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哄他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明月落枝·2,117·2026/5/18

窗邊雪落無聲,洋洋灑灑,彷彿潑天的柳絮。   薛檸被他看得心跳加快,「阿澈,你這樣瞧著我做什麼。」   自打男人甦醒後,總喜歡這樣看她,看上一刻鐘也不覺得膩味。   薛檸不習慣被人注視太久,總覺得害羞,不自在。   她將雙腿從厚厚的褥子裡伸出來,準備下榻,替他將外氅脫了好安置。   李長澈身上還帶著一些寒氣,高大的身子便坐到了牀邊,長臂圈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薄脣落到她耳後,呼吸沉了些,「有點兒想你了。」   感受到男人灼熱的呼吸落在自己耳邊,薛檸耳尖熱了起來,「我們不是日日在一起麼。」   「嗯?」李長澈垂眸去看小姑娘緋紅的臉色,「檸檸是真傻,還是假傻?」   從懷孕到生子,小夫妻已數月未有親近,就算之前他中了毒,卻也只是被藥性驅使,再說那會兒檸檸身子都八個月了,誰也沒敢太放肆,他素了數月的身子,如今又日日對著自己心心念唸的人,自然有些剋制不住的躁動。   薛檸眨眨眼,遲疑了一下,便主動去吻男人的脣,「這樣好不好?」   好瀲灩的一雙眸子,這樣活色生香的容貌,並未因生孩子而褪色,反而愈發勾魂噬魄。   李長澈對上小姑娘溼漉漉的眼神,眸光一深,受不了她磨磨蹭蹭的動作,索性將人禁錮在懷裡,加深了這個吻,幾欲將人吞喫入腹。   薛檸被他親得面紅耳赤,氣喘籲籲,身子早已軟成一團春水。   男人勁瘦的腰密不可分地緊貼著她平坦的小腹。   他們靠近,對視,溫度節節攀升,彼此呼吸可聞,眼看男人抬手便將她的衣衫褪去,薛檸身子一陣顫慄,只覺得他大手拂過的地方好似火燒一般,讓人心頭髮燙。   若非牀邊的一聲啼哭,驚醒了沉迷中的二人,只怕他們當真會擦槍走火一發不可收拾。   薛檸小臉兒漲得通紅,慌忙推開男人精壯的胸膛,急著下榻去牀邊看小糰子。   李長澈身子沒動,脣角殷紅,長腿支在矮榻上,一雙黝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牀邊女人婀娜的腰肢,心頭躁意更盛。   薛檸這會兒心緒平靜下來了,將哭啼的小糰子抱進懷裡,心虛得厲害。   從前他們親密慣了,自是為所欲為,如今屋裡多了個小奶團兒,辦事兒便不如以前方便。   薛檸抱著小奶團兒哄了一會兒,「小聿安可是餓了?」   李長澈道,「我讓奶孃進來抱他。」   「他好像不哭了。」薛檸亮著眼睛,抬起眸子,好奇地看了一眼窗邊的男人,「我還以為他又餓了,剛剛睡前才喫過奶的,奶孃還說不要餵太多,怕他積食。」   這麼看,小傢伙是故意哭的了,故意打擾爹孃親密。   李長澈還是下了榻,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到薛檸面前。   薛檸懷裡抱著崽,抬頭看他,「時辰不早了,阿澈,咱們早點兒歇下可好?」   「他倒是哄好了,我呢?」李長澈挑眉,將小姑娘懷裡的小崽子抱過來,低眸看了一眼,果然沒睡,快一個月的小糰子越長越漂亮,睜著一雙大而幽幽的乾淨瞳孔,懵懂又安靜地望著他,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合,肌膚白得發光,豆丁大點兒小手到處亂抓,一直揪著檸檸的髮絲不肯放,一看就是個戀母的小東西,李長澈幾不可察地輕哼一聲,溫熱指腹拂了拂他的眉心,「不許鬧你娘,趕緊睡下。」   小糰子還不會說話,支稜著小手咿咿呀呀,好似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李長澈輕笑,當著小糰子的面兒,霸道強勢地親了一下薛檸柔嫩的脣。   小糰子登時不高興了,咿呀的聲音透著幾分委屈,可惜不會說話。   不會說話好啊,李長澈指尖挑起薛檸的下巴,薄脣在她脣瓣輾轉吸吮。   他懷裡的小糰子好似氣暈了,眼睛一閉,睡了過去。   薛檸一臉羞澀,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當著孩子的面兒,怎麼這樣?」   李長澈脣角淡勾,「讓他先習慣一下爹孃恩愛,免得以後少見多怪。」   薛檸無奈彎脣,「阿澈,他可是你親兒子。」   李長澈意味深長道,「我知曉,我親自種在檸檸腹中的,我能不知道?」   眼看男人越說越離譜,薛檸臉也越來越紅,「我身子還沒好全呢……」   她呼吸有些急,男人力氣大,懷裡抱著個孩子,還能來抱她。   他於夫妻之事上又一向天賦異稟,她向來招架不住。   沒一會兒便被他按在了牀上,身下是柔軟馥鬱的牀褥,身上是男人寬肩窄腰的完美肉體,小糰子還躺在她身邊不遠處。   男人欺身上來親她的臉,脖子,鎖骨,最後埋首在她柔軟的香雪海之間。   薛檸顫巍巍地弓起身子,目色迷離,心裡有點兒緊張。   男人在那方面需求大,她也知曉自己懷孕這些日子他忍耐了許多,便沒制止他的動作。   纏綿半晌,他卻是什麼都沒做,最後還貼心地將她的衣擺扯下來,將那雪白的小腹蓋上。   薛檸眸光如水,迷茫地看他一眼。   李長澈喘息良久,被她這無辜純欲的眼神看得周身難受。   他剋制著身體翻湧的慾望,眉心抵著她額頭,聲線低啞性感,「三個月後再說。」   昏暗的牀帳裡,薛檸俏臉嫣紅,眨了眨眼,「三個月,要這麼久嗎?」   李長澈輕笑,薄脣流連在她耳邊,「你身子不好,月子可以坐得再久些。」   「那你現在怎麼辦?」他們是世間最親密的人,薛檸自然能感覺到他身上這會兒可不太美妙,再說他穿得少,大氅早就扔到了一邊,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中衣。   鼓鼓囊囊的東西一大坨,就那麼囂張的抵在自己身後。   薛檸臉上熱得厲害,聲音也有些顫抖,「要不然,我幫幫你吧?」   李長澈好整以暇道,「你怎麼幫?」   「你說呢?」薛檸透著幾分調皮的語調,讓男人眼神瞬間深了幾分。   燭光越來越暗,最後噗的一聲突然熄滅

