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5、第1215章 往前半步

守村人,棺中妻·玄一哥哥·2,134·2026/5/24

柳如煙頓了頓。 似乎在組織語言。 但最終還是選擇了直白的告訴我實話。 “先生,我確實曾是地府登記在冊的陰魂,因……因一些舊事,不願入輪迴,也厭倦了地府的規矩,便私自潛逃至陽間,隱匿至今,在地府的卷宗裡,我……確實是地府通緝要犯!” 她的承認讓老嶽更加理直氣壯。 腰桿都挺直了些。 “聽見沒罡爺,我沒胡說,通緝要犯,我都倒背如流的!” 柳如煙沒有理會老嶽的話。 而是對著我繼續說道:“既然如今已隨先生來到地府,行蹤暴露……我便不能再給先生添麻煩。” 說完她竟真的轉身,朝著老嶽的方向,緩緩邁出了一步。 那一步,看似輕盈,卻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沉重。 她微微抬起雙手,手腕併攏。 做出了一個束手就擒的姿態,淡青色的魂體在陰風中微微搖曳,顯得有幾分單薄,卻又透著一股不容折辱的傲然。 “柳如煙在此,聽憑……嶽城隍處置。” 她對著老嶽,平靜的說道。 老嶽見狀,先是一愣。 似乎沒想到柳如煙會如此乾脆的認罪伏法。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 臉上露出一絲公事公辦的嚴肅。 “算你識相!地府律法森嚴,豈容你等逍遙法外!” 說話間。 他右手一翻,掌心黑光湧動,一條漆黑如墨,非金非鐵,表面銘刻著細密符文的鎖魂鏈便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這鎖鏈一出現。 周圍的陰氣都似乎被引動。 發出輕微的“嗚嗚”聲。 顯然是對鬼魂有著極強的剋制作用。 老嶽手腕一抖! 鎖鏈如同靈蛇般揚起,就要朝著柳如煙纏繞而去! “嘩啦!” 鎖鏈劃破陰冷的空氣。 帶起一陣令人心悸的破風聲。 眼看那漆黑的鎖鏈就要觸及柳如煙那淡青色的魂體……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 我猛然轉過身! 動作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下一秒。 我已經擋在了柳如煙身前。 一隻手伸出,五指張開,精準有力的一把抓住了柳如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煙的手腕! 觸手冰涼。 是魂體特有的溫度,卻並非毫無生機。 我的動作很是突兀。 讓正準備執法的老嶽猝不及防。 手中揚起的鎖魂鏈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距離我的手臂僅有寸許之遙。 鏈身上閃爍的幽光,映照出老嶽那張寫滿錯愕的臉上。 “罡爺?” 老嶽驚撥出聲,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您……您這是幹啥?她可是地府登記在冊的通緝要犯!犯了好多地府的律法!這要是被抓回去,是要打入十八層地獄受刑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您……您可不能徇私啊!” 他急得額頭都冒出了冷汗,試圖跟我講明利害關係,語氣焦急。 而我抓握著柳如煙冰涼手腕的手,沒有絲毫鬆開的意思。 我緩緩抬起頭。 目光從柳如煙帶著複雜神情的臉上移開。 隨後落在了老嶽那張焦急萬分的臉上。 我平靜的眼神下,那黑色霧氣在我眼眸深處緩緩旋轉。 “我不管她以前犯了什麼事,也不管地府有什麼律法,只要我在這裡,你就不能動她。” 話音落下的瞬間。 我眼中那旋轉的黑霧凝實了一瞬,一股沉的威壓,以我為中心,悄然瀰漫開來。 並非針對柳如煙,也並非針對周圍看熱鬧的陰魂。 而是直指手握鎖魂鏈的老嶽。 半步多街道上。 原本就因我們這一行人出現而略顯詭異的寂靜,此刻更是落針可聞。 只有嗚咽的陰風。 以及天空中依舊緩緩飄落下的無主紙錢。 老嶽僵在原地,手中的鎖魂鏈微微顫抖。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爭辯什麼。 但觸及到我眼中那毫無感情波動的黑霧,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柳如煙被我抓住的手腕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抬起頭。 看著我近在咫尺的側臉,那雙溫婉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敖子琪眉頭微蹙,似乎想說什麼。 但最終保持了沉默。 敖子琪可是按規矩辦事的典範,但因為我早上的威壓,他知道說什麼都沒用。 乾脆不再說話。 老嶽站在原地掙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紮了半天。 臉上的表情來回變幻。 他那隻握著鎖魂鏈的手,青筋都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 鏈身隨著他手臂的顫抖發出細微的嘩啦聲。 在這寂靜的半步多街道上格外清晰。 最終。 他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肩膀垮了下來。 臉上露出一陣憋屈的表情。 他手腕一抖。 那漆黑的鎖魂鏈如同活物般縮回,化作一道黑光沒入他寬大的袖口之中,消失不見。 但他顯然不甘心就這麼徇私枉法,依舊梗著脖子。 對著我無奈低聲說道:“罡爺!你可以欺負我,不讓我抓,但是您可要想清楚了!這裡是地府!陰司多是!不是我老嶽一個人說了算!” 他一邊說,一邊緊張的左右張望,彷彿怕被什麼無形的眼睛看到。 “這女人是掛了號的通緝要犯!地府卷宗上寫得清清楚楚!今天是我撞見了,我能壓下去,可萬一被哪個路過的陰司,或者哪個認識她的陰兵看見,當場就要拿人!到時候眾目睽睽之下,您就是想保,也未必保得住!地府的規矩……它有時候就是鐵板一塊,不講情面!罡爺,您……您可千萬想好了!” 他這番話,與其說是威脅。 不如說是帶著點忠言逆耳意味的警告。 試圖讓我明白在地府公然庇護一個通緝犯的風險有多大。 他臉上寫滿了擔憂和焦慮。 顯然既怕我出事,也怕自己被牽連。 然而我對此沒有任何反應。 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多給他一個。 風險? 規矩? 情面? 這些曾經或許會讓我權衡,讓我顧忌的東西,在如今的我看來,輕飄飄的如同半步多天空中飄落的那些無主紙錢。 毫無分量! 我只是平靜的轉過頭,目光落在身旁的柳如煙身上。 她依舊保持著被我抓住手腕的姿態。 淡青色的魂體在陰風中顯得有幾分單薄,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慣有的溫婉平靜。 我沒有鬆開手,反而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 感受著她魂體那冰涼卻並非毫無生機的觸感。 “走吧。” 我聲音平淡,沒有絲毫的動容,拉著她轉身,徑直朝著前方那座古舊陰森的半步多客棧走去……

