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3、第1223章 亭內老道

守村人,棺中妻·玄一哥哥·2,157·2026/5/24

老嶽轉過身,走回包廂內,臉上那副嚴肅的官威瞬間消失。 又變回了那副略帶疲憊和無奈的油滑模樣。 他搓了搓手,走到我身邊,有點抱怨的說道:“罡爺,看見沒?我這可是……可是徇私枉法了啊!利用職務之便,驅散無關鬼眾,掩蓋……掩蓋咱們在這討論地府禁忌話題的事實,這要是傳出去,或者被哪個不開眼的陰司同僚舉報一下,我老嶽這身官皮,怕是真的要保不住嘍……” 他一邊說,一邊偷眼觀察我的反應。 似乎想從我這裡得到點什麼承諾。 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訴苦,聲音冷淡:“你乾的徇私枉法的事還少嗎?” 這話一出。 老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跳起來! 好像瞬間人格侮辱了一般。 他瞪圓了那雙牛蛋眼,聲音都提高了八度:“什麼話!罡爺,你這話說的可太傷人了!我老嶽是那種人嗎?啊?” 他拍著胸脯。 雖然拍得砰砰響,但配上他那副尊容,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是!我承認,我老嶽是有點小毛病,喜歡佔點小便宜,在陽間坑蒙拐騙……啊不是,是合理賺取報酬的時候,手段是靈活了點!但那都是生活所迫,無傷大雅的小節!可在工作方面,在地府當差這方面,我嶽不群向來是兢兢業業,恪盡職守,不敢說百分百公正,但絕對沒有徇私枉法!天地可鑑啊罡爺!你不能因為我幫你辦了點事,就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帽子!”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 彷彿我這句話嚴重玷汙了他作為“陰司公務員”的清白。 看著他這副激動樣子。 我嘴角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冷笑:“是啊,之前是沒少合理的坑我呢。” 這話直接戳中了老嶽的軟肋。 他臉上激動的表情瞬間僵住,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聲音一下子卡住了。 張了張嘴,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老嶽的臉皮終究是厚的和城牆一樣,短暫的尷尬後,他立刻發揮了自己轉移話題的特長,乾咳兩聲,眼神飄忽。 迅速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 “咳咳……那個……罡爺,咱們不是在聊無名的事兒嗎?怎麼扯到我身上來了……說正事,說正事!” 他搓著手,臉上重新堆起那種分析案情的嚴肅表情。 “就算柳姑娘說的這個事……咱們假設它是真的,是老道親口說的,那邏輯上也說不通啊!無名要是真因為偷學禁術,試圖破壞地府根基,被冥王親自抽魂打入炎獄最深處,承受永世火烤之刑……那他怎麼可能後來跑到江水市去作亂,最後還……還跑到你身子裡去了?對不對?你以為地府的監禁是過家家呢?” 老嶽攤開雙手,臉上露出懷疑的表情。 “炎獄那是什麼地方?地府關押最兇惡,最不可饒恕罪魂的終極監獄!進去了就別想出來!冥王親自關進去的,誰能逃?誰敢放?無名要是有本事從炎獄逃出來,那他當初就不會被關進去!所以我覺得吧……” 他咂了咂嘴,總結性的說道:“柳姑娘遇到的那個老道,估計就是個江湖騙子,或者是個不得志的,喜歡胡編亂造的遊方術士。” “他可能不知道從哪聽來了無名和冥王有點過節的傳聞,然後自己添油加醋,腦補出了這麼一出禁書反抗的悲情戲碼,說白了,這就是民間流傳的,以訛傳訛的傳說罷了,當不得真!” “那老道,我看他可能是個寫小說的,真能編!他以為他是玄一呢!這故事編的,不僅黑了無名,還把咱們地府冥王描繪得如此……如此不近人情,獨斷專行,這不是抹黑我們地府形象嘛!” 老嶽最後還不忘給地府和冥王正名一下。 雖然他的話裡有多少真心實意,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我聽著老嶽的分析。 心中也確實升起了濃濃的疑惑。 柳如煙講述的這個無名往事,情節固然曲折震撼。 但正如老嶽所說,存在一個巨大的邏輯漏洞。 如果無名真的在一百二十年前就被打入炎獄永世受刑,那麼後來在江水市活躍的無名,以及最終寄宿到我體內的無名,又是怎麼回事? 唐雅閣在忙什麼呢? 時間線對不上,狀態也對不上。 炎獄的罪魂。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怎麼可能在陽間掀起風浪? 除非…… 柳如煙聽到的故事是假的? 又或者,就和老嶽說的一樣,那個老道本身就有問題。 我下意識的將目光轉向柳如煙。 我需要更多關於那個老道的資訊,來判斷這個故事的來源是否可靠。 “柳姐……” 我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你剛才說,這個故事是一個老道告訴你的,你是在哪裡遇到他的?他叫什麼名字?或者,有沒有什麼道號?長什麼樣子?你還記得多少細節?” 這些問題很關鍵。 一個神秘人物的身份和特徵,往往是解開謎團的重要線索。 柳如煙聽到我的問話。 微微蹙起了秀眉。 陷入回憶之中。 片刻後,她緩緩開口:“地點……是在江水的威儀山。” 威儀山? 這個名字讓我心中一動。 我太熟悉這個地方了。 不僅因為它是江水市郊外一座有名的山峰。 更因為那裡發生過與我,與無名密切相關的大事:鎮壓旱魃! 我和無名都曾在那裡與旱魃交手,並最終將其封印。 柳如煙去那裡尋找關於無名的線索,倒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無名曾在那裡顯聖過。 柳如煙繼續說道:“我之所以去威儀山,就是因為聽說當年無名曾在那裡顯化神通,鎮殺過為禍一方的旱魃,我想,或許能在那裡找到一些他留下的痕跡,或者打聽到一些關於他過往的傳聞,我在山上徘徊了數日,幾乎找遍了每一個角落,卻一無所獲,就在我心灰意冷,準備離開的時候……”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回憶的微光。 “在山頂那座廢棄的涼亭裡,我遇到了老道,一個看起來邋里邋遢,穿著破舊道袍的老道,他一個人坐在涼亭的石凳上,面前擺著個酒葫蘆,正在自斟自飲,我本沒想理會他,準備直接離開,可就在我經過涼亭的時候,他忽然頭也不抬地開口了……” “他說,姑娘是在找一個叫無名的人吧?百年尋覓,執著至此,何苦來哉?”

