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做戲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301·2026/5/18

謝凝棠裝作無辜,「世子什麼意思?」   李長澈道,「你以為,自己在侯府大門跪了一整日,明日整個東京的人便會在心裡看不起檸檸攀高枝欺負你堂堂郡主是不是?」   謝凝棠嘴角輕扯,訕訕,「我是聽世子的話,前來給妹妹賠罪的,沒想那麼多。」   李長澈輕笑,「你錯了。」   謝凝棠僵住,不解的看向男人高挺的鼻樑。   李長澈直起身,居高臨下對她道,「在絕對的強權面前,他們只會剩下畏懼,我今日叫你來,並非想讓你給檸檸道歉,我只是想讓全東京的人都看著,欺負檸檸,會是什麼下場,謝凝棠,收起你那些把戲,日後在東京,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欺辱檸檸,看不起她,你可明白?」   收拾一個秀寧郡主,殺雞儆猴,其他人自然會明白檸檸在他心裡的地位。   謝凝棠一瞬間渾身發寒,冷得她後脖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原來她的一切心機手段,在強權面前,什麼都不是,就只是個笑話。   李長澈對她們沒什麼耐心,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蘇清,「還有你。」   蘇清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認錯積極,「世子,阿清知道錯了,我保證日後絕不再犯!我以前與阿檸妹妹情同姐妹,關係很好,我只是鬼迷心竅才……日後絕對不會了!」   李長澈淡淡「嗯」了一聲,「回去告訴謝老夫人,過幾日,我會帶檸檸回一趟侯府。」   不讓她們親眼看看他對檸檸的寵愛,她們不會停止猜測。   蘇清忙顫顫巍巍應承下來。   李長澈信步走到廊下,撫了撫肩頭的雨滴,漫不經心開口。   「張嬤嬤,讓人看著她們,站上一個時辰再走。」   等男人進了屋,謝凝棠雪白的小臉兒仍舊沒有恢復血色。   只要沒死,蘇清便鬆了一口氣,她手腳並用爬到謝凝棠身側,眼裡滿是惶恐不安,「郡主,你說,李世子為何要讓我們繼續站在這兒?還要一個時辰?」   謝凝棠亦是滿心疑惑,但很快,她便明白了李長澈的用意。   雨聲淅淅瀝瀝,沒過多久,軒窗內,便傳來一陣曖昧的晃動聲。   若仔細聽去,隱約還能聽見男人的喘息夾雜著女子壓抑的嗚咽聲。   蘇清尚未嫁人,不解其意,聽得雲裡霧裡。   可謝凝棠早已嫁做人婦,豈能不明白此刻房中正在發生的事?   她臉色越發慘白,身子無聲跌坐在院中,任由雨水落在她微微發顫的身體上。   ……   薛檸穿著單薄寢衣,清麗無雙的小臉白裡透紅。   剛沐浴過的身子還透著脂膏馥鬱的香氣。   她小心翼翼站在一旁。   見李長澈抬腳晃了晃那矮榻。   木質的矮榻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曖昧聲響。   而他氣定神閒,長腿遒勁有力,透過薄薄的春褲,顯出那結實性感的肌肉線條。   薛檸看向某處,忍不住目光發直,一開始還沒看明白他要做什麼,直到他放下大長腿,身子坐到榻上,對她招了招手,「謝凝棠與蘇清此刻就在外面的院子裡,檸檸,你過來。」   薛檸往窗外看了一眼,果見兩個被雨水淋溼的狼狽身影。   而她也飛快明白了男人的用意。   「阿澈,你是想——」   「噓,過來。」   薛檸想到那場面便耳根子一熱,尷尬地挪動身子走到他身前。   李長澈其實也沒什麼經驗,只是抬眸望著她尖細的下頜,想起那春圖裡的場景,柔聲對她誘哄道,「檸檸,就這樣,坐下來。」   薛檸是過來人,看到男人大馬金刀的坐成那樣,豈能不明白?   她整個臉都紅了,肌膚滾燙,「阿澈,一定要這樣嗎?」   「這是唯一的法子。」   「其實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你說說看,什麼辦法?」   薛檸很想與他圓房。   若是圓了房,她也不在意,更不會強逼他為自己負責。   但看著男人一心想辦法幫她遮掩的認真模樣,她又沒好意思厚著臉皮開口。   李長澈目光深邃的盯著她。   薛檸沒再說什麼,迎著那兩道迫人的目光,小手搭上他的肩膀,乖巧的靠過去。   那一刻,她喉嚨發緊,一瞬間,頭皮發麻。   男人雙腿肌肉遒勁有力,大腿瓷實堅硬。   可卻好似一團火球,幾乎要將她燙化了。   怎……怎麼會有人……這麼有本錢?   薛檸經歷的人很少……   但也能感覺出李長澈的天賦,是蘇瞻不能比的。   這個姿勢太難為情。   她心慌意亂,觸到那之處,剛要起身,卻又被男人握住細腰,一把按住了。   「……阿……阿澈………」   身側的燭火,狠狠跳動。   她睫毛顫了顫,感受著男人強大的力量,臉頰熱得彷彿燃了一把火。   一顆心咚咚直跳,腦門兒出了一片淋漓熱汗。   她飛快抬眸看向男人,眼底溼潤又可憐,「你……你先放開我……」   而某人神色卻高冷禁慾,眼底彷彿沒有半點兒欲色。   只是深沉的目光彷彿深不見底的深淵,又好似一陣漩渦,要將她狠狠地吸進去。   「別緊張。」他語氣淡淡的說,「只是做戲而已。」   薛檸呼吸一緊,哪還敢同他對視。   慌忙將身子前傾,撲到他懷中。   「阿澈……這樣會不會不好……」   李長澈有些沒聽清女子軟糯的帶著哭腔的聲音。   哪怕她此刻就在自己懷中,殷紅的嘴脣就在他耳邊。   而他也能清晰的感覺到她柔軟飽滿的身體貼著他的。   她凝脂般的肌膚柔滑得過分,臉頰上的熱氣薰染著他的。   一把細腰……柔軟誘人,雙腿攀在他腰上。   他呼吸微沉,心跳快了幾分,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瞬間崩潰瓦解。   大手用力扣住她的後腰,讓她靠近自己。   「現在外面有人,我們只是做戲給她們看,檸檸,放輕鬆。」   「我已經……很放鬆了。」   「那你上來。」   「我不是已經上來了麼?」   「再上來。」   「……」   還能怎麼上?   薛檸臉上兩片紅暈,有些無措。   但很快,男人寬闊的大手……輕輕握住了她的腳踝……   女子白嫩的玉足被拉到了身側。   這個姿勢,讓他們緊密貼合在一起。   薛檸緊張得呼吸困難。   突然想起出嫁前,江氏給她的圖冊裡,似乎也有這個畫面。   只是畫面裡站在門外的是丫鬟婆子。   此刻站在門外的,卻是秀寧郡主與蘇清。   但這也足夠讓薛檸緊張害羞的