柳如煙頓了頓。

似乎在組織語言。

但最終還是選擇了直白的告訴我實話。

“先生,我確實曾是地府登記在冊的陰魂,因……因一些舊事,不願入輪迴,也厭倦了地府的規矩,便私自潛逃至陽間,隱匿至今,在地府的卷宗裡,我……確實是地府通緝要犯!”

她的承認讓老嶽更加理直氣壯。

腰桿都挺直了些。

“聽見沒罡爺,我沒胡說,通緝要犯,我都倒背如流的!”

柳如煙沒有理會老嶽的話。

而是對著我繼續說道:“既然如今已隨先生來到地府,行蹤暴露……我便不能再給先生添麻煩。”

說完她竟真的轉身,朝著老嶽的方向,緩緩邁出了一步。

那一步,看似輕盈,卻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沉重。

她微微抬起雙手,手腕併攏。

做出了一個束手就擒的姿態,淡青色的魂體在陰風中微微搖曳,顯得有幾分單薄,卻又透著一股不容折辱的傲然。

“柳如煙在此,聽憑……嶽城隍處置。”

她對著老嶽,平靜的說道。

老嶽見狀,先是一愣。

似乎沒想到柳如煙會如此乾脆的認罪伏法。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

臉上露出一絲公事公辦的嚴肅。

“算你識相!地府律法森嚴,豈容你等逍遙法外!”

說話間。

他右手一翻,掌心黑光湧動,一條漆黑如墨,非金非鐵,表面銘刻著細密符文的鎖魂鏈便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這鎖鏈一出現。

周圍的陰氣都似乎被引動。

發出輕微的“嗚嗚”聲。

顯然是對鬼魂有著極強的剋制作用。

老嶽手腕一抖!

鎖鏈如同靈蛇般揚起,就要朝著柳如煙纏繞而去!

“嘩啦!”

鎖鏈劃破陰冷的空氣。

帶起一陣令人心悸的破風聲。

眼看那漆黑的鎖鏈就要觸及柳如煙那淡青色的魂體……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

我猛然轉過身!

動作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下一秒。

我已經擋在了柳如煙身前。

一隻手伸出,五指張開,精準有力的一把抓住了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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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的手腕!

