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幸福得像做夢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294·2026/5/18

「嗯,我聽說娘親本來也不喜歡爹爹,如今爹爹不回府,娘親身邊倒很清靜。」   薛檸飯也喫完了,該扎的心也扎得差不多了,見好就少。   「時辰不早了,檸檸得回濯纓閣去了。」   看著薛檸離去的背影,溫氏臉色沉了下來。   一想到李凌風在外頭養了個小的,便止不住冷笑。   無聲的火氣在心底瀰漫開來,藤蔓一般纏得她心肺發熱。   她驀的起身往外走,李嬤嬤也沉默跟在身後。   往日裡走到門口,必然會有人出來攔截。   但最近李凌風的心思全然不在她明華堂裡。   府中那些下人最會見風使舵,早不將她這個金絲雀放在眼中。   溫氏很輕鬆便離開了明華堂。   走到門口,她又生生頓住身影。   她明明最厭惡李凌風,最不喜歡他糾纏自己。   如今他有了別的女人,日日在別人牀上鬼混。   她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又生什麼氣?   她自嘲一笑,又轉身回去。   ……   「檸檸輸了,便要受罰。」   「夫君想怎麼罰?罰我多喫兩塊兒板慄糕算啦。」   「那怎麼夠?過來,讓為夫親親。」   明華堂院門外,薛檸嘆口氣,從玉蘭花樹下轉出身來。   「我還以為娘親會沉不住氣追去絃音樓呢,沒想到她還是這麼能忍。」   她搖搖頭,嘴角翹起一個嬌憨的弧度,「看來爹爹的火力還不夠,這把火,還要燒得更旺些纔行。」   「怎麼,還沒玩兒夠?」   李長澈曲起食指,颳了刮女人粉嫩的鼻尖。   見她可可愛愛的皺了皺鼻子,忍不住捧了她的臉頰,往她脣上一親。   蜻蜓點水還不夠,薄脣觸到那柔軟,便情難自已,含著她的脣瓣,肆意碾過。   薛檸被他吻得動情,整個人被抱在男人懷裡,俏臉泛紅,喘息之後,瞪他一眼,「現在還在外面……夫君怎麼這樣?」   小丫頭眸中春水瀲灩,說不出的誘惑。   李長澈目光深了深,「不喜歡?」   薛檸紅脣輕抿,上頭還殘留著男人脣齒間的清香,「也不是。」   她也很喜歡親他……尤其是與他交纏行歡時,最喜歡的便是咬他的薄脣。   就是此刻身邊總有丫鬟路過,她臉皮薄,難為情。   男人輕笑一聲,溫涼手指撫了撫小丫頭額間碎發,「你不用替我操心那麼多,先前讓你替我緩和母子關係,不過是我想將你留下來的藉口,如今你我心意相通,我已經不再需要她,只想同檸檸,擁有一個自己的小家。」   薛檸心頭沒來由一跳,慌得厲害,「那怎麼行?我說到做到的。」   「檸檸,為了我的事,你辛苦了。」   「不辛苦,一點兒也不辛苦,我覺得還挺好玩兒的。」   李長澈垂眼看向懷裡的人,眼底深淵一般,帶著寵溺。   薛檸被他那炙熱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慌,身子又那樣緊緊靠在他懷裡。   他是個血氣方剛,剛剛開葷的男人,生怕他當著下人們的面兒做出什麼不要臉的事兒來。   她忙咂了咂紅脣,「夫君啊,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快些回去吧~」   李長澈攏了小姑娘的手在掌心裡,脣角微揚,「後花園裡養了兩隻丹頂鶴,要不要一道去看看?」   薛檸握緊男人的手,身子靠在他結實的小臂上,滿心都是溫軟與滿足,「好啊。」   晚霞餘暉,溫柔如水,映照在少年夫妻般配的背影上。   寶蟬幾個丫頭遠遠綴在主子們身後,掩脣笑得燦爛。   薛檸很少有這樣的閒暇時光,能和自己喜歡的人一塊兒看花賞景逛園子。   哪怕他們只說些日常平淡的話,也叫人心裡忍不住發酸發熱。   回到濯纓閣,翻雲覆雨之後,薛檸頭一回沒睡著。   腦袋枕在手臂上,一瞬不瞬地打量著暗光下男人俊美無儔的臉。   他已經睡熟了,濃長的睫毛像兩把刷子。   山根挺拔,薄脣性感。   剛剛親過她的身子。   薛檸臉上一熱,望著他這美得彷彿謫仙一樣的臉,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蘇瞻縱然已是絕色,可她的阿澈劍眉星目更加精緻。   她情不自禁靠過去,悄悄在他脣上落下一吻。   「阿澈。」   「嗯?」男人在睡夢中仍舊回答著她的話。   薛檸心裡一軟,笑了笑,「我準備去鎮國寺將父母的牌位迎回來。」   男人沒睜開眼,嗓音低低,「要不要我陪你。」   薛檸指尖掃過他漂亮的眉骨,「好啊。」   李長澈轉過身,「睡吧。」   男人長臂伸過來,將她攬進懷裡。   額頭抵住她的眉心,冷冽好聞的氣息噴灑在薛檸鼻尖。   他將人柔軟的身子往自己懷裡摟了摟,抱得極緊。   薛檸整個人窩在他懷中,小臉兒泛起兩片紅暈。   自打圓房後,他們再也沒有分開睡過兩張被子。   以前的她,總是自己一個人睡。   成婚十年,也未曾像此刻這般,與自己的夫君同牀相擁而眠。   想起那些年在宣義侯府受過的委屈,薛檸心裡偶爾還是會難受得厲害。   如今有了對比,那種又酸澀又甜蜜的感覺交織在一起,更讓她滿心悵然。   她從來不是個優秀到能讓每個人喜歡的人,除了這副皮囊,很多時候,她一無是處。   她也不知道,自己與李長澈的這份恩愛感情能維持多久。   也許,不過六七年,她還是會被人厭棄。   一想到那些,她的心臟便揪著疼。   但又能怎麼辦?   人心瞬息可變。   她能做的,便是珍惜當下,讓自己變得更厲害。   ……   薛松年夫婦及長子的牌位供奉在鎮國寺已有許多年了。   以前,宣義侯府不能算薛檸真正的家。   所以她沒辦法將父母阿兄帶回侯府。   只能每年父母忌日和清明去鎮國寺祭奠。   蘇瞻總是對她不耐煩,但每年的忌日,她都會求著他哄著他陪自己一塊兒去。   在逝去之人面前,蘇瞻總會給她幾分面子,年年護著她去鎮國寺祭拜。   但身為她的夫君,他從未說過,將嶽父嶽母舅兄的牌位從鎮國寺帶回蘇家。   哪怕不放在蘇家祠堂,在明月閣隨便劈出一個房間讓她每日能祭拜也好。   可蘇瞻從來不拿她當一家人,又怎麼會將她的事放在心上?   哪怕她嫁給他五年,在宣義侯府鞠躬盡瘁,累出一身的病。   後來,鎮國寺發生火災,她父母阿兄的牌位被燒成灰燼,她最後的念想也沒了。   想到這些,薛檸心裡便痛苦難

