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路過把個脈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15·2026/5/18

江稚魚昨兒還羨慕說,頭回在封建大家族裡見著能這般不用顧忌隨便睡懶覺的少夫人,不用晨昏定省,便已經贏了一大半的女人。   那時她笑笑說,都是阿澈寵的。   江稚魚嘴角噙了個笑,也沒再多說什麼,起身告辭,回了西廂。   這會兒醒來,天早就亮了,外頭掛著大太陽,熱得人額上直冒汗。   薛檸虛虛地拉了一下衣襟,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膚。   寶蟬只看了一眼,便覺得自家姑娘那身段兒當真是越發的凹凸有致,胸前鼓鼓囊囊的,比上月大了一些。   薛檸攏住衣襟,沒好氣的紅著臉,「臭丫頭,看什麼呢。」   寶蟬將衣衫拿進來,笑眯眯道,「怎麼成婚後,姑娘的身子發育得越發好了。」   薛檸自然也能感覺出自己的變化,都怪某人,若非他日日揉吻,她哪會長這麼快……   「小流氓。」   寶蟬嘿嘿一笑,意味深長道,「奴婢都覺得好,姑爺定然更會覺得好。」   薛檸耳根子發紅,從牀上起身,換上衣服,左右打量,總感覺自己近日豐腴不少。   「寶蟬,你有沒有覺得我胖了些?」   寶蟬仔細看了半天,「沒有啊,姑娘瞧著還是同以前一樣瘦。」   薛檸抬手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昨夜某人將腦袋枕在她腹上,她察覺自己腹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輕輕動了一下,當時那動靜很小很小,也不知阿澈注意到沒有。   說起來,她月事來的次數越來越少,每次都一點兒便沒了。   這樣下去,她這身子遲早出問題。   先前總說要請大夫進府請平安脈,這一耽擱,已許久沒看過了。   賴神醫自打留下藥浴的方子給李長凜後,也再沒來過。   溫氏每日的精力都放在李長凜的身子上,聽說泡了一個月藥浴,李長凜身子已經好了許多,也聽她的話,鮮少窩在院子裡,每日都與夷光到花園裡逛一逛,溫氏如今心情越來越好,對她也格外親近,偶爾便叫她去明華堂坐坐。   薛檸默了一下,道,「一會兒不是出門去看燕燕麼,回來時路過藥堂,找個大夫看看。」   寶蟬笑吟吟地說,「好啊,姑娘也是該請個平安脈了,不過,姑娘的臉色,看起來實在不像生病的樣子。」   薛檸道,「就看個安心。」   寶蟬道,「放心,奴婢定先安排好。」   說完,便叫人去套馬車。   衛枕燕嫁入陸家已有一月,聽說與阿兄的日子過得雞飛狗跳。   好幾次下帖子邀她入府做客,今兒總算得空。   薛檸上了馬車,到了陸家,剛進門,便被衛枕燕一把拉住。   小姑娘眼淚汪汪的,「我可算把你盼來了,檸檸!」   薛檸莞爾一笑,「唷,這新婚燕爾的,是怎麼了?」   衛枕燕可憐巴巴地癟著嘴角,將人拉到自己院子裡,還緊緊把房門關上,防賊一般。   之後才將人拉到矮榻上坐下,委屈道,「你管一管你阿兄!」   薛檸端了杯熱茶,悠閒慵懶地呷了一口,「他怎麼你了?」   衛枕燕心一橫,「他!」   說著,臉上浮起紅暈,扭扭捏捏地不說話。   薛檸淡笑不語,知道陸嗣齡是個什麼性子,連蘇溪那樣的妻子都能忍耐,何況衛枕燕還是他心愛的女人,他怎麼可能會真欺負她?   想來,衛枕燕應該是在牀上被欺負了。   衛枕燕自打嫁進來後,小臉越發紅潤,她本就生了一張娃娃臉,如今似是被滋潤了,肌膚瑩白,臉頰卻透著健康的粉色,性子也叫陸嗣齡帶壞了,少了從前在衛家的那股子柔弱的書卷氣,多了些武將家族的爽朗與大氣。   與她上一世嫁給蘇譽後病懨懨的模樣,實在是形成兩個極端。   楊氏聽說薛檸過來,忙去廚房忙活,還專門給衛枕燕燉了補氣血的湯。   這麼個舒服的將軍府,人丁稀少,婆母性子和善,夫君又是個專情的。   薛檸實在想不出,衛枕燕有什麼苦水要倒,只怕心窩裡都是甜滋滋的。   「檸檸,你怎麼不問我啊?」   薛檸揶揄,「我問你,你就說?」   「我——」衛枕燕揪了揪衣擺,「我這不是……不好意思說麼。」   她垂著眉,又抬起黑亮的眸子,眼巴巴道,「檸檸,這裡只有我們姐妹二人,咱們說說體己話好不好?」   薛檸嘴角含笑,「好啊,你說,我聽著。」   衛枕燕欲言又止,磕磕絆絆道,「你與李世子成婚這麼久,他與你……」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就想問別的男人是不是也跟陸嗣齡一樣,在牀上跟頭狼似的。   她最近是真有點兒喫不消了,幸好昨兒來了月事,那狗男人終於不再對她動手動腳,可該啃的還是啃,該摸的還是摸,她哭唧唧了許久,才將他趕到書房去睡。   誰知,將他趕走,她自己又捨不得了。   巴巴地半夜去書房尋他,又被他壓在矮榻上親了好久才睡下。   薛檸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好在她夫君比阿兄好。   成婚也有三四個月了罷,不再是愣頭青,牀事日漸嫻熟,她自能得到其中許多樂趣。   「這還不是好事兒麼?」薛檸露出個促狹的笑,「多少女子羨慕不來的,燕燕,你就偷著樂罷。」   總比上一世,蘇譽那樣折磨她好。   年輕男子雖是精力旺盛些,但旺盛有旺盛的好處。   「其實阿澈比阿兄還要兇殘,你不要以為阿澈就比阿兄好。」   「真的嗎?」衛枕燕眨巴著眼,「李世子待你那麼好的人……」   薛檸誇張道,「我騙你做什麼,剛圓房那會兒,我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薛檸故意說了些無傷大雅的細節,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一對比,衛枕燕瞬間覺得陸嗣齡也還算溫柔的了。   衛枕燕小臉兒漲得通紅,「聽說江稚魚在你家住著,我也去你家小住一段時日,行不行。」   薛檸忙拒絕,「萬一阿兄找我要人怎麼辦?」   衛枕燕揚起下巴,哼唧一聲,「他纔不會找我

