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同睡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201·2026/5/18

「哪能呢。」寶蟬得意道,「都是她們主動找奴婢攀談的,可見如今姑娘做了世子夫人,她們一個個都開始巴結起奴婢來了,這便是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薛檸撲哧一笑,「沒見過誇人還罵自己的。」   寶蟬反應過來,努了努脣,「奴婢打聽這些都是為了姑娘你好呀。」   薛檸無奈,「怎麼為我好了。」   寶蟬道,「今兒不是姑娘與姑爺的大喜之日麼,奴婢這不是擔心姑爺是個生手,到時什麼都不會麼,外頭幾個嬤嬤都說,這大婚之日,很是考驗一個男人,不過那老嬤嬤說,他們家世子打小天賦異稟,定能讓姑娘三年懷兩!」   「哎呀。」薛檸被小丫頭越說,心裡越緊張,越害怕,臉也更紅更熱,「你別說那些了,沒有的事,好了,寶蟬,你快出去吧,這裡已經沒你什麼事了。」   寶蟬急道,「姑娘,你還有個髮髻沒松呢。」   薛檸將人推出房間,「我自己來,你先出去,早些睡,也別在門外伺候。」   關上房門,薛檸呼吸急促地背靠在門上。   聽到淨房傳來聲響,她又忍不住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李長澈換了身暗紅色的長袍出來,許是快要安置了,那袍子鬆鬆垮垮的穿在他身上,腰間的衣帶只繫了三分,露出半個肌理分明的白皙胸膛,烏黑的髮絲上幾滴水珠滾落下來,落在他修長的鎖骨之中,讓他那本就頎長挺拔的身形……看起來格外性感。   原來他看著健壯,脫了外袍其實很是清瘦。   說他瘦吧,他那寬闊的肩背上又都是肌肉,撐起單薄的袍子一塊塊壁壘。   再往下,便是男人精瘦的腰和倒三角的下腹。   他輕袍緩帶,走路的姿勢閒散疏懶,卻襯得那雙筆直的雙腿又長又有勁兒,薄薄的布料之中……強有力的資本,看得人心裡一陣陣發慌。   薛檸呆呆地看了一會兒,才猛地紅著臉捂住雙眼,「我……我也該去沐浴了!」   李長澈嘴角幾不可察地露出個笑,「嗯」了一聲,「我已經讓人給你重新準備好了熱水。」   話還沒說完,某人已經躥進了淨房。   彷彿許久沒見小姑娘這樣鮮活可愛的一面了。   初回東京城,第一面是在鎮國寺。   那會兒她狼狽至極,差點兒被吉慶伯家的世子侮辱,明明她纔是受害者,卻被姓曹的推進蓮池裡,若不是他回來祭拜薛松年夫婦,只怕來不及救她。   再見是在侯府的認親宴,明明是屬於她的大喜事,可她眼裡卻如同一潭死水,沒有半點兒光澤。   她彷彿死過的人,看人的神情透著一股哀莫大心死的悲傷。   尤其面對蘇瞻時……那種憂傷更甚。   之後的每一次遇見,她總是強顏歡笑。   唯有在山洞裡那幾日,她髒兮兮的小臉上纔有了幾分真心的笑顏。   薛檸笑起來極好看,尤其是手足無措時,臉紅撲撲的模樣,彷彿枝頭上顫巍巍的三月春桃,叫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李長澈脣邊笑意加深,回頭看了一眼某人的背影,又低眸看了看自己躁動的某處。   漆盤上整整齊齊疊放著小姑娘的寢衣。   一會兒,她還需要他。   李長澈索性捲了本書,靠在羅漢牀上看了一會兒。   等了小半個時辰,裡頭的人終於可憐兮兮地開了口,「夫君,你能幫我拿一下衣服麼?」   薛檸欲哭無淚,先前進來得太急,寢衣都給忘了,直到她磨磨蹭蹭洗完澡才發現。   在棲雲閣,平日裡都是寶蟬貼身伺候,如今她房裡,不對,是她住進李長澈的房裡,身邊沒個丫頭,只能麻煩他,他是男人,多少有些不方便,但她實在不知道該求助誰了,總不能在淨房裡睡上一夜,再說了,今兒可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哪有新娘子躲在淨房裡度過的。   李長澈拿著寢衣走進去,霧氣朦朧的淨房內隱約有個玲瓏的身影,「給你。」   薛檸往屏風後躲了躲,伸出一截藕臂將衣服拿過來,「多謝夫君。」   李長澈目光落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看了一眼屏風後的人纔出去。   薛檸飛快將寢衣穿好,又磨蹭了一會兒才穩住心態推開淨房的門。   原本以為李長澈應該已經睡下了,沒想到人還坐在燈下看書。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心驚。   尤其他那張臉,彷彿造化精心雕刻的雕塑,美得讓人不敢靠近。   薛檸心裡七上八下,不知該怎麼應對。   雖然,他對自己沒那個意思,但她看著那麼個神仙般矜貴的人物,實在沒辦法不心動。   更何況,這還是她這一世第一回與一個外男同住。   李長澈掀起眸子,見小姑娘揪著衣擺出來,目光在她傲然的胸口上落了一瞬,又淡定移開,「洗完了?」   薛檸臉色緋紅,點點頭,「嗯……」   李長澈溫和道,「累不累。」   說實話,成婚累得不行,她還故意在淨房內拖延時間,這會兒腦子暈暈乎乎的,給她個枕頭她就能睡著。   但她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以前伺候蘇瞻,總是要等他睡下,她纔敢沐浴梳洗。   即便她覺得夫妻間不該如此,但過往討好人的習慣早已造就了她骨子裡的卑微。   更何況,這般豪華的寢屋,她連想都沒敢想自己能睡在這種地方。   她揚起個明媚的笑臉,強忍著睏意,「夫君準備何時安置?」   李長澈看出她眼底濃濃的睏意,放下手裡的書卷,心疼的走過去,「現在。」   薛檸眨眨眼,水汪汪的眸子滿是疲憊,「那我睡矮榻。」   她說著,便去牀上抱被子,那被子太厚重,小姑娘身軀前傾,露出婀娜的身形。   李長澈黑眸沉了一瞬,「你睡牀。」   薛檸忙道,「那怎麼行。」   李長澈將人按在牀上,「我也睡牀。」   薛檸愣了愣,想起昨晚看的小冊子,麵皮發燙。   李長澈沒有與她分牀而睡的打算,將她懷裡的被子扔回牀上,「放心,我不會碰你,只是侯府人多眼雜,我們分牀而睡會被有心人傳出去,侯府如今人口雖不如宣義侯府複雜,但我母親不是個好應對的人,你只管小心一些。」   薛檸怔愣著點點頭,心裡那份緊張不安總算是安定下

