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宮中傳言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082·2026/5/18

不,不可能。   他很快否定了自己。   只有他最清楚,薛檸有多愛自己,為了他在宣義侯府委曲求全多年。   嫁給他後,又為侯府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孝順公婆,周全老幼,照顧府中上上下下。   她不是非要做到那種地步不可,只是因為愛他,所以愛著這個家。   蘇瞻紅著眼,勾了勾脣,指骨緊緊攥住那支金簪。   雖然他重生晚了些,時間太過久遠,也不記得自己年輕時做了些什麼混帳事,讓他的阿檸早早放棄了他,但他有信心,自己一定能將阿檸重新搶回來。   到那時,他一定不會再將她送走。   他會好好待她,好好愛她,給她一個孩子,讓她做將來天下第一首輔夫人。   ……   昨夜下了一晚上的雨,今兒一大早,天還是灰濛濛的。   李長澈醒來的時候,薛檸還沉睡在夢鄉裡,手腳都掛在他身上。   男人無奈,親了親她溫熱的眉心,她才嘟嘟囔囔地將他放開。   「多睡會兒,過幾日,我讓賴神醫入府給你把把脈。」   薛檸睡得正模糊,聞言張了張脣,「唔。」   昨晚小姑娘差點兒遭逢大難,李長澈本該請個旬休在家陪伴的,只是宮宴大火一事還有許多後續要處理,為了秦煥的大業,他不得不忙碌幾日,往宮裡走一趟,更何況,孫家傷害了他的檸檸,不會就此揭過,「我先走了,晚上等我回來,陪你看話本子。」   薛檸閉著眼,抱著被子哼哼了兩聲。   小姑娘憨態可掬實在可愛,李長澈沒忍住,拍拍她的臀,「別忘了餵你兒子。」   薛檸身子微顫,臉頰一熱,「知道啦。」   想著她如今還在月事中,李長澈到底沒太放肆,「還有李安安。」   「好了好了,阿澈你怎麼跟我爹爹似的。」   男人興致不錯,挑起眉梢,「你下回這麼叫我試試。」   「哎你——」知道他沒安好心,薛檸睜開水潤的杏眼,沒好氣瞪著他,耳垂卻是微微泛起一陣誘人的粉色。   李長澈目光深了深,湊過去吻住她的紅脣,親了一會兒才離開。   薛檸再次醒來時,窗外已經大亮。   簇新的芭蕉葉在風中搖曳,昨兒經歷了一場雨,今兒枝葉嫩得晃眼。   寶蟬與春祺幾個丫頭心有餘悸,一直守在她門外。   薛檸睜開眼,只覺得這一覺睡得她身心都舒暢了不少。   正好今兒有事要忙,她便直接起了身。   聽到房中響動,寶蟬等人才敢推門進來。   薛檸洗了臉,又漱了口,然後纔拿起春祺準備的貓飯放進小阿黃的碗裡。   「你爹老是讓我餵你,他自己怎麼一點兒也不動手,這便宜爹也太好當了。」   她輕輕戳了戳小阿黃毛茸茸的腦袋。   最近喫得好,小傢伙的毛色越來越柔亮,叫聲也響亮,一看就是生命力旺盛的。   小傢伙搖頭晃腦的太過可愛,等它喫了飯,她便將它抱進懷裡,坐到梳妝鏡前。   小傢伙蜷縮著身子,窩在薛檸的小腹處,睡得格外舒服。   「真會找地方。」寶蟬一邊給自家姑娘綰髮,一邊笑道,「這隻貓好像很喜歡姑娘的肚子,這是什麼緣故?」   薛檸莞爾一笑,「許是我肚子上有點兒肉,它睡著舒服。」   寶蟬奇怪道,「姑娘的肚子那麼平坦,哪有肉的。」   薛檸小手撫摸著小傢伙的後背,「對了,昨夜宮裡的事兒,外頭可有人傳麼?」   寶蟬道,「姑娘別擔心,延禧宮失火的事兒如今傳得沸沸揚揚的,但沒人知道姑娘人在火場裡,姑爺將此事封口了。」   薛檸抬眸,看向銅鏡中,「沸沸揚揚?」   「是啊。」春祺道,「奴婢今兒出去了一趟,聽見外頭到處都在說延禧宮失火,宮殿廢墟裡燒出一隻龜甲的事兒。」   這是上一世沒有發生過的事兒。   不對,也許發生過,但被人刻意隱瞞了下來。   但這一世不知為何,被人故意宣揚到了宮外。   薛檸疑惑的轉過臉,看向春祺,「龜甲?」   春祺點點頭,「說是那龜甲上寫著承天受命,麒麟降於玄禎幾個大字,是以昨兒陛下才會震怒,將蕭淑妃與二皇子捆至勤政殿,至於後來如此處置了,奴婢們也不知曉。」   寶蟬眨眨眼,「不過延禧宮出現這樣的讖言,的確對二皇子不利罷。」   夏闌道,「但皇后也住過延禧宮。」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據說還是蕭淑妃懷上二皇子那年,皇后與陛下吵了一架,當天下午便搬進了冷宮裡,再沒出現過。」春祺思忖了一下,道,「那讖言之中的禎字,指代的便是二皇子,陛下如今也不過四十出頭,正值壯年,恰好修葺好的延禧宮便出現這樣的預言,陛下定然不會高興的,更何況,還起了一場大火,死了個人,怎麼想也不吉利。」   薛檸秀眉微蹙,若有所思。   難怪上輩子從昨日開始,蕭淑妃的地位便一落千丈。   二皇子再無緣爭奪太子之位。   而大皇子雖然仍舊被幽禁在閬苑裡,但沒過幾年,他便順理成章成了太子。   看來,這場火燒得的確很是時候,絕不是什麼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為之。   夏闌將窗戶都支開,花香浮動,枝影疏斜,她笑嘻嘻道,「要我說,最讓人拍手叫好的還得是孫安寧。」   「她又作什麼妖了?」薛檸眸光微動,探究的視線落在夏闌身上。   夏闌見薛檸看過來,笑了笑,道,「少夫人還不知道罷?」   薛檸自然什麼都不知道,她昨晚身心俱疲,今兒醒來,想起溫氏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也知道自己不必急於證明自己的清白之身,但孫安寧欺她辱她,還當眾抹黑她的名聲,她自然要以彼之道還彼之身,將她叫進侯府,好好折磨她一頓為自己出出氣。   薛檸輕聲道,「我正好今日準備請她入府,好好與她說道說道昨夜的事兒

