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同意納妾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215·2026/5/18

上輩子這會兒,蘇瞻一直在忙一樁軍餉貪墨案。   那貪官卻在自首前夕,一家老小被人滅了口。   兇犯在犯官宅中留下不少痕跡,卻連夜奔逃。   蘇瞻借著蛛絲馬跡很快找到兇犯蹤跡,不出五日,便將人抓捕歸案。   也因此得了聖上的賞識,徹底坐穩了首輔之位。   也不知阿澈出城做什麼去了,一連兩日都不在府中,難道跟那樁貪墨案有關?   上輩子,阿澈與蘇瞻在朝中分庭抗禮,各種作對,也破了不少大案要案。   若他搶了蘇瞻的功勞,那蘇瞻豈不是要被氣死?   薛檸心下感動,抱著小貓,身子下意識往他身邊靠了靠。   連日來陰霾的心情,終於撥雲見日,疏朗起來。   「對了。」   薛檸被男人乍然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   一顆心咚咚的沒了章法,「阿澈,怎……怎麼了?」   她還以為他睡著了,正想著偷偷在他身邊多待會兒,免得他今晚又不在濯纓閣安置。   李長澈抬起濃密的長睫,眸光晦暗地看薛檸一眼。   薛檸臉上尷尬,悄悄挪動屁股,紅著臉往旁邊坐。   李長澈嘴角微揚,目光凝著薛檸泛紅的小臉兒,「上次你同我說,要給我納妾的事。」   薛檸心神一緊,不知他為何突然又提起這事兒。   但想著夫妻哪有隔夜仇,這麼久了,她也確實該同他好好認個錯了。   「上次的事,是我口不擇言,說得不對,阿澈,我跟你賠禮道歉,你別放在心上……我知道你現在剛剛入仕,不該這麼早納妾,免得落人口舌,更何況,嫣然郡主的母親是大長公主,身份高貴,也不可能給你做妾,所以這幾日我已經仔細想清楚了,此事,只能暫時擱置,嫣然郡主那裡,我會親自去跟她說清楚的。」   小姑娘態度端正,神色認真。   李長澈委實說不出什麼生氣的話來。   只挑起眉梢,道,「我想說的是,我可以納妾。」   薛檸愣了一下,腦子裡嗡了一聲,呆呆地看著他,以為是自己沒聽清,「你……你說什麼?」   李長澈笑道,「我說,我同意納妾。」   薛檸早料到會有這一日,心裡莫名一酸,又飛快抬起眸子,露出個茫然的淺笑,「那……」   李長澈依舊望著她乾淨的眼,「不過,此事需要我喜歡的人同意。」   薛檸視線下滑,下意識落在他腰間的金鑲玉長命鎖上。   意識到他這是在同自己坦白,她不知所措地笑笑。   她雖是李長澈妻子,卻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外人」。   他納不納妾,根本由不得她來插手。   畢竟,她只是他的妹妹而已。   先前是她太自作多情,才惹得男人不高興。   她說不出自己心底是何種滋味兒,只覺苦得像喫了黃蓮。   但她不能哭,不能痛,還乖巧地對男人揚起一個笑,「好啊,阿澈,你決定好了,告訴我就行。」   李長澈將她低垂的眸光盡收眼底,淡道,「我喜歡的人,你應當知道是誰罷?」   薛檸乖巧點頭,酸澀湧上心頭,又被她狠狠壓下,「知道的。」   李長澈道,「回頭,你去幫我問問。」   薛檸心口堵得難受,「我嗎?」   李長澈道,「嗯。」   薛檸無措道,「哦……好。」   李長澈見她眉目呆愣,眸子裡水光瀲灩好似要哭出來一般,微微一笑,「我休息一會兒,到了侯府,你叫醒我。」   「好……」   薛檸徹底沒了睡意,也知道自己不該喫醋,不該傷心,應該祝福。   但她就是高興不起來。   心臟好似被人狠狠揉捏著,難受得呼吸困難。   馬車很快回到了鎮國侯府。   她渾身提不起力氣,下馬車時,差點兒摔倒在地。   還是李長澈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才堪堪站穩。   「想什麼,這麼出神?」   「沒——」薛檸搖搖頭,吸了吸鼻子,眼睛隔著一層水霧,看他的臉也模模糊糊的,她勉強笑了笑,「沒什麼,可能是昨夜沒睡好,身子有些疲累,回去睡會兒就好了。」   李長澈伸出大手,探了探她的眉心,「沒發燙。」   薛檸扯開嘴角,喉嚨澀澀,「我真的沒事。」   李長澈沒說話,打發了李長樂,帶著她往濯纓閣走。   回到院中,寶蟬與夏闌幾個丫頭忙碌起來,又是燒熱水,又是準備晚膳。   薛檸還以為他要繼續宿在書房,走進內室將外襖脫下,等她出來時,卻發現男人還靠在矮榻上休息。   她一時尷尬的站在屏風旁,身子往後縮了縮。   他如此明言自己喜歡的人,定然是與嫣然郡主說好了什麼。   不過他不肯多解釋,她也不敢主動去問。   畢竟是人家二人之間的事兒,她再打探,只不過是徒增傷心難過而已。   反正等嫣然郡主入了府,阿澈自會提前告知她。   而她到底是和離還是如何,他總會替她安排好的。   她所求的,不過這一世的逍遙自在不是麼。   日後,不管她人在哪裡,她都會真心祝福嫣然郡主長命百歲,與李長澈白頭偕老的。   薛檸深吸一口氣,將那滿心的酸澀與苦楚壓在心底,笑了笑,走過去,「阿澈,你今晚還要去書房嗎?」   男人睜開眼,捏了捏眉心,「不去了,今日宿在這裡。」   沒有薛檸在身邊的每一個夜晚都是孤獨寂寥的。   從前也不是沒有一個人睡過。   但自打薛檸嫁給他後,他是再也離不開她了。   哪怕她什麼都不做,只乖乖的躺在被窩裡睡懶覺,他心裡也格外安定。   前幾日他不願回濯纓閣,並非不想她。   只是擔心從她嘴裡再聽到什麼和離休書納妾之類的話,為自己平添怒火。   如今,他又給她帶了一隻「孩子」回來。   只要她用心照顧,日後定不會輕易離開鎮國侯府這個家。   「我先去沐浴,檸檸,你看看如何安置阿黃。」   薛檸哪還敢有什麼遐思,只當男人是真累了,忙叫人給他準備熱水,又替他準備好換洗的衣物。   李長澈揉揉她的發頂,起身走進淨房。   薛檸呆呆站在原地,神情恍惚許久,纔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   她只是妹妹而已,替哥哥問問嫂嫂要不要納妾是應該的,她在這兒低落個什麼勁

