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這個嫂嫂,不一樣!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45·2026/5/18

畢竟阿澈並沒有完全剋制,最失控時,曾在她身上,悉數釋放了自己。   她失去過一個孩子,心裡總覺得遺憾。   但若阿澈不想要,她也不願強求。   想了想,還是將那避孕珠掛在了腰間。   她放在妝檯上的長命鎖已經不見了,想是已經被某人拿了回去。   薛檸脣角彎了彎,也不知怎的,突然想起自己曾經是有那麼一個長命鎖,愛若珍寶,一直掛在脖子上。   後來父母雙亡,她親眼看見父母一起躺在棺材裡,傷心欲絕,便將那段痛苦的記憶封存了起來。   只是腦海裡描繪著那長命鎖的模樣,驀的福至心靈,便想起她好似是在將軍府遇見過一個年紀差不多十歲的小哥哥。   朗眉星目,小小年紀便已是好看極了。   她那會兒太小,不知道父母已經回不來,還想著讓人帶她去邊關找爹孃。   其他親戚叔伯只當她是個四五歲幼稚的孩童,忙著爭家產,哪有空管她。   舅舅舅母在操持父母后事,只有那個小少年,肯聽她哭,肯帶她走。   她便將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他了,讓他一定一定要記得帶她去擁雪關。   可後來,第二日,那小少年卻從此失去了蹤跡。   給小小的她帶來了不小的打擊。   自知道他離開後,她便一病不起,等好起來時,便已被江氏帶回了蘇家。   「姑娘,你一個人站在這兒瞧什麼呢?」寶蟬好奇。   薛檸晃了晃腦袋,從過去的痛苦回憶中醒過來,眼眶有些發紅。   寶蟬一愣,手忙腳亂拿出帕子,「姑娘,你怎麼哭了?」   薛檸無奈一笑,「沒什麼,就是想起過去,心裡有點兒難受。」   寶蟬疑惑地問,「那姑娘想起那長命鎖了麼?」   薛檸點點頭,「嗯。」   寶蟬眼眸一亮,「真是姑娘給姑爺的呀。」   薛檸輕笑,「是啊,我給他的。」   「那說明姑娘纔是姑爺一直珍視的那個白月光啊。」寶蟬有點兒激動,一想到她介懷了這麼久的白月光竟然就是姑娘自己,心裡便越發感慨,「沒想到姑娘與姑爺竟還有這樣的緣分,這說明姑娘與姑爺是天註定要在一起的,若是姑爺能早些來東京,姑娘便不會在宣義侯府受那麼多苦了。」   是啊,她與阿澈的緣分比她與蘇瞻還要早。   可上輩子她嫁的卻是蘇瞻,真是命運弄人。   也不知阿澈當年為何一去不返,明明前一晚還說好要帶她走的。   薛檸只思考了一小會兒,便沒再繼續。   窮思竭慮,只會消耗人的心神。   至於阿澈為何突然離開,總有一日會有答案。   昨夜鬧了一宿,什麼都沒做,今兒還要看帳。   春祺將帳本抱過來,薛檸便坐在書案前忙碌。   午間,她那侯爺公爹派人過來請她一塊兒用膳。   到了松鶴堂,只見吳氏與吳靜漪都在。   吳氏身邊坐著李長樂兄妹,還有一個病懨懨的李長凜。   唯有溫氏,破天荒沒出現。   溫氏不在,大家氣氛好得多。   席間,李凌風看她的眼神越發滿意,問她除了那一箱金子,還要不要別的賞賜。   薛檸紅著臉搖頭,「爹爹,不必了,那些金子已經夠了。」   吳靜漪微微抬眸,似乎沒想到李侯竟然這樣大手筆。   旁的人家,獎賞兒媳,不過是些金銀首飾,便是拿出去賣,也不值多少錢。   可李家給的,卻是一整箱金子。   薛檸有那般俊朗無雙才華逼人的夫君,還有這麼個大方的公爹。   這讓她如何不嫉妒?   李凌風今兒心情好,提點道,「你若能給李家生下一兒半女,爹給你的獎賞比這還要多,記住,一定要給我生個孫女出來,至於孫子嘛,之後再說,你與阿澈可以多要幾個孩子,我將來賦閒在家,可以替你們教養。」   「就是!」李長樂彎起眸子,「嫂子,你要努力呀,咱們李家陽盛陰衰,姑娘實在太少了!快些給我生個小外甥女來玩兒!」   李長珩面癱的俊臉上也對薛檸多了幾分敬意,豎起大拇指,「我就知道,這個嫂嫂非同一般。」   「也只有嫂子才能拿捏住咱們世子哥哥了。」李長樂笑吟吟地看吳靜漪一眼,「阿漪姐姐,你說對不對?」   吳靜漪扯出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是啊,少夫人與別的女子自然不一樣。」   只是笑過後,眼裡的妒恨卻在暗暗滋長,藤蔓一般纏繞在她心頭,讓她心緒難平。   同樣都是女子,憑什麼薛檸可以得到世子,而她卻只落得個被世子趕出書房的結果?   憑什麼她可以與世子圓房,又被李侯喜歡?   嫉妒的怒火熊熊燃燒,灼得吳靜漪坐立難安。   只恨不得當場將薛檸碎屍萬段,眼不見為淨。   薛檸對上吳靜漪安靜的眸子,笑了笑,「吳姑娘到咱們侯府也有段時日了,不知可有心儀的人家了?」   吳靜漪皺眉,嘴角緊抿。   見薛檸當著李侯的面兒要與她做媒,心裡一陣冷笑,面上的和煦連裝都裝不出來了。   「還沒呢,阿漪入府這麼久,少夫人一直在忙,可見也沒時間替阿漪操持。」   「嗯。」薛檸認錯也認得快,笑道,「是我的錯,明兒便為你操辦,如何?」   「你——」吳靜漪臉色沉了沉,「少夫人也不必這樣羞辱我罷?」   薛檸故作不解的揚了揚眉,「吳姑娘說說看,我怎麼就羞辱你了?」   席間氣氛微微凝固,吳氏暗暗握住吳靜漪的手,笑道,「此事還要勞煩侯爺做主,替我們家阿漪好好相看,選個門當戶對的好人家。」   李凌風是個武將,看不懂後宅裡女人這些爭鋒。   只覺吳氏雖口蜜腹劍,卻是二弟唯一的妻子,又辛苦多年,養育李長樂兄妹二人長大成人,哪怕曾經做過不少錯事,但也為李家傳承出了一份力,他縱然看不慣她某些做派,卻也沒有動殺她的念頭,只要她不繼續作妖,他便好好將養著她們母子三人。   如今薛檸嫁進來,他對這個小妮子還算滿意,便道,「此事,全權交給檸檸做主