「嗯,我聽說娘親本來也不喜歡爹爹,如今爹爹不回府,娘親身邊倒很清靜。」

  薛檸飯也喫完了,該扎的心也扎得差不多了,見好就少。

  「時辰不早了,檸檸得回濯纓閣去了。」

  看著薛檸離去的背影,溫氏臉色沉了下來。

  一想到李凌風在外頭養了個小的,便止不住冷笑。

  無聲的火氣在心底瀰漫開來,藤蔓一般纏得她心肺發熱。

  她驀的起身往外走,李嬤嬤也沉默跟在身後。

  往日裡走到門口,必然會有人出來攔截。

  但最近李凌風的心思全然不在她明華堂裡。

  府中那些下人最會見風使舵,早不將她這個金絲雀放在眼中。

  溫氏很輕鬆便離開了明華堂。

  走到門口,她又生生頓住身影。

  她明明最厭惡李凌風,最不喜歡他糾纏自己。

  如今他有了別的女人,日日在別人牀上鬼混。

  她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又生什麼氣?

  她自嘲一笑,又轉身回去。

  ……

  「檸檸輸了,便要受罰。」

  「夫君想怎麼罰?罰我多喫兩塊兒板慄糕算啦。」

  「那怎麼夠?過來,讓為夫親親。」

  明華堂院門外,薛檸嘆口氣,從玉蘭花樹下轉出身來。

  「我還以為娘親會沉不住氣追去絃音樓呢,沒想到她還是這麼能忍。」

  她搖搖頭,嘴角翹起一個嬌憨的弧度,「看來爹爹的火力還不夠,這把火,還要燒得更旺些纔行。」

  「怎麼,還沒玩兒夠?」

  李長澈曲起食指,颳了刮女人粉嫩的鼻尖。

  見她可可愛愛的皺了皺鼻子,忍不住捧了她的臉頰,往她脣上一親。

  蜻蜓點水還不夠,薄脣觸到那柔軟,便情難自已,含著她的脣瓣,肆意碾過。

  薛檸被他吻得動情,整個人被抱在男人懷裡,俏臉泛紅,喘息之後,瞪他一眼,「現在還在外面……夫君怎麼這樣?」

  小丫頭眸中春水瀲灩,說不出的誘惑。

  李長澈目光深了深,「不喜歡?」

  薛檸紅脣輕抿,上頭還殘留著男人脣齒間的清香,「也不是。」

  她也很喜歡親他……尤其是與他交纏行歡時,最喜歡的便是咬他的薄脣。

  就是此刻身邊總有丫鬟路過,她臉皮薄,難為情。

  男人輕笑一聲,溫涼手指撫了撫小丫頭額間碎發,「你不用替我操心那麼多,先前讓你替我緩和母子關係,不過是我想將你留下來的藉口,如今你我心意相通,我已經不再需要她,只想同檸檸,擁有一個自己的小家。」

