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一個人,怎麼生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223·2026/5/18

李長澈等房中燈火徹底熄滅,才推門走進寢屋裡。   轉過屏風,看見黑漆漆的牀上隆起一個小山包。   他走過去,坐到牀邊,將被子輕輕往下拉了拉,露出薛檸那被熱氣染紅的小臉兒。   她睡得熟,臉一直紅著,擔心是她風寒還沒好,男人伸手探了探她的眉心。   幸好只是在被子裡被悶出來的,額頭已經不熱了。   李長澈無奈一笑,大手握住她擱在牀邊的柔軟小手,摩挲了幾下,想起今晚他們夫妻做的那場假戲。   泡了個冷水澡才熄滅的火,這會兒又騰地一聲重燃起來。   他蹙了蹙眉心,貪心地望著小姑娘白裡透紅的臉。   那嬌嫩的肌膚,彷彿能透出水來。   好想咬上一口,再將她狠狠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那種變態的想法越發強烈,讓他不想再忍。   等回過蘇家,他想著找個法子無論如何也要將此事提上議程。   就像父親說的,養著個喜歡的姑娘在身邊,不能一點兒也不碰。   更何況,他發現自己對她的眷念不是一般的深,是他的身體,也很喜歡她的身體。   他將小姑娘的手抬起來,放在脣邊一吻。   「檸檸,你若是不再喜歡蘇瞻——」   「要不要嘗試著喜歡我?」   可惜,薛檸睡得太熟,哪兒聽得見這句話?   她只是翻了個身,身子露出大半截,一隻細嫩的小腿蹬了蹬李長澈的大腿。   沒用什麼力,見蹬不動,便又繼續睡了。   李長澈愛憐一笑。   罷了,她能在他身邊,他已經很滿足了。   ……   翌日醒來,薛檸坐在牀上打了個哈欠。   打起牀幃,外頭太陽已經掛在了樹梢上。   不用看,阿澈這會兒一定是出門去翰林院了。   只怪她昨兒睡得太晚,今日卯時怎麼也起不來。   寶蟬揉著後脖子推門進來,將熱水帕子都放到架子上,「姑娘,你可算是醒了,今兒可忙呢,一會兒世子請的賴神醫還要過來給姑娘請平安脈。」   薛檸疑惑,「賴神醫?」   「說是一個極厲害的人,一身能起死回生的醫術。」寶蟬道,「從不輕易給人看病,浮生說,還是世子用了自己的人情,親自才將人請了過來。」   一個平安脈,需要這麼大陣仗?   薛檸眸光清澈,看了看高几瓷盆裡那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安安,眼尾不禁暈染了幾分笑。   好歹是阿澈替她請來的,看看也無妨。   薛檸下了牀,笑眯眯看寶蟬一眼,打趣道,「昨兒喝酒,怎麼還將自己喝進去了?」   寶蟬努了努脣,露出個不好意思的笑,「奴婢也沒料到浮生的酒量那麼好,誰知道就這麼醉了,不過奴婢還是打探了不少消息,姑娘要不要聽?」   薛檸當然對李長澈的過去感興趣,髮髻也懶怠梳,只用一條紫色髮帶將黑髮綁在身後,便拉著寶蟬在窗前坐下。   主僕二人嘰嘰喳喳說了小半個時辰。   「所以當年是侯爺看中了溫夫人,想強娶她為妻,卻在溫夫人帶著先夫逃走時,將那男子抓住打斷了兩條腿?」   寶蟬道,「浮生說,這事兒也是他向老宅的人打聽出來的,溫夫人的前夫被斷了雙腿後,溫夫人為了讓他和剛出生的孩子也就是如今的長公子活命,便答應了嫁給咱們侯爺。」   「然後呢?」   「然後,與侯爺新婚之夜,溫夫人的前夫卻忽然暴斃而亡。」   「……」   「溫夫人發現侯爺背信棄義,對她夫君起了殺心,便在新婚之夜與侯爺大吵了一架。」   薛檸心裡一緊,總有種命運在不停輪迴的感覺,「所以二人新婚夜也沒同房?」   寶蟬搖搖頭,「沒有,那之後,溫夫人便對侯爺心生怨恨,各種想辦法逃離侯府,卻在惹怒侯爺之後,被強逼著與侯爺有了第一次,就是這一回,溫夫人有了咱們姑爺。」   薛檸一陣咂舌,「……沒想到溫夫人性子這般倔強。」   在最厭惡那個男人時,有了那男人的孩子,她對那個孩子又豈能喜歡得起來?   「可浮生說,侯爺其實並未毒殺溫夫人那位前夫。」   「那……他是怎麼死的?」   「浮生也不知道,只有一些流言,說那人是自殺的,但大部分人都說是侯爺為了強取豪奪溫夫人,故意將人戕害。」   「侯爺便是再蠢,也不會蠢到在新婚夜殺死妻子的前夫啊,此事,侯爺未解釋過麼?」   「奴婢不知。」   「……」   薛檸無奈,真是剪不斷理還亂的一家人。   寶蟬聽完溫氏的遭遇後,很同情溫夫人,「侯爺是個武將,不懂那些風花雪月的浪漫,又霸道強悍,所以這些年,他對溫夫人好是好,但在房事上卻各種強逼,溫夫人對侯爺本就心存怨恨,也就越發不喜,但她只是個柔弱婦人,處在後宅深閨,無法與侯爺抗衡,便將主意打在了姑爺身上。」   薛檸嘴角微抿,「阿澈說溫夫人在他年幼時,無數次想殺了他,是真話?」   寶蟬嘆口氣,「姑娘,是真話。」   薛檸五臟六腑揪成一團,心裡對李長澈的疼惜瞬間翻江倒海。   難怪他總是一副不好接近的高冷模樣,原來是努力在將自己保護好。   薛檸沉默了一下,「行,我都知道了,此事別讓阿澈知道。」   她暗暗發誓,從現在開始,她也要保護好他。   至少在她離開前,要加倍對他好。   「哎,溫夫人好可憐,咱們姑爺也好可憐。」寶蟬眸子一轉,對咱家姑娘姑娘道,「姑娘,要不然你給姑爺生個孩子,讓他也感受感受家人的溫暖。」   薛檸撲哧一笑,哭笑不得,「那我想生,也要有人陪我生纔行啊,我一個人怎麼生?」   她其實也很喜歡孩子,上輩子最大的遺憾便是膝下沒能有個孩子作伴。   但又慶幸,幸好沒有孩子,不然讓小傢伙陪著她這個沒用的娘親在永洲喫苦,她心裡只會更痛苦,更難受。   上一世的遺憾,就讓它過去罷。   她要好好過好自己這一輩子。   寶蟬嘴角往下拉了拉,「姑爺當真喜歡嫣然郡主?姑娘你別是哄奴婢的。」   薛檸道,「他自己都親口說了,還有什麼好疑惑的?」   寶蟬詫異,「姑爺啥時候說的?」   「昨晚——」薛檸紅了臉,道,「你沒在