上輩子這會兒,蘇瞻一直在忙一樁軍餉貪墨案。

  那貪官卻在自首前夕,一家老小被人滅了口。

  兇犯在犯官宅中留下不少痕跡,卻連夜奔逃。

  蘇瞻借著蛛絲馬跡很快找到兇犯蹤跡,不出五日,便將人抓捕歸案。

  也因此得了聖上的賞識,徹底坐穩了首輔之位。

  也不知阿澈出城做什麼去了,一連兩日都不在府中,難道跟那樁貪墨案有關?

  上輩子,阿澈與蘇瞻在朝中分庭抗禮,各種作對,也破了不少大案要案。

  若他搶了蘇瞻的功勞,那蘇瞻豈不是要被氣死?

  薛檸心下感動,抱著小貓,身子下意識往他身邊靠了靠。

  連日來陰霾的心情,終於撥雲見日,疏朗起來。

  「對了。」

  薛檸被男人乍然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

  一顆心咚咚的沒了章法,「阿澈,怎……怎麼了?」

  她還以為他睡著了,正想著偷偷在他身邊多待會兒,免得他今晚又不在濯纓閣安置。

  李長澈抬起濃密的長睫,眸光晦暗地看薛檸一眼。

  薛檸臉上尷尬,悄悄挪動屁股,紅著臉往旁邊坐。

  李長澈嘴角微揚,目光凝著薛檸泛紅的小臉兒,「上次你同我說,要給我納妾的事。」

  薛檸心神一緊,不知他為何突然又提起這事兒。

  但想著夫妻哪有隔夜仇,這麼久了,她也確實該同他好好認個錯了。

  「上次的事,是我口不擇言,說得不對,阿澈,我跟你賠禮道歉,你別放在心上……我知道你現在剛剛入仕,不該這麼早納妾,免得落人口舌,更何況,嫣然郡主的母親是大長公主,身份高貴,也不可能給你做妾,所以這幾日我已經仔細想清楚了,此事,只能暫時擱置,嫣然郡主那裡,我會親自去跟她說清楚的。」