老嶽轉過身,走回包廂內,臉上那副嚴肅的官威瞬間消失。

又變回了那副略帶疲憊和無奈的油滑模樣。

他搓了搓手,走到我身邊,有點抱怨的說道:“罡爺,看見沒?我這可是……可是徇私枉法了啊!利用職務之便,驅散無關鬼眾,掩蓋……掩蓋咱們在這討論地府禁忌話題的事實,這要是傳出去,或者被哪個不開眼的陰司同僚舉報一下,我老嶽這身官皮,怕是真的要保不住嘍……”

他一邊說,一邊偷眼觀察我的反應。

似乎想從我這裡得到點什麼承諾。

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訴苦,聲音冷淡:“你乾的徇私枉法的事還少嗎?”

這話一出。

老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跳起來!

好像瞬間人格侮辱了一般。

他瞪圓了那雙牛蛋眼,聲音都提高了八度:“什麼話!罡爺,你這話說的可太傷人了!我老嶽是那種人嗎?啊?”

他拍著胸脯。

雖然拍得砰砰響,但配上他那副尊容,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是!我承認,我老嶽是有點小毛病,喜歡佔點小便宜,在陽間坑蒙拐騙……啊不是,是合理賺取報酬的時候,手段是靈活了點!但那都是生活所迫,無傷大雅的小節!可在工作方面,在地府當差這方面,我嶽不群向來是兢兢業業,恪盡職守,不敢說百分百公正,但絕對沒有徇私枉法!天地可鑑啊罡爺!你不能因為我幫你辦了點事,就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帽子!”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

彷彿我這句話嚴重玷汙了他作為“陰司公務員”的清白。

看著他這副激動樣子。

我嘴角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冷笑:“是啊,之前是沒少合理的坑我呢。”

這話直接戳中了老嶽的軟肋。

他臉上激動的表情瞬間僵住,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聲音一下子卡住了。

張了張嘴,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老嶽的臉皮終究是厚的和城牆一樣,短暫的尷尬後,他立刻發揮了自己轉移話題的特長,乾咳兩聲,眼神飄忽。

迅速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咳咳……那個……罡爺,咱們不是在聊無名的事兒嗎?怎麼扯到我身上來了……說正事,說正事!”

