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打瘋狗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75·2026/5/18

「你又是什麼東西,也不打聽打聽我爹是誰,我爹是兵部尚書孫正清!」   那女子囂張至極,衝上前來,便要掌摑江稚魚。   秀寧郡主明知她要做什麼,卻垂著眼並未阻止。   薛檸眯起眼,撿起幾顆石頭,對準了那兵部尚書之女孫姑娘的頭,直接扔了過去。   孫安寧愣住了,摸了摸自己漲疼的腦袋,難以置信道,「你打我?」   薛檸與江稚魚並肩站在一起,早已沒了當初的軟弱模樣,「是你先動的手,別怪我手下不留情,話說,你爹知道你在外面這般發瘋嗎?」   「你夫君還在我爹手下當牛做馬呢,他知道你在外面得罪他上司的女兒?」   薛檸淡笑一聲,想起阿澈同她說,在宮裡不必給任何人顏面,便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夫君是鎮國侯府世子?你爹爹有你這樣一個愚鈍如豬的女兒,只怕每晚夜裡都不敢睡覺罷?」   「薛檸,你給我等著!」   孫安寧怒極了,小臉兒漲得通紅,低下頭四處找石頭,要報復薛檸。   秀寧郡主這才故意拉住她,「好妹妹,別同薛檸妹妹一般見識,她頭回來宮宴,只怕都還不認得你。」   「我叫孫安寧,父親是兵部孫正清,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爹在聖上面上也是能說得上話的!」孫安寧衝鼻孔裡哼了一聲,嗤笑道,「我就說她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好好的宮宴,倒像是進了一顆老鼠屎,被她攪臭了,郡主姐姐,偏只有你最好心,還說要過來帶帶她這個妹妹,你看她身邊都是些什麼不三不四的東西,也配與你同遊。」   謝凝棠嘆口氣,「妹妹怎麼這麼說,好歹她也是我夫君的義妹。」   薛檸掌心裡還剩幾個小石頭,她眸子微微眯起,繼續對準孫安寧。   「我們名字裡都有個寧字,但你玷汙了寧字。」   說完,石頭髮射。   「啊——」   孫安寧尖叫出聲,捂著額頭。   江稚魚拿過薛檸手裡的石頭,閉上一隻眼,「讓我這個不三不四的人也來試試,看打得準不準。」   孫安寧還沒站好呢,便又被打中了胸口。   「諾,射中咯。」江稚魚興奮地笑起來,「薛姑娘,你看我們這像不像在打獵?我射中的是野豬,你呢?」   薛檸面色淡然,「是瘋狗。」   孫安寧瞬間氣急敗壞,「你們兩個賤人故意的!」   薛檸輕笑,江稚魚挑眉,把故意二字明明白白擺在臉上。   孫安寧氣得臉頰通紅,實在看不得薛檸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真以為自己嫁到李家便不得了了,不過小人得志而已,而那個叫江稚魚的更是讓人火大,江家不過是讀書人家,半點兒兵權都沒有,算什麼狗屁東西!   眼看四周不少人圍攏過來看熱鬧。   孫安寧抿了抿脣,又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打人,滿腔怒火無處發洩。   謝凝棠卻是罕見的沒有與薛檸作對,反而摟著孫安寧,好言好語替薛檸說情。   只是她越放下身段說情,孫安寧眼底怒火越旺盛。   孫安寧是個沒腦子的,薛檸懶得與她計較,「江姑娘,我們走。」   江稚魚道,「她們以前也這麼不懂禮貌嗎?」   薛檸淡道,「以前我不認識這個姓孫的。」   江稚魚恍然大悟,「那就是第一見面,就沒有家教,回頭讓你夫君告訴她爹去。」   薛檸嘴角勾起,「好啊。」   說完,直接拉了江稚魚離開。   孫安寧臉上青紅一片。   「那薛檸好歹也是郡主姐姐的姑子,郡主姐姐出身懿王府,便如此放任她在你面前作威作福?」她死死盯著薛檸離開的背影,揉了揉自己額上的紅腫,「她今兒得罪了我,別想好過!」   謝凝棠視線從薛檸身上轉回來,嘴角含笑地看了一眼怒極的孫安寧,拉著她,一塊兒往遊園會走去,一面好心提醒道,「她如今是李世子的妻子,我能奈她如何?行了,好妹妹,今兒宮裡的遊園會熱鬧,你啊,看開些,別為了一個薛檸,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孫安寧咬脣,不信,「不過是個有幾分姿色的女子而已,李世子又會護她到什麼地步?」   謝凝棠道,「那可不一樣,你忘了我上次與阿清是怎麼在鎮國侯府門前跪了一天的?」   蘇清適時道,「是啊,那天還下了雨,回去後我病了好幾天身子纔好全,到現在,下雨天還畏寒呢。」   「所以啊。」謝凝棠語重心長,一副為孫安寧著想的模樣,「妹妹千萬莫要與薛檸作對。」   孫安寧聽得直皺眉,只覺得秀寧郡主太過懦弱。   連一個小姑子都拿捏不住,果真是個廢物。   她越這麼說,她越厭惡薛檸。   恨不得將她狠狠踩在腳下,最好在今兒的宮宴上讓她狠狠喫癟!   「對了,那座宮殿就是延禧宮了罷?」蘇清好似沒見過世面一般,指了指不遠處雕樑畫棟的殿宇,「聽說這座宮殿前不久才修繕好,生辰宴後,淑妃娘娘便要搬進去了,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孫安寧的父親頗得重用,她志得意滿的給謝凝棠姐妹分享起宮中密辛,「只是這延禧宮原先是皇后得寵時住過的,淑妃娘娘便想盡法子將這宮殿搶了過來,先前一直不肯搬,便是忌諱皇后住過,如今這宮殿徹底翻修了一遍,她才肯搬的。」   謝凝棠瞭然,「是以,今晚這宮裡沒人?」   孫安寧輕笑,「嗯。」   蘇清眸子轉了轉,「孫姐姐,我們可不可以去看看?」   孫安寧為難道,「在門口看看還行,別進去了。」   皇宮很大,孫安寧將謝凝棠幾人引到了延禧宮門口。   從大門往裡看去,便覺裡頭金碧輝煌,格外富麗。   只是今兒入宮的官眷極多,大部分宮人都在長樂宮和御花園伺候。   此處人煙稀少,殿宇森森,卻沒什麼人看守。   不過,能入宮的貴女都是懂規矩的,誰也不會膽大妄為故意闖入寵妃的宮裡。   看過之後,謝凝棠與蘇清便說還是去遊園會的好,免得衝撞了貴人。   孫安寧被她們拉著往外走,回頭看時,突然腦中靈光一閃。   她知道怎麼讓薛檸付出代價了!

