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不打算要孩子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087·2026/5/18

薛檸還沒睡醒,昨夜兩人折騰到半夜。   這會兒腦子裡還暈乎乎的,只聽男人說去兵部,腦子裡便閃過什麼。   但李長澈溫熱繾綣的親吻讓她飛快失去了思考能力。   嬌嫩的舌、尖幾乎被男人吮得發麻。   她才紅著臉,氣喘籲籲地將人推開,「哎呀,夫君,你快些走吧。」   這親起來,怎麼還沒完沒了了。   就算她現在吻技熟練了許多,但也受不住他這麼……索要是吧。   哎,她一時不知自己是喫太好了,還是該歇歇再喫。   頻繁的夫妻之事,導致最近她月事來得都不規律了。   李長澈看了一眼小姑娘壓得發紅的臉蛋兒,揉捏了一下她腰間輕軟的細肉,「我這就走了,你今兒不是要去衛家替你阿兄議婚?我若回來得早,便去衛家接你。」   薛檸聽到衛家二字,腦子總算清醒了幾分,睡眼惺忪的打量男人一眼。   只見他高眉深目,髮髻梳得一絲不苟,用一隻玉冠束著。   一襲墨藍色圓領官服,讓他本就得天獨厚的俊美容顏,精神凜凜極了。   不愧是她夫君,這官升得就是快。   李長澈也不是耽於於兒女情長的人。   只對薛檸格外疼寵與沉溺。   也是奇怪,從前清心寡慾的人,如今日日要不夠似的,只恨不得將這小女子揉進自己骨血裡,時時帶在身邊。   人都說一物降一物,只怕他的檸檸就是專門來降他的。   李長澈脣角微揚,闊步出了房門。   等人走後,薛檸又窩在被子裡睡了一會兒。   想起陸嗣齡的婚事,林夫人到現在還不肯明確態度,先前當著蘇譽的面兒明明是答應下來的,之後又反悔,說燕燕年紀還小,等過幾年再議婚不遲,這明擺著不願與陸家結親,找藉口拖延著,等眾人將此事都忘記了,她再給燕燕尋別的親事。   如此一想,怎麼也睡不著了。   她揉著眼睛,起身將牀幃打開,拉了拉牀邊的鈴鐺。   寶蟬與春祺二人緩緩推門,將熱水與帕子拿進來。   「少夫人,你醒啦。」   薛檸淨了臉,漱了口,端坐在梳妝鏡前。   寶蟬替她綰髮,一面說笑話似的,道,「還記得前段時間姑娘從鎮國寺回來麼,外頭現在都在傳,說什麼姑娘在鎮國寺與秀寧郡主為了蘇世子打了一架,秀寧郡主處於下風,被姑娘打得很是悽慘,之後咱們姑爺為了責罰姑娘,回城的馬車上讓姑娘跪在馬車裡哭了一路。」   春祺將帕子掛到架子上,「真是好笑,世子怎麼可能會讓少夫人下跪。」   寶蟬勾起脣角,「就是,那些人就是羨慕咱們姑娘受寵,故意編排的。」   春祺又道,「不過,那日奴婢是真聽見了哭聲,少夫人,可是你哭的?」   薛檸嘴角一抽,隨後耳根子一紅。   跪是跪了一會兒,但不是那個跪。   哭也是哭了很久,但不是因為責罰。   咳咳……都怪某人,將她名聲害成這樣,她還不好解釋。   「這流言到底怎麼傳的啊。」她紅脣微抿,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轉了轉,「流言不可盡信,你們也別瞎打聽,阿澈才沒為了秀寧郡主罰我,我們夫妻關係好著呢。」   「奴婢自然相信姑爺不會欺負姑娘的,這不是覺得好笑麼。」寶蟬手巧,很快將髮髻綰好了,也忽略了薛檸臉上的緋紅,「姑娘,你瞧瞧,今兒戴什麼首飾。」   薛檸隨手指了指擱在匣子裡的蝶戀花頭面,「就這套吧。」   稍加打扮,薛檸便出發了。   先去陸家,再同楊氏與陸嗣齡一起去衛家。   許久未見楊氏,一見面,楊氏便將薛檸抱了個滿懷,「瞧瞧,這纔多久不見,檸檸氣色越發的好了,一看這就是被人精心將養出來的,看來李世子給檸檸喫了不少好東西,看看這軟乎乎的臉蛋兒,摸起來手感真好。」   「哎呀,舅母——阿兄,快幫幫我。」   「這我可幫不了,你們女眷乘車,我騎馬。」   陸嗣齡抱胸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不過幾日,原先意氣風發的少年郎,消瘦了不少。   但眉眼依舊明亮燦爛,只多了一抹揮之不去的愁緒。   「一會兒到了衛家,阿兄你一定要少說話多做事,千萬不要說出些讓林夫人不高興的話來,知道麼。」薛檸叮囑了一番。   陸嗣齡摸著鼻子嗯了一聲,翻身上馬。   楊氏聽說了樊樓之事,擔憂地看薛檸幾眼,握著她的手,小聲問,「檸檸與李世子成婚也快一個多月了罷,如今可是圓房了罷?」   薛檸臉色一紅,挽著楊氏的手一塊兒上馬車,依偎在她肩頭,「嗯。」   「嗯,是什麼意思?」楊氏又問。   薛檸有些不好意思,小臉兒泛起兩片紅暈,「就是圓房了的意思。」   楊氏放下心來,笑了笑,又看向她平坦的小腹,慈愛道,「那檸檸的肚子可有動靜了?」   「還沒呢。」薛檸懶懶打了個哈欠,柔聲說,「我和阿澈暫時不打算要孩子。」   楊氏處處為薛檸擔憂,怕她不得夫君喜歡,又怕她在鎮國侯府站不穩腳跟,先前樊樓那事兒之後,她原想著去鎮國侯府看看,但鎮國侯府那樣的門第,不是她想去便能去的,因而便耽擱下來,「李世子是長房嫡子子孫,不要孩子怕是不行。」   薛檸笑了一下,寬慰道,「也不是不要,過幾年再要。」   楊氏問,「那李侯不說什麼吧?」   薛檸嘴角微彎,「公爹待我不錯,不說什麼,圓房後,還給我送了一箱子的金子。」   楊氏聽得咂舌,「真不愧是他李凌風,出手就是大方,只是那避子藥性寒無比,女子可不能多喫,喫多了,以後便不好懷生了。」   「舅母別擔心,我知道的,我們兩不多……」   說起不多,楊氏又擔憂了起來。   這新婚燕爾的,又是少年夫妻,怎麼就不多了。   那日後幾十年歲月怎麼度

