但讓人意外的是,隨着聲音停下,那八個人,確是滿血復活了一般。 臉上的皮肉撐起來了。 眼睛裏的那種“死”淡了。 多了點……人味。 他們抬頭,看向坐在最高處的狐神,跪得整整齊齊,像排練過無數次。 狐神坐在椅子上,依舊單手撐着下巴,依舊翹着那條腿,腳尖一晃一晃。 她低頭看着那五個人,目光裏帶着點懶洋洋的笑意。 “今年的口糧……夠不夠?” 領頭那個抬起頭,臉上全是感激再次磕頭。 額頭撞在石頭上。 磕完一個,又磕一個。 後面幾人也跟着磕。 “咚……咚……” 額頭磕破皮,磕出血來,血滴在石階上,滴在那些蛇形的紋路上。 紋路又亮了一下,比剛纔暗,像喫飽了打嗝。 看到這裏,我似乎明白了一些。 他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變成行屍走肉一般。 而門內的東西,似乎是靠喫這些獻祭的人。 喫那些被趕進去的信徒,喫那些搶着去死的狂熱者,喫他們的命,喫他們的血,喫他們的肉. 然後賜予這些人的精神狀態。 但似乎這都是暫時的。 等消化完這次的賞賜。 剛纔那副模樣,變成雕像,變成活死人,等着下一頓。 一年一頓。 盂嵐節! 這纔是盂嵐節的真面目。 不是祭神,是祭的這些人! 這五個一定非富即貴! 最起碼有個人是穿着當地官方軍裝的。 那其他人,很可能也是達官顯貴。 說白了,就是用這些信徒的命,在滋養着這些所謂的達官顯貴! 唐不萍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壓得極低極低,像怕被聽見:“他們……爲什麼心甘情願去……” 我眼神灼灼的看着那幾個權貴。 他們爲什麼主動獻身? 因爲這是他們的神。 因爲這是他們幾輩子的信仰。 因爲狐神告訴他們,這樣死了,就能去更好的地方。 我看着那幾個人站起來。 額頭上的血還在流。 但他們不在意,甚至還在笑。 那種滿足的笑,和剛纔那些搶着被按死的信徒一模一樣。 笑過之後,他們退回到陰影裏。 站定。 低頭。 垂手。 又變成五尊雕像。 只是比剛纔的精神氣好了很多。 祭臺上,狐神打了個哈欠。 “哈——” 她把手裏的玉牌舉起來,對着月光看去。 玉牌在她指間透出溫潤的光。 她像在跟我聊天:“天罡,你看他們多開心?每年都能喫這麼一頓,每年都能多活一年,多好。” 她也不管我有沒有理會。 她低下頭,紫色的眼睛看着玉牌,看着玉牌裏的我。 那眼神裏沒有任何殷霜該有的東西,只有玩味,只有戲弄,只有看籠中鳥的那種興趣。 “你不開心?”她問道。 我冷聲問道:“你根本不是殷霜,你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完全不可能是殷霜,她在哪!”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笑得花枝亂顫,笑得那條翹着的腿晃得更厲害了,笑得衣料又滑下去幾分,露出更多的白皙。 等她笑夠了。 她停下來,看着我,調笑說道:“你猜。” 見我如此語氣。 她眼裏閃過一絲興趣,是覺得這遊戲越來越好玩了的那種光。 只見她站起來把玉牌收進懷裏,貼着那一層薄薄的衣料,貼着那溫熱的皮膚。 我在玉牌裏什麼都看不見,只剩一片黑暗。 她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悶悶的:“這才哪裏到哪裏我,給你看個更刺激的……” “天罡!快走!!!” 只聽空中突然傳來殷霜的聲音,完全不是狐神模仿殷霜的音線。 就是真正的殷霜在喊我!

第1103章 權貴之身

就在我以爲他們要開槍的時候。

卻是猛然發現。

槍口不是對着他們。

而是逼着他們。

逼着他們往祭臺側面走,往另一個方向走。

那裏有一道門。

我之前沒注意到那道門。

它藏在祭臺側面的一塊巨石後面。

黑漆漆的。

看不見裏面有多深。

門框上刻滿了蛇形的紋路,和祭臺石階上的一模一樣,也在發光。

依舊是墨綠色的光。

士兵們把剩下的信徒往那道門裏趕去。

“砰砰砰——”

他們用槍托砸,用腳踹,用刺刀捅。

那些信徒剛纔還搶着去死,現在卻被槍逼着走,臉上全是不解,有人回頭喊,喊的大概是“爲什麼”之類的話。

沒人回答他們。

槍托砸下去,人倒下去,後面的踩着前面的繼續走,走進那道門裏,走進那一片墨綠色的黑暗裏。

一個,兩個,十個,二十個……

直到最後一個信徒被趕進去。

“砰!”

門瞬間關上。

沒人任何人關閉,門是自己關上的。

那塊刻滿蛇紋的巨石,緩緩從旁邊滑過來,嚴絲合縫地堵住門口,把那些人的慘叫聲悶在裏面。

悶成嗡嗡的一片。

然後嗡嗡聲也逐漸消失。

剩下的只有死寂。

唐不萍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他們……他們要幹什麼?”