江稚魚昨兒還羨慕說,頭回在封建大家族裡見著能這般不用顧忌隨便睡懶覺的少夫人,不用晨昏定省,便已經贏了一大半的女人。

  那時她笑笑說,都是阿澈寵的。

  江稚魚嘴角噙了個笑,也沒再多說什麼,起身告辭,回了西廂。

  這會兒醒來,天早就亮了,外頭掛著大太陽,熱得人額上直冒汗。

  薛檸虛虛地拉了一下衣襟,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膚。

  寶蟬只看了一眼,便覺得自家姑娘那身段兒當真是越發的凹凸有致,胸前鼓鼓囊囊的,比上月大了一些。

  薛檸攏住衣襟,沒好氣的紅著臉,「臭丫頭,看什麼呢。」

  寶蟬將衣衫拿進來,笑眯眯道,「怎麼成婚後,姑娘的身子發育得越發好了。」

  薛檸自然也能感覺出自己的變化,都怪某人,若非他日日揉吻,她哪會長這麼快……

  「小流氓。」

  寶蟬嘿嘿一笑,意味深長道,「奴婢都覺得好,姑爺定然更會覺得好。」

  薛檸耳根子發紅,從牀上起身,換上衣服,左右打量,總感覺自己近日豐腴不少。

  「寶蟬,你有沒有覺得我胖了些?」

  寶蟬仔細看了半天,「沒有啊,姑娘瞧著還是同以前一樣瘦。」

  薛檸抬手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昨夜某人將腦袋枕在她腹上,她察覺自己腹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輕輕動了一下,當時那動靜很小很小,也不知阿澈注意到沒有。

  說起來,她月事來的次數越來越少,每次都一點兒便沒了。

  這樣下去,她這身子遲早出問題。

  先前總說要請大夫進府請平安脈,這一耽擱,已許久沒看過了。

  賴神醫自打留下藥浴的方子給李長凜後,也再沒來過。

  溫氏每日的精力都放在李長凜的身子上,聽說泡了一個月藥浴,李長凜身子已經好了許多,也聽她的話,鮮少窩在院子裡,每日都與夷光到花園裡逛一逛,溫氏如今心情越來越好,對她也格外親近,偶爾便叫她去明華堂坐坐。