「哪能呢。」寶蟬得意道,「都是她們主動找奴婢攀談的,可見如今姑娘做了世子夫人,她們一個個都開始巴結起奴婢來了,這便是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薛檸撲哧一笑,「沒見過誇人還罵自己的。」

  寶蟬反應過來,努了努脣,「奴婢打聽這些都是為了姑娘你好呀。」

  薛檸無奈,「怎麼為我好了。」

  寶蟬道,「今兒不是姑娘與姑爺的大喜之日麼,奴婢這不是擔心姑爺是個生手,到時什麼都不會麼,外頭幾個嬤嬤都說,這大婚之日,很是考驗一個男人,不過那老嬤嬤說,他們家世子打小天賦異稟,定能讓姑娘三年懷兩!」

  「哎呀。」薛檸被小丫頭越說,心裡越緊張,越害怕,臉也更紅更熱,「你別說那些了,沒有的事,好了,寶蟬,你快出去吧,這裡已經沒你什麼事了。」

  寶蟬急道,「姑娘,你還有個髮髻沒松呢。」

  薛檸將人推出房間,「我自己來,你先出去,早些睡,也別在門外伺候。」

  關上房門,薛檸呼吸急促地背靠在門上。

  聽到淨房傳來聲響,她又忍不住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李長澈換了身暗紅色的長袍出來,許是快要安置了,那袍子鬆鬆垮垮的穿在他身上,腰間的衣帶只繫了三分,露出半個肌理分明的白皙胸膛,烏黑的髮絲上幾滴水珠滾落下來,落在他修長的鎖骨之中,讓他那本就頎長挺拔的身形……看起來格外性感。

