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她難得主動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11·2026/5/18

薛檸難得主動,黑暗裡看不清身下男人的面容,卻能感覺到他如有實質的眼神一直在看自己,好似要將她整個人洞穿一般。   她再如何大膽,也有好幾個月沒與他行過夫妻之事了。   臉頰好似火燒,心跳如同擂鼓。   她身子重,怕掌握不住力道,只能借著他的胸膛省些力氣。   她趴在男人懷裡,聽見他沉重的呼吸聲,黑眸裡閃過一抹狡黠的柔光。   從前都是男人主動,薛檸在這事兒上害羞。   現下的阿澈,卻好似砧板上的一塊肉,任由她為所欲為。   「阿澈,你也很高興是不是?」   「薛檸——」   身下男人不住咬牙,又有些剋制不住的悶哼。   薛檸也分不清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但能感覺到他身體也在一點點變化。   那樣滾燙,那樣強硬,他……他應該是高興的罷?   至少他的身體應該是舒服的。   她不想男人說些拒絕的話,用紅脣堵住他的薄脣。   一開始他還會抗拒,到最後卻反客為主,比她還主動,男人大手用力扣著她的後腦勺,舌尖霸道地抵入她脣齒間,強硬得彷彿一頭來勢洶洶的野狼,恨不能攫取了她的所有呼吸。   一場雲雨結束,薛檸累得氣喘籲籲。   趁男人睡著,才翻身下牀。   安撫了牀上那個,還要安撫肚子裡這個。   好在小傢伙乖得可憐,在她肚子裡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軍醫原認真提醒過她,這樣做容易早產,瞧這動靜,小傢伙還穩得很,至少要等到一月才會出生,真是個可憐又懂事的好寶寶。   薛檸坐在屏風外擦洗身子,臉上還透著情事之後的餘韻,她低眉垂眸,小手輕輕拍了一下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彎起眸子,「等你出來,娘給你做好喫的,你想要什麼,爹爹孃親都答應你,只要你爹爹能活下來,他一定會讓你成為全東京最受寵的——」   說著,眼圈兒竟是一陣酸澀溼潤。   薛檸回頭看了一眼屏風內昏睡的男人,默默將眼淚抹去,眼神裡逐漸顯出一抹堅定。   無論如何,她也要想法子救下阿澈,不能讓她的孩子沒有爹爹。   三日後,陸嗣齡拿到蘇和葉蘿的手書,在書信中,蘇和葉蘿表示願意同鎮北軍少將軍見一面,商談兩國停戰議和之事。   兩軍對壘數月,一直分不出勝負,再這般僵持下去,也不過是空耗糧草。   鎮北軍有了徐家的支持,尚且還能再堅持一個月,北狄這邊卻堅持不了多久。   蘇和葉蘿太過聰慧,正因為此女才智過人,才更加剛愎自用,不聽君令。   王都內亂,十二道詔令都召不回她一個邊疆大將。   聽說王都那邊的文武官員一個個都對她極為不滿。   再加上陸嗣齡與蘇和葉蘿通信的事兒,被「不經意」傳到了呼延昭的耳朵裡。   過不了多久,身在北狄王廷的大王子自會知道蘇和葉蘿與鎮北軍「過從甚密」。   北狄王年邁多病,年輕時也曾是草原上的一代雄主,此生最大的心願便是馬踏中原,踏破擁雪關,攻入東京,成為中原霸主,如今因著垂垂老矣,只能將希望放在蘇和葉蘿身上,誰料蘇和葉蘿竟是個停掉不聽宣的刺頭,一到邊疆,便如同脫韁之馬,開始放飛自我。   漸漸地,蘇和葉蘿擁兵自重意欲謀國篡位的流言不知從哪兒傳了出來。   ……   十二月底,朔州,天上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雪,城內城外一片雪白之色。   蘇瞻從軍營回來,一身盔甲還未卸下,頭頂覆了一層冰冷的雪花,襯得他臉色愈發冷峻。   一走進大營內堂,便感覺一陣暖意迎面襲來。   角落裡跪著個身形單薄的女奴,一見人便瑟瑟發抖,膽子極小。   她趴在厚厚的絨毯上,只露出一截纖細的後脖子,只是剛被人從雪地裡撈出來,身上髒得厲害,像一條沒人要的狗,露出可憐兮兮的神色。   蘇瞻抬眸淡漠地瞥她一眼,走到長案前坐下。   將披風脫下,掛到旁邊的椸架上,大手展開書案上的軍報,一目十行看下來。   大帳裡很安靜,書案旁燃著一盞油燈。   那女奴龜縮在角落裡,連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墨白拂了拂睫毛上的純白雪粒,掀開簾子走進大帳裡。   那女奴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墨白,又驚慌失措的垂下頭去。   就那一眼,墨白便看清了那女奴的臉,登時愣了愣。   難怪世子一路行軍也要將人帶在身邊,原來那女奴的模樣生得和那位有幾分相像。   薛姑娘逃了幾個月,世子也沒找到人,如今越發陰晴不定。   墨白心中也只是驚詫了一會兒,便默不作聲走到書案前,將最近這兩日的軍報送到案前。   蘇瞻沒有避諱那女奴的意思,墨白便直接道,「世子——」   蘇瞻頭也沒抬道,「檸檸最近如何了?」   「據探子來回說,薛姑娘現在還好好的待在鎮北軍大營裡。」   至於她日夜陪著李世子的事兒他沒敢說,怕世子聽了動怒。   「嗯,有陸嗣齡在,他自會好好護著她,不叫她在營中受委屈。」蘇瞻語氣淡然的,辨不出什麼情緒。   他垂著眼睛,睫毛濃長,不動怒時,一張立體分明的俊臉清雋儒雅,只是修長的鳳眸帶著幾分不近人情的冷酷,讓人望而生畏。   墨白幾乎同他一塊兒長大,也摸不準自家主子的性情。   尤其是薛姑娘逃走之後,世子越發像變了個人一樣,比起從前,更加心狠手辣,也更讓人難以捉摸。   蘇瞻又道,「蘇和葉蘿明日要與李長澈在黑水河畔見面?」   墨白道,「是。」   蘇瞻問,「消息可準確?」   「準確。」墨白道,「就連北狄王也知曉,似乎默認了蘇和葉蘿的做法。」   兩國交戰,不是什麼簡單的事兒。   勞民傷財,又耗時耗力。   北狄王準備十幾年纔有這數月一戰,偏偏卻對上了李長澈驍勇善戰的鎮北

