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長命鎖丟了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20·2026/5/18

「啊?」薛檸雙眸含著水汽,一臉懵懂。   李長澈側過臉,在昏暗的帳子裡看了看薛檸一眼,無聲輕笑,「在等我?」   薛檸這會兒思緒有些遲鈍,「是阿黃一直不睡,所以我才沒睡著……想著夫君還沒回來,順便等了等。」   李長澈心情還不錯,「聽說我走後,二嬸嬸過來了?」   薛檸「唔」了一聲,「嗯。」   「還有她那個侄女?」   說起吳靜漪,薛檸翻過身,揚著黑珍珠似的眸子,「是啊,她們總喜歡往咱們院子裡跑,天都黑了,還來找我說體己話,我同她們說了幾句,便將給人送走了。」   這話說得還算客氣,聽夏闌的語氣,小姑娘是擺了臉色,故意將人趕走的。   李長澈凝著小姑娘的眼,嘴角微勾。   他剛回府,便聽夏闌說起小姑娘今兒故意將二嬸與吳靜漪氣走的事兒,心裡便說不出的愉悅。   那日她醉了酒,在回府的路上又是哭又是撒嬌的鬧。   他不是沒察覺出她對自己或許也有那麼一點兒喜歡。   但第二日,小姑娘便矢口否認,還故意發了毒誓,讓他動了怒。   冷戰這幾日,他無數次在心裡琢磨著她那夜在馬車裡說的醉話。   什麼嫣然郡主,什麼鰥夫,什麼長命百歲,皆因他腰間這長命鎖而起。   大前日,陸嗣齡分析得對,小丫頭這是被蘇瞻傷害得太深了,不敢輕易表達。   還一心以為他有個深愛的白月光,所以才畏首畏尾,不敢同他大大方方說愛。   若她知道,他喜歡的人就是她,她會如何?   黑暗裡,薛檸窸窸窣窣攏著被子,輕聲說,「阿澈,阿漪姑娘大約是想給你做妾,二嬸嬸也有那個意思。」   李長澈幽幽道,「你怎麼說?」   薛檸擔心說錯話惹怒男人,試探道,「我回頭問問你喜歡的人?」   這話有意思,李長澈也沒說開,只道,「好啊,只要她同意,我怎樣都行。」   給自己的心上人納妾,嫣然郡主怎麼會同意?   哎——   這個吳靜漪不能久留了,得想個法子將人送走。   薛檸失落了一會兒,興致徹底沒了,閉上眼,很快便睡了過去。   李長澈卻沒什麼睡意,眸光掃了一眼那掛在椸架上的長命鎖,若有所思。   ……   翌日一大早,薛檸聽到牀邊快速走動的聲音,驀的睜開眼。   牀邊男人早早沒了身影,阿黃不知什麼時候跳上了牀,蜷縮在牀角,睡得正香甜。   她湊過去摸了摸小貓兒的後背。   小傢伙鼓囊的小肚子起起伏伏打著小呼嚕,幾乎將她的心都快萌化了。   她趴在牀上,逗弄了一會兒小貓。   屋子裡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人從屏風外的明間走了進來。   薛檸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兒,撐著身子坐起來,打開牀幃,「寶蟬,你在做什麼?」   自從嫁人後,她若還沒睡醒,寶蟬是絕對不會主動進內間的。   果然,寶蟬眉頭緊鎖,一臉焦急,臉色都白了。   「姑娘,不好了,出了天大的事兒!」   薛檸斂衣下牀,「什麼事兒這麼急?」   寶蟬滿臉擔憂,走到自家姑娘身側,「姑爺的長命鎖不見了!」   這下,薛檸也愣住了,「怎麼回事?昨兒你可瞧見了?」   想起今兒一大早姑爺腰間不見長命鎖時,男人那黑壓壓的面容,寶蟬心裡一陣發慌,「奴婢與春祺姐姐幾個從不貼身伺候姑爺,若真要問,得問姑娘你看見姑爺的長命鎖沒。」   薛檸穩住心神,飛快回想了一下,「從宣義侯府回來的路上,那長命鎖還在阿澈腰間,我親眼瞧見的,可回府後……」   那會兒她一門心思在貓上,也就沒關注他何時換完衣服的。   後來她懷揣著江氏給的藥瓶,又是心虛又是惶恐,更沒注意到他腰間的長命鎖。   可阿澈一向最看重那東西,絕不會隨意弄丟啊。   寶蟬鬆口氣,「那就是不在宣義侯府,真是嚇死奴婢了,奴婢還以為一會兒怎麼著也要去宣義侯府走一遭的。」   薛檸道,「回府後,我便沒看見過了,寶蟬,我與阿澈用飯時,你可瞧見了?」   寶蟬道,「姑爺平日冷得跟閻羅似的,奴婢也沒敢看,夏闌與春祺姐姐都說沒看見,姑娘,怎麼辦?今兒姑爺出府前,一張臉黑得跟炭似的,奴婢與春祺姐姐幾個在姑爺面前話都沒敢說一句,光是看著姑爺鐵青的臉便害怕極了,所以這才沒等姑娘起來,便開始尋找起來,這長命鎖若是找不到,是不是咱們都得沒命?」   好好的長命鎖,怎麼就不見了?   薛檸秀眉微蹙,快步走到外間。   一大早,濯纓閣便熱鬧得跟一鍋沸騰的熱粥似的。   不少丫頭婆子都聚在院子裡交頭接耳。   看這陣仗,只怕春祺等人已經命人將整個濯纓閣都搜尋過了。   薛檸心裡一沉,一一檢查過房中所有衣櫃衣箱。   又將往日裡懸掛那長命鎖的椸架檢查了好幾遍,可怎麼也沒找到。   正焦急間,春祺與夏闌從門外進來,齊齊往薛檸面前一跪。   「少夫人,侯府都找遍了,實在沒找到。」   「那東西對世子極為重要。」夏闌一臉害怕,「少夫人,這可如何是好?」   「你們先起來。」薛檸也緊張,好在也知道這會兒慌亂是沒用的,一定要冷靜下來,想想昨兒阿澈都去了何處,「大家先別急,至少我可以肯定阿澈的長命鎖沒有丟在府外。」   幾個丫頭一雙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薛檸,都將希望放在她身上。   尤其是夏闌,親眼見過世子為了那長命鎖發瘋的模樣,此刻心裡正七上八下的十分忐忑。   「少夫人,您一定要幫奴婢們找到那長命鎖啊,那是世子的命根子,若真丟了,奴婢們……」夏闌小臉兒蒼白,小手侷促的揪在一起,「奴婢們怕是都要被治罪的。」   一向最沉穩的春祺這會兒臉色也有些發青,「少夫人,您是與世子最親近之人,求您,幫奴婢們想想辦法