  原來他看著健壯,脫了外袍其實很是清瘦。

  說他瘦吧,他那寬闊的肩背上又都是肌肉,撐起單薄的袍子一塊塊壁壘。

  再往下,便是男人精瘦的腰和倒三角的下腹。

  他輕袍緩帶,走路的姿勢閒散疏懶,卻襯得那雙筆直的雙腿又長又有勁兒,薄薄的布料之中……強有力的資本,看得人心裡一陣陣發慌。

  薛檸呆呆地看了一會兒,才猛地紅著臉捂住雙眼,「我……我也該去沐浴了!」

  李長澈嘴角幾不可察地露出個笑,「嗯」了一聲,「我已經讓人給你重新準備好了熱水。」

  話還沒說完,某人已經躥進了淨房。

  彷彿許久沒見小姑娘這樣鮮活可愛的一面了。

  初回東京城,第一面是在鎮國寺。

  那會兒她狼狽至極,差點兒被吉慶伯家的世子侮辱,明明她纔是受害者,卻被姓曹的推進蓮池裡,若不是他回來祭拜薛松年夫婦,只怕來不及救她。

  再見是在侯府的認親宴,明明是屬於她的大喜事,可她眼裡卻如同一潭死水,沒有半點兒光澤。

  她彷彿死過的人,看人的神情透著一股哀莫大心死的悲傷。

  尤其面對蘇瞻時……那種憂傷更甚。

  之後的每一次遇見,她總是強顏歡笑。

  唯有在山洞裡那幾日,她髒兮兮的小臉上纔有了幾分真心的笑顏。

  薛檸笑起來極好看,尤其是手足無措時,臉紅撲撲的模樣,彷彿枝頭上顫巍巍的三月春桃,叫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李長澈脣邊笑意加深,回頭看了一眼某人的背影,又低眸看了看自己躁動的某處。

  漆盤上整整齊齊疊放著小姑娘的寢衣。

  一會兒,她還需要他。

  李長澈索性捲了本書,靠在羅漢牀上看了一會兒。

  等了小半個時辰,裡頭的人終於可憐兮兮地開了口,「夫君,你能幫我拿一下衣服麼?」

  薛檸欲哭無淚,先前進來得太急,寢衣都給忘了,直到她磨磨蹭蹭洗完澡才發現。

  在棲雲閣,平日裡都是寶蟬貼身伺候,如今她房裡,不對,是她住進李長澈的房裡,身邊沒個丫頭,只能麻煩他,他是男人,多少有些不方便,但她實在不知道該求助誰了,總不能在淨房裡睡上一夜,再說了,今兒可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哪有新娘子躲在淨房裡度過的。

  李長澈拿著寢衣走進去,霧氣朦朧的淨房內隱約有個玲瓏的身影,「給你。」

  薛檸往屏風後躲了躲,伸出一截藕臂將衣服拿過來,「多謝夫君。」

  李長澈目光落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看了一眼屏風後的人纔出去。

  薛檸飛快將寢衣穿好,又磨蹭了一會兒才穩住心態推開淨房的門。

  原本以為李長澈應該已經睡下了,沒想到人還坐在燈下看書。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心驚。

  尤其他那張臉,彷彿造化精心雕刻的雕塑,美得讓人不敢靠近。

  薛檸心裡七上八下,不知該怎麼應對。

  雖然,他對自己沒那個意思,但她看著那麼個神仙般矜貴的人物,實在沒辦法不心動。

  更何況,這還是她這一世第一回與一個外男同住。

  李長澈掀起眸子,見小姑娘揪著衣擺出來,目光在她傲然的胸口上落了一瞬,又淡定移開,「洗完了?」

  薛檸臉色緋紅,點點頭,「嗯……」

  李長澈溫和道,「累不累。」

  說實話,成婚累得不行,她還故意在淨房內拖延時間,這會兒腦子暈暈乎乎的,給她個枕頭她就能睡著。

  但她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以前伺候蘇瞻,總是要等他睡下,她纔敢沐浴梳洗。

  即便她覺得夫妻間不該如此,但過往討好人的習慣早已造就了她骨子裡的卑微。

  更何況,這般豪華的寢屋,她連想都沒敢想自己能睡在這種地方。

  她揚起個明媚的笑臉,強忍著睏意,「夫君準備何時安置?」

  李長澈看出她眼底濃濃的睏意,放下手裡的書卷,心疼的走過去,「現在。」

  薛檸眨眨眼,水汪汪的眸子滿是疲憊,「那我睡矮榻。」

  她說著,便去牀上抱被子,那被子太厚重,小姑娘身軀前傾,露出婀娜的身形。

  李長澈黑眸沉了一瞬,「你睡牀。」

  薛檸忙道,「那怎麼行。」

  李長澈將人按在牀上,「我也睡牀。」

  薛檸愣了愣,想起昨晚看的小冊子,麵皮發燙。

  李長澈沒有與她分牀而睡的打算,將她懷裡的被子扔回牀上,「放心,我不會碰你,只是侯府人多眼雜,我們分牀而睡會被有心人傳出去,侯府如今人口雖不如宣義侯府複雜,但我母親不是個好應對的人,你只管小心一些。」

  薛檸怔愣著點點頭,心裡那份緊張不安總算是安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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