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二嬸嬸又來了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256·2026/5/18

薛檸這時才意識到,自己整個人都趴在他精壯的胸膛上,男人身上灼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燙得她心口發顫。   她飛快倒退兩步,薄紗的曳地長裙勾勒出她纖細的一把軟腰。   李長澈還記得她緊貼著自己的滋味兒,眼神越發深不可測。   薛檸心跳很快,趁他不注意的功夫,飛快跳起來將瓶子奪回來,緊張地攥在手心。   「我一會兒就喫,娘說,是專門給女子補身子的,男人不能喫。」   李長澈視線掃過她飽滿圓潤的胸口,口乾舌燥地「嗯」了一聲。   薛檸臉如火燒,忙轉身走到屏風外的八仙桌旁。   寶蟬與春祺幾人將晚膳送了過來,還給小傢伙準備了溫熱的羊奶,見薛檸滿臉緋紅,打趣道,「姑娘,你這是怎麼了?莫不是又受了風寒?」   李長澈施施然跟出來。   薛檸揉了揉發燙的臉蛋兒,「我剛剛給阿黃佈置小窩,累了而已,你這丫頭胡說什麼。」   寶蟬笑吟吟地不說話,春祺二人也是懂事兒的,安安靜靜立在桌邊伺候。   桌上都是薛檸愛喫的飯菜,除了熱菜,還有一碟子板慄糕。   她不能喫杏仁兒糕,卻很喜歡甜而不膩的板慄,尤其到了冬日,在街邊買上一袋子熱騰騰的糖炒慄子,那味道,別提多香了。   薛檸上輩子幽居在宣義侯府內宅,很少有機會外出。   偶爾喫過一次,都是寶蟬偷偷從外面買回來的。   後來到了永洲,喫的機會便更少了。   至今,她還想念著那一口軟糯的味道。   用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裡,那滋味兒美得她微微眯起眼睛。   李長澈見她喫得高興,又替她夾了一塊兒。   薛檸心裡熱烘烘的,感動得無法言喻,「阿澈,你是怎麼知道的?」   李長澈薄脣微啟,理所當然道,「我讓浮生問過寶蟬,你既做了我的妻,我自會細心照顧,要不要嘗一嘗這春筍?」   薛檸眼巴巴地凝望著男人俊美無儔的臉。   所以她到底在糾結難受什麼啊?   本來就是很簡單的事,只是蘇瞻不在乎她,所以纔不關心她喜歡喫什麼,不喜歡喫什麼。   若是有心人,只需幾句話便能打聽出她的喜好。   李長澈這樣的男人,做兄長已然這樣妥帖,若是真做夫君,還不知該溫柔寵溺成什麼樣。   哎——   她沒來由酸澀了一會兒,心裡暗暗嘆息,只感嘆自己沒這樣的好福氣。   不過能有這一份細心照顧,她已經很滿足很滿足了。   「寶蟬,將熱湯端來。」   薛檸喫了小半碗米飯,又喫了幾塊板慄糕。   回頭便見男人替她舀了一碗蓯蓉烏雞湯。   她眨眨眼,不明所以。   李長澈親手替她盛了一碗,又將湯碗放到她面前,「不是要喫藥?檸檸將藥放進雞湯裡,更補身。」   男人目光逼人,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又長又白又欲。   薛檸愣了愣,乾笑兩聲,本想拒絕,又怕男人故意糾纏,只能打開那小玉瓶,硬著頭皮倒了一滴藥汁進湯裡,她想著,反正都是補身子的藥,只是能讓她那什麼不疼的,喫一點點也沒關係,便大大方方將雞湯都喝完了。   薛檸滿臉堆笑,巴掌大的鵝蛋點兒,在昏黃的燭光下,熠熠生輝,「好喝。」   李長澈劍眉濃黑,淡淡審視她一眼。   小丫頭臉色泛紅,肌膚嬌嫩,臉頰飽滿,彷彿剝了殼的雞蛋,若細看,還能瞧見臉上那細細的絨毛。   一雙水汪汪的杏眸,會說話似的,叫人心裡柔軟。   薛檸牽開嘴角,「阿澈,我喫完了,看會兒帳,一會兒便睡。」   她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每日都會抽出空來跟春祺學一學如何管理公中帳務,等熟練了,還要與侯府的帳房先生們繼續學,鎮國侯府家底厚實,產業多,比宣義侯府實力強悍太多了,靠她這點兒小聰明是打理不過來的,好在浮生給她安排的幾個管事都很能幹。   李長澈道,「嗯,你不用等我,我一會兒還要入宮面聖,可能要一兩個時辰才會回來。」   薛檸抬起疑惑的眸子,天色這麼晚了,還要入宮麼。   李長澈笑了一下,摸摸她的頭,耐心道,「不是什麼大事,只是近日破了一樁貪墨案,兇犯在押,時間緊迫,我需儘快回宮述職。」   薛檸若有所思地打量男人兩眼,原來真是那樁貪墨案。   嚴大人至今還好好活著,貪墨案也被李長澈破了。   是不是說明,很多事都是可以直接改變的?   既然如此,她為何不多幫幫阿澈?   讓他仕途更加順遂,扶搖直上?   李長澈擱下碗筷,換了身朝服,叮囑薛檸注意手背上的傷痕。   隨後便與浮生一道出了侯府。   男人一走,濯纓閣的氛圍輕鬆了不少,寶蟬等人說說笑笑將晚膳撤走。   又說一會兒大家一起到窗邊做女工。   薛檸還在找茶水漱口,剛剛那藥她雖然只倒了一滴,可也擔心會不會出什麼紕漏。   她一骨碌喝了一壺茶水,看得寶蟬心驚肉跳,「姑娘,你快別喝了。」   「寶蟬,給我再來一壺。」   寶蟬將茶水端來,「再這麼喝下去,姑娘你還睡不睡了。」   薛檸揉揉小腹,茶水飲得多,感覺那藥也被稀釋得差不多了。   她稍微放了放心,剛在書案前坐下,二房的吳氏便又領著表姑娘過來小坐。   寶蟬哎了一聲,「姑娘,你瞧,那位吳姑娘又來了,還專門找了世子回府的時候過來,誰不知道她安的什麼心思。」   薛檸無奈道,「你也別表現得太明顯了,好歹她也是客。」   「誰讓她這樣不知分寸。」寶蟬吐了吐舌頭,「奴婢和春祺姐姐去煮茶。」   薛檸點點頭,招呼吳氏二人進來坐。   吳氏一進門,便不動聲色掃了一眼明堂。   薛檸端坐在羅漢牀上,喝了一口熱茶,「二嬸嬸怎麼又來了?」   這個又字說得有意思,明眼人都聽得出來。   但吳氏卻只當沒聽見,笑了笑道,「這不是來瞧瞧少夫人。」   吳靜漪跟在吳氏身後,眉眼安靜,朱脣一點,一張瑩白小臉兒,當真是嬌弱可憐。   她烏髮盤在頭上,髮髻上點綴著一根清麗的珠釵,露出一截白嫩的修長脖頸,又身穿芙蓉色如意紋妝花長裙,上身是嬌嫩的桃紅色對襟上襦,翠綠色的飄帶系在胸前那處,微微露出一片大好風