「啊?」薛檸雙眸含著水汽,一臉懵懂。

  李長澈側過臉,在昏暗的帳子裡看了看薛檸一眼,無聲輕笑,「在等我?」

  薛檸這會兒思緒有些遲鈍,「是阿黃一直不睡,所以我才沒睡著……想著夫君還沒回來,順便等了等。」

  李長澈心情還不錯,「聽說我走後,二嬸嬸過來了?」

  薛檸「唔」了一聲,「嗯。」

  「還有她那個侄女?」

  說起吳靜漪,薛檸翻過身,揚著黑珍珠似的眸子,「是啊,她們總喜歡往咱們院子裡跑,天都黑了,還來找我說體己話,我同她們說了幾句,便將給人送走了。」

  這話說得還算客氣,聽夏闌的語氣,小姑娘是擺了臉色,故意將人趕走的。

  李長澈凝著小姑娘的眼,嘴角微勾。

  他剛回府,便聽夏闌說起小姑娘今兒故意將二嬸與吳靜漪氣走的事兒,心裡便說不出的愉悅。

  那日她醉了酒,在回府的路上又是哭又是撒嬌的鬧。

  他不是沒察覺出她對自己或許也有那麼一點兒喜歡。

  但第二日,小姑娘便矢口否認,還故意發了毒誓,讓他動了怒。

  冷戰這幾日,他無數次在心裡琢磨著她那夜在馬車裡說的醉話。

  什麼嫣然郡主,什麼鰥夫,什麼長命百歲,皆因他腰間這長命鎖而起。

  大前日,陸嗣齡分析得對,小丫頭這是被蘇瞻傷害得太深了,不敢輕易表達。

  還一心以為他有個深愛的白月光,所以才畏首畏尾,不敢同他大大方方說愛。

  若她知道,他喜歡的人就是她,她會如何?

  黑暗裡,薛檸窸窸窣窣攏著被子,輕聲說,「阿澈,阿漪姑娘大約是想給你做妾,二嬸嬸也有那個意思。」

  李長澈幽幽道,「你怎麼說?」

  薛檸擔心說錯話惹怒男人,試探道,「我回頭問問你喜歡的人?」

  這話有意思,李長澈也沒說開,只道,「好啊,只要她同意,我怎樣都行。」

  給自己的心上人納妾,嫣然郡主怎麼會同意?

