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裝可憐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68·2026/5/18

江氏沒敢說得太明白,這藥是她剛成婚不久後,蘇翊禮替她尋來的。   說是有助潤滑,讓女子能儘快適應。   她用過幾次,的確是好物,過程中讓人情難自已,欲仙欲死。   這些年,她幾乎用不上了,一直閒置在箱子裡。   沒想到她的檸檸竟害怕那種事兒,她這個做孃的,自然要為她做打算。   江氏意味深長道,「你快些收好。」   薛檸一臉羞赧,以前她還是個孩子,哪跟江氏說過這些?   如今成婚了,與長輩說的話連蠻蠻都不能聽了。   她臉頰不自覺泛起兩片紅暈,「哎呀,娘,真不用——」   江氏按住她的小手,「回頭一定要記得試試,再不行,娘私底下找個大夫給你看看,總之,你可不能仗著年輕任性,不仔細籠絡好夫君,不為他生個一兒半女的,你日後在鎮國侯府哪有倚仗?」   薛檸嘴角微抿,臉頰已經紅透了,她知道江氏都是為了自己好,也不敢說些有的沒的。   沒辦法,只能做賊似的將那藥瓶子塞進袖中。   江氏這才放心了些,含笑拍拍她的小手,讓她放輕鬆。   晌午快到了,侯府擺了家宴。   江氏帶著薛檸往頤和堂走去。   今兒是家宴,偌大的幾個八仙桌,並未用屏風分隔。   府中男女主子都坐在一起。   薛檸如今是侯府貴客,自然與謝老夫人一桌。   李長樂與江氏陪同,秀寧郡主坐在江氏身側,蘇蠻坐在江氏另外一邊。   剩下的都是柳氏董氏蘇清幾個。   男主子本來坐在另一個桌上。   但蘇瞻是秀寧郡主的夫君,又是薛檸的阿兄。   謝老夫人又存了幾分別的心思。   想著薛檸當年是喜歡瞻兒的,她又是個重情重義的性子,見了瞻兒,定然會念起當年的舊情,便故意將他安排在了秀寧郡主身邊,與薛檸相隔不遠。   薛檸入座後,低眸與謝老夫人說了幾句客套話,便聽丫鬟歡快道,「老夫人,世子來了!」   薛檸頓了頓,便感覺有人步伐沉穩,氣勢微冷,拂袖走進內堂,在她不遠處坐下。   「夫君,你怎麼這會兒才來?」   沒一會兒,秀寧郡主低低的嬌嗔便響起。   男人聲線低沉,性感裡又夾雜著幾分淡漠,目光卻在薛檸臉上。   「不過才一會兒,便這麼急著見我?」   「你是我夫君,我不想你想誰?」   「這不是過來了?」   「夫君,你給我帶的核桃酥呢,我早就想喫了。」   「給你。」   男人聲音溫潤,郡主嬌聲柔情。   簡單幾句對話,便勾勒出一幅夫妻恩愛的美景。   薛檸知道,這不過是秀寧郡主的把戲,尤其見她一個人孤身回來,便刻意與蘇瞻做出親密的姿態想讓她喫醋,可惜了,她頭也沒抬,依舊側著臉與謝老夫人說著些什麼,彷彿一點兒也不在意蘇瞻與秀寧郡主在說什麼,他們夫妻恩愛,似乎與她一點兒關係也沒有。   謝老夫人笑道,「檸檸,你阿兄今日專門從刑部回來的,你與他也許久未見了,見見吧。」   薛檸嘴角笑意收斂,微微抬起頭。   對上男人那雙宛若寒潭的鳳眸,脣邊最後一絲笑容也消失殆盡。   不是她不想笑,只是經過上次樊樓一事,對著蘇瞻,她實在笑不出來。   蘇瞻也抬眸看她,深邃的眼睛裡,是晦暗不明的光,讓人瞧不出他對這個曾經愛他愛得不可自拔的義妹是何種情緒。   二人視線在半空中交匯,說不出的感覺。   但薛檸從未像此刻這般平靜,看著他與秀寧郡主夫妻恩愛,心裡竟無一絲波瀾。   「倒也未曾許久沒見。」她似笑非笑道,「前段時日,纔在樊樓見過。」   薛檸話裡話外裡的意思,侯府眾人心知肚明。   蘇清神色尷尬,謝凝棠沉默了一下,苦笑一聲,主動提起,「我知道,那次是嫂嫂不對,嫂嫂先前在鎮國侯府已經給妹妹賠過不是了,今日一家人聚在一起,嫂嫂再真心實意跟妹妹說一句,對不起,好妹妹,你喝了這杯酒,就當原諒嫂嫂了。」   說著,舉起手裡的酒杯,遙敬薛檸一杯。   薛檸身形未動,要笑不笑地看著謝凝棠。   謝凝棠戲唱到一半,對麪人卻不接招,面上有些尷尬。   她轉眸,淚眼汪汪地看向蘇瞻,將姿態放得極低,「夫君,妹妹是不是還不肯原諒我?」   那眼睛通紅的模樣,要多可憐,便多可憐。   人總是習慣性憐惜弱者,不一會兒的功夫,在場諸人看薛檸的眼神便多了幾分不喜。   「薛檸。」蘇瞻緩緩開口,目光落在薛檸平靜如水的小臉兒上,知道她這是為了他,故意在同秀寧耍脾氣,但這樣的場合,秀寧總歸是他的妻,她不該讓秀寧這般難堪,「她是你嫂嫂,你不該讓她主動來給你賠禮道歉,上回鎮國侯府的事兒,我不同你計較,但今日,這杯酒,你得給她個面子。」   看著男人對秀寧郡主無條件的維護,薛檸還是忍不住露出個諷刺的笑。   上輩子秀寧郡主總喜歡在蘇瞻面前裝可憐。   而蘇瞻每一次,都會站在郡主那邊,反過來責怪她不懂事。   她早已看透秀寧這些虛偽做作的把戲,心裡根本沒將她的眼淚當回事兒。   今日,她是鎮國侯府世子夫人,她是蘇瞻的夫人。   她的身份,比她更為尊貴。   她受苦受難一輩子,憑什麼還要在秀寧郡主面前喫虧?   「嫂嫂既知道錯便好,日後少在我面前晃悠纔是正經。」薛檸抬手,輕輕將面前的酒杯拂倒在桌面上,這動作,便是不給秀寧郡主面子的意思了,「至於這酒,我不會喝,我與嫂嫂本就關係不睦,沒必要裝作姐妹情深的樣子。」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皆靜,一個個詫異的打量著薛檸。   沒想到,昔年那個人人欺負的小姑娘,如今也硬氣起來了。   竟然敢與郡主這般說話。   秀寧郡主臉色蒼白,淚眼婆娑道,「薛檸妹妹——」   這哭聲,聽得人心煩。   蘇瞻眸光微冷,「薛檸,你什麼意思,你與秀寧不睦,到底是為何。」   這聲音,也叫人生