觸手冰涼。

是魂體特有的溫度,卻並非毫無生機。

我的動作很是突兀。

讓正準備執法的老嶽猝不及防。

手中揚起的鎖魂鏈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距離我的手臂僅有寸許之遙。

鏈身上閃爍的幽光,映照出老嶽那張寫滿錯愕的臉上。

“罡爺?”

老嶽驚撥出聲,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您……您這是幹啥?她可是地府登記在冊的通緝要犯!犯了好多地府的律法!這要是被抓回去,是要打入十八層地獄受刑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您……您可不能徇私啊!”

他急得額頭都冒出了冷汗,試圖跟我講明利害關係,語氣焦急。

而我抓握著柳如煙冰涼手腕的手,沒有絲毫鬆開的意思。

我緩緩抬起頭。

目光從柳如煙帶著複雜神情的臉上移開。

隨後落在了老嶽那張焦急萬分的臉上。

我平靜的眼神下,那黑色霧氣在我眼眸深處緩緩旋轉。

“我不管她以前犯了什麼事,也不管地府有什麼律法,只要我在這裡,你就不能動她。”

話音落下的瞬間。

我眼中那旋轉的黑霧凝實了一瞬,一股沉的威壓,以我為中心,悄然瀰漫開來。

並非針對柳如煙,也並非針對周圍看熱鬧的陰魂。

而是直指手握鎖魂鏈的老嶽。

半步多街道上。

原本就因我們這一行人出現而略顯詭異的寂靜,此刻更是落針可聞。

只有嗚咽的陰風。

以及天空中依舊緩緩飄落下的無主紙錢。

老嶽僵在原地,手中的鎖魂鏈微微顫抖。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爭辯什麼。

但觸及到我眼中那毫無感情波動的黑霧,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柳如煙被我抓住的手腕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抬起頭。

看著我近在咫尺的側臉,那雙溫婉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敖子琪眉頭微蹙,似乎想說什麼。

但最終保持了沉默。

敖子琪可是按規矩辦事的典範,但因為我早上的威壓,他知道說什麼都沒用。

乾脆不再說話。

老嶽站在原地掙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紮了半天。

臉上的表情來回變幻。

他那隻握著鎖魂鏈的手,青筋都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

鏈身隨著他手臂的顫抖發出細微的嘩啦聲。

在這寂靜的半步多街道上格外清晰。

最終。

他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肩膀垮了下來。

臉上露出一陣憋屈的表情。

他手腕一抖。

那漆黑的鎖魂鏈如同活物般縮回,化作一道黑光沒入他寬大的袖口之中,消失不見。

但他顯然不甘心就這麼徇私枉法,依舊梗著脖子。

對著我無奈低聲說道:“罡爺!你可以欺負我,不讓我抓,但是您可要想清楚了!這裡是地府!陰司多是!不是我老嶽一個人說了算!”

他一邊說,一邊緊張的左右張望,彷彿怕被什麼無形的眼睛看到。

“這女人是掛了號的通緝要犯!地府卷宗上寫得清清楚楚!今天是我撞見了,我能壓下去,可萬一被哪個路過的陰司,或者哪個認識她的陰兵看見,當場就要拿人!到時候眾目睽睽之下,您就是想保,也未必保得住!地府的規矩……它有時候就是鐵板一塊,不講情面!罡爺,您……您可千萬想好了!”

他這番話,與其說是威脅。

不如說是帶著點忠言逆耳意味的警告。

試圖讓我明白在地府公然庇護一個通緝犯的風險有多大。

他臉上寫滿了擔憂和焦慮。

顯然既怕我出事,也怕自己被牽連。

然而我對此沒有任何反應。

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多給他一個。

風險?

規矩?

情面?

這些曾經或許會讓我權衡,讓我顧忌的東西,在如今的我看來,輕飄飄的如同半步多天空中飄落的那些無主紙錢。

毫無分量!

我只是平靜的轉過頭,目光落在身旁的柳如煙身上。

她依舊保持著被我抓住手腕的姿態。

淡青色的魂體在陰風中顯得有幾分單薄,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慣有的溫婉平靜。

我沒有鬆開手,反而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

感受著她魂體那冰涼卻並非毫無生機的觸感。

“走吧。”

我聲音平淡,沒有絲毫的動容,拉著她轉身,徑直朝著前方那座古舊陰森的半步多客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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