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臨別家宴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34·2026/5/18

「阿澈,北伐路上,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薛檸努力在腦中仔細回想上輩子的北伐之戰,可惜她只是個內宅婦人,知道的東西實在有限,只記得是大雍這邊出了內賊,將蘇瞻的佈防圖暗中送到了敵軍手裡才導致他被俘虜,「對了,千萬不要輕易相信人,重要的輿圖啊佈防圖之類的都自己貼身保管著,切記不要任用懿王等人的人,還有,擁雪關外風沙大,你一定要帶上我之前給你做的帽子護手護膝等物,算了,我這會兒反正也睡不著,我去將寶蟬她們叫起來,給你收拾好行裝——」   「別急。」李長澈忍不住拉著絮絮叨叨的某人。   薛檸道,「不是三日後出徵麼?」   李長澈生平第二次嘗盡不捨的滋味兒,大手扣住小丫頭的腰肢,像個孩子似的,將腦袋抵在她懷裡,沉沉道,「還早。」   男人一向是隱忍矜冷慣了的人,如今卻突然露出這樣脆弱的神情,薛檸心裡又軟又熱。   別看她這會兒也努力笑著,其實心裡很不捨得。   但她是他的妻子,不會阻礙他建功立業的路,更何況,這還是保家衛國的大業。   薛檸嘴角彎起,抬手撫了撫男人披散在後的烏髮,「阿澈,這麼晚回來,你餓了沒有?」   李長澈目色漆黑地點點頭,「嗯。」   薛檸哄孩子似的,柔聲道,「我去給你煮碗麪。」   男人聲音低啞,「不用,檸檸讓我抱一會兒就好。」   於是乎,薛檸便感覺纏在腰上的大手越來越緊,再過了一會兒,男人的吻突然輕輕落在她小腹上,隔著薄薄的寢衣,引得她肌膚一陣顫慄,與往日的親近別有不同,這會兒的男人掌心貼著她的後腰,幾乎像是燃了一把大火。   她驚訝了一下,小臉兒微紅,垂眸朝他看去。   他卻是淡淡的揚起那張俊逸絕倫的臉,一雙灼灼的黑目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檸檸想不想要個孩子?」   她被看得心跳加快,頭皮發麻。   明明他纔是坐著的那個人,卻威勢不減,濃鬱的劍眉下壓著一雙瀲灩多情的桃花眸。   「要孩子哪是那麼容易的……」薛檸心裡發慌,俏臉兒通紅,「我……我還是去給你做的喫點兒罷。」   「別去。」李長澈起身攔腰摟住她,聲線越發低啞,「我不餓。」   說完,將人打橫抱起,大步送到拔步牀上。   扯下帷帳時,還不忘那顆一直懸掛在帳子旁的避孕珠扔了。   薛檸緊緊揪著他的衣襟,感受著他壓下來的炙熱身軀,臉上燻紅,「你不是說你不餓嗎?」   李長澈勾脣,輕笑,聲線低啞又性感,「剛剛不餓,現在卻是又餓了,而且還餓得很。」   說完,急切的吻雨點般落在脣上,又從脣邊一路往下,男人吻過她的脖頸、耳垂,最後在她胸前輾轉吮吸,薛檸被親得意亂情迷渾身發軟,連自己最後是怎麼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只是第二日醒來,身邊已沒了男人身影。   薛檸腰間痠疼得要命,撐著身子坐起來,發現自己的寢衣已經被人換了一套,身上乾爽舒適,雙腿間也被清理得很乾淨。   她臉上沒來由一熱,雖然成婚快半年了,但每次想起他們竟如此親密還是會覺得害羞。   而且昨兒他格外熱情,許是馬上要離開東京,他彷彿將他的所有都給了她。   完事後,還溫柔繾綣地抱著她親了好一會兒,問她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她被撞得迷迷糊糊的,聽著他沉沉的低語,自然是有問必答,只道男孩兒好,不像姑娘家,容易在感情裡受傷害,遇到很多事,都會無能為力。   男人只是頓了一會兒,道,「還是女孩好,我們可以護她一輩子,不受任何風風雨雨。」   薛檸嘆口氣,想起自己那個被一腳踹流產的孩子。   最後一團烏黑的血跡,浸染在她的裙子上,連是男是女都不知。   她喜歡孩子,從前參加別家宴會時,看見席間笑鬧的孩童,總是會駐足觀賞,但大家都不喜歡她,不會讓她碰他們的孩子,更不會讓孩子同她這個品行不好的人親近,而蘇瞻……從來沒為她說過話,讓她在東京的夫人圈子裡受盡了諷刺。   她孤單了一輩子,最渴望的,便是膝下有個孩子陪伴。   也明白,阿澈昨兒同她說那麼多話是什麼意思。   她一時委屈難過,窩在男人懷裡哭紅了眼。   男人一下又一下的安慰著她,告訴她,他一定會平安回來。   薛檸並非是個粘著人不放的性子,哭過後,便想開了。   可到底習慣了每日與他一同入睡,他這次北伐出徵,兩日後便要出發,也不知何時能回來,上輩子蘇瞻倒是年底回來的,只是那會兒他是被救出來後送回的東京,大雍的大部隊還在前線奮戰,沒過一月,蘇瞻又去了擁雪關,等真正結束大戰,已是半年之後的事兒了。   就算阿澈是天縱奇才,這場仗最少也要打上半年,就這,還是在軍備齊全的前提下。   薛檸嘆息一聲,縱然心中不捨,卻還是不得不打起精神,讓寶蟬等人進來一塊兒收拾。   李凌風這次也要出徵,是以,中午便回了侯府。   薛檸讓人在花廳擺了飯,叫上溫氏吳氏等人一塊兒喫。   男人許久沒回家,乍然見面有些尷尬。   溫氏一開始是拒絕的,說自己一個人在明華堂喫便好,是薛檸說服了許久,才將她拉到了花廳大堂。   溫氏皺著眉頭應下了,心裡盤算著自己與李凌風的關係。   雖說他們是過了大禮,拜了堂的夫妻,但本質上她是被他搶來的,這些年,她對他恨之入骨,從未與他安安生生過過日子。   李凌風對她,也不過是將她當做一個貌美的禁臠。   他惡劣,狂妄,兇狠,無情折斷她的羽翼,控制她的身子,限制她的自由。   讓她一輩子被困在鎮國侯府這一畝三分地裡。   她恨他,恨不得他早些去死,恨不得他永遠不要回來。   可當他終於不再出現在她身邊,她又極為不適