畢竟阿澈並沒有完全剋制,最失控時,曾在她身上,悉數釋放了自己。

  她失去過一個孩子,心裡總覺得遺憾。

  但若阿澈不想要,她也不願強求。

  想了想,還是將那避孕珠掛在了腰間。

  她放在妝檯上的長命鎖已經不見了,想是已經被某人拿了回去。

  薛檸脣角彎了彎,也不知怎的,突然想起自己曾經是有那麼一個長命鎖,愛若珍寶,一直掛在脖子上。

  後來父母雙亡,她親眼看見父母一起躺在棺材裡,傷心欲絕,便將那段痛苦的記憶封存了起來。

  只是腦海裡描繪著那長命鎖的模樣,驀的福至心靈,便想起她好似是在將軍府遇見過一個年紀差不多十歲的小哥哥。

  朗眉星目,小小年紀便已是好看極了。

  她那會兒太小,不知道父母已經回不來,還想著讓人帶她去邊關找爹孃。

  其他親戚叔伯只當她是個四五歲幼稚的孩童,忙著爭家產,哪有空管她。

  舅舅舅母在操持父母后事,只有那個小少年,肯聽她哭,肯帶她走。

  她便將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他了,讓他一定一定要記得帶她去擁雪關。

  可後來,第二日,那小少年卻從此失去了蹤跡。

  給小小的她帶來了不小的打擊。

  自知道他離開後,她便一病不起,等好起來時,便已被江氏帶回了蘇家。

  「姑娘,你一個人站在這兒瞧什麼呢?」寶蟬好奇。

  薛檸晃了晃腦袋,從過去的痛苦回憶中醒過來,眼眶有些發紅。

  寶蟬一愣,手忙腳亂拿出帕子,「姑娘,你怎麼哭了?」

  薛檸無奈一笑,「沒什麼,就是想起過去,心裡有點兒難受。」

  寶蟬疑惑地問,「那姑娘想起那長命鎖了麼?」

  薛檸點點頭,「嗯。」

  寶蟬眼眸一亮,「真是姑娘給姑爺的呀。」

  薛檸輕笑,「是啊,我給他的。」

  「那說明姑娘纔是姑爺一直珍視的那個白月光啊。」寶蟬有點兒激動,一想到她介懷了這麼久的白月光竟然就是姑娘自己,心裡便越發感慨,「沒想到姑娘與姑爺竟還有這樣的緣分,這說明姑娘與姑爺是天註定要在一起的,若是姑爺能早些來東京,姑娘便不會在宣義侯府受那麼多苦了。」