薛檸這時才意識到,自己整個人都趴在他精壯的胸膛上,男人身上灼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燙得她心口發顫。

  她飛快倒退兩步,薄紗的曳地長裙勾勒出她纖細的一把軟腰。

  李長澈還記得她緊貼著自己的滋味兒,眼神越發深不可測。

  薛檸心跳很快,趁他不注意的功夫,飛快跳起來將瓶子奪回來,緊張地攥在手心。

  「我一會兒就喫,娘說,是專門給女子補身子的,男人不能喫。」

  李長澈視線掃過她飽滿圓潤的胸口,口乾舌燥地「嗯」了一聲。

  薛檸臉如火燒,忙轉身走到屏風外的八仙桌旁。

  寶蟬與春祺幾人將晚膳送了過來,還給小傢伙準備了溫熱的羊奶,見薛檸滿臉緋紅,打趣道,「姑娘,你這是怎麼了?莫不是又受了風寒?」

  李長澈施施然跟出來。

  薛檸揉了揉發燙的臉蛋兒,「我剛剛給阿黃佈置小窩,累了而已,你這丫頭胡說什麼。」

  寶蟬笑吟吟地不說話,春祺二人也是懂事兒的,安安靜靜立在桌邊伺候。

  桌上都是薛檸愛喫的飯菜,除了熱菜,還有一碟子板慄糕。

  她不能喫杏仁兒糕,卻很喜歡甜而不膩的板慄,尤其到了冬日,在街邊買上一袋子熱騰騰的糖炒慄子,那味道,別提多香了。

  薛檸上輩子幽居在宣義侯府內宅,很少有機會外出。

  偶爾喫過一次,都是寶蟬偷偷從外面買回來的。

  後來到了永洲,喫的機會便更少了。

  至今,她還想念著那一口軟糯的味道。

  用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裡,那滋味兒美得她微微眯起眼睛。

  李長澈見她喫得高興,又替她夾了一塊兒。

  薛檸心裡熱烘烘的,感動得無法言喻,「阿澈,你是怎麼知道的?」

  李長澈薄脣微啟,理所當然道,「我讓浮生問過寶蟬,你既做了我的妻,我自會細心照顧,要不要嘗一嘗這春筍?」

  薛檸眼巴巴地凝望著男人俊美無儔的臉。

  所以她到底在糾結難受什麼啊?