江氏沒敢說得太明白,這藥是她剛成婚不久後,蘇翊禮替她尋來的。

  說是有助潤滑,讓女子能儘快適應。

  她用過幾次,的確是好物,過程中讓人情難自已,欲仙欲死。

  這些年,她幾乎用不上了,一直閒置在箱子裡。

  沒想到她的檸檸竟害怕那種事兒,她這個做孃的,自然要為她做打算。

  江氏意味深長道,「你快些收好。」

  薛檸一臉羞赧,以前她還是個孩子,哪跟江氏說過這些?

  如今成婚了,與長輩說的話連蠻蠻都不能聽了。

  她臉頰不自覺泛起兩片紅暈,「哎呀,娘,真不用——」

  江氏按住她的小手,「回頭一定要記得試試,再不行,娘私底下找個大夫給你看看,總之,你可不能仗著年輕任性,不仔細籠絡好夫君,不為他生個一兒半女的,你日後在鎮國侯府哪有倚仗?」

  薛檸嘴角微抿,臉頰已經紅透了,她知道江氏都是為了自己好,也不敢說些有的沒的。

  沒辦法,只能做賊似的將那藥瓶子塞進袖中。

  江氏這才放心了些,含笑拍拍她的小手,讓她放輕鬆。

  晌午快到了,侯府擺了家宴。

  江氏帶著薛檸往頤和堂走去。

  今兒是家宴,偌大的幾個八仙桌,並未用屏風分隔。

  府中男女主子都坐在一起。

  薛檸如今是侯府貴客,自然與謝老夫人一桌。

  李長樂與江氏陪同,秀寧郡主坐在江氏身側,蘇蠻坐在江氏另外一邊。

  剩下的都是柳氏董氏蘇清幾個。

  男主子本來坐在另一個桌上。

  但蘇瞻是秀寧郡主的夫君,又是薛檸的阿兄。

  謝老夫人又存了幾分別的心思。

  想著薛檸當年是喜歡瞻兒的,她又是個重情重義的性子,見了瞻兒,定然會念起當年的舊情,便故意將他安排在了秀寧郡主身邊,與薛檸相隔不遠。

  薛檸入座後,低眸與謝老夫人說了幾句客套話,便聽丫鬟歡快道,「老夫人,世子來了!」

  薛檸頓了頓,便感覺有人步伐沉穩,氣勢微冷,拂袖走進內堂,在她不遠處坐下。

  「夫君,你怎麼這會兒才來?」

  沒一會兒,秀寧郡主低低的嬌嗔便響起。

  男人聲線低沉,性感裡又夾雜著幾分淡漠,目光卻在薛檸臉上。

  「不過才一會兒,便這麼急著見我?」

  「你是我夫君,我不想你想誰?」

  「這不是過來了?」

  「夫君,你給我帶的核桃酥呢,我早就想喫了。」

  「給你。」

  男人聲音溫潤,郡主嬌聲柔情。

  簡單幾句對話,便勾勒出一幅夫妻恩愛的美景。

  薛檸知道,這不過是秀寧郡主的把戲,尤其見她一個人孤身回來,便刻意與蘇瞻做出親密的姿態想讓她喫醋,可惜了,她頭也沒抬,依舊側著臉與謝老夫人說著些什麼,彷彿一點兒也不在意蘇瞻與秀寧郡主在說什麼,他們夫妻恩愛,似乎與她一點兒關係也沒有。

  謝老夫人笑道,「檸檸,你阿兄今日專門從刑部回來的,你與他也許久未見了,見見吧。」

  薛檸嘴角笑意收斂,微微抬起頭。

  對上男人那雙宛若寒潭的鳳眸,脣邊最後一絲笑容也消失殆盡。

