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檸檸,你是不是喜歡我?」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19·2026/5/18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她睡姿不好,手腳都纏在男人身上。   尤其是她的膝蓋,正擱在他腿上。   而男人這種東西,晨起時,都會……   她耳根子驀的一燙,趕緊趁著男人還沒睜眼,小心翼翼將自己的腿抬起來。   只是她剛將小腿抬到一半,便感覺頭頂傳來一道濃黑的視線。   那目光猶如實質,壓在她發頂。   嚇得她小腿又落回到原地。   男人蹙眉悶哼一聲。   她尷尬地抬起臉,嘴角揚起一個乖巧的笑,「阿澈,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視線瞟到那地方,又飛快挪開。   隨後,臉頰便紅透了。   既然男人已經被她吵醒了,她也便乾脆坐起了身。   可她的衣帶又不知何時解開的……她身子一動,整個中衣便垮了下來,露出好大一片胸前風光。   她臉上一熱,忙將衣服攏緊,「我……那什麼……昨晚的事兒我都不記得了,阿澈,我是不是喝醉了?那我沒對你做什麼吧?」   李長澈將腦袋枕在雙手上,好整以暇地看著薛檸手忙腳亂,絲毫沒有被人看了身子的窘迫,「沒有。」   雖然說的沒有,可他眼神卻並不無辜。   甚至透著一陣濃黑的深沉。   看得薛檸頭皮發麻。   薛檸乾笑一聲,「沒有就好。」   李長澈慢條斯理道,「你只是說,我將來會成為一個鰥夫。」   薛檸聞言,大驚失色。   她知道自己酒品不好,喝點兒便能醉,醉了便不知天地為何物。   先前在公主府的記憶還是有的,但之後怎麼回了侯府,她卻是一點兒也不記得了。   不過她性子一向乖巧,想必喝了酒,也只會乖乖睡覺,不會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兒來。   可她怎麼說出那種話來?   李長澈智多近妖,她雖是醉話。   可萬一叫他察覺出什麼端倪來。   他會不會將她當做妖怪燒死啊?   薛檸臉頰漲紅,撓了撓腦袋,只能裝傻,「咦,阿澈,你今日怎麼沒去翰林院?」   李長澈漫不經心道,「今日休沐,在家陪你。」   薛檸小心翼翼覷他一眼,心裡只想著,他都那樣了,怎麼不去處理一下啊?   李長澈沒準備放過那個話題,微微起身,丰神如玉的俊臉靠近薛檸,壓低聲音道,「檸檸,你怎麼不回話。」   薛檸渾身緊繃,眨眨眼,目光都在他那挺拔的山根上,無辜道,「我不記得我說過這種話啊。」   李長澈輕笑,往前湊過去,「當真?」   薛檸凝著他那立體葳蕤又美得彷彿神祇一般的臉,嚇得身子往後一仰。   李長澈長臂一伸,將人攔腰抱過來。   他挺拔的鼻尖,輕輕抵住薛檸那挺翹的鼻子。   二人呼吸相間,隔得好近。   李長澈微微垂下眸子,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嗓音低沉又嘶啞,「嗯?」   聽著男人性感低啞的聲音,薛檸面紅耳赤,心跳都加快了。   她慌亂地看向男人沉靜的眼眸,「我……我我說的都是醉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時候不早了,哎呀,二房的人是不是快到了,我得起身了,阿澈,你快放開我。」   李長澈目光淡淡,見少女迴避的模樣,微微將人放開。   薛檸鬆口氣,忙從牀裡下來,只是剛在腳踏上站穩,便聽身後男人慢條斯理道,「檸檸,你是不是喜歡我?」   薛檸身子一僵,心跳幾乎凝滯。   萬一被他發現她對他有非分之想,他是不是就開始討厭嫌棄她了?   是不是從此之後,她連堂堂正正站在他面前的資格都沒有了?   想起蘇瞻對自己一輩子的厭惡,薛檸整個人都僵住了。   李長澈單腿曲起,大手支稜著太陽穴,一派風流邪魅的模樣,「說話。」   薛檸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好半天才轉過身,一臉堅定道,「沒有啊,我喜歡阿澈,就像喜歡阿兄一樣,不可以嗎?」   李長澈眸子微眯,「當然可以,只是,檸檸當真對我是妹妹對阿兄的那種喜歡?」   薛檸小手背在身後,緊緊攥在一起,她揚起頭,笑得很認真,「是,只是妹妹對阿兄的那種喜歡,如果阿澈不信,那我便發誓,若我真心喜歡你,便叫我死無葬身——」   「薛檸!」李長澈沉下臉,飛快打斷她那些不吉利的話,「不喜歡,也不必說那種話。」   薛檸抿抿脣,滿腦子都是昨晚她是不是做出什麼讓阿澈誤會的事兒了,可她之前每次喝小酒都很乖的,按理說,不會幹出什麼出格的事兒來啊。   她試探道,「對不起,阿澈,是不是我昨天喝醉酒,做出什麼事讓你感到困擾了?」   李長澈閉了閉眼,淡道,「沒有,只是隨口一問,你不必放在心上。」   薛檸脣邊浮起個淺笑,「我就算說了什麼奇怪的話,也都是因為喝醉了,阿澈,你千萬別放在心上啊。」   李長澈不大信,昨日夜裡,她在馬車上說起他喜歡薛嫣然便痛哭流涕。   那樣的表現,絕不是妹妹對哥哥的態度。   他若有所思地審視著她。   薛檸只穿了身單薄的寢衣,在男人近乎灼熱的視線下有些不知所措,「阿澈,我還發了什麼酒瘋麼?」   良久,李長澈目光深深道,「沒有,你起身罷。」   見男人沒再揪著昨晚的事兒,薛檸神經微微一鬆,又想起昨兒嫣然郡主說要給她夫君做妾的事,一臉糾結。   只是她不說,遲早嫣然郡主也會自己說。   既如此,還不如由她來做這個好人,免得得罪了長公主府。   李長澈看出她的欲言又止,「還有事要說?」   薛檸扯出個笑,「阿澈,嫣然郡主她——」   李長澈現在聽到薛嫣然的名字便頭疼,「不許提她。」   薛檸咬了咬脣,還是開了口,「雖然這話有些大逆不道,但是嫣然郡主自己提出來的,她好似真心實意想給你做妾,只不知你是什麼態度。」   李長澈眉心緊皺,微微抬眸看向薛檸,難以置信道,「你要給我納妾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她睡姿不好,手腳都纏在男人身上。

