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不見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21·2026/5/18

薛檸想起昨兒夜裡某人在她身側咬耳朵,說什麼若是她敢紅杏出牆,他便將她喫進肚子裡,一想到某人那醋罈子成精的模樣,便是心裡有再多疑惑,她也不敢見墨白去,當然更多的是不願。   前塵往事,早已如過眼雲煙,她早就與蘇瞻劃清界限了。   「你去問問,他到底有什麼事,整日地在鎮國侯府門口站著像什麼。」   「行,奴婢去問問。」   寶蟬剛走,李長樂便歡歡喜喜進來了。   說是吳靜漪昨兒被送出了侯府,嫁到那五品文官韋家二房去了。   「我娘親自送走的,臨走前,表姐還紅著眼不捨呢。」   李長樂身子往羅漢牀上一坐,歪著腦袋便去拿茶盞,呷了一口熱茶,又噙著塊白玉糕,滿足道,「她一走,咱們府上便清淨多了。」   薛檸給了一箱子添妝,都是金銀釵環首飾,還有一盒子東珠,都是別的貴女沒有的。   溫氏與吳氏都給了不少嫁妝。   吳靜漪嫁的門第雖不高,卻也是風風光光嫁過去的。   韋家二房那位嫡公子容貌清秀,品性疏朗,年紀輕輕便中了舉人,日後定然前途不錯,只要吳靜漪好好經營,這樁婚事肯定能長長久久,幸福美滿。   薛檸倒是跟阿澈提了一嘴,誰知人家連吳靜漪是誰都快忘了。   還是她提醒,他才勉為其難叫人從庫房裡取出一面青鸞銜枝的鑲金銅鏡送了過去。   了結此事,某人又往她身邊湊,明明長了一副禁慾無比的俊臉,手卻半點兒也不安分。   摟著她,讓她坐在他大腿上,看公文時也不專心,時不時便揉弄著她腰間的軟肉。   那會兒她便想,蘇瞻以前總說公務繁忙,沒空搭理她。   何以阿澈越忙,越有空與她狎暱?   果然還是不夠愛罷了。   因著體會了這世間女子沒體會過的透骨透髓的洶湧愛意。   薛檸便也想讓李長樂嫁得快樂些。   「你呢,準備何時入宮去?」   薛檸一面忙活,一面笑她。   李長樂樂滋滋地拿起糕點,揚著下巴,滿不在意道,「禮部不是說還早麼?」   薛檸微微一笑,「再晚也不會拖到年底,嫂嫂已經在給你準備了,你還想要什麼東西,都可以同我說。」   李長樂頓了頓,驚訝道,「年底啊……這麼快嗎,這馬上都要六月了。」   「陛下說了,皇族子嗣不豐,大皇子若想爭奪太子之位,子嗣很重要,你不嫁過去,誰給他生孩子?」   「嗨!誰愛生誰生去罷!」   李長樂一派天真灑脫的模樣,對什麼情情愛愛毫無動容。   只覺得嫁人不過是從這個家搬到另一個家裡去罷了。   她嫁的那個夫君,是個不受寵的皇子。   雖然前幾日被皇帝放了出來,但他那個破破爛爛的皇子府,還不如李家的一個後花園呢。   等她嫁過去,先給他納十七八個通房小妾。   等夫君厭惡疏離了自己,自己便能繼續搬回孃家小住了,到時她又能貼著香香軟軟的嫂嫂每日喫酒喝茶打牌耍樂,不知有多快活。   要她給他生孩子,是萬萬不能的。   薛檸搖搖頭,無奈一笑。   說話的功夫,寶蟬從前院回來了,擰著個小眉頭,看起來像個小老頭。   薛檸抬起眸子,神色淡淡的,「他怎麼說?」   寶蟬遲疑了一下,道,「就說世子想見一見姑娘。」   薛檸復又垂下眸子,臉上沒有半點兒情緒起伏,「不見。」   寶蟬眉心鬆快了些,挺起直直的腰桿兒,得意道,「奴婢也是這麼說的,姑娘如今嫁了人,不方便與世子私底下相見,所以奴婢讓他回去給世子帶信兒了。」   李長樂好奇地坐起身,「是宣義侯府的世子麼?他見嫂嫂做什麼?」   「不知道啊。」寶蟬嘿嘿一笑,「不過以前都是我們求著見世子,有一年姑娘咳嗽咳得厲害,想見世子一面還不容易呢,最後還是江夫人發現姑娘生了病,才叫了大夫,如今倒是風水輪流轉了,咱們這鎮國侯府,幸好世子進不來,奴婢今兒這腰啊,終於是支稜起來了。」   想起墨白離開前那尷尬卑微的表情,寶蟬便覺得心裡痛快。   從前她求他去給世子通稟的時候,他總冷著臉,彷彿她欠他萬兒八千似的,怎麼哀求,也見不著世子一面,還總惹人嫌棄。   現在怎麼說?   她就是不讓他進!   李長樂興致勃勃地聽了一會兒,得出一個荒謬的結論,「這麼看,那位蘇世子是不是喜歡嫂嫂?」   寶蟬誇張地瞪大眼睛,「怎麼可能?」   李長樂道,「那他為什麼要見嫂嫂,難不成當真有什麼急事?」   薛檸安安靜靜地翻看著手裡的帳冊,看完最後一頁,便合上帳本。   見李長樂看過來,淡淡一笑,「他若真有急事,不會只叫墨白來的,我們不必管他,只當沒見過便是。」   話雖這麼說,她心裡卻還是有些打鼓。   也不知蘇瞻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難不成又有什麼新點子,想破壞她與阿澈的夫妻關係?   她可不能上他的當,叫阿澈喫些閒醋。   因著過兩日陸家要辦喜事,薛檸要去陸家幫忙。   今兒她便將府中各處的月例發了,又核對了各處的賞銀,給府上辦事兒麻利的下人都給了格外的嘉獎,一羣人歡歡喜喜捧著銀子下去了,口中都是對薛檸這個少夫人的誇讚與尊敬。   忙活了一下午,浮生站在門外,探了探頭,道,「少夫人,賴神醫來了。」   終於等到賴神醫,薛檸眉眼都歡快起來,「快請。」   年過半百的老頭身著一件褐色直綴,挎著藥箱子踏入濯纓閣門口。   薛檸遞給寶蟬一個眼神,寶蟬便笑吟吟的將浮生叫到了別處。   賴神醫老神在在地坐到椅子上,看薛檸一眼,眸光便深了幾分,發白的劍眉高高揚起。   薛檸見老神醫拿出脈枕,卻沒伸手,笑了笑,道,「我近日身子沒什麼不舒服,老神醫,可否勞煩你給我家府上的大公子瞧瞧他的病

