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7、第1197章 屋外黑影

守村人,棺中妻·玄一哥哥·2,128·2026/5/24

“啊?” 老嶽徹底懵了,嘴巴張了張,半天沒合上。 “不是……罡爺,您這……您讓我喝的啊?我這……我這到底……是喝還是不喝啊?您給個準話行不行?”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我這種反覆無常的態度給逼瘋了。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這個問題。 而是將手中的酒瓶輕輕放在自己面前的矮几上。 然後拿起旁邊一個乾淨的水晶杯,慢條斯理的往杯子裡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干邑。 酒液在杯中盪漾,散發出醇厚的香氣。 我這才抬起眼,目光越過杯沿,看向依舊傻站著的老嶽,聲音平淡:“去給和尚送點湯,他重傷未愈,需要進食。” 這話說得很平靜,卻點明瞭意圖。 老嶽這才猛的恍然大悟! “哎!哎哎哎!明白了!我明白了!” 老嶽如蒙大赦,連連點頭。 臉上露出混雜著後怕,慶幸和一絲慚愧的複雜表情。 他連忙轉身,腳步還有些虛浮,朝著廚房方向快步走去,嘴裡還唸叨著。 “您看我……我這腦子,真是喝糊塗了!把敖隊長給忘了!該打該打!我馬上,我這就去盛湯!罡爺您稍等,我馬上就來啊!” 說著他已經拉開廚房門,鑽了進去,裡面很快傳來他小心翼翼和唐不萍說話、以及盛湯碗碟碰撞的細微聲音。 客廳裡。 再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端起面前那杯剛倒好的干邑白蘭地。 清澈的琥珀色酒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剔透。 我微微抬起酒杯,對著窗外無盡的夜雨,彷彿在致意什麼。 又彷彿只是隨意的一個動作。 然後,仰頭。 一飲而盡。 辛辣中帶著果香的氣息劃過味蕾。 落地窗外,暴雨依舊。 彷彿江水很久沒有下這麼大的雨了。 但就在那密集的雨幕和黑暗的交界處,別墅圍牆的陰影下,似乎有什麼東西…… 微微晃動了一下。 只是一個極其短暫的黑影,一閃而過。 快得像是錯覺。 若是以往,我或許會緊張會警惕。 但此刻,我只是眼神微微一動,便捕捉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到了那道轉瞬即逝的身影。 它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彷彿只是確認一下這裡是否有人。 或者…… 確認我是否在這裡? 我緩緩放下手中的水晶杯,杯底與玻璃茶几發出清脆的“叮”聲。 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了然的笑容。 “果然來了……” 但我沒有動,也沒有去深究。 只是重新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灼熱,卻無法溫暖我心中那片冰原。 來就來吧,現在的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還有什麼好在乎的? 窗外,再無異動。 只有暴雨不知疲倦地衝刷著一切,試圖掩蓋所有的痕跡和聲音。 “噠噠……” 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 略顯拖沓,帶著點搖晃。 老嶽去樓上給敖子琪送湯,此刻下來了。 他的臉蛋比剛才更紅,像煮熟的蝦子。 連脖子和耳朵根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洋酒這東西,口感綿軟,容易入口,不像白酒那樣一開始就辣得人皺眉。 但它的後勁,尤其是對於喝慣了高度白酒的老嶽來說,這種緩慢釋放,層層疊加的醉意,反而更讓人難受。 老嶽顯然已經有些上頭了,眼神都有點發直,走路也帶著點虛浮。 他來到我身邊。 一屁股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對著我咧嘴一笑,嘴裡噴出濃烈的酒氣。 “O……Ok了罡爺!敖隊長喝了點熱湯,臉色好多了,又睡下了,唐姑娘……嗝……還在廚房收拾呢,說……說不出來見你,咱們……咱們現在能喝了嗎?” 他眼巴巴地看著我。 又看了看桌上還剩大半瓶的酒。 那樣子,既像是因為酒精而興奮,又像是被剛才我反覆無常的態度搞得心有餘悸,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弧度。 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拿過酒瓶,傾斜。 琥珀色的酒液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嘩啦。” 準確無誤的注入他面前那隻空著的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水晶杯裡。 老嶽眼睛一亮。 臉上立刻堆起受寵若驚的笑容,嘴上卻習慣性的客氣著:“哎呦!使不得使不得!罡爺,這……這哪能讓您給我倒酒呢!折煞我了,折煞我了!” 我聞言,動作立刻停了下來,酒瓶懸在半空,眼神平靜地看著他。 老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連忙擺手。 語無倫次的找補起來。 “不是不是!罡爺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您倒了,我肯定得多喝!必須喝完!一滴不剩!您繼續,繼續!千萬別停!” 看著他這副窘迫又急切的樣子,我才繼續緩緩將酒杯倒滿。 透明的杯壁上,映出他鬆了口氣的滑稽表情。 給自己也重新斟上一杯後。 我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起手中的酒杯,對著老嶽示意了一下。 老嶽立刻會意,連忙雙手捧起自己那杯滿滿的酒,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伸過來要和我的杯子碰一下。 “罡爺!來!這一杯,我老嶽敬您!常言道,智者不入愛河,建設美麗祖國……啊不是,是建設……反正就是那個意思!慶祝您……重獲新生!” “告別過去那些糟心事!從今天起,這才是您真正人生的開始!大展宏圖,鵬程萬里!” 他搜腸刮肚的想出這些文縐縐又有點不倫不類的祝酒詞。 試圖營造一種喜慶的氛圍。 見他這麼說,我也只是淡淡一笑,手中的杯子輕輕迎上去,與他碰了一下。 “叮。” “算你會說。” 我的聲音沒什麼起伏:“你幹了,我隨意。” 說完我便抬起手,將杯子湊到唇邊,只淺淺的抿了一口。 酒液潤溼了嘴唇,帶來一絲微甜和橡木的香氣。 我甚至沒有讓它完全流入喉嚨。 老嶽一愣。 那雙因為醉酒而有些迷濛的眼睛眨了眨,眼珠子飛快的轉動了幾下,似乎在消化我這句話的分量。 但他很快又堆起笑容,連連點頭:“沒毛病!領導說隨意,那肯定就是隨領導的心意!我幹了!必須的!”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完成什麼艱鉅任務,雙手捧著杯子。 仰起頭。 “咕咚咕咚……”