  薛檸默了一下,道,「一會兒不是出門去看燕燕麼,回來時路過藥堂,找個大夫看看。」

  寶蟬笑吟吟地說,「好啊,姑娘也是該請個平安脈了,不過,姑娘的臉色,看起來實在不像生病的樣子。」

  薛檸道,「就看個安心。」

  寶蟬道,「放心,奴婢定先安排好。」

  說完,便叫人去套馬車。

  衛枕燕嫁入陸家已有一月,聽說與阿兄的日子過得雞飛狗跳。

  好幾次下帖子邀她入府做客,今兒總算得空。

  薛檸上了馬車,到了陸家,剛進門,便被衛枕燕一把拉住。

  小姑娘眼淚汪汪的,「我可算把你盼來了,檸檸!」

  薛檸莞爾一笑,「唷,這新婚燕爾的,是怎麼了?」

  衛枕燕可憐巴巴地癟著嘴角,將人拉到自己院子裡,還緊緊把房門關上,防賊一般。

  之後才將人拉到矮榻上坐下,委屈道,「你管一管你阿兄!」

  薛檸端了杯熱茶,悠閒慵懶地呷了一口,「他怎麼你了?」

  衛枕燕心一橫,「他!」

  說著,臉上浮起紅暈,扭扭捏捏地不說話。

  薛檸淡笑不語,知道陸嗣齡是個什麼性子,連蘇溪那樣的妻子都能忍耐,何況衛枕燕還是他心愛的女人,他怎麼可能會真欺負她?

  想來,衛枕燕應該是在牀上被欺負了。

  衛枕燕自打嫁進來後,小臉越發紅潤,她本就生了一張娃娃臉,如今似是被滋潤了,肌膚瑩白,臉頰卻透著健康的粉色,性子也叫陸嗣齡帶壞了,少了從前在衛家的那股子柔弱的書卷氣,多了些武將家族的爽朗與大氣。

  與她上一世嫁給蘇譽後病懨懨的模樣,實在是形成兩個極端。

  楊氏聽說薛檸過來,忙去廚房忙活,還專門給衛枕燕燉了補氣血的湯。

  這麼個舒服的將軍府,人丁稀少,婆母性子和善,夫君又是個專情的。

  薛檸實在想不出,衛枕燕有什麼苦水要倒,只怕心窩裡都是甜滋滋的。

  「檸檸,你怎麼不問我啊?」

  薛檸揶揄,「我問你,你就說?」

  「我——」衛枕燕揪了揪衣擺,「我這不是……不好意思說麼。」

  她垂著眉,又抬起黑亮的眸子,眼巴巴道,「檸檸,這裡只有我們姐妹二人,咱們說說體己話好不好?」

  薛檸嘴角含笑,「好啊,你說,我聽著。」

  衛枕燕欲言又止,磕磕絆絆道,「你與李世子成婚這麼久,他與你……」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就想問別的男人是不是也跟陸嗣齡一樣,在牀上跟頭狼似的。

  她最近是真有點兒喫不消了,幸好昨兒來了月事,那狗男人終於不再對她動手動腳,可該啃的還是啃,該摸的還是摸,她哭唧唧了許久,才將他趕到書房去睡。

  誰知,將他趕走,她自己又捨不得了。

  巴巴地半夜去書房尋他,又被他壓在矮榻上親了好久才睡下。

  薛檸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好在她夫君比阿兄好。

  成婚也有三四個月了罷,不再是愣頭青,牀事日漸嫻熟,她自能得到其中許多樂趣。

  「這還不是好事兒麼?」薛檸露出個促狹的笑,「多少女子羨慕不來的,燕燕,你就偷著樂罷。」

  總比上一世,蘇譽那樣折磨她好。

  年輕男子雖是精力旺盛些,但旺盛有旺盛的好處。

  「其實阿澈比阿兄還要兇殘,你不要以為阿澈就比阿兄好。」

  「真的嗎?」衛枕燕眨巴著眼,「李世子待你那麼好的人……」

  薛檸誇張道,「我騙你做什麼,剛圓房那會兒,我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薛檸故意說了些無傷大雅的細節,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一對比,衛枕燕瞬間覺得陸嗣齡也還算溫柔的了。

  衛枕燕小臉兒漲得通紅,「聽說江稚魚在你家住著,我也去你家小住一段時日,行不行。」

  薛檸忙拒絕,「萬一阿兄找我要人怎麼辦?」

  衛枕燕揚起下巴,哼唧一聲,「他纔不會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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