  是啊,她與阿澈的緣分比她與蘇瞻還要早。

  可上輩子她嫁的卻是蘇瞻,真是命運弄人。

  也不知阿澈當年為何一去不返,明明前一晚還說好要帶她走的。

  薛檸只思考了一小會兒,便沒再繼續。

  窮思竭慮,只會消耗人的心神。

  至於阿澈為何突然離開,總有一日會有答案。

  昨夜鬧了一宿,什麼都沒做,今兒還要看帳。

  春祺將帳本抱過來,薛檸便坐在書案前忙碌。

  午間,她那侯爺公爹派人過來請她一塊兒用膳。

  到了松鶴堂,只見吳氏與吳靜漪都在。

  吳氏身邊坐著李長樂兄妹,還有一個病懨懨的李長凜。

  唯有溫氏,破天荒沒出現。

  溫氏不在,大家氣氛好得多。

  席間,李凌風看她的眼神越發滿意,問她除了那一箱金子,還要不要別的賞賜。

  薛檸紅著臉搖頭,「爹爹,不必了,那些金子已經夠了。」

  吳靜漪微微抬眸,似乎沒想到李侯竟然這樣大手筆。

  旁的人家,獎賞兒媳,不過是些金銀首飾,便是拿出去賣,也不值多少錢。

  可李家給的,卻是一整箱金子。

  薛檸有那般俊朗無雙才華逼人的夫君,還有這麼個大方的公爹。

  這讓她如何不嫉妒?

  李凌風今兒心情好,提點道,「你若能給李家生下一兒半女,爹給你的獎賞比這還要多,記住,一定要給我生個孫女出來,至於孫子嘛,之後再說,你與阿澈可以多要幾個孩子,我將來賦閒在家,可以替你們教養。」

  「就是!」李長樂彎起眸子,「嫂子,你要努力呀,咱們李家陽盛陰衰,姑娘實在太少了!快些給我生個小外甥女來玩兒!」

  李長珩面癱的俊臉上也對薛檸多了幾分敬意,豎起大拇指,「我就知道,這個嫂嫂非同一般。」

  「也只有嫂子才能拿捏住咱們世子哥哥了。」李長樂笑吟吟地看吳靜漪一眼,「阿漪姐姐,你說對不對?」

  吳靜漪扯出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是啊,少夫人與別的女子自然不一樣。」

  只是笑過後,眼裡的妒恨卻在暗暗滋長,藤蔓一般纏繞在她心頭,讓她心緒難平。

  同樣都是女子,憑什麼薛檸可以得到世子,而她卻只落得個被世子趕出書房的結果?

  憑什麼她可以與世子圓房,又被李侯喜歡?

  嫉妒的怒火熊熊燃燒,灼得吳靜漪坐立難安。

  只恨不得當場將薛檸碎屍萬段,眼不見為淨。

  薛檸對上吳靜漪安靜的眸子,笑了笑,「吳姑娘到咱們侯府也有段時日了,不知可有心儀的人家了?」

  吳靜漪皺眉,嘴角緊抿。

  見薛檸當著李侯的面兒要與她做媒,心裡一陣冷笑,面上的和煦連裝都裝不出來了。

  「還沒呢,阿漪入府這麼久,少夫人一直在忙,可見也沒時間替阿漪操持。」

  「嗯。」薛檸認錯也認得快,笑道,「是我的錯,明兒便為你操辦,如何?」

  「你——」吳靜漪臉色沉了沉,「少夫人也不必這樣羞辱我罷?」

  薛檸故作不解的揚了揚眉,「吳姑娘說說看,我怎麼就羞辱你了?」

  席間氣氛微微凝固,吳氏暗暗握住吳靜漪的手,笑道,「此事還要勞煩侯爺做主,替我們家阿漪好好相看,選個門當戶對的好人家。」

  李凌風是個武將,看不懂後宅裡女人這些爭鋒。

  只覺吳氏雖口蜜腹劍,卻是二弟唯一的妻子,又辛苦多年,養育李長樂兄妹二人長大成人,哪怕曾經做過不少錯事,但也為李家傳承出了一份力,他縱然看不慣她某些做派,卻也沒有動殺她的念頭,只要她不繼續作妖,他便好好將養著她們母子三人。

  如今薛檸嫁進來,他對這個小妮子還算滿意,便道,「此事,全權交給檸檸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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