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他的強迫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56·2026/5/18

明月閣裡的一切都讓她害怕,她不敢睡覺,也不敢隨意走動,拿著藏在袖子裡的髮簪,坐在牀上膽戰心驚了一夜,生怕蘇瞻會突然闖進來。   好在他並未做出什麼強迫她的事,一晚上不見人。   第二日清晨,她纔在庭院裡看見他從門外匆匆歸來的身影。   他身影伶仃,周身孤寂,深深看了她幾眼,便叫人擺了飯。   看著滿桌子自己喜歡的喫食,薛檸怎麼也沒有胃口,以前他從不關心她喜歡喫什麼,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問來的,好在這桌子上再沒了杏仁糕。   蘇瞻也不說什麼,只一個勁兒的往她碗裡夾菜。   喫過飯後,他便抽出空來,陪她坐在庭院裡曬太陽,看書,賞花,逗貓。   哪怕那隻貓根本不喜歡他,他也還是將它控制在懷裡,撫摸著它瑟瑟發抖的小身子,好脾氣地問她,「檸檸,你覺得它乖,還是鎮國侯府上的小阿黃更乖?」   薛檸也是這會兒才知道,蘇瞻的耳目早就滲透進了鎮國侯府。   她懶懶抬眸,對上他烏漆的鳳眼,心頭有些亂,更有些不安。   她不回答,蘇瞻也不生氣,只淡淡的凝著她的眼,好似有千言萬語想說,卻始終沒開口。   她本就嗜睡,再加上一夜未眠,喫過午膳後整個人都沒精神,坐在廊簷下迷迷糊糊曬了一會兒太陽,眼睛都睜不開了,腦袋一點一點的,困得厲害。   昔年,她也常這樣坐在明月閣裡,日復一日的等蘇瞻回來。   只是那時,他最厭惡的,便是她這副狗腿子的模樣。   她有些悵然的想,他很快會嫌棄自己,索性閉上眼,也不管他在不在身邊,靠在椅背上,沉睡過去。   她這一睡,便是一下午,醒來時,發現窗外昏沉沉的,夜色已有些黑了。   自己躺在牀上,蘇瞻安安靜靜坐在牀邊,不知坐了多久。   在她睜眼看過去時,男人飛快別開了眼。   薛檸只來得及看見他一個猩紅的眼尾,便見他已經站起了身子。   夜裡,蘇瞻仍舊陪她喫飯,雖不說話,但他看她的眼神總是諱莫如深。   喫過飯後,見她沒有挽留的意思,便主動起身去了次間。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薛檸暗暗鬆了口氣。   讓寶蟬將門關得死死的,纔敢換下衣物,躺在牀上,心裡盤算著如何才能擺脫蘇瞻。   寶蟬也害怕,沒敢離開薛檸半步,「姑娘,世子到底是什麼意思,以前明明他不是這樣的,那時他多看姑娘一眼都覺得——」   說到一半,又覺得有些難受,「姑娘,對不起,是奴婢說錯話了。」   「你沒說錯。」薛檸抱膝坐在牀上,自嘲一笑,「他本就那樣厭惡我。」   寶蟬抬起頭,「可現在——」   薛檸沒說話,心裡累得慌。   一夜之間發生了太多事,她腦子裡也亂。   寶蟬嘆口氣,又道,「好在世子沒做出別的事兒來,不過……咱們留在明月閣裡也終究不是辦法,畢竟姑娘是有夫之婦,若傳出去……姑娘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薛檸也有些無奈,她被蘇瞻關在這裡,切斷了一切信息。   也不知道外面如何了,更不知道邊關怎麼樣了。   「再看看,過兩日,我與蘇瞻聊聊。」   明明剛剛才平叛回來,男人好像很是得閒,一連在府上休沐了四五日。   每日陪她做一些重複的日常瑣事,不是曬太陽,便是給她送一些外面時興的東西,又問她要不要喫什麼,他讓人去買。   他對她很好,溫順貼心,給她送首飾,送話本,順著她的脾氣,還主動說笑話逗她笑。   會耐心陪她給小黑貓餵食,喫了飯也會帶她去後花園轉轉消食。   上一世的蘇瞻沒給她的耐心與溫柔,如今的蘇瞻都給她了。   可她總提不起興致,已有四五日沒有收到阿澈的家書,她心裡很是不安。   她愈發待不住,一心只想離開。   「你說什麼?」   夜色黑沉,彷彿化不開的濃墨,入秋後的東京城,一日比一日冷。   偌大的明月閣裡,薛檸端坐在羅漢牀上,一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氣勢威嚴的男人。   蘇瞻第一次發了脾氣,臉色陰沉沉的,好似暴風雨前的海面。   薛檸喉嚨緊了緊,小手緊緊揪在一起,「我說,我明兒要回家。」   蘇瞻頓了頓,踱步走到她面前,半跪下來,一雙漆黑的鳳眸微微抬起,「檸檸,這兒就是你的家。」   薛檸對上他的眼,咬了咬牙,道,「這裡不是,只有鎮國侯府纔是我的家。」   蘇瞻僵了一下,覆在小姑娘膝蓋上的大手微微一緊,森寒的眼神在小姑娘倔強的臉上逡巡了一瞬。   他很快意識到,薛檸不是在同他開玩笑,她是真心實意想離開。   心底說不出什麼滋味兒,壓抑許久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   他突然冷笑一聲,大手攥住薛檸纖白的手腕兒。   男人力道之大,讓薛檸心裡一慌,「你做什麼!」   「你說呢?」蘇瞻嘴角勾起,眼神冷得掉刀子,「男人想對女人做的事兒罷了。」   想了很久了,從宮宴那場大火後,他每個夜裡都在想擁她入懷,都在回味上輩子她給自己下藥的那次。   他一把將呆滯中的薛檸打橫抱起,扔到牀上。   薛檸身子跌進被褥裡,小腹一疼。   不等她反應過來,男人瞬間欺身而上,挺拔高大的身子狠狠壓下來。   薛檸登時方寸大亂,臉色慘白地被他壓在牀上。   被男人那深邃漆黑的眸子盯著,她渾身緊繃,奮力掙紮起來。   「蘇瞻,你別這樣!你說過,你不會強迫我的!」   蘇瞻用力將薛檸的雙手按在頭頂,望著她發紅的眼,視線又掃過她那潔白無瑕的手臂,哪裡早已沒了守宮砂,他再也無法自欺欺人的以為薛檸會為他守身如玉,她早就將自己給了李長澈,一想到這些,他便難受得要死,心裡那股火氣也越來越旺盛。   「我以為,只要我肯對你好,你就會迴心轉意,可現在,我發現我錯了,檸檸,我不介意你已是李長澈的人,但以後的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明月閣裡的一切都讓她害怕,她不敢睡覺,也不敢隨意走動,拿著藏在袖子裡的髮簪,坐在牀上膽戰心驚了一夜,生怕蘇瞻會突然闖進來。