  尤其是她的膝蓋,正擱在他腿上。

  而男人這種東西,晨起時,都會……

  她耳根子驀的一燙,趕緊趁著男人還沒睜眼,小心翼翼將自己的腿抬起來。

  只是她剛將小腿抬到一半,便感覺頭頂傳來一道濃黑的視線。

  那目光猶如實質,壓在她發頂。

  嚇得她小腿又落回到原地。

  男人蹙眉悶哼一聲。

  她尷尬地抬起臉,嘴角揚起一個乖巧的笑,「阿澈,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視線瞟到那地方,又飛快挪開。

  隨後,臉頰便紅透了。

  既然男人已經被她吵醒了,她也便乾脆坐起了身。

  可她的衣帶又不知何時解開的……她身子一動,整個中衣便垮了下來,露出好大一片胸前風光。

  她臉上一熱,忙將衣服攏緊,「我……那什麼……昨晚的事兒我都不記得了,阿澈,我是不是喝醉了?那我沒對你做什麼吧?」

  李長澈將腦袋枕在雙手上,好整以暇地看著薛檸手忙腳亂,絲毫沒有被人看了身子的窘迫,「沒有。」

  雖然說的沒有,可他眼神卻並不無辜。

  甚至透著一陣濃黑的深沉。

  看得薛檸頭皮發麻。

  薛檸乾笑一聲,「沒有就好。」

  李長澈慢條斯理道,「你只是說,我將來會成為一個鰥夫。」

  薛檸聞言,大驚失色。

  她知道自己酒品不好,喝點兒便能醉,醉了便不知天地為何物。

  先前在公主府的記憶還是有的,但之後怎麼回了侯府,她卻是一點兒也不記得了。

  不過她性子一向乖巧,想必喝了酒,也只會乖乖睡覺,不會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兒來。

  可她怎麼說出那種話來?

  李長澈智多近妖,她雖是醉話。

  可萬一叫他察覺出什麼端倪來。

  他會不會將她當做妖怪燒死啊?

  薛檸臉頰漲紅,撓了撓腦袋,只能裝傻,「咦,阿澈,你今日怎麼沒去翰林院?」

  李長澈漫不經心道,「今日休沐,在家陪你。」

  薛檸小心翼翼覷他一眼,心裡只想著,他都那樣了,怎麼不去處理一下啊?