謝凝棠裝作無辜,「世子什麼意思?」

  李長澈道,「你以為,自己在侯府大門跪了一整日,明日整個東京的人便會在心裡看不起檸檸攀高枝欺負你堂堂郡主是不是?」

  謝凝棠嘴角輕扯,訕訕,「我是聽世子的話,前來給妹妹賠罪的,沒想那麼多。」

  李長澈輕笑,「你錯了。」

  謝凝棠僵住,不解的看向男人高挺的鼻樑。

  李長澈直起身,居高臨下對她道,「在絕對的強權面前,他們只會剩下畏懼,我今日叫你來,並非想讓你給檸檸道歉,我只是想讓全東京的人都看著,欺負檸檸,會是什麼下場,謝凝棠,收起你那些把戲,日後在東京,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欺辱檸檸,看不起她,你可明白?」

  收拾一個秀寧郡主,殺雞儆猴,其他人自然會明白檸檸在他心裡的地位。

  謝凝棠一瞬間渾身發寒,冷得她後脖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原來她的一切心機手段,在強權面前,什麼都不是,就只是個笑話。

  李長澈對她們沒什麼耐心,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蘇清,「還有你。」

  蘇清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認錯積極,「世子,阿清知道錯了,我保證日後絕不再犯!我以前與阿檸妹妹情同姐妹,關係很好,我只是鬼迷心竅才……日後絕對不會了!」

  李長澈淡淡「嗯」了一聲,「回去告訴謝老夫人,過幾日,我會帶檸檸回一趟侯府。」

  不讓她們親眼看看他對檸檸的寵愛,她們不會停止猜測。

  蘇清忙顫顫巍巍應承下來。

  李長澈信步走到廊下,撫了撫肩頭的雨滴,漫不經心開口。

  「張嬤嬤,讓人看著她們,站上一個時辰再走。」

  等男人進了屋,謝凝棠雪白的小臉兒仍舊沒有恢復血色。

  只要沒死,蘇清便鬆了一口氣,她手腳並用爬到謝凝棠身側,眼裡滿是惶恐不安,「郡主,你說,李世子為何要讓我們繼續站在這兒?還要一個時辰?」

  謝凝棠亦是滿心疑惑,但很快,她便明白了李長澈的用意。

  雨聲淅淅瀝瀝,沒過多久,軒窗內,便傳來一陣曖昧的晃動聲。

  若仔細聽去,隱約還能聽見男人的喘息夾雜著女子壓抑的嗚咽聲。

  蘇清尚未嫁人,不解其意,聽得雲裡霧裡。

  可謝凝棠早已嫁做人婦,豈能不明白此刻房中正在發生的事?