李長澈等房中燈火徹底熄滅,才推門走進寢屋裡。

  轉過屏風,看見黑漆漆的牀上隆起一個小山包。

  他走過去,坐到牀邊,將被子輕輕往下拉了拉,露出薛檸那被熱氣染紅的小臉兒。

  她睡得熟,臉一直紅著,擔心是她風寒還沒好,男人伸手探了探她的眉心。

  幸好只是在被子裡被悶出來的,額頭已經不熱了。

  李長澈無奈一笑,大手握住她擱在牀邊的柔軟小手,摩挲了幾下,想起今晚他們夫妻做的那場假戲。

  泡了個冷水澡才熄滅的火,這會兒又騰地一聲重燃起來。

  他蹙了蹙眉心,貪心地望著小姑娘白裡透紅的臉。

  那嬌嫩的肌膚,彷彿能透出水來。

  好想咬上一口,再將她狠狠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那種變態的想法越發強烈,讓他不想再忍。

  等回過蘇家,他想著找個法子無論如何也要將此事提上議程。

  就像父親說的,養著個喜歡的姑娘在身邊,不能一點兒也不碰。

  更何況,他發現自己對她的眷念不是一般的深,是他的身體,也很喜歡她的身體。

  他將小姑娘的手抬起來,放在脣邊一吻。

  「檸檸,你若是不再喜歡蘇瞻——」

  「要不要嘗試著喜歡我?」

  可惜,薛檸睡得太熟,哪兒聽得見這句話?

  她只是翻了個身,身子露出大半截,一隻細嫩的小腿蹬了蹬李長澈的大腿。

  沒用什麼力,見蹬不動,便又繼續睡了。

  李長澈愛憐一笑。

  罷了,她能在他身邊,他已經很滿足了。

  ……

  翌日醒來,薛檸坐在牀上打了個哈欠。

  打起牀幃,外頭太陽已經掛在了樹梢上。

  不用看,阿澈這會兒一定是出門去翰林院了。

  只怪她昨兒睡得太晚,今日卯時怎麼也起不來。

  寶蟬揉著後脖子推門進來,將熱水帕子都放到架子上,「姑娘,你可算是醒了,今兒可忙呢,一會兒世子請的賴神醫還要過來給姑娘請平安脈。」

  薛檸疑惑,「賴神醫?」

  「說是一個極厲害的人,一身能起死回生的醫術。」寶蟬道,「從不輕易給人看病,浮生說,還是世子用了自己的人情,親自才將人請了過來。」

  一個平安脈,需要這麼大陣仗?