「阿澈,北伐路上,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薛檸努力在腦中仔細回想上輩子的北伐之戰,可惜她只是個內宅婦人,知道的東西實在有限,只記得是大雍這邊出了內賊,將蘇瞻的佈防圖暗中送到了敵軍手裡才導致他被俘虜,「對了,千萬不要輕易相信人,重要的輿圖啊佈防圖之類的都自己貼身保管著,切記不要任用懿王等人的人,還有,擁雪關外風沙大,你一定要帶上我之前給你做的帽子護手護膝等物,算了,我這會兒反正也睡不著,我去將寶蟬她們叫起來,給你收拾好行裝——」

  「別急。」李長澈忍不住拉著絮絮叨叨的某人。

  薛檸道,「不是三日後出徵麼?」

  李長澈生平第二次嘗盡不捨的滋味兒,大手扣住小丫頭的腰肢,像個孩子似的,將腦袋抵在她懷裡,沉沉道,「還早。」

  男人一向是隱忍矜冷慣了的人,如今卻突然露出這樣脆弱的神情,薛檸心裡又軟又熱。

  別看她這會兒也努力笑著,其實心裡很不捨得。

  但她是他的妻子,不會阻礙他建功立業的路,更何況,這還是保家衛國的大業。

  薛檸嘴角彎起,抬手撫了撫男人披散在後的烏髮,「阿澈,這麼晚回來,你餓了沒有?」

  李長澈目色漆黑地點點頭,「嗯。」

  薛檸哄孩子似的,柔聲道,「我去給你煮碗麪。」

  男人聲音低啞,「不用,檸檸讓我抱一會兒就好。」

  於是乎,薛檸便感覺纏在腰上的大手越來越緊,再過了一會兒,男人的吻突然輕輕落在她小腹上,隔著薄薄的寢衣,引得她肌膚一陣顫慄,與往日的親近別有不同,這會兒的男人掌心貼著她的後腰,幾乎像是燃了一把大火。

  她驚訝了一下,小臉兒微紅,垂眸朝他看去。

  他卻是淡淡的揚起那張俊逸絕倫的臉,一雙灼灼的黑目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檸檸想不想要個孩子?」