  她臉色越發慘白,身子無聲跌坐在院中,任由雨水落在她微微發顫的身體上。

  ……

  薛檸穿著單薄寢衣,清麗無雙的小臉白裡透紅。

  剛沐浴過的身子還透著脂膏馥鬱的香氣。

  她小心翼翼站在一旁。

  見李長澈抬腳晃了晃那矮榻。

  木質的矮榻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曖昧聲響。

  而他氣定神閒,長腿遒勁有力,透過薄薄的春褲,顯出那結實性感的肌肉線條。

  薛檸看向某處,忍不住目光發直,一開始還沒看明白他要做什麼,直到他放下大長腿,身子坐到榻上,對她招了招手,「謝凝棠與蘇清此刻就在外面的院子裡,檸檸,你過來。」

  薛檸往窗外看了一眼,果見兩個被雨水淋溼的狼狽身影。

  而她也飛快明白了男人的用意。

  「阿澈,你是想——」

  「噓,過來。」

  薛檸想到那場面便耳根子一熱,尷尬地挪動身子走到他身前。

  李長澈其實也沒什麼經驗,只是抬眸望著她尖細的下頜,想起那春圖裡的場景,柔聲對她誘哄道,「檸檸,就這樣,坐下來。」

  薛檸是過來人,看到男人大馬金刀的坐成那樣,豈能不明白?

  她整個臉都紅了,肌膚滾燙,「阿澈,一定要這樣嗎?」

  「這是唯一的法子。」

  「其實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你說說看,什麼辦法?」

  薛檸很想與他圓房。

  若是圓了房,她也不在意,更不會強逼他為自己負責。

  但看著男人一心想辦法幫她遮掩的認真模樣,她又沒好意思厚著臉皮開口。

  李長澈目光深邃的盯著她。

  薛檸沒再說什麼,迎著那兩道迫人的目光,小手搭上他的肩膀,乖巧的靠過去。

  那一刻,她喉嚨發緊,一瞬間,頭皮發麻。

  男人雙腿肌肉遒勁有力,大腿瓷實堅硬。

  可卻好似一團火球,幾乎要將她燙化了。

  怎……怎麼會有人……這麼有本錢?

  薛檸經歷的人很少……

  但也能感覺出李長澈的天賦,是蘇瞻不能比的。

  這個姿勢太難為情。

  她心慌意亂,觸到那之處,剛要起身,卻又被男人握住細腰,一把按住了。

  「……阿……阿澈………」

  身側的燭火,狠狠跳動。

  她睫毛顫了顫,感受著男人強大的力量,臉頰熱得彷彿燃了一把火。

  一顆心咚咚直跳,腦門兒出了一片淋漓熱汗。

  她飛快抬眸看向男人,眼底溼潤又可憐,「你……你先放開我……」

  而某人神色卻高冷禁慾,眼底彷彿沒有半點兒欲色。

  只是深沉的目光彷彿深不見底的深淵,又好似一陣漩渦,要將她狠狠地吸進去。

  「別緊張。」他語氣淡淡的說,「只是做戲而已。」

  薛檸呼吸一緊,哪還敢同他對視。

  慌忙將身子前傾,撲到他懷中。

  「阿澈……這樣會不會不好……」

  李長澈有些沒聽清女子軟糯的帶著哭腔的聲音。

  哪怕她此刻就在自己懷中,殷紅的嘴脣就在他耳邊。

  而他也能清晰的感覺到她柔軟飽滿的身體貼著他的。

  她凝脂般的肌膚柔滑得過分,臉頰上的熱氣薰染著他的。

  一把細腰……柔軟誘人,雙腿攀在他腰上。

  他呼吸微沉,心跳快了幾分,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瞬間崩潰瓦解。

  大手用力扣住她的後腰,讓她靠近自己。

  「現在外面有人,我們只是做戲給她們看,檸檸,放輕鬆。」

  「我已經……很放鬆了。」

  「那你上來。」

  「我不是已經上來了麼?」

  「再上來。」

  「……」

  還能怎麼上?

  薛檸臉上兩片紅暈,有些無措。

  但很快,男人寬闊的大手……輕輕握住了她的腳踝……

  女子白嫩的玉足被拉到了身側。

  這個姿勢,讓他們緊密貼合在一起。

  薛檸緊張得呼吸困難。

  突然想起出嫁前,江氏給她的圖冊裡,似乎也有這個畫面。

  只是畫面裡站在門外的是丫鬟婆子。

  此刻站在門外的,卻是秀寧郡主與蘇清。

  但這也足夠讓薛檸緊張害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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