窗邊雪落無聲,洋洋灑灑,彷彿潑天的柳絮。

  薛檸被他看得心跳加快,「阿澈,你這樣瞧著我做什麼。」

  自打男人甦醒後,總喜歡這樣看她,看上一刻鐘也不覺得膩味。

  薛檸不習慣被人注視太久,總覺得害羞,不自在。

  她將雙腿從厚厚的褥子裡伸出來,準備下榻,替他將外氅脫了好安置。

  李長澈身上還帶著一些寒氣,高大的身子便坐到了牀邊,長臂圈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薄脣落到她耳後,呼吸沉了些,「有點兒想你了。」

  感受到男人灼熱的呼吸落在自己耳邊,薛檸耳尖熱了起來,「我們不是日日在一起麼。」

  「嗯?」李長澈垂眸去看小姑娘緋紅的臉色,「檸檸是真傻,還是假傻?」

  從懷孕到生子,小夫妻已數月未有親近,就算之前他中了毒,卻也只是被藥性驅使,再說那會兒檸檸身子都八個月了,誰也沒敢太放肆,他素了數月的身子,如今又日日對著自己心心念唸的人,自然有些剋制不住的躁動。

  薛檸眨眨眼,遲疑了一下,便主動去吻男人的脣,「這樣好不好?」

  好瀲灩的一雙眸子,這樣活色生香的容貌,並未因生孩子而褪色,反而愈發勾魂噬魄。

  李長澈對上小姑娘溼漉漉的眼神,眸光一深,受不了她磨磨蹭蹭的動作,索性將人禁錮在懷裡,加深了這個吻,幾欲將人吞喫入腹。

  薛檸被他親得面紅耳赤,氣喘籲籲,身子早已軟成一團春水。

  男人勁瘦的腰密不可分地緊貼著她平坦的小腹。

  他們靠近,對視,溫度節節攀升,彼此呼吸可聞,眼看男人抬手便將她的衣衫褪去,薛檸身子一陣顫慄,只覺得他大手拂過的地方好似火燒一般,讓人心頭髮燙。

  若非牀邊的一聲啼哭,驚醒了沉迷中的二人,只怕他們當真會擦槍走火一發不可收拾。

  薛檸小臉兒漲得通紅,慌忙推開男人精壯的胸膛,急著下榻去牀邊看小糰子。

  李長澈身子沒動,脣角殷紅,長腿支在矮榻上,一雙黝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牀邊女人婀娜的腰肢,心頭躁意更盛。