「你又是什麼東西,也不打聽打聽我爹是誰,我爹是兵部尚書孫正清!」

  那女子囂張至極,衝上前來,便要掌摑江稚魚。

  秀寧郡主明知她要做什麼,卻垂著眼並未阻止。

  薛檸眯起眼,撿起幾顆石頭,對準了那兵部尚書之女孫姑娘的頭,直接扔了過去。

  孫安寧愣住了,摸了摸自己漲疼的腦袋,難以置信道,「你打我?」

  薛檸與江稚魚並肩站在一起,早已沒了當初的軟弱模樣,「是你先動的手,別怪我手下不留情,話說,你爹知道你在外面這般發瘋嗎?」

  「你夫君還在我爹手下當牛做馬呢,他知道你在外面得罪他上司的女兒?」

  薛檸淡笑一聲,想起阿澈同她說,在宮裡不必給任何人顏面,便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夫君是鎮國侯府世子?你爹爹有你這樣一個愚鈍如豬的女兒,只怕每晚夜裡都不敢睡覺罷?」

  「薛檸,你給我等著!」

  孫安寧怒極了,小臉兒漲得通紅,低下頭四處找石頭,要報復薛檸。

  秀寧郡主這才故意拉住她,「好妹妹,別同薛檸妹妹一般見識,她頭回來宮宴,只怕都還不認得你。」

  「我叫孫安寧,父親是兵部孫正清,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爹在聖上面上也是能說得上話的!」孫安寧衝鼻孔裡哼了一聲,嗤笑道,「我就說她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好好的宮宴,倒像是進了一顆老鼠屎,被她攪臭了,郡主姐姐,偏只有你最好心,還說要過來帶帶她這個妹妹,你看她身邊都是些什麼不三不四的東西,也配與你同遊。」