  薛檸眸光清澈,看了看高几瓷盆裡那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安安,眼尾不禁暈染了幾分笑。

  好歹是阿澈替她請來的,看看也無妨。

  薛檸下了牀,笑眯眯看寶蟬一眼,打趣道,「昨兒喝酒,怎麼還將自己喝進去了?」

  寶蟬努了努脣,露出個不好意思的笑,「奴婢也沒料到浮生的酒量那麼好,誰知道就這麼醉了,不過奴婢還是打探了不少消息,姑娘要不要聽?」

  薛檸當然對李長澈的過去感興趣,髮髻也懶怠梳,只用一條紫色髮帶將黑髮綁在身後,便拉著寶蟬在窗前坐下。

  主僕二人嘰嘰喳喳說了小半個時辰。

  「所以當年是侯爺看中了溫夫人,想強娶她為妻,卻在溫夫人帶著先夫逃走時,將那男子抓住打斷了兩條腿?」

  寶蟬道,「浮生說,這事兒也是他向老宅的人打聽出來的,溫夫人的前夫被斷了雙腿後,溫夫人為了讓他和剛出生的孩子也就是如今的長公子活命,便答應了嫁給咱們侯爺。」

  「然後呢?」

  「然後,與侯爺新婚之夜,溫夫人的前夫卻忽然暴斃而亡。」

  「……」

  「溫夫人發現侯爺背信棄義,對她夫君起了殺心,便在新婚之夜與侯爺大吵了一架。」

  薛檸心裡一緊,總有種命運在不停輪迴的感覺,「所以二人新婚夜也沒同房?」

  寶蟬搖搖頭,「沒有,那之後,溫夫人便對侯爺心生怨恨,各種想辦法逃離侯府,卻在惹怒侯爺之後,被強逼著與侯爺有了第一次,就是這一回,溫夫人有了咱們姑爺。」

  薛檸一陣咂舌,「……沒想到溫夫人性子這般倔強。」

  在最厭惡那個男人時,有了那男人的孩子,她對那個孩子又豈能喜歡得起來?

  「可浮生說,侯爺其實並未毒殺溫夫人那位前夫。」

  「那……他是怎麼死的?」

  「浮生也不知道,只有一些流言,說那人是自殺的,但大部分人都說是侯爺為了強取豪奪溫夫人,故意將人戕害。」

  「侯爺便是再蠢,也不會蠢到在新婚夜殺死妻子的前夫啊,此事,侯爺未解釋過麼?」

  「奴婢不知。」

  「……」

  薛檸無奈,真是剪不斷理還亂的一家人。

  寶蟬聽完溫氏的遭遇後,很同情溫夫人,「侯爺是個武將,不懂那些風花雪月的浪漫,又霸道強悍,所以這些年,他對溫夫人好是好,但在房事上卻各種強逼,溫夫人對侯爺本就心存怨恨,也就越發不喜,但她只是個柔弱婦人,處在後宅深閨,無法與侯爺抗衡,便將主意打在了姑爺身上。」

  薛檸嘴角微抿,「阿澈說溫夫人在他年幼時,無數次想殺了他,是真話?」

  寶蟬嘆口氣,「姑娘,是真話。」

  薛檸五臟六腑揪成一團,心裡對李長澈的疼惜瞬間翻江倒海。

  難怪他總是一副不好接近的高冷模樣,原來是努力在將自己保護好。

  薛檸沉默了一下,「行,我都知道了,此事別讓阿澈知道。」

  她暗暗發誓,從現在開始,她也要保護好他。

  至少在她離開前,要加倍對他好。

  「哎,溫夫人好可憐,咱們姑爺也好可憐。」寶蟬眸子一轉,對咱家姑娘姑娘道,「姑娘,要不然你給姑爺生個孩子,讓他也感受感受家人的溫暖。」

  薛檸撲哧一笑,哭笑不得,「那我想生,也要有人陪我生纔行啊,我一個人怎麼生?」

  她其實也很喜歡孩子,上輩子最大的遺憾便是膝下沒能有個孩子作伴。

  但又慶幸,幸好沒有孩子,不然讓小傢伙陪著她這個沒用的娘親在永洲喫苦,她心裡只會更痛苦,更難受。

  上一世的遺憾,就讓它過去罷。

  她要好好過好自己這一輩子。

  寶蟬嘴角往下拉了拉,「姑爺當真喜歡嫣然郡主?姑娘你別是哄奴婢的。」

  薛檸道,「他自己都親口說了,還有什麼好疑惑的?」

  寶蟬詫異,「姑爺啥時候說的?」

  「昨晚——」薛檸紅了臉,道,「你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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