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4、第1194章 邪氣外漏
“你這是誹謗啊罡爺!”
老嶽急赤白臉地為自己偷陰德的行為辯解了一句。
然後立刻把矛頭轉向笛子的問題。
“再說了!這無涯谷的谷主,那是什麼實力?雖然沒發揚門派,但那也是玄門中頂尖的存在!神龍見首不見尾!就憑我老嶽這點三腳貓的本事,我能偷得到他的貼身寶貝?我怕是還沒靠近無涯谷十里地,就被谷裡的陣法轟成渣了!罡爺,你可不能為了擠兌我,就胡亂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帽子啊!這……影響我的仕途啊!”
他這番話自然也有幾分道理。
無涯谷雖隱世,但其底蘊和谷主的實力在玄門中確是公認的深不可測。
老嶽雖然油滑。
但硬實力似乎確實和那種級別的存在有差距。
就在老嶽對著我的方向焦急辯解的時候。
我圍著一條從浴室櫃裡找到的白色浴巾。
緩緩的走了出來。
浴巾鬆垮圍在腰間,堪堪遮住身子。
頭髮尚未完全擦乾,溼漉漉的黑髮凌亂搭在額前。
髮梢還在滴著水珠。
順著脖頸和胸膛的線條緩緩滑落。
熱水浸泡後,皮膚泛著健康的微紅。
因為經過長期的奔波,以及數次生死搏殺的錘鍊。
並非那種誇張的肌肉塊,而是線條清晰流暢的薄肌。
肩膀寬闊,鎖骨分明。
胸腹的肌肉壁壘分明卻不賁張,腰腹緊實。
人魚線隱沒在浴巾邊緣。
水珠沿著腹肌的溝壑蜿蜒而下。
沒入白色的浴巾,帶著一種未經刻意雕琢,卻充滿力量的氣息。
與之前那個總是穿著寬鬆衣服的我相比,此刻展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衝擊力。
我的眼神平靜無波。
甚至帶著一絲剛從溫熱水中出來的淡淡慵懶。
但那平靜之下,是比暴雨夜更加深不見底的幽暗,渾身不知道哪裡不一樣,但就是看著邪氣外漏。
我掃過客廳裡的兩人。
目光在唐不萍臉上停留了一瞬。
隨後又落在老嶽舉著的紫玉笛上。
最後落回老嶽那張老臉上。
我的嘴角,輕微向上勾了一下。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嬌蠻小廚娘?有點意思……”
而唐不萍在目光與我上身接觸的瞬間。
就像被燙到一樣。
猛的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啊!”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飛快抬起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緋色。
她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嘴裡語無倫次的罵道:“你……你幹嘛你!變態!流氓!洗……洗澡出來也不穿好衣服!你……你簡直……不知羞恥!”
然而人類的某種本能好奇心。
或者說……是那具極具衝擊力的邪魅帶來的吸引力。
讓她在緊緊捂住眼睛的手指縫隙間……
又忍不住,悄悄分開了一絲縫隙。
那縫隙很小。
小到幾乎看不見。
但透過那絲縫隙,客廳明亮的燈光,那具掛著水珠,線條分明的軀體,依舊不可避免的,再次落入了她的眼簾。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隨即是更猛烈的心跳加速。
臉頰和耳朵更燙了。
她猛的合攏指縫,又羞又惱。
而我依舊淡淡笑道:“男性光個膀子就算變態了,你比平臺稽核還保守呢?”
“我……我去看湯!”
她再也不敢停留,也顧不上跟老嶽爭論笛子的問題。
像只受驚的兔子,頭也不回的衝回了廚房位置。
客廳裡。
一時只剩下我和老嶽。
老嶽顯然也注意到了我剛才那副“出水”的模樣。
他乾咳了一聲。
眼神有些飄忽,似乎也覺得有點尷尬。
但他畢竟是個老油條,臉皮厚。
很快就調整過來。
他小心翼翼的收起了那支紫雲暖玉笛,重新塞回懷裡。
然後臉上重新堆起那副招牌式的諂笑。
“罡爺……您看您這……洗好啦?舒服了吧?那個……陰德的事,咱回頭再議,再議哈……嘿嘿,那個……好酒我都找出來了,咱們……是不是該喝點了?壓壓驚,也……暖暖身子?”
他說著,目光忍不住又瞟了一眼我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只圍著浴巾的樣子,補充道:“那個……您要不先上樓找件衣服換上?咱這老爺們看著這畫面,也尷尬啊。”
我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目光越過他,看向廚房緊閉的磨砂玻璃門。
“酒,當然要喝。”
我一臉邪魅的看了一眼唐不萍那倉皇的背影。
隨後根本沒管老嶽。
自顧自地,圍著那條鬆鬆垮垮,隨時可能滑落的白色浴巾。
赤著腳,踩著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一步步走向客廳那片寬敞的區域。
身體還帶著沐浴後的微潤。
水珠沿著精悍的背脊線條悄然滑落。
隱入浴巾邊緣。
我徑自來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依舊是漆黑如墨的雨夜。
只有密集的雨點不斷敲打著玻璃。
映著室內溫暖的燈光,反而更襯出外面的冰冷與孤寂。
我沒有駐足觀賞雨景,直接轉身。
帶著一種慵懶的隨意,重重的坐進那張寬大柔軟的真皮沙發裡。
沙發冰涼的皮質表面接觸到我裸露的背部皮膚,帶來一陣微小的顫慄。
但我毫不在意,目光在沙發旁的矮几上掃過。
那裡擺放著一個精緻的雪茄保溼盒。
我伸出手,動作流暢而自然,開啟盒子,裡面整齊排列著幾支深褐色的雪茄。
隨手拿起一支,看也沒看標籤,直接用牙齒咬掉密封的玻璃紙封口。
然後叼在嘴裡。
沒有立刻點燃,只是那麼叼著,微微仰著頭。
目光斜睨向還站在原地,還在揣摩著我心思的老嶽。
我微微抬了抬下巴,對著他的方向。
示意了一下。
老嶽一愣,那雙精明的眼睛裡充滿了茫然和不解。
顯然完全沒明白我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
他下意識的搓了搓手,臉上堆起疑惑的笑容:“罡爺?您……您這是?要火兒?我這……我也沒帶打火機啊,這別墅裡……”
他話還沒說完。
就看見我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不悅。
接著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不悅。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