  李長澈沒準備放過那個話題,微微起身,丰神如玉的俊臉靠近薛檸,壓低聲音道,「檸檸,你怎麼不回話。」

  薛檸渾身緊繃,眨眨眼,目光都在他那挺拔的山根上,無辜道,「我不記得我說過這種話啊。」

  李長澈輕笑,往前湊過去,「當真?」

  薛檸凝著他那立體葳蕤又美得彷彿神祇一般的臉,嚇得身子往後一仰。

  李長澈長臂一伸,將人攔腰抱過來。

  他挺拔的鼻尖,輕輕抵住薛檸那挺翹的鼻子。

  二人呼吸相間,隔得好近。

  李長澈微微垂下眸子,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嗓音低沉又嘶啞,「嗯?」

  聽著男人性感低啞的聲音,薛檸面紅耳赤,心跳都加快了。

  她慌亂地看向男人沉靜的眼眸,「我……我我說的都是醉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時候不早了,哎呀,二房的人是不是快到了,我得起身了,阿澈,你快放開我。」

  李長澈目光淡淡,見少女迴避的模樣,微微將人放開。

  薛檸鬆口氣,忙從牀裡下來,只是剛在腳踏上站穩,便聽身後男人慢條斯理道,「檸檸,你是不是喜歡我?」

  薛檸身子一僵,心跳幾乎凝滯。

  萬一被他發現她對他有非分之想,他是不是就開始討厭嫌棄她了?

  是不是從此之後,她連堂堂正正站在他面前的資格都沒有了?

  想起蘇瞻對自己一輩子的厭惡,薛檸整個人都僵住了。

  李長澈單腿曲起,大手支稜著太陽穴,一派風流邪魅的模樣,「說話。」

  薛檸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好半天才轉過身,一臉堅定道,「沒有啊,我喜歡阿澈,就像喜歡阿兄一樣,不可以嗎?」

  李長澈眸子微眯,「當然可以,只是,檸檸當真對我是妹妹對阿兄的那種喜歡?」

  薛檸小手背在身後,緊緊攥在一起,她揚起頭,笑得很認真,「是,只是妹妹對阿兄的那種喜歡,如果阿澈不信,那我便發誓,若我真心喜歡你,便叫我死無葬身——」

  「薛檸!」李長澈沉下臉,飛快打斷她那些不吉利的話,「不喜歡,也不必說那種話。」

  薛檸抿抿脣,滿腦子都是昨晚她是不是做出什麼讓阿澈誤會的事兒了,可她之前每次喝小酒都很乖的,按理說,不會幹出什麼出格的事兒來啊。

  她試探道,「對不起,阿澈,是不是我昨天喝醉酒,做出什麼事讓你感到困擾了?」

  李長澈閉了閉眼,淡道,「沒有,只是隨口一問,你不必放在心上。」

  薛檸脣邊浮起個淺笑,「我就算說了什麼奇怪的話,也都是因為喝醉了,阿澈,你千萬別放在心上啊。」

  李長澈不大信,昨日夜裡,她在馬車上說起他喜歡薛嫣然便痛哭流涕。

  那樣的表現,絕不是妹妹對哥哥的態度。

  他若有所思地審視著她。

  薛檸只穿了身單薄的寢衣,在男人近乎灼熱的視線下有些不知所措,「阿澈,我還發了什麼酒瘋麼?」

  良久,李長澈目光深深道,「沒有,你起身罷。」

  見男人沒再揪著昨晚的事兒,薛檸神經微微一鬆,又想起昨兒嫣然郡主說要給她夫君做妾的事,一臉糾結。

  只是她不說,遲早嫣然郡主也會自己說。

  既如此,還不如由她來做這個好人,免得得罪了長公主府。

  李長澈看出她的欲言又止,「還有事要說?」

  薛檸扯出個笑,「阿澈,嫣然郡主她——」

  李長澈現在聽到薛嫣然的名字便頭疼,「不許提她。」

  薛檸咬了咬脣,還是開了口,「雖然這話有些大逆不道,但是嫣然郡主自己提出來的,她好似真心實意想給你做妾,只不知你是什麼態度。」

  李長澈眉心緊皺,微微抬眸看向薛檸,難以置信道,「你要給我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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