薛檸難得主動,黑暗裡看不清身下男人的面容,卻能感覺到他如有實質的眼神一直在看自己,好似要將她整個人洞穿一般。

  她再如何大膽,也有好幾個月沒與他行過夫妻之事了。

  臉頰好似火燒,心跳如同擂鼓。

  她身子重,怕掌握不住力道,只能借著他的胸膛省些力氣。

  她趴在男人懷裡,聽見他沉重的呼吸聲,黑眸裡閃過一抹狡黠的柔光。

  從前都是男人主動,薛檸在這事兒上害羞。

  現下的阿澈,卻好似砧板上的一塊肉,任由她為所欲為。

  「阿澈,你也很高興是不是?」

  「薛檸——」

  身下男人不住咬牙,又有些剋制不住的悶哼。

  薛檸也分不清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但能感覺到他身體也在一點點變化。

  那樣滾燙,那樣強硬,他……他應該是高興的罷?

  至少他的身體應該是舒服的。

  她不想男人說些拒絕的話,用紅脣堵住他的薄脣。

  一開始他還會抗拒,到最後卻反客為主,比她還主動,男人大手用力扣著她的後腦勺,舌尖霸道地抵入她脣齒間,強硬得彷彿一頭來勢洶洶的野狼,恨不能攫取了她的所有呼吸。

  一場雲雨結束,薛檸累得氣喘籲籲。

  趁男人睡著,才翻身下牀。

  安撫了牀上那個,還要安撫肚子裡這個。

  好在小傢伙乖得可憐,在她肚子裡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軍醫原認真提醒過她,這樣做容易早產,瞧這動靜,小傢伙還穩得很,至少要等到一月才會出生,真是個可憐又懂事的好寶寶。

  薛檸坐在屏風外擦洗身子,臉上還透著情事之後的餘韻,她低眉垂眸,小手輕輕拍了一下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彎起眸子,「等你出來,娘給你做好喫的,你想要什麼,爹爹孃親都答應你,只要你爹爹能活下來,他一定會讓你成為全東京最受寵的——」