我雖然不知道。

但我看見那八個神祕人動了。

他們走到那道門前面,同時抬手,按在巨石上。

八隻手,按在那些蛇形的紋路上。

紋路亮得更刺眼了,墨綠變成碧綠,碧綠變成慘白,慘白裏透出一絲血紅。

隨即那道門裏面,傳來一陣咀嚼聲……

悶悶的,沉沉的,像有什麼東西一口一口地嚼着什麼……

“吧唧——”

皮肉分離的聲音。

骨頭碎裂的聲音。

血被吸乾的滋滋聲。

而我瞪大眼睛看着那扇門。

這是活人,被活生生嚼碎喫乾了嗎!

敖子琪撐着石頭,臉色比剛纔更白。

他的傷太重了,血就沒停過,但他咬着牙,盯着那道門的方向,眼睛裏有東西在翻湧。

黑衣刀客壓在不遠處,一動不動。

他身上還帶着剛纔落河的傷,但那把刀還橫在身前,刀尖對着祭臺,對着那八個神祕人站的位置。

“哈哈哈!你們就是邪神的幫兇!這些人會在陰曹地府找你們的!”

刀客說話中。

甚至還想動手。

奈何自己此時被控制住,完全動不了。

那八個人此時已經退回到石椅前,重新坐下去。

又是那副模樣。

雙手垂在身側,頭微微低着,一動不動,氣息全無。

像八尊雕像,像從沒動過。

而此時那道門後面的咀嚼聲停了。

停得很突然,像喫東西的畜生喫飽了,打個盹,準備睡一覺。

但讓人意外的是,隨着聲音停下,那八個人,確是滿血復活了一般。

臉上的皮肉撐起來了。

眼睛裏的那種“死”淡了。

多了點……人味。

他們抬頭,看向坐在最高處的狐神,跪得整整齊齊,像排練過無數次。

狐神坐在椅子上,依舊單手撐着下巴,依舊翹着那條腿,腳尖一晃一晃。

她低頭看着那五個人,目光裏帶着點懶洋洋的笑意。

“今年的口糧……夠不夠?”

領頭那個抬起頭,臉上全是感激再次磕頭。

額頭撞在石頭上。

磕完一個,又磕一個。

後面幾人也跟着磕。

“咚……咚……”

額頭磕破皮,磕出血來,血滴在石階上,滴在那些蛇形的紋路上。

紋路又亮了一下,比剛纔暗,像喫飽了打嗝。

看到這裏,我似乎明白了一些。

他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變成行屍走肉一般。

而門內的東西,似乎是靠喫這些獻祭的人。

喫那些被趕進去的信徒,喫那些搶着去死的狂熱者,喫他們的命,喫他們的血,喫他們的肉.

然後賜予這些人的精神狀態。

但似乎這都是暫時的。

等消化完這次的賞賜。

剛纔那副模樣,變成雕像,變成活死人,等着下一頓。

一年一頓。

盂嵐節!

這纔是盂嵐節的真面目。

不是祭神,是祭的這些人!

這五個一定非富即貴!

最起碼有個人是穿着當地官方軍裝的。

那其他人,很可能也是達官顯貴。

說白了,就是用這些信徒的命,在滋養着這些所謂的達官顯貴!

唐不萍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壓得極低極低,像怕被聽見:“他們……爲什麼心甘情願去……”

我眼神灼灼的看着那幾個權貴。

他們爲什麼主動獻身?

因爲這是他們的神。

因爲這是他們幾輩子的信仰。

因爲狐神告訴他們,這樣死了,就能去更好的地方。

我看着那幾個人站起來。

額頭上的血還在流。

但他們不在意,甚至還在笑。

那種滿足的笑,和剛纔那些搶着被按死的信徒一模一樣。

笑過之後,他們退回到陰影裏。

站定。

低頭。

垂手。

又變成五尊雕像。

只是比剛纔的精神氣好了很多。

祭臺上,狐神打了個哈欠。

“哈——”

她把手裏的玉牌舉起來,對着月光看去。

玉牌在她指間透出溫潤的光。

她像在跟我聊天:“天罡,你看他們多開心?每年都能喫這麼一頓,每年都能多活一年,多好。”

她也不管我有沒有理會。

她低下頭,紫色的眼睛看着玉牌,看着玉牌裏的我。

那眼神裏沒有任何殷霜該有的東西,只有玩味,只有戲弄,只有看籠中鳥的那種興趣。

“你不開心?”她問道。

我冷聲問道:“你根本不是殷霜,你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完全不可能是殷霜,她在哪!”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笑得花枝亂顫,笑得那條翹着的腿晃得更厲害了,笑得衣料又滑下去幾分,露出更多的白皙。

等她笑夠了。

她停下來,看着我,調笑說道:“你猜。”

見我如此語氣。

她眼裏閃過一絲興趣,是覺得這遊戲越來越好玩了的那種光。

只見她站起來把玉牌收進懷裏,貼着那一層薄薄的衣料,貼着那溫熱的皮膚。

我在玉牌裏什麼都看不見,只剩一片黑暗。

她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悶悶的:“這才哪裏到哪裏我,給你看個更刺激的……”

“天罡!快走!!!”

只聽空中突然傳來殷霜的聲音,完全不是狐神模仿殷霜的音線。

就是真正的殷霜在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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