“啊?”

老嶽徹底懵了,嘴巴張了張,半天沒合上。

“不是……罡爺,您這……您讓我喝的啊?我這……我這到底……是喝還是不喝啊?您給個準話行不行?”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我這種反覆無常的態度給逼瘋了。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這個問題。

而是將手中的酒瓶輕輕放在自己面前的矮几上。

然後拿起旁邊一個乾淨的水晶杯,慢條斯理的往杯子裡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干邑。

酒液在杯中盪漾,散發出醇厚的香氣。

我這才抬起眼,目光越過杯沿,看向依舊傻站著的老嶽,聲音平淡:“去給和尚送點湯,他重傷未愈,需要進食。”

這話說得很平靜,卻點明瞭意圖。

老嶽這才猛的恍然大悟!

“哎!哎哎哎!明白了!我明白了!”

老嶽如蒙大赦,連連點頭。

臉上露出混雜著後怕,慶幸和一絲慚愧的複雜表情。

他連忙轉身,腳步還有些虛浮,朝著廚房方向快步走去,嘴裡還唸叨著。

“您看我……我這腦子,真是喝糊塗了!把敖隊長給忘了!該打該打!我馬上,我這就去盛湯!罡爺您稍等,我馬上就來啊!”

說著他已經拉開廚房門,鑽了進去,裡面很快傳來他小心翼翼和唐不萍說話、以及盛湯碗碟碰撞的細微聲音。

客廳裡。

再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端起面前那杯剛倒好的干邑白蘭地。

清澈的琥珀色酒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剔透。

我微微抬起酒杯,對著窗外無盡的夜雨,彷彿在致意什麼。

又彷彿只是隨意的一個動作。

然後,仰頭。

一飲而盡。

辛辣中帶著果香的氣息劃過味蕾。

落地窗外,暴雨依舊。

彷彿江水很久沒有下這麼大的雨了。

但就在那密集的雨幕和黑暗的交界處,別墅圍牆的陰影下,似乎有什麼東西……

微微晃動了一下。

只是一個極其短暫的黑影,一閃而過。

快得像是錯覺。

若是以往,我或許會緊張會警惕。

但此刻,我只是眼神微微一動,便捕捉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到了那道轉瞬即逝的身影。

它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彷彿只是確認一下這裡是否有人。

或者……

確認我是否在這裡?