  不是她不想笑,只是經過上次樊樓一事,對著蘇瞻,她實在笑不出來。

  蘇瞻也抬眸看她,深邃的眼睛裡,是晦暗不明的光,讓人瞧不出他對這個曾經愛他愛得不可自拔的義妹是何種情緒。

  二人視線在半空中交匯,說不出的感覺。

  但薛檸從未像此刻這般平靜,看著他與秀寧郡主夫妻恩愛,心裡竟無一絲波瀾。

  「倒也未曾許久沒見。」她似笑非笑道,「前段時日,纔在樊樓見過。」

  薛檸話裡話外裡的意思,侯府眾人心知肚明。

  蘇清神色尷尬,謝凝棠沉默了一下,苦笑一聲,主動提起,「我知道,那次是嫂嫂不對,嫂嫂先前在鎮國侯府已經給妹妹賠過不是了,今日一家人聚在一起,嫂嫂再真心實意跟妹妹說一句,對不起,好妹妹,你喝了這杯酒,就當原諒嫂嫂了。」

  說著,舉起手裡的酒杯,遙敬薛檸一杯。

  薛檸身形未動,要笑不笑地看著謝凝棠。

  謝凝棠戲唱到一半,對麪人卻不接招,面上有些尷尬。

  她轉眸,淚眼汪汪地看向蘇瞻,將姿態放得極低,「夫君,妹妹是不是還不肯原諒我?」

  那眼睛通紅的模樣,要多可憐,便多可憐。

  人總是習慣性憐惜弱者,不一會兒的功夫,在場諸人看薛檸的眼神便多了幾分不喜。

  「薛檸。」蘇瞻緩緩開口,目光落在薛檸平靜如水的小臉兒上,知道她這是為了他,故意在同秀寧耍脾氣,但這樣的場合,秀寧總歸是他的妻,她不該讓秀寧這般難堪,「她是你嫂嫂,你不該讓她主動來給你賠禮道歉,上回鎮國侯府的事兒,我不同你計較,但今日,這杯酒,你得給她個面子。」

  看著男人對秀寧郡主無條件的維護,薛檸還是忍不住露出個諷刺的笑。

  上輩子秀寧郡主總喜歡在蘇瞻面前裝可憐。

  而蘇瞻每一次,都會站在郡主那邊,反過來責怪她不懂事。

  她早已看透秀寧這些虛偽做作的把戲,心裡根本沒將她的眼淚當回事兒。

  今日,她是鎮國侯府世子夫人,她是蘇瞻的夫人。

  她的身份,比她更為尊貴。

  她受苦受難一輩子,憑什麼還要在秀寧郡主面前喫虧?

  「嫂嫂既知道錯便好,日後少在我面前晃悠纔是正經。」薛檸抬手,輕輕將面前的酒杯拂倒在桌面上,這動作,便是不給秀寧郡主面子的意思了,「至於這酒,我不會喝,我與嫂嫂本就關係不睦,沒必要裝作姐妹情深的樣子。」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皆靜,一個個詫異的打量著薛檸。

  沒想到,昔年那個人人欺負的小姑娘,如今也硬氣起來了。

  竟然敢與郡主這般說話。

  秀寧郡主臉色蒼白,淚眼婆娑道,「薛檸妹妹——」

  這哭聲,聽得人心煩。

  蘇瞻眸光微冷,「薛檸,你什麼意思,你與秀寧不睦,到底是為何。」

  這聲音,也叫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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