薛檸想起昨兒夜裡某人在她身側咬耳朵,說什麼若是她敢紅杏出牆,他便將她喫進肚子裡,一想到某人那醋罈子成精的模樣,便是心裡有再多疑惑,她也不敢見墨白去,當然更多的是不願。

  前塵往事,早已如過眼雲煙,她早就與蘇瞻劃清界限了。

  「你去問問,他到底有什麼事,整日地在鎮國侯府門口站著像什麼。」

  「行,奴婢去問問。」

  寶蟬剛走,李長樂便歡歡喜喜進來了。

  說是吳靜漪昨兒被送出了侯府,嫁到那五品文官韋家二房去了。

  「我娘親自送走的,臨走前,表姐還紅著眼不捨呢。」

  李長樂身子往羅漢牀上一坐,歪著腦袋便去拿茶盞,呷了一口熱茶,又噙著塊白玉糕,滿足道,「她一走,咱們府上便清淨多了。」

  薛檸給了一箱子添妝,都是金銀釵環首飾,還有一盒子東珠,都是別的貴女沒有的。

  溫氏與吳氏都給了不少嫁妝。

  吳靜漪嫁的門第雖不高,卻也是風風光光嫁過去的。

  韋家二房那位嫡公子容貌清秀,品性疏朗,年紀輕輕便中了舉人,日後定然前途不錯,只要吳靜漪好好經營,這樁婚事肯定能長長久久,幸福美滿。

  薛檸倒是跟阿澈提了一嘴,誰知人家連吳靜漪是誰都快忘了。

  還是她提醒,他才勉為其難叫人從庫房裡取出一面青鸞銜枝的鑲金銅鏡送了過去。

  了結此事,某人又往她身邊湊,明明長了一副禁慾無比的俊臉,手卻半點兒也不安分。

  摟著她,讓她坐在他大腿上,看公文時也不專心,時不時便揉弄著她腰間的軟肉。

  那會兒她便想,蘇瞻以前總說公務繁忙,沒空搭理她。

  何以阿澈越忙,越有空與她狎暱?