  說著,眼圈兒竟是一陣酸澀溼潤。

  薛檸回頭看了一眼屏風內昏睡的男人,默默將眼淚抹去,眼神裡逐漸顯出一抹堅定。

  無論如何,她也要想法子救下阿澈,不能讓她的孩子沒有爹爹。

  三日後,陸嗣齡拿到蘇和葉蘿的手書,在書信中,蘇和葉蘿表示願意同鎮北軍少將軍見一面,商談兩國停戰議和之事。

  兩軍對壘數月,一直分不出勝負,再這般僵持下去,也不過是空耗糧草。

  鎮北軍有了徐家的支持,尚且還能再堅持一個月,北狄這邊卻堅持不了多久。

  蘇和葉蘿太過聰慧,正因為此女才智過人,才更加剛愎自用,不聽君令。

  王都內亂,十二道詔令都召不回她一個邊疆大將。

  聽說王都那邊的文武官員一個個都對她極為不滿。

  再加上陸嗣齡與蘇和葉蘿通信的事兒,被「不經意」傳到了呼延昭的耳朵裡。

  過不了多久,身在北狄王廷的大王子自會知道蘇和葉蘿與鎮北軍「過從甚密」。

  北狄王年邁多病,年輕時也曾是草原上的一代雄主,此生最大的心願便是馬踏中原,踏破擁雪關,攻入東京,成為中原霸主,如今因著垂垂老矣,只能將希望放在蘇和葉蘿身上,誰料蘇和葉蘿竟是個停掉不聽宣的刺頭,一到邊疆,便如同脫韁之馬,開始放飛自我。

  漸漸地,蘇和葉蘿擁兵自重意欲謀國篡位的流言不知從哪兒傳了出來。

  ……

  十二月底,朔州,天上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雪,城內城外一片雪白之色。

  蘇瞻從軍營回來,一身盔甲還未卸下,頭頂覆了一層冰冷的雪花,襯得他臉色愈發冷峻。

  一走進大營內堂,便感覺一陣暖意迎面襲來。

  角落裡跪著個身形單薄的女奴,一見人便瑟瑟發抖,膽子極小。

  她趴在厚厚的絨毯上,只露出一截纖細的後脖子,只是剛被人從雪地裡撈出來,身上髒得厲害,像一條沒人要的狗,露出可憐兮兮的神色。

  蘇瞻抬眸淡漠地瞥她一眼,走到長案前坐下。

  將披風脫下,掛到旁邊的椸架上,大手展開書案上的軍報,一目十行看下來。

  大帳裡很安靜,書案旁燃著一盞油燈。

  那女奴龜縮在角落裡,連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墨白拂了拂睫毛上的純白雪粒,掀開簾子走進大帳裡。

  那女奴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墨白,又驚慌失措的垂下頭去。

  就那一眼,墨白便看清了那女奴的臉,登時愣了愣。

  難怪世子一路行軍也要將人帶在身邊,原來那女奴的模樣生得和那位有幾分相像。

  薛姑娘逃了幾個月,世子也沒找到人,如今越發陰晴不定。

  墨白心中也只是驚詫了一會兒,便默不作聲走到書案前,將最近這兩日的軍報送到案前。

  蘇瞻沒有避諱那女奴的意思,墨白便直接道,「世子——」

  蘇瞻頭也沒抬道,「檸檸最近如何了?」

  「據探子來回說,薛姑娘現在還好好的待在鎮北軍大營裡。」

  至於她日夜陪著李世子的事兒他沒敢說,怕世子聽了動怒。

  「嗯,有陸嗣齡在,他自會好好護著她,不叫她在營中受委屈。」蘇瞻語氣淡然的,辨不出什麼情緒。

  他垂著眼睛,睫毛濃長,不動怒時,一張立體分明的俊臉清雋儒雅,只是修長的鳳眸帶著幾分不近人情的冷酷,讓人望而生畏。

  墨白幾乎同他一塊兒長大,也摸不準自家主子的性情。

  尤其是薛姑娘逃走之後,世子越發像變了個人一樣,比起從前,更加心狠手辣,也更讓人難以捉摸。

  蘇瞻又道,「蘇和葉蘿明日要與李長澈在黑水河畔見面?」

  墨白道,「是。」

  蘇瞻問,「消息可準確?」

  「準確。」墨白道,「就連北狄王也知曉,似乎默認了蘇和葉蘿的做法。」

  兩國交戰,不是什麼簡單的事兒。

  勞民傷財,又耗時耗力。

  北狄王準備十幾年纔有這數月一戰,偏偏卻對上了李長澈驍勇善戰的鎮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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