  薛檸這會兒心緒平靜下來了,將哭啼的小糰子抱進懷裡,心虛得厲害。

  從前他們親密慣了,自是為所欲為,如今屋裡多了個小奶團兒,辦事兒便不如以前方便。

  薛檸抱著小奶團兒哄了一會兒,「小聿安可是餓了?」

  李長澈道,「我讓奶孃進來抱他。」

  「他好像不哭了。」薛檸亮著眼睛,抬起眸子,好奇地看了一眼窗邊的男人,「我還以為他又餓了,剛剛睡前才喫過奶的,奶孃還說不要餵太多,怕他積食。」

  這麼看,小傢伙是故意哭的了,故意打擾爹孃親密。

  李長澈還是下了榻,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到薛檸面前。

  薛檸懷裡抱著崽,抬頭看他,「時辰不早了,阿澈,咱們早點兒歇下可好?」

  「他倒是哄好了,我呢?」李長澈挑眉,將小姑娘懷裡的小崽子抱過來,低眸看了一眼,果然沒睡,快一個月的小糰子越長越漂亮,睜著一雙大而幽幽的乾淨瞳孔,懵懂又安靜地望著他,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合,肌膚白得發光,豆丁大點兒小手到處亂抓,一直揪著檸檸的髮絲不肯放,一看就是個戀母的小東西,李長澈幾不可察地輕哼一聲,溫熱指腹拂了拂他的眉心,「不許鬧你娘,趕緊睡下。」

  小糰子還不會說話,支稜著小手咿咿呀呀,好似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李長澈輕笑,當著小糰子的面兒,霸道強勢地親了一下薛檸柔嫩的脣。

  小糰子登時不高興了,咿呀的聲音透著幾分委屈,可惜不會說話。

  不會說話好啊,李長澈指尖挑起薛檸的下巴,薄脣在她脣瓣輾轉吸吮。

  他懷裡的小糰子好似氣暈了,眼睛一閉,睡了過去。

  薛檸一臉羞澀,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當著孩子的面兒,怎麼這樣?」

  李長澈脣角淡勾,「讓他先習慣一下爹孃恩愛,免得以後少見多怪。」

  薛檸無奈彎脣,「阿澈,他可是你親兒子。」

  李長澈意味深長道,「我知曉,我親自種在檸檸腹中的,我能不知道?」

  眼看男人越說越離譜,薛檸臉也越來越紅,「我身子還沒好全呢……」

  她呼吸有些急,男人力氣大,懷裡抱著個孩子,還能來抱她。

  他於夫妻之事上又一向天賦異稟,她向來招架不住。

  沒一會兒便被他按在了牀上,身下是柔軟馥鬱的牀褥,身上是男人寬肩窄腰的完美肉體,小糰子還躺在她身邊不遠處。

  男人欺身上來親她的臉,脖子,鎖骨,最後埋首在她柔軟的香雪海之間。

  薛檸顫巍巍地弓起身子,目色迷離,心裡有點兒緊張。

  男人在那方面需求大,她也知曉自己懷孕這些日子他忍耐了許多,便沒制止他的動作。

  纏綿半晌,他卻是什麼都沒做,最後還貼心地將她的衣擺扯下來,將那雪白的小腹蓋上。

  薛檸眸光如水,迷茫地看他一眼。

  李長澈喘息良久,被她這無辜純欲的眼神看得周身難受。

  他剋制著身體翻湧的慾望,眉心抵著她額頭,聲線低啞性感,「三個月後再說。」

  昏暗的牀帳裡,薛檸俏臉嫣紅,眨了眨眼,「三個月,要這麼久嗎?」

  李長澈輕笑,薄脣流連在她耳邊,「你身子不好,月子可以坐得再久些。」

  「那你現在怎麼辦?」他們是世間最親密的人,薛檸自然能感覺到他身上這會兒可不太美妙,再說他穿得少,大氅早就扔到了一邊,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中衣。

  鼓鼓囊囊的東西一大坨,就那麼囂張的抵在自己身後。

  薛檸臉上熱得厲害,聲音也有些顫抖,「要不然,我幫幫你吧?」

  李長澈好整以暇道,「你怎麼幫?」

  「你說呢?」薛檸透著幾分調皮的語調,讓男人眼神瞬間深了幾分。

  燭光越來越暗,最後噗的一聲突然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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