  謝凝棠嘆口氣,「妹妹怎麼這麼說,好歹她也是我夫君的義妹。」

  薛檸掌心裡還剩幾個小石頭,她眸子微微眯起,繼續對準孫安寧。

  「我們名字裡都有個寧字,但你玷汙了寧字。」

  說完,石頭髮射。

  「啊——」

  孫安寧尖叫出聲,捂著額頭。

  江稚魚拿過薛檸手裡的石頭,閉上一隻眼,「讓我這個不三不四的人也來試試,看打得準不準。」

  孫安寧還沒站好呢,便又被打中了胸口。

  「諾,射中咯。」江稚魚興奮地笑起來,「薛姑娘,你看我們這像不像在打獵?我射中的是野豬,你呢?」

  薛檸面色淡然,「是瘋狗。」

  孫安寧瞬間氣急敗壞,「你們兩個賤人故意的!」

  薛檸輕笑,江稚魚挑眉,把故意二字明明白白擺在臉上。

  孫安寧氣得臉頰通紅,實在看不得薛檸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真以為自己嫁到李家便不得了了,不過小人得志而已,而那個叫江稚魚的更是讓人火大,江家不過是讀書人家,半點兒兵權都沒有,算什麼狗屁東西!

  眼看四周不少人圍攏過來看熱鬧。

  孫安寧抿了抿脣,又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打人,滿腔怒火無處發洩。

  謝凝棠卻是罕見的沒有與薛檸作對,反而摟著孫安寧,好言好語替薛檸說情。

  只是她越放下身段說情,孫安寧眼底怒火越旺盛。

  孫安寧是個沒腦子的,薛檸懶得與她計較,「江姑娘,我們走。」

  江稚魚道,「她們以前也這麼不懂禮貌嗎?」

  薛檸淡道,「以前我不認識這個姓孫的。」

  江稚魚恍然大悟,「那就是第一見面,就沒有家教,回頭讓你夫君告訴她爹去。」

  薛檸嘴角勾起,「好啊。」

  說完,直接拉了江稚魚離開。

  孫安寧臉上青紅一片。

  「那薛檸好歹也是郡主姐姐的姑子,郡主姐姐出身懿王府,便如此放任她在你面前作威作福?」她死死盯著薛檸離開的背影,揉了揉自己額上的紅腫,「她今兒得罪了我,別想好過!」

  謝凝棠視線從薛檸身上轉回來,嘴角含笑地看了一眼怒極的孫安寧,拉著她,一塊兒往遊園會走去,一面好心提醒道,「她如今是李世子的妻子,我能奈她如何?行了,好妹妹,今兒宮裡的遊園會熱鬧,你啊,看開些,別為了一個薛檸,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孫安寧咬脣,不信,「不過是個有幾分姿色的女子而已,李世子又會護她到什麼地步?」

  謝凝棠道,「那可不一樣,你忘了我上次與阿清是怎麼在鎮國侯府門前跪了一天的?」

  蘇清適時道,「是啊,那天還下了雨,回去後我病了好幾天身子纔好全,到現在,下雨天還畏寒呢。」

  「所以啊。」謝凝棠語重心長,一副為孫安寧著想的模樣,「妹妹千萬莫要與薛檸作對。」

  孫安寧聽得直皺眉,只覺得秀寧郡主太過懦弱。

  連一個小姑子都拿捏不住,果真是個廢物。

  她越這麼說,她越厭惡薛檸。

  恨不得將她狠狠踩在腳下,最好在今兒的宮宴上讓她狠狠喫癟!

  「對了,那座宮殿就是延禧宮了罷?」蘇清好似沒見過世面一般,指了指不遠處雕樑畫棟的殿宇,「聽說這座宮殿前不久才修繕好,生辰宴後,淑妃娘娘便要搬進去了,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孫安寧的父親頗得重用,她志得意滿的給謝凝棠姐妹分享起宮中密辛,「只是這延禧宮原先是皇后得寵時住過的,淑妃娘娘便想盡法子將這宮殿搶了過來,先前一直不肯搬,便是忌諱皇后住過,如今這宮殿徹底翻修了一遍,她才肯搬的。」

  謝凝棠瞭然,「是以,今晚這宮裡沒人?」

  孫安寧輕笑,「嗯。」

  蘇清眸子轉了轉,「孫姐姐,我們可不可以去看看?」

  孫安寧為難道,「在門口看看還行,別進去了。」

  皇宮很大,孫安寧將謝凝棠幾人引到了延禧宮門口。

  從大門往裡看去,便覺裡頭金碧輝煌,格外富麗。

  只是今兒入宮的官眷極多,大部分宮人都在長樂宮和御花園伺候。

  此處人煙稀少,殿宇森森,卻沒什麼人看守。

  不過,能入宮的貴女都是懂規矩的,誰也不會膽大妄為故意闖入寵妃的宮裡。

  看過之後,謝凝棠與蘇清便說還是去遊園會的好,免得衝撞了貴人。

  孫安寧被她們拉著往外走,回頭看時,突然腦中靈光一閃。

  她知道怎麼讓薛檸付出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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