  哎——

  這個吳靜漪不能久留了,得想個法子將人送走。

  薛檸失落了一會兒,興致徹底沒了,閉上眼,很快便睡了過去。

  李長澈卻沒什麼睡意,眸光掃了一眼那掛在椸架上的長命鎖,若有所思。

  ……

  翌日一大早,薛檸聽到牀邊快速走動的聲音,驀的睜開眼。

  牀邊男人早早沒了身影,阿黃不知什麼時候跳上了牀,蜷縮在牀角,睡得正香甜。

  她湊過去摸了摸小貓兒的後背。

  小傢伙鼓囊的小肚子起起伏伏打著小呼嚕,幾乎將她的心都快萌化了。

  她趴在牀上,逗弄了一會兒小貓。

  屋子裡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人從屏風外的明間走了進來。

  薛檸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兒,撐著身子坐起來,打開牀幃,「寶蟬,你在做什麼?」

  自從嫁人後,她若還沒睡醒,寶蟬是絕對不會主動進內間的。

  果然,寶蟬眉頭緊鎖,一臉焦急,臉色都白了。

  「姑娘,不好了,出了天大的事兒!」

  薛檸斂衣下牀,「什麼事兒這麼急?」

  寶蟬滿臉擔憂,走到自家姑娘身側,「姑爺的長命鎖不見了!」

  這下,薛檸也愣住了,「怎麼回事?昨兒你可瞧見了?」

  想起今兒一大早姑爺腰間不見長命鎖時,男人那黑壓壓的面容,寶蟬心裡一陣發慌,「奴婢與春祺姐姐幾個從不貼身伺候姑爺,若真要問,得問姑娘你看見姑爺的長命鎖沒。」

  薛檸穩住心神,飛快回想了一下,「從宣義侯府回來的路上,那長命鎖還在阿澈腰間,我親眼瞧見的,可回府後……」

  那會兒她一門心思在貓上,也就沒關注他何時換完衣服的。

  後來她懷揣著江氏給的藥瓶,又是心虛又是惶恐,更沒注意到他腰間的長命鎖。

  可阿澈一向最看重那東西,絕不會隨意弄丟啊。

  寶蟬鬆口氣,「那就是不在宣義侯府,真是嚇死奴婢了,奴婢還以為一會兒怎麼著也要去宣義侯府走一遭的。」

  薛檸道,「回府後,我便沒看見過了,寶蟬,我與阿澈用飯時,你可瞧見了?」

  寶蟬道,「姑爺平日冷得跟閻羅似的,奴婢也沒敢看,夏闌與春祺姐姐都說沒看見,姑娘,怎麼辦?今兒姑爺出府前,一張臉黑得跟炭似的,奴婢與春祺姐姐幾個在姑爺面前話都沒敢說一句,光是看著姑爺鐵青的臉便害怕極了,所以這才沒等姑娘起來,便開始尋找起來,這長命鎖若是找不到,是不是咱們都得沒命?」

  好好的長命鎖,怎麼就不見了?

  薛檸秀眉微蹙,快步走到外間。

  一大早,濯纓閣便熱鬧得跟一鍋沸騰的熱粥似的。

  不少丫頭婆子都聚在院子裡交頭接耳。

  看這陣仗,只怕春祺等人已經命人將整個濯纓閣都搜尋過了。

  薛檸心裡一沉,一一檢查過房中所有衣櫃衣箱。

  又將往日裡懸掛那長命鎖的椸架檢查了好幾遍,可怎麼也沒找到。

  正焦急間,春祺與夏闌從門外進來,齊齊往薛檸面前一跪。

  「少夫人,侯府都找遍了,實在沒找到。」

  「那東西對世子極為重要。」夏闌一臉害怕,「少夫人,這可如何是好?」

  「你們先起來。」薛檸也緊張,好在也知道這會兒慌亂是沒用的,一定要冷靜下來,想想昨兒阿澈都去了何處,「大家先別急,至少我可以肯定阿澈的長命鎖沒有丟在府外。」

  幾個丫頭一雙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薛檸,都將希望放在她身上。

  尤其是夏闌,親眼見過世子為了那長命鎖發瘋的模樣,此刻心裡正七上八下的十分忐忑。

  「少夫人,您一定要幫奴婢們找到那長命鎖啊,那是世子的命根子,若真丟了,奴婢們……」夏闌小臉兒蒼白,小手侷促的揪在一起,「奴婢們怕是都要被治罪的。」

  一向最沉穩的春祺這會兒臉色也有些發青,「少夫人,您是與世子最親近之人,求您,幫奴婢們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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