  薛檸心頭沒來由一跳,慌得厲害,「那怎麼行?我說到做到的。」

  「檸檸,為了我的事,你辛苦了。」

  「不辛苦,一點兒也不辛苦,我覺得還挺好玩兒的。」

  李長澈垂眼看向懷裡的人,眼底深淵一般,帶著寵溺。

  薛檸被他那炙熱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慌,身子又那樣緊緊靠在他懷裡。

  他是個血氣方剛,剛剛開葷的男人,生怕他當著下人們的面兒做出什麼不要臉的事兒來。

  她忙咂了咂紅脣,「夫君啊,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快些回去吧~」

  李長澈攏了小姑娘的手在掌心裡,脣角微揚,「後花園裡養了兩隻丹頂鶴,要不要一道去看看?」

  薛檸握緊男人的手,身子靠在他結實的小臂上,滿心都是溫軟與滿足,「好啊。」

  晚霞餘暉,溫柔如水,映照在少年夫妻般配的背影上。

  寶蟬幾個丫頭遠遠綴在主子們身後,掩脣笑得燦爛。

  薛檸很少有這樣的閒暇時光,能和自己喜歡的人一塊兒看花賞景逛園子。

  哪怕他們只說些日常平淡的話,也叫人心裡忍不住發酸發熱。

  回到濯纓閣,翻雲覆雨之後,薛檸頭一回沒睡著。

  腦袋枕在手臂上,一瞬不瞬地打量著暗光下男人俊美無儔的臉。

  他已經睡熟了,濃長的睫毛像兩把刷子。

  山根挺拔,薄脣性感。

  剛剛親過她的身子。

  薛檸臉上一熱,望著他這美得彷彿謫仙一樣的臉,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蘇瞻縱然已是絕色,可她的阿澈劍眉星目更加精緻。

  她情不自禁靠過去,悄悄在他脣上落下一吻。

  「阿澈。」

  「嗯?」男人在睡夢中仍舊回答著她的話。

  薛檸心裡一軟,笑了笑,「我準備去鎮國寺將父母的牌位迎回來。」

  男人沒睜開眼,嗓音低低,「要不要我陪你。」

  薛檸指尖掃過他漂亮的眉骨,「好啊。」

  李長澈轉過身,「睡吧。」

  男人長臂伸過來,將她攬進懷裡。

  額頭抵住她的眉心,冷冽好聞的氣息噴灑在薛檸鼻尖。

  他將人柔軟的身子往自己懷裡摟了摟,抱得極緊。

  薛檸整個人窩在他懷中,小臉兒泛起兩片紅暈。

  自打圓房後,他們再也沒有分開睡過兩張被子。

  以前的她,總是自己一個人睡。

  成婚十年,也未曾像此刻這般,與自己的夫君同牀相擁而眠。

  想起那些年在宣義侯府受過的委屈,薛檸心裡偶爾還是會難受得厲害。

  如今有了對比,那種又酸澀又甜蜜的感覺交織在一起,更讓她滿心悵然。

  她從來不是個優秀到能讓每個人喜歡的人,除了這副皮囊,很多時候,她一無是處。

  她也不知道,自己與李長澈的這份恩愛感情能維持多久。

  也許,不過六七年,她還是會被人厭棄。

  一想到那些,她的心臟便揪著疼。

  但又能怎麼辦?

  人心瞬息可變。

  她能做的,便是珍惜當下,讓自己變得更厲害。

  ……

  薛松年夫婦及長子的牌位供奉在鎮國寺已有許多年了。

  以前,宣義侯府不能算薛檸真正的家。

  所以她沒辦法將父母阿兄帶回侯府。

  只能每年父母忌日和清明去鎮國寺祭奠。

  蘇瞻總是對她不耐煩,但每年的忌日,她都會求著他哄著他陪自己一塊兒去。

  在逝去之人面前,蘇瞻總會給她幾分面子,年年護著她去鎮國寺祭拜。

  但身為她的夫君,他從未說過,將嶽父嶽母舅兄的牌位從鎮國寺帶回蘇家。

  哪怕不放在蘇家祠堂,在明月閣隨便劈出一個房間讓她每日能祭拜也好。

  可蘇瞻從來不拿她當一家人,又怎麼會將她的事放在心上?

  哪怕她嫁給他五年,在宣義侯府鞠躬盡瘁,累出一身的病。

  後來,鎮國寺發生火災,她父母阿兄的牌位被燒成灰燼,她最後的念想也沒了。

  想到這些,薛檸心裡便痛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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