  果然還是不夠愛罷了。

  因著體會了這世間女子沒體會過的透骨透髓的洶湧愛意。

  薛檸便也想讓李長樂嫁得快樂些。

  「你呢,準備何時入宮去?」

  薛檸一面忙活,一面笑她。

  李長樂樂滋滋地拿起糕點,揚著下巴,滿不在意道,「禮部不是說還早麼?」

  薛檸微微一笑,「再晚也不會拖到年底,嫂嫂已經在給你準備了,你還想要什麼東西,都可以同我說。」

  李長樂頓了頓,驚訝道,「年底啊……這麼快嗎,這馬上都要六月了。」

  「陛下說了,皇族子嗣不豐,大皇子若想爭奪太子之位,子嗣很重要,你不嫁過去,誰給他生孩子?」

  「嗨!誰愛生誰生去罷!」

  李長樂一派天真灑脫的模樣,對什麼情情愛愛毫無動容。

  只覺得嫁人不過是從這個家搬到另一個家裡去罷了。

  她嫁的那個夫君,是個不受寵的皇子。

  雖然前幾日被皇帝放了出來,但他那個破破爛爛的皇子府,還不如李家的一個後花園呢。

  等她嫁過去,先給他納十七八個通房小妾。

  等夫君厭惡疏離了自己,自己便能繼續搬回孃家小住了,到時她又能貼著香香軟軟的嫂嫂每日喫酒喝茶打牌耍樂,不知有多快活。

  要她給他生孩子,是萬萬不能的。

  薛檸搖搖頭,無奈一笑。

  說話的功夫,寶蟬從前院回來了,擰著個小眉頭,看起來像個小老頭。

  薛檸抬起眸子,神色淡淡的,「他怎麼說?」

  寶蟬遲疑了一下,道,「就說世子想見一見姑娘。」

  薛檸復又垂下眸子,臉上沒有半點兒情緒起伏,「不見。」

  寶蟬眉心鬆快了些,挺起直直的腰桿兒,得意道,「奴婢也是這麼說的,姑娘如今嫁了人,不方便與世子私底下相見,所以奴婢讓他回去給世子帶信兒了。」

  李長樂好奇地坐起身,「是宣義侯府的世子麼?他見嫂嫂做什麼?」

  「不知道啊。」寶蟬嘿嘿一笑,「不過以前都是我們求著見世子,有一年姑娘咳嗽咳得厲害,想見世子一面還不容易呢,最後還是江夫人發現姑娘生了病,才叫了大夫,如今倒是風水輪流轉了,咱們這鎮國侯府,幸好世子進不來,奴婢今兒這腰啊,終於是支稜起來了。」

  想起墨白離開前那尷尬卑微的表情,寶蟬便覺得心裡痛快。

  從前她求他去給世子通稟的時候,他總冷著臉,彷彿她欠他萬兒八千似的,怎麼哀求,也見不著世子一面,還總惹人嫌棄。

  現在怎麼說?

  她就是不讓他進!

  李長樂興致勃勃地聽了一會兒,得出一個荒謬的結論,「這麼看,那位蘇世子是不是喜歡嫂嫂?」

  寶蟬誇張地瞪大眼睛,「怎麼可能?」

  李長樂道,「那他為什麼要見嫂嫂,難不成當真有什麼急事?」

  薛檸安安靜靜地翻看著手裡的帳冊,看完最後一頁,便合上帳本。

  見李長樂看過來,淡淡一笑,「他若真有急事,不會只叫墨白來的,我們不必管他,只當沒見過便是。」

  話雖這麼說,她心裡卻還是有些打鼓。

  也不知蘇瞻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難不成又有什麼新點子,想破壞她與阿澈的夫妻關係?

  她可不能上他的當,叫阿澈喫些閒醋。

  因著過兩日陸家要辦喜事,薛檸要去陸家幫忙。

  今兒她便將府中各處的月例發了,又核對了各處的賞銀,給府上辦事兒麻利的下人都給了格外的嘉獎,一羣人歡歡喜喜捧著銀子下去了,口中都是對薛檸這個少夫人的誇讚與尊敬。

  忙活了一下午,浮生站在門外,探了探頭,道,「少夫人,賴神醫來了。」

  終於等到賴神醫,薛檸眉眼都歡快起來,「快請。」

  年過半百的老頭身著一件褐色直綴,挎著藥箱子踏入濯纓閣門口。

  薛檸遞給寶蟬一個眼神,寶蟬便笑吟吟的將浮生叫到了別處。

  賴神醫老神在在地坐到椅子上,看薛檸一眼,眸光便深了幾分,發白的劍眉高高揚起。

  薛檸見老神醫拿出脈枕,卻沒伸手,笑了笑,道,「我近日身子沒什麼不舒服,老神醫,可否勞煩你給我家府上的大公子瞧瞧他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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