我緩緩放下手中的水晶杯,杯底與玻璃茶几發出清脆的“叮”聲。

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了然的笑容。

“果然來了……”

但我沒有動,也沒有去深究。

只是重新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灼熱,卻無法溫暖我心中那片冰原。

來就來吧,現在的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還有什麼好在乎的?

窗外,再無異動。

只有暴雨不知疲倦地衝刷著一切,試圖掩蓋所有的痕跡和聲音。

“噠噠……”

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

略顯拖沓,帶著點搖晃。

老嶽去樓上給敖子琪送湯,此刻下來了。

他的臉蛋比剛才更紅,像煮熟的蝦子。

連脖子和耳朵根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洋酒這東西,口感綿軟,容易入口,不像白酒那樣一開始就辣得人皺眉。

但它的後勁,尤其是對於喝慣了高度白酒的老嶽來說,這種緩慢釋放,層層疊加的醉意,反而更讓人難受。

老嶽顯然已經有些上頭了,眼神都有點發直,走路也帶著點虛浮。

他來到我身邊。

一屁股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對著我咧嘴一笑,嘴裡噴出濃烈的酒氣。

“O……Ok了罡爺!敖隊長喝了點熱湯,臉色好多了,又睡下了,唐姑娘……嗝……還在廚房收拾呢,說……說不出來見你,咱們……咱們現在能喝了嗎?”

他眼巴巴地看著我。

又看了看桌上還剩大半瓶的酒。

那樣子,既像是因為酒精而興奮,又像是被剛才我反覆無常的態度搞得心有餘悸,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弧度。

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拿過酒瓶,傾斜。

琥珀色的酒液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嘩啦。”

準確無誤的注入他面前那隻空著的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水晶杯裡。

老嶽眼睛一亮。

臉上立刻堆起受寵若驚的笑容,嘴上卻習慣性的客氣著:“哎呦!使不得使不得!罡爺,這……這哪能讓您給我倒酒呢!折煞我了,折煞我了!”

我聞言,動作立刻停了下來,酒瓶懸在半空,眼神平靜地看著他。

老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連忙擺手。

語無倫次的找補起來。

“不是不是!罡爺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您倒了,我肯定得多喝!必須喝完!一滴不剩!您繼續,繼續!千萬別停!”

看著他這副窘迫又急切的樣子,我才繼續緩緩將酒杯倒滿。

透明的杯壁上,映出他鬆了口氣的滑稽表情。

給自己也重新斟上一杯後。

我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起手中的酒杯,對著老嶽示意了一下。

老嶽立刻會意,連忙雙手捧起自己那杯滿滿的酒,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伸過來要和我的杯子碰一下。

“罡爺!來!這一杯,我老嶽敬您!常言道,智者不入愛河,建設美麗祖國……啊不是,是建設……反正就是那個意思!慶祝您……重獲新生!”

“告別過去那些糟心事!從今天起,這才是您真正人生的開始!大展宏圖,鵬程萬里!”

他搜腸刮肚的想出這些文縐縐又有點不倫不類的祝酒詞。

試圖營造一種喜慶的氛圍。

見他這麼說,我也只是淡淡一笑,手中的杯子輕輕迎上去,與他碰了一下。

“叮。”

“算你會說。”

我的聲音沒什麼起伏:“你幹了,我隨意。”

說完我便抬起手,將杯子湊到唇邊,只淺淺的抿了一口。

酒液潤溼了嘴唇,帶來一絲微甜和橡木的香氣。

我甚至沒有讓它完全流入喉嚨。

老嶽一愣。

那雙因為醉酒而有些迷濛的眼睛眨了眨,眼珠子飛快的轉動了幾下,似乎在消化我這句話的分量。

但他很快又堆起笑容,連連點頭:“沒毛病!領導說隨意,那肯定就是隨領導的心意!我幹了!必須的!”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完成什麼艱鉅任務,雙手捧著杯子。

仰起頭。

“咕咚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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