薛檸還沒睡醒,昨夜兩人折騰到半夜。

  這會兒腦子裡還暈乎乎的,只聽男人說去兵部,腦子裡便閃過什麼。

  但李長澈溫熱繾綣的親吻讓她飛快失去了思考能力。

  嬌嫩的舌、尖幾乎被男人吮得發麻。

  她才紅著臉,氣喘籲籲地將人推開,「哎呀,夫君,你快些走吧。」

  這親起來,怎麼還沒完沒了了。

  就算她現在吻技熟練了許多,但也受不住他這麼……索要是吧。

  哎,她一時不知自己是喫太好了,還是該歇歇再喫。

  頻繁的夫妻之事,導致最近她月事來得都不規律了。

  李長澈看了一眼小姑娘壓得發紅的臉蛋兒,揉捏了一下她腰間輕軟的細肉,「我這就走了,你今兒不是要去衛家替你阿兄議婚?我若回來得早,便去衛家接你。」

  薛檸聽到衛家二字,腦子總算清醒了幾分,睡眼惺忪的打量男人一眼。

  只見他高眉深目,髮髻梳得一絲不苟,用一隻玉冠束著。

  一襲墨藍色圓領官服,讓他本就得天獨厚的俊美容顏,精神凜凜極了。

  不愧是她夫君,這官升得就是快。

  李長澈也不是耽於於兒女情長的人。

  只對薛檸格外疼寵與沉溺。

  也是奇怪,從前清心寡慾的人,如今日日要不夠似的,只恨不得將這小女子揉進自己骨血裡,時時帶在身邊。

  人都說一物降一物,只怕他的檸檸就是專門來降他的。

  李長澈脣角微揚,闊步出了房門。

  等人走後,薛檸又窩在被子裡睡了一會兒。

  想起陸嗣齡的婚事,林夫人到現在還不肯明確態度,先前當著蘇譽的面兒明明是答應下來的,之後又反悔,說燕燕年紀還小,等過幾年再議婚不遲,這明擺著不願與陸家結親,找藉口拖延著,等眾人將此事都忘記了,她再給燕燕尋別的親事。