他搓著手,臉上重新堆起那種分析案情的嚴肅表情。

“就算柳姑娘說的這個事……咱們假設它是真的,是老道親口說的,那邏輯上也說不通啊!無名要是真因為偷學禁術,試圖破壞地府根基,被冥王親自抽魂打入炎獄最深處,承受永世火烤之刑……那他怎麼可能後來跑到江水市去作亂,最後還……還跑到你身子裡去了?對不對?你以為地府的監禁是過家家呢?”

老嶽攤開雙手,臉上露出懷疑的表情。

“炎獄那是什麼地方?地府關押最兇惡,最不可饒恕罪魂的終極監獄!進去了就別想出來!冥王親自關進去的,誰能逃?誰敢放?無名要是有本事從炎獄逃出來,那他當初就不會被關進去!所以我覺得吧……”

他咂了咂嘴,總結性的說道:“柳姑娘遇到的那個老道,估計就是個江湖騙子,或者是個不得志的,喜歡胡編亂造的遊方術士。”

“他可能不知道從哪聽來了無名和冥王有點過節的傳聞,然後自己添油加醋,腦補出了這麼一出禁書反抗的悲情戲碼,說白了,這就是民間流傳的,以訛傳訛的傳說罷了,當不得真!”

“那老道,我看他可能是個寫小說的,真能編!他以為他是玄一呢!這故事編的,不僅黑了無名,還把咱們地府冥王描繪得如此……如此不近人情,獨斷專行,這不是抹黑我們地府形象嘛!”

老嶽最後還不忘給地府和冥王正名一下。

雖然他的話裡有多少真心實意,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我聽著老嶽的分析。

心中也確實升起了濃濃的疑惑。

柳如煙講述的這個無名往事,情節固然曲折震撼。

但正如老嶽所說,存在一個巨大的邏輯漏洞。

如果無名真的在一百二十年前就被打入炎獄永世受刑,那麼後來在江水市活躍的無名,以及最終寄宿到我體內的無名,又是怎麼回事?

唐雅閣在忙什麼呢?

時間線對不上,狀態也對不上。

炎獄的罪魂。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怎麼可能在陽間掀起風浪?

除非……

柳如煙聽到的故事是假的?

又或者,就和老嶽說的一樣,那個老道本身就有問題。

我下意識的將目光轉向柳如煙。

我需要更多關於那個老道的資訊,來判斷這個故事的來源是否可靠。

“柳姐……”

我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你剛才說,這個故事是一個老道告訴你的,你是在哪裡遇到他的?他叫什麼名字?或者,有沒有什麼道號?長什麼樣子?你還記得多少細節?”

這些問題很關鍵。

一個神秘人物的身份和特徵,往往是解開謎團的重要線索。

柳如煙聽到我的問話。

微微蹙起了秀眉。

陷入回憶之中。

片刻後,她緩緩開口:“地點……是在江水的威儀山。”

威儀山?

這個名字讓我心中一動。

我太熟悉這個地方了。

不僅因為它是江水市郊外一座有名的山峰。

更因為那裡發生過與我,與無名密切相關的大事:鎮壓旱魃!

我和無名都曾在那裡與旱魃交手,並最終將其封印。

柳如煙去那裡尋找關於無名的線索,倒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無名曾在那裡顯聖過。

柳如煙繼續說道:“我之所以去威儀山,就是因為聽說當年無名曾在那裡顯化神通,鎮殺過為禍一方的旱魃,我想,或許能在那裡找到一些他留下的痕跡,或者打聽到一些關於他過往的傳聞,我在山上徘徊了數日,幾乎找遍了每一個角落,卻一無所獲,就在我心灰意冷,準備離開的時候……”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回憶的微光。

“在山頂那座廢棄的涼亭裡,我遇到了老道,一個看起來邋里邋遢,穿著破舊道袍的老道,他一個人坐在涼亭的石凳上,面前擺著個酒葫蘆,正在自斟自飲,我本沒想理會他,準備直接離開,可就在我經過涼亭的時候,他忽然頭也不抬地開口了……”

“他說,姑娘是在找一個叫無名的人吧?百年尋覓,執著至此,何苦來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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