  好在他並未做出什麼強迫她的事,一晚上不見人。

  第二日清晨,她纔在庭院裡看見他從門外匆匆歸來的身影。

  他身影伶仃,周身孤寂,深深看了她幾眼,便叫人擺了飯。

  看著滿桌子自己喜歡的喫食,薛檸怎麼也沒有胃口,以前他從不關心她喜歡喫什麼,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問來的,好在這桌子上再沒了杏仁糕。

  蘇瞻也不說什麼,只一個勁兒的往她碗裡夾菜。

  喫過飯後,他便抽出空來,陪她坐在庭院裡曬太陽,看書,賞花,逗貓。

  哪怕那隻貓根本不喜歡他,他也還是將它控制在懷裡,撫摸著它瑟瑟發抖的小身子,好脾氣地問她,「檸檸,你覺得它乖,還是鎮國侯府上的小阿黃更乖?」

  薛檸也是這會兒才知道,蘇瞻的耳目早就滲透進了鎮國侯府。

  她懶懶抬眸,對上他烏漆的鳳眼,心頭有些亂,更有些不安。

  她不回答,蘇瞻也不生氣,只淡淡的凝著她的眼,好似有千言萬語想說,卻始終沒開口。

  她本就嗜睡,再加上一夜未眠,喫過午膳後整個人都沒精神,坐在廊簷下迷迷糊糊曬了一會兒太陽,眼睛都睜不開了,腦袋一點一點的,困得厲害。

  昔年,她也常這樣坐在明月閣裡,日復一日的等蘇瞻回來。

  只是那時,他最厭惡的,便是她這副狗腿子的模樣。

  她有些悵然的想,他很快會嫌棄自己,索性閉上眼,也不管他在不在身邊,靠在椅背上,沉睡過去。

  她這一睡,便是一下午,醒來時,發現窗外昏沉沉的,夜色已有些黑了。

  自己躺在牀上,蘇瞻安安靜靜坐在牀邊,不知坐了多久。

  在她睜眼看過去時,男人飛快別開了眼。

  薛檸只來得及看見他一個猩紅的眼尾,便見他已經站起了身子。

  夜裡,蘇瞻仍舊陪她喫飯,雖不說話,但他看她的眼神總是諱莫如深。

  喫過飯後,見她沒有挽留的意思,便主動起身去了次間。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薛檸暗暗鬆了口氣。