  如此一想,怎麼也睡不著了。

  她揉著眼睛,起身將牀幃打開,拉了拉牀邊的鈴鐺。

  寶蟬與春祺二人緩緩推門,將熱水與帕子拿進來。

  「少夫人,你醒啦。」

  薛檸淨了臉,漱了口,端坐在梳妝鏡前。

  寶蟬替她綰髮,一面說笑話似的,道,「還記得前段時間姑娘從鎮國寺回來麼,外頭現在都在傳,說什麼姑娘在鎮國寺與秀寧郡主為了蘇世子打了一架,秀寧郡主處於下風,被姑娘打得很是悽慘,之後咱們姑爺為了責罰姑娘,回城的馬車上讓姑娘跪在馬車裡哭了一路。」

  春祺將帕子掛到架子上,「真是好笑,世子怎麼可能會讓少夫人下跪。」

  寶蟬勾起脣角,「就是,那些人就是羨慕咱們姑娘受寵,故意編排的。」

  春祺又道,「不過,那日奴婢是真聽見了哭聲,少夫人,可是你哭的?」

  薛檸嘴角一抽,隨後耳根子一紅。

  跪是跪了一會兒,但不是那個跪。

  哭也是哭了很久,但不是因為責罰。

  咳咳……都怪某人,將她名聲害成這樣,她還不好解釋。

  「這流言到底怎麼傳的啊。」她紅脣微抿,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轉了轉,「流言不可盡信,你們也別瞎打聽,阿澈才沒為了秀寧郡主罰我,我們夫妻關係好著呢。」

  「奴婢自然相信姑爺不會欺負姑娘的,這不是覺得好笑麼。」寶蟬手巧,很快將髮髻綰好了,也忽略了薛檸臉上的緋紅,「姑娘,你瞧瞧,今兒戴什麼首飾。」

  薛檸隨手指了指擱在匣子裡的蝶戀花頭面,「就這套吧。」

  稍加打扮,薛檸便出發了。

  先去陸家,再同楊氏與陸嗣齡一起去衛家。

  許久未見楊氏,一見面,楊氏便將薛檸抱了個滿懷,「瞧瞧,這纔多久不見,檸檸氣色越發的好了,一看這就是被人精心將養出來的,看來李世子給檸檸喫了不少好東西,看看這軟乎乎的臉蛋兒,摸起來手感真好。」

  「哎呀,舅母——阿兄,快幫幫我。」

  「這我可幫不了,你們女眷乘車,我騎馬。」

  陸嗣齡抱胸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不過幾日,原先意氣風發的少年郎,消瘦了不少。

  但眉眼依舊明亮燦爛,只多了一抹揮之不去的愁緒。

  「一會兒到了衛家,阿兄你一定要少說話多做事,千萬不要說出些讓林夫人不高興的話來,知道麼。」薛檸叮囑了一番。

  陸嗣齡摸著鼻子嗯了一聲,翻身上馬。

  楊氏聽說了樊樓之事,擔憂地看薛檸幾眼,握著她的手,小聲問,「檸檸與李世子成婚也快一個多月了罷,如今可是圓房了罷?」

  薛檸臉色一紅,挽著楊氏的手一塊兒上馬車,依偎在她肩頭,「嗯。」

  「嗯,是什麼意思?」楊氏又問。

  薛檸有些不好意思,小臉兒泛起兩片紅暈,「就是圓房了的意思。」

  楊氏放下心來,笑了笑,又看向她平坦的小腹,慈愛道,「那檸檸的肚子可有動靜了?」

  「還沒呢。」薛檸懶懶打了個哈欠,柔聲說,「我和阿澈暫時不打算要孩子。」

  楊氏處處為薛檸擔憂,怕她不得夫君喜歡,又怕她在鎮國侯府站不穩腳跟,先前樊樓那事兒之後,她原想著去鎮國侯府看看,但鎮國侯府那樣的門第,不是她想去便能去的,因而便耽擱下來,「李世子是長房嫡子子孫,不要孩子怕是不行。」

  薛檸笑了一下,寬慰道,「也不是不要,過幾年再要。」

  楊氏問,「那李侯不說什麼吧?」

  薛檸嘴角微彎,「公爹待我不錯,不說什麼,圓房後,還給我送了一箱子的金子。」

  楊氏聽得咂舌,「真不愧是他李凌風,出手就是大方,只是那避子藥性寒無比,女子可不能多喫,喫多了,以後便不好懷生了。」

  「舅母別擔心,我知道的,我們兩不多……」

  說起不多,楊氏又擔憂了起來。

  這新婚燕爾的,又是少年夫妻,怎麼就不多了。

  那日後幾十年歲月怎麼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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