不,不可能。

  他很快否定了自己。

  只有他最清楚,薛檸有多愛自己,為了他在宣義侯府委曲求全多年。

  嫁給他後,又為侯府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孝順公婆,周全老幼,照顧府中上上下下。

  她不是非要做到那種地步不可,只是因為愛他,所以愛著這個家。

  蘇瞻紅著眼,勾了勾脣,指骨緊緊攥住那支金簪。

  雖然他重生晚了些,時間太過久遠,也不記得自己年輕時做了些什麼混帳事,讓他的阿檸早早放棄了他,但他有信心,自己一定能將阿檸重新搶回來。

  到那時,他一定不會再將她送走。

  他會好好待她,好好愛她,給她一個孩子,讓她做將來天下第一首輔夫人。

  ……

  昨夜下了一晚上的雨,今兒一大早,天還是灰濛濛的。

  李長澈醒來的時候,薛檸還沉睡在夢鄉裡,手腳都掛在他身上。

  男人無奈,親了親她溫熱的眉心,她才嘟嘟囔囔地將他放開。

  「多睡會兒,過幾日,我讓賴神醫入府給你把把脈。」

  薛檸睡得正模糊,聞言張了張脣,「唔。」

  昨晚小姑娘差點兒遭逢大難,李長澈本該請個旬休在家陪伴的,只是宮宴大火一事還有許多後續要處理,為了秦煥的大業,他不得不忙碌幾日,往宮裡走一趟,更何況,孫家傷害了他的檸檸,不會就此揭過,「我先走了,晚上等我回來,陪你看話本子。」