  她被看得心跳加快,頭皮發麻。

  明明他纔是坐著的那個人,卻威勢不減,濃鬱的劍眉下壓著一雙瀲灩多情的桃花眸。

  「要孩子哪是那麼容易的……」薛檸心裡發慌,俏臉兒通紅,「我……我還是去給你做的喫點兒罷。」

  「別去。」李長澈起身攔腰摟住她,聲線越發低啞,「我不餓。」

  說完,將人打橫抱起,大步送到拔步牀上。

  扯下帷帳時,還不忘那顆一直懸掛在帳子旁的避孕珠扔了。

  薛檸緊緊揪著他的衣襟,感受著他壓下來的炙熱身軀,臉上燻紅,「你不是說你不餓嗎?」

  李長澈勾脣,輕笑,聲線低啞又性感,「剛剛不餓,現在卻是又餓了,而且還餓得很。」

  說完,急切的吻雨點般落在脣上,又從脣邊一路往下,男人吻過她的脖頸、耳垂,最後在她胸前輾轉吮吸,薛檸被親得意亂情迷渾身發軟,連自己最後是怎麼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只是第二日醒來,身邊已沒了男人身影。

  薛檸腰間痠疼得要命,撐著身子坐起來,發現自己的寢衣已經被人換了一套,身上乾爽舒適,雙腿間也被清理得很乾淨。

  她臉上沒來由一熱,雖然成婚快半年了,但每次想起他們竟如此親密還是會覺得害羞。

  而且昨兒他格外熱情,許是馬上要離開東京,他彷彿將他的所有都給了她。

  完事後,還溫柔繾綣地抱著她親了好一會兒,問她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她被撞得迷迷糊糊的,聽著他沉沉的低語,自然是有問必答,只道男孩兒好,不像姑娘家,容易在感情裡受傷害,遇到很多事,都會無能為力。

  男人只是頓了一會兒,道,「還是女孩好,我們可以護她一輩子,不受任何風風雨雨。」

  薛檸嘆口氣,想起自己那個被一腳踹流產的孩子。

  最後一團烏黑的血跡,浸染在她的裙子上,連是男是女都不知。

  她喜歡孩子,從前參加別家宴會時,看見席間笑鬧的孩童,總是會駐足觀賞,但大家都不喜歡她,不會讓她碰他們的孩子,更不會讓孩子同她這個品行不好的人親近,而蘇瞻……從來沒為她說過話,讓她在東京的夫人圈子裡受盡了諷刺。

  她孤單了一輩子,最渴望的,便是膝下有個孩子陪伴。

  也明白,阿澈昨兒同她說那麼多話是什麼意思。

  她一時委屈難過,窩在男人懷裡哭紅了眼。

  男人一下又一下的安慰著她,告訴她,他一定會平安回來。

  薛檸並非是個粘著人不放的性子,哭過後,便想開了。

  可到底習慣了每日與他一同入睡,他這次北伐出徵,兩日後便要出發,也不知何時能回來,上輩子蘇瞻倒是年底回來的,只是那會兒他是被救出來後送回的東京,大雍的大部隊還在前線奮戰,沒過一月,蘇瞻又去了擁雪關,等真正結束大戰,已是半年之後的事兒了。

  就算阿澈是天縱奇才,這場仗最少也要打上半年,就這,還是在軍備齊全的前提下。

  薛檸嘆息一聲,縱然心中不捨,卻還是不得不打起精神,讓寶蟬等人進來一塊兒收拾。

  李凌風這次也要出徵,是以,中午便回了侯府。

  薛檸讓人在花廳擺了飯,叫上溫氏吳氏等人一塊兒喫。

  男人許久沒回家,乍然見面有些尷尬。

  溫氏一開始是拒絕的,說自己一個人在明華堂喫便好,是薛檸說服了許久,才將她拉到了花廳大堂。

  溫氏皺著眉頭應下了,心裡盤算著自己與李凌風的關係。

  雖說他們是過了大禮,拜了堂的夫妻,但本質上她是被他搶來的,這些年,她對他恨之入骨,從未與他安安生生過過日子。

  李凌風對她,也不過是將她當做一個貌美的禁臠。

  他惡劣,狂妄,兇狠,無情折斷她的羽翼,控制她的身子,限制她的自由。

  讓她一輩子被困在鎮國侯府這一畝三分地裡。

  她恨他,恨不得他早些去死,恨不得他永遠不要回來。

  可當他終於不再出現在她身邊,她又極為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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