  讓寶蟬將門關得死死的,纔敢換下衣物,躺在牀上,心裡盤算著如何才能擺脫蘇瞻。

  寶蟬也害怕,沒敢離開薛檸半步,「姑娘,世子到底是什麼意思,以前明明他不是這樣的,那時他多看姑娘一眼都覺得——」

  說到一半,又覺得有些難受,「姑娘,對不起,是奴婢說錯話了。」

  「你沒說錯。」薛檸抱膝坐在牀上,自嘲一笑,「他本就那樣厭惡我。」

  寶蟬抬起頭,「可現在——」

  薛檸沒說話,心裡累得慌。

  一夜之間發生了太多事,她腦子裡也亂。

  寶蟬嘆口氣,又道,「好在世子沒做出別的事兒來,不過……咱們留在明月閣裡也終究不是辦法,畢竟姑娘是有夫之婦,若傳出去……姑娘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薛檸也有些無奈,她被蘇瞻關在這裡,切斷了一切信息。

  也不知道外面如何了,更不知道邊關怎麼樣了。

  「再看看,過兩日,我與蘇瞻聊聊。」

  明明剛剛才平叛回來,男人好像很是得閒,一連在府上休沐了四五日。

  每日陪她做一些重複的日常瑣事,不是曬太陽,便是給她送一些外面時興的東西,又問她要不要喫什麼,他讓人去買。

  他對她很好,溫順貼心,給她送首飾,送話本,順著她的脾氣,還主動說笑話逗她笑。

  會耐心陪她給小黑貓餵食,喫了飯也會帶她去後花園轉轉消食。

  上一世的蘇瞻沒給她的耐心與溫柔,如今的蘇瞻都給她了。

  可她總提不起興致,已有四五日沒有收到阿澈的家書,她心裡很是不安。

  她愈發待不住,一心只想離開。

  「你說什麼?」

  夜色黑沉,彷彿化不開的濃墨,入秋後的東京城,一日比一日冷。

  偌大的明月閣裡,薛檸端坐在羅漢牀上,一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氣勢威嚴的男人。

  蘇瞻第一次發了脾氣,臉色陰沉沉的,好似暴風雨前的海面。

  薛檸喉嚨緊了緊,小手緊緊揪在一起,「我說,我明兒要回家。」

  蘇瞻頓了頓,踱步走到她面前,半跪下來,一雙漆黑的鳳眸微微抬起,「檸檸,這兒就是你的家。」

  薛檸對上他的眼,咬了咬牙,道,「這裡不是,只有鎮國侯府纔是我的家。」

  蘇瞻僵了一下,覆在小姑娘膝蓋上的大手微微一緊,森寒的眼神在小姑娘倔強的臉上逡巡了一瞬。

  他很快意識到,薛檸不是在同他開玩笑,她是真心實意想離開。

  心底說不出什麼滋味兒,壓抑許久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

  他突然冷笑一聲,大手攥住薛檸纖白的手腕兒。

  男人力道之大,讓薛檸心裡一慌,「你做什麼!」

  「你說呢?」蘇瞻嘴角勾起,眼神冷得掉刀子,「男人想對女人做的事兒罷了。」

  想了很久了,從宮宴那場大火後,他每個夜裡都在想擁她入懷,都在回味上輩子她給自己下藥的那次。

  他一把將呆滯中的薛檸打橫抱起,扔到牀上。

  薛檸身子跌進被褥裡,小腹一疼。

  不等她反應過來,男人瞬間欺身而上,挺拔高大的身子狠狠壓下來。

  薛檸登時方寸大亂,臉色慘白地被他壓在牀上。

  被男人那深邃漆黑的眸子盯著,她渾身緊繃,奮力掙紮起來。

  「蘇瞻,你別這樣!你說過,你不會強迫我的!」

  蘇瞻用力將薛檸的雙手按在頭頂,望著她發紅的眼,視線又掃過她那潔白無瑕的手臂,哪裡早已沒了守宮砂,他再也無法自欺欺人的以為薛檸會為他守身如玉,她早就將自己給了李長澈,一想到這些,他便難受得要死,心裡那股火氣也越來越旺盛。

  「我以為,只要我肯對你好,你就會迴心轉意,可現在,我發現我錯了,檸檸,我不介意你已是李長澈的人,但以後的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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