  本來就是很簡單的事,只是蘇瞻不在乎她,所以纔不關心她喜歡喫什麼,不喜歡喫什麼。

  若是有心人,只需幾句話便能打聽出她的喜好。

  李長澈這樣的男人,做兄長已然這樣妥帖,若是真做夫君,還不知該溫柔寵溺成什麼樣。

  哎——

  她沒來由酸澀了一會兒,心裡暗暗嘆息,只感嘆自己沒這樣的好福氣。

  不過能有這一份細心照顧,她已經很滿足很滿足了。

  「寶蟬,將熱湯端來。」

  薛檸喫了小半碗米飯,又喫了幾塊板慄糕。

  回頭便見男人替她舀了一碗蓯蓉烏雞湯。

  她眨眨眼,不明所以。

  李長澈親手替她盛了一碗,又將湯碗放到她面前,「不是要喫藥?檸檸將藥放進雞湯裡,更補身。」

  男人目光逼人,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又長又白又欲。

  薛檸愣了愣,乾笑兩聲,本想拒絕,又怕男人故意糾纏,只能打開那小玉瓶,硬著頭皮倒了一滴藥汁進湯裡,她想著,反正都是補身子的藥,只是能讓她那什麼不疼的,喫一點點也沒關係,便大大方方將雞湯都喝完了。

  薛檸滿臉堆笑,巴掌大的鵝蛋點兒,在昏黃的燭光下,熠熠生輝,「好喝。」

  李長澈劍眉濃黑,淡淡審視她一眼。

  小丫頭臉色泛紅,肌膚嬌嫩,臉頰飽滿,彷彿剝了殼的雞蛋,若細看,還能瞧見臉上那細細的絨毛。

  一雙水汪汪的杏眸,會說話似的,叫人心裡柔軟。

  薛檸牽開嘴角,「阿澈,我喫完了,看會兒帳,一會兒便睡。」

  她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每日都會抽出空來跟春祺學一學如何管理公中帳務,等熟練了,還要與侯府的帳房先生們繼續學,鎮國侯府家底厚實,產業多,比宣義侯府實力強悍太多了,靠她這點兒小聰明是打理不過來的,好在浮生給她安排的幾個管事都很能幹。

  李長澈道,「嗯,你不用等我,我一會兒還要入宮面聖,可能要一兩個時辰才會回來。」

  薛檸抬起疑惑的眸子,天色這麼晚了,還要入宮麼。

  李長澈笑了一下,摸摸她的頭,耐心道,「不是什麼大事,只是近日破了一樁貪墨案,兇犯在押,時間緊迫,我需儘快回宮述職。」

  薛檸若有所思地打量男人兩眼,原來真是那樁貪墨案。

  嚴大人至今還好好活著,貪墨案也被李長澈破了。

  是不是說明,很多事都是可以直接改變的?

  既然如此,她為何不多幫幫阿澈?

  讓他仕途更加順遂,扶搖直上?

  李長澈擱下碗筷,換了身朝服,叮囑薛檸注意手背上的傷痕。

  隨後便與浮生一道出了侯府。

  男人一走,濯纓閣的氛圍輕鬆了不少,寶蟬等人說說笑笑將晚膳撤走。

  又說一會兒大家一起到窗邊做女工。

  薛檸還在找茶水漱口,剛剛那藥她雖然只倒了一滴,可也擔心會不會出什麼紕漏。

  她一骨碌喝了一壺茶水,看得寶蟬心驚肉跳,「姑娘,你快別喝了。」

  「寶蟬,給我再來一壺。」

  寶蟬將茶水端來,「再這麼喝下去,姑娘你還睡不睡了。」

  薛檸揉揉小腹,茶水飲得多,感覺那藥也被稀釋得差不多了。

  她稍微放了放心,剛在書案前坐下,二房的吳氏便又領著表姑娘過來小坐。

  寶蟬哎了一聲,「姑娘,你瞧,那位吳姑娘又來了,還專門找了世子回府的時候過來,誰不知道她安的什麼心思。」

  薛檸無奈道,「你也別表現得太明顯了,好歹她也是客。」

  「誰讓她這樣不知分寸。」寶蟬吐了吐舌頭,「奴婢和春祺姐姐去煮茶。」

  薛檸點點頭,招呼吳氏二人進來坐。

  吳氏一進門,便不動聲色掃了一眼明堂。

  薛檸端坐在羅漢牀上,喝了一口熱茶,「二嬸嬸怎麼又來了?」

  這個又字說得有意思,明眼人都聽得出來。

  但吳氏卻只當沒聽見,笑了笑道,「這不是來瞧瞧少夫人。」

  吳靜漪跟在吳氏身後,眉眼安靜,朱脣一點,一張瑩白小臉兒,當真是嬌弱可憐。

  她烏髮盤在頭上,髮髻上點綴著一根清麗的珠釵,露出一截白嫩的修長脖頸,又身穿芙蓉色如意紋妝花長裙,上身是嬌嫩的桃紅色對襟上襦,翠綠色的飄帶系在胸前那處,微微露出一片大好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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