  薛檸閉著眼,抱著被子哼哼了兩聲。

  小姑娘憨態可掬實在可愛,李長澈沒忍住,拍拍她的臀,「別忘了餵你兒子。」

  薛檸身子微顫,臉頰一熱,「知道啦。」

  想著她如今還在月事中,李長澈到底沒太放肆,「還有李安安。」

  「好了好了,阿澈你怎麼跟我爹爹似的。」

  男人興致不錯,挑起眉梢,「你下回這麼叫我試試。」

  「哎你——」知道他沒安好心,薛檸睜開水潤的杏眼,沒好氣瞪著他,耳垂卻是微微泛起一陣誘人的粉色。

  李長澈目光深了深,湊過去吻住她的紅脣,親了一會兒才離開。

  薛檸再次醒來時,窗外已經大亮。

  簇新的芭蕉葉在風中搖曳,昨兒經歷了一場雨,今兒枝葉嫩得晃眼。

  寶蟬與春祺幾個丫頭心有餘悸,一直守在她門外。

  薛檸睜開眼,只覺得這一覺睡得她身心都舒暢了不少。

  正好今兒有事要忙,她便直接起了身。

  聽到房中響動,寶蟬等人才敢推門進來。

  薛檸洗了臉,又漱了口,然後纔拿起春祺準備的貓飯放進小阿黃的碗裡。

  「你爹老是讓我餵你,他自己怎麼一點兒也不動手,這便宜爹也太好當了。」

  她輕輕戳了戳小阿黃毛茸茸的腦袋。

  最近喫得好,小傢伙的毛色越來越柔亮,叫聲也響亮,一看就是生命力旺盛的。

  小傢伙搖頭晃腦的太過可愛,等它喫了飯,她便將它抱進懷裡,坐到梳妝鏡前。

  小傢伙蜷縮著身子,窩在薛檸的小腹處,睡得格外舒服。

  「真會找地方。」寶蟬一邊給自家姑娘綰髮,一邊笑道,「這隻貓好像很喜歡姑娘的肚子,這是什麼緣故?」

  薛檸莞爾一笑,「許是我肚子上有點兒肉,它睡著舒服。」

  寶蟬奇怪道,「姑娘的肚子那麼平坦,哪有肉的。」

  薛檸小手撫摸著小傢伙的後背,「對了,昨夜宮裡的事兒,外頭可有人傳麼?」

  寶蟬道,「姑娘別擔心,延禧宮失火的事兒如今傳得沸沸揚揚的,但沒人知道姑娘人在火場裡,姑爺將此事封口了。」

  薛檸抬眸,看向銅鏡中,「沸沸揚揚?」

  「是啊。」春祺道,「奴婢今兒出去了一趟,聽見外頭到處都在說延禧宮失火,宮殿廢墟裡燒出一隻龜甲的事兒。」

  這是上一世沒有發生過的事兒。

  不對,也許發生過,但被人刻意隱瞞了下來。

  但這一世不知為何,被人故意宣揚到了宮外。

  薛檸疑惑的轉過臉,看向春祺,「龜甲?」

  春祺點點頭,「說是那龜甲上寫著承天受命,麒麟降於玄禎幾個大字,是以昨兒陛下才會震怒,將蕭淑妃與二皇子捆至勤政殿,至於後來如此處置了,奴婢們也不知曉。」

  寶蟬眨眨眼,「不過延禧宮出現這樣的讖言,的確對二皇子不利罷。」

  夏闌道,「但皇后也住過延禧宮。」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據說還是蕭淑妃懷上二皇子那年,皇后與陛下吵了一架,當天下午便搬進了冷宮裡,再沒出現過。」春祺思忖了一下,道,「那讖言之中的禎字,指代的便是二皇子,陛下如今也不過四十出頭,正值壯年,恰好修葺好的延禧宮便出現這樣的預言,陛下定然不會高興的,更何況,還起了一場大火,死了個人,怎麼想也不吉利。」

  薛檸秀眉微蹙,若有所思。

  難怪上輩子從昨日開始,蕭淑妃的地位便一落千丈。

  二皇子再無緣爭奪太子之位。

  而大皇子雖然仍舊被幽禁在閬苑裡,但沒過幾年,他便順理成章成了太子。

  看來,這場火燒得的確很是時候,絕不是什麼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為之。

  夏闌將窗戶都支開,花香浮動,枝影疏斜,她笑嘻嘻道,「要我說,最讓人拍手叫好的還得是孫安寧。」

  「她又作什麼妖了?」薛檸眸光微動,探究的視線落在夏闌身上。

  夏闌見薛檸看過來,笑了笑,道,「少夫人還不知道罷?」

  薛檸自然什麼都不知道,她昨晚身心俱疲,今兒醒來,想起溫氏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也知道自己不必急於證明自己的清白之身,但孫安寧欺她辱她,還當眾抹黑她的名聲,她自然要以彼之道還彼之身,將她叫進侯府,好好折磨她一頓為自己出出氣。

  薛檸輕聲道,「我正好今日準備請她入府,好好與她說道說道昨夜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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