  小姑娘態度端正,神色認真。

  李長澈委實說不出什麼生氣的話來。

  只挑起眉梢,道,「我想說的是,我可以納妾。」

  薛檸愣了一下,腦子裡嗡了一聲,呆呆地看著他,以為是自己沒聽清,「你……你說什麼?」

  李長澈笑道,「我說,我同意納妾。」

  薛檸早料到會有這一日,心裡莫名一酸,又飛快抬起眸子,露出個茫然的淺笑,「那……」

  李長澈依舊望著她乾淨的眼,「不過,此事需要我喜歡的人同意。」

  薛檸視線下滑,下意識落在他腰間的金鑲玉長命鎖上。

  意識到他這是在同自己坦白,她不知所措地笑笑。

  她雖是李長澈妻子,卻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外人」。

  他納不納妾,根本由不得她來插手。

  畢竟,她只是他的妹妹而已。

  先前是她太自作多情,才惹得男人不高興。

  她說不出自己心底是何種滋味兒,只覺苦得像喫了黃蓮。

  但她不能哭,不能痛,還乖巧地對男人揚起一個笑,「好啊,阿澈,你決定好了,告訴我就行。」

  李長澈將她低垂的眸光盡收眼底,淡道,「我喜歡的人,你應當知道是誰罷?」

  薛檸乖巧點頭,酸澀湧上心頭,又被她狠狠壓下,「知道的。」

  李長澈道,「回頭,你去幫我問問。」

  薛檸心口堵得難受,「我嗎?」

  李長澈道,「嗯。」

  薛檸無措道,「哦……好。」

  李長澈見她眉目呆愣,眸子裡水光瀲灩好似要哭出來一般,微微一笑,「我休息一會兒,到了侯府,你叫醒我。」

  「好……」

  薛檸徹底沒了睡意,也知道自己不該喫醋,不該傷心,應該祝福。

  但她就是高興不起來。

  心臟好似被人狠狠揉捏著,難受得呼吸困難。

  馬車很快回到了鎮國侯府。

  她渾身提不起力氣,下馬車時,差點兒摔倒在地。

  還是李長澈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才堪堪站穩。

  「想什麼,這麼出神?」

  「沒——」薛檸搖搖頭,吸了吸鼻子,眼睛隔著一層水霧,看他的臉也模模糊糊的,她勉強笑了笑,「沒什麼,可能是昨夜沒睡好,身子有些疲累,回去睡會兒就好了。」

  李長澈伸出大手,探了探她的眉心,「沒發燙。」

  薛檸扯開嘴角,喉嚨澀澀,「我真的沒事。」

  李長澈沒說話,打發了李長樂,帶著她往濯纓閣走。

  回到院中,寶蟬與夏闌幾個丫頭忙碌起來,又是燒熱水,又是準備晚膳。

  薛檸還以為他要繼續宿在書房,走進內室將外襖脫下,等她出來時,卻發現男人還靠在矮榻上休息。

  她一時尷尬的站在屏風旁,身子往後縮了縮。

  他如此明言自己喜歡的人,定然是與嫣然郡主說好了什麼。

  不過他不肯多解釋,她也不敢主動去問。

  畢竟是人家二人之間的事兒,她再打探,只不過是徒增傷心難過而已。

  反正等嫣然郡主入了府,阿澈自會提前告知她。

  而她到底是和離還是如何,他總會替她安排好的。

  她所求的,不過這一世的逍遙自在不是麼。

  日後,不管她人在哪裡,她都會真心祝福嫣然郡主長命百歲,與李長澈白頭偕老的。

  薛檸深吸一口氣,將那滿心的酸澀與苦楚壓在心底,笑了笑,走過去,「阿澈,你今晚還要去書房嗎?」

  男人睜開眼,捏了捏眉心,「不去了,今日宿在這裡。」

  沒有薛檸在身邊的每一個夜晚都是孤獨寂寥的。

  從前也不是沒有一個人睡過。

  但自打薛檸嫁給他後,他是再也離不開她了。

  哪怕她什麼都不做,只乖乖的躺在被窩裡睡懶覺,他心裡也格外安定。

  前幾日他不願回濯纓閣,並非不想她。

  只是擔心從她嘴裡再聽到什麼和離休書納妾之類的話,為自己平添怒火。

  如今,他又給她帶了一隻「孩子」回來。

  只要她用心照顧,日後定不會輕易離開鎮國侯府這個家。

  「我先去沐浴,檸檸,你看看如何安置阿黃。」

  薛檸哪還敢有什麼遐思,只當男人是真累了,忙叫人給他準備熱水,又替他準備好換洗的衣物。

  李長澈揉揉她的發頂,起身走進淨房。

  薛檸呆呆站在原地,神情恍惚許久,纔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

  她只是妹妹而已,替哥哥問問嫂嫂要不要